第93章:鏡泊湖裏藏水怪 屁炸魚精樂開花
往長白山腳下走的道上,引路花長得飛快,沒半天就竄到半人高,紫花上的守神蟲跟沾了膠水似的,死活不挪窩,把花盤襯得跟個小燈籠似的。水行衛的幹瘦老頭姓張,自稱張老道,走路一瘸一拐的,據說是被山魈王踩了腳,鞋底子都裂成了八瓣,露出的腳趾頭沾著泥,跟剛從地裏刨出來的蘿卜似的。
“操這破路比山魈洞還難走!”黃仙太爺往地上啐了口,“再走下去太爺爺的花褲衩都得磨出洞,到時候光著屁股見人,像話嗎?”
張老道拄著根撿來的樹枝當柺杖,喘得跟風箱似的:“快了……過了前麵那道梁就是鏡泊湖,湖裏的水行衛據點藏在水下龍宮,得用令牌才能開啟門……”
美惠子紅繩往梁上一探,繩頭突然往下墜,像是勾住了什麽東西。她猛地一拽,竟拖上來個破漁網,網上纏著條魚,巴掌大,渾身漆黑,鱗片上沾著影根油,鰓幫子還在“呼嗒呼嗒”動,眼睛是兩個小白點,看著跟瞎了似的。
“是‘影根魚’!”美惠子捏著鼻子往後退,“這魚被影根染了,專吃活物的影子,被它咬一口,影子就得缺塊肉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影根魚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魚肚子裏的影子——不是魚骨,是個小小的人形,跟張老道的輪廓有點像,正蜷在裏麵動來動去。張老道突然激動起來:“是我徒弟的影子!他肯定被這魚拖進湖裏了!”
影根魚突然張開嘴,露出兩排細牙,竟對著黃小欠噴出股黑水,跟影根油一個德行。黃小欠往旁邊一閃,黑水落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把草葉都燒得捲了邊。小家夥氣得嗷嗷叫,對著影根魚放了個屁,金光屁彈撞在魚身上,魚“啪”地炸成了黑渣,裏麵的小人影“呼”地飄出來,對著張老道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。
“操這屁還能超度影子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打顫,“早知道這麽好用,剛纔在山魈洞就該讓黃小欠給山魈王的影子也來一下,省得它死不瞑目!”
翻過梁子,眼前突然開闊——鏡泊湖跟塊巨大的黑鏡子似的,水麵平得連個波紋都沒有,湖邊的蘆葦長得比人高,風吹過“嘩啦”響,像是有東西在裏麵喘氣。湖麵上飄著層薄霧,白花花的,沾在臉上跟抹了豬油似的,膩得慌。
張老道舉起水行衛令牌往湖裏晃了晃,令牌上的“水”字突然亮起藍光,湖麵“咕嘟咕嘟”冒起了泡,守神蟲“呼啦”一聲全飛了過去,在水麵上圍成個圈,藍光透過圓圈往水下照,隱約能看見個黑影,像是座宮殿的頂。
“水下龍宮顯形了!”張老道激動得直哆嗦,“快……快坐船過去!”
湖邊拴著艘破漁船,船板上全是窟窿,裏麵還積著水,漂著幾條死魚,跟影根魚一個樣,就是個頭更大,看著跟小鯊魚似的。黃仙太爺往船上一跳,船“嘎吱”響了聲,差點散架,嚇得他趕緊往船中間挪:“操這破船是紙糊的?太爺爺可不想淹死在湖裏喂魚!”
張老道從懷裏摸出個小銅葫蘆,往湖裏倒了點水,葫蘆口突然冒出個小水泡,“啪”地炸開,湖裏竟浮起個木筏,上麵鋪著幹草,看著比破漁船結實多了。“這是水行衛的‘分水筏’,能在水麵上漂三天三夜,遇水不沉!”
我們剛坐上木筏,蘆葦叢裏突然“嘩啦”響了聲,竄出個東西——說是魚吧,它長著四隻腳,跟蛤蟆似的;說是蛤蟆吧,它拖著條魚尾,鱗片上沾著影根油,跟穿了身黑鎧甲。這玩意兒瞪著倆大眼睛,盯著木筏上的黃小欠,舌頭伸得老長,上麵還掛著條影根魚,跟叼了根煙似的。
“操這是啥?魚和蛤蟆搞物件生的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長這麽磕磣,還好意思出來見人?”
那怪物突然往木筏上跳,四隻腳“啪”地扒住筏沿,嘴裏噴出股腥水,混著影根油味往臉上撲。黃小欠突然往它臉上放了個屁,屁味混著金光把腥水衝得四散,怪物嚇得“嗷”地叫了聲,掉進湖裏,濺起的水花裏竟漂著些鱗片,跟影根魚的鱗片一個樣。
“是‘影根魚精’!”張老道往湖裏扔了塊令牌碎片,碎片在水麵上化成個水圈,把魚精困在裏麵,“這東西是影根魚修煉成的,能在水陸兩棲,專偷人的魂魄當點心!”
魚精在水圈裏亂撞,尾巴拍得水麵“啪啪”響,突然張開嘴,吐出個黑油球,跟影祖的影根膏一個樣,隻是更大,上麵還沾著些水草。油球“呼”地往木筏飛來,黃小欠突然竄起來,對著油球“嗷嗚”一口,竟把油球吞進了肚子裏,跟上次吞影根膏時一個德行。
“操你這畜生是餓瘋了?”黃仙太爺嚇得臉都白了,“這魚精的油球比影根膏邪性十倍,吃了能變成水煞的!”
可等了半天,黃小欠不僅沒變成水煞,反而打了個飽嗝,肚子裏傳出“咕嚕咕嚕”的動靜,像是有東西在翻騰。它對著湖裏的魚精又放了個屁,這次的屁帶著水汽,竟在水麵上炸出個水花,把魚精的尾巴燎得冒了黑煙,跟被開水燙了似的。
“操這是……合魂骨的靈氣混著湖水?”黃仙太爺看得直瞪眼,“這畜生把影根油、湖水、神骨靈氣三樣混在一起,煉成‘水屁彈’了?”
魚精疼得在水裏亂蹦,突然往湖底鑽,沒一會兒拖出個東西,竟是個籠子,籠子裏關著個小孩,穿著水行衛的衣服,眼睛閉著,身上沾著影根油,跟張老道的徒弟一個樣。籠子上掛著個牌子,用影根油寫著:“魚精贈,下酒菜”。
“操這畜生跟影祖一個德行,送禮都送下酒菜!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就是不知道這小崽子清蒸好吃還是紅燒香!”
小孩突然對著黃小欠叫了兩聲,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。黃小欠竟也回叫了兩聲,尾巴還搖了搖,像是在打招呼。美惠子紅繩往小孩身上一探,紅繩沒冒黑煙,反而輕輕蹭了蹭小孩的臉:“他還有氣,影根油隻是**用的,沒傷著魂魄。”
張老道突然往湖裏扔了個符咒,符咒在水麵上化成個水箭,把籠子門射開,小孩“撲通”掉進水裏,卻沒沉下去,像是有股力量托著他,往木筏漂來。魚精見小孩跑了,氣得在水裏翻跟頭,尾巴拍得水麵“嘩嘩”響,突然往湖底鑽,像是要去搬救兵。
黃小欠突然往湖裏衝,沒一會兒叼出個東西,竟是塊玉佩,跟風行衛、水行衛的令牌一個樣式,上麵刻著個“火”字,沾著些水草,看著像是從湖底撈出來的。“是‘火行衛’的令牌!”美惠子眼睛一亮,“看來火行衛也來過這兒,被魚精拖進湖裏了!”
小孩被拉上木筏,張老道趕緊給他灌了口符水,小孩咳嗽了兩聲,睜開眼睛,看見玉佩突然哭了:“師父……火行衛的李大哥被大章魚抓走了,就往湖底龍宮的方向……”
話沒說完,湖麵突然“轟隆”一聲炸了個水花,鑽出個巨大的章魚,觸手足有樹幹那麽粗,上麵沾著影根油,吸盤裏還嵌著些骨頭渣,看著跟啃過活人似的。章魚的眼睛是兩個大黑點,盯著木筏上的我們,其中一隻觸手上纏著塊火行衛的令牌,正“滋滋”冒黑煙。
“操這是影根章魚精!”黃仙太爺掏虎牙戒備,“比魚精橫十倍!看來湖裏的影根比山裏的還邪性!”
章魚突然伸出觸手往木筏上卷,影根油滴在水麵上,把湖水都染成了黑色。黃小欠突然對著觸手放了個屁,水屁彈撞在觸手上,竟把影根油衝得四散,觸手上的吸盤“劈裏啪啦”炸開,跟放鞭炮似的。
“好樣的!”我舉起合魂骨往章魚跟前晃,骨頭裂縫裏的金光突然亮了亮,章魚看見它突然往後退了兩步,像是有點害怕。張老道突然往湖裏扔了個銅葫蘆,葫蘆在水麵上化成個水網,把章魚的觸手纏住,“快用令牌!水網困不了它多久!”
我趕緊把水行衛令牌往湖裏扔,令牌“撲通”掉進水裏,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湖底的黑影越來越清晰,露出座宮殿的輪廓,宮門是用水晶做的,上麵刻著個巨大的“水”字,跟令牌上的一模一樣。
宮門突然“嘎吱”一聲開了,裏麵飄出股寒氣,混著守神蟲的甜味,聞著跟冰鎮蜂蜜似的。章魚突然往宮門裏鑽,像是怕被水網困住,可剛鑽進一半,宮門突然“啪”地關上,把它的幾隻觸手夾斷了,斷口處冒出黑煙,跟被火燒了似的。
“操這宮門還會咬人!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打顫,“看來水下龍宮不歡迎影根玩意兒,跟太爺爺一個脾氣!”
木筏突然往宮門漂去,速度越來越快,守神蟲在前麵飛成個箭頭,把周圍的黑水都衝開了。張老道的徒弟指著宮門裏麵:“李大哥肯定被關在裏麵!我上次看見章魚把他拖進了龍宮深處!”
合魂骨突然在我懷裏震動起來,裂縫裏的金光映出個圖案——是座水下大殿,殿中央有個火盆,裏麵的火苗跟火行衛令牌上的“火”字一個樣,旁邊還蹲著個影子,像是火行衛的人,正對著火盆朝拜。
“火行衛在大殿裏!”我突然想起張老道的話,“五行衛的令牌能互相感應,火行衛肯定在等我們!”
木筏剛飄進龍宮,宮門突然“嘎吱”一聲關了,把章魚擋在了外麵,隻聽見外麵傳來“砰砰”的撞門聲,跟敲鼓似的。龍宮裏麵比外麵亮堂,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守神蟲,把水晶宮照得跟白天似的,地上鋪著水草織成的地毯,踩上去軟綿綿的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大殿中央有個池子,裏麵的水泛著藍光,火行衛的令牌正懸浮在水麵上,上麵的“火”字亮得跟小太陽似的。池子旁邊跪著個影子,穿著火紅色的衣服,背對著我們,身上沾著些影根油,像是被章魚抓來的。
“是李大哥!”張老道的徒弟突然叫出聲,“他還活著!”
那影子突然轉過身,臉被影根油糊住了,看不清模樣,隻是眼睛裏冒著紅光,跟章魚的眼睛一個樣。他突然往我們這邊衝,手裏舉著個黑油球,跟影根膏一個樣,隻是更大,上麵還沾著些火星,看著跟個燃燒彈似的。
“操這小子被影根染了!”黃仙太爺掏虎牙戒備,“比山魈王還邪性,連自己人都打!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黑油球放了個屁,水屁彈撞在油球上,竟把火星衝得四散,油球“轟隆”一聲炸了,藍光混著金光把大殿照得跟白晝似的。火行衛的影子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身上的影根油“滋滋”冒白煙,露出裏麵的衣服,跟火行衛的製服一個樣。
合魂骨突然從懷裏飛出去,懸在火行衛頭頂,裂縫裏的金光往下灑,把他身上的影根油都衝得四散,露出張燒焦的臉,跟被火燎過似的,可眼睛裏已經沒了紅光,正對著我們眨眼睛。
“神骨……真的是神骨……”火行衛突然咳嗽起來,“影根在水下結成了‘煞晶’,就在龍宮最深處,能把活物變成影煞……快……快去毀了它……”
話沒說完,龍宮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水晶牆壁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碎片,像是要塌了。張老道突然往大殿深處指:“煞晶在水牢裏!我上次聽章魚精說過,那裏關著所有被影根染了的活物!”
合魂骨突然往深處飛,裂縫裏的金光越來越亮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黃小欠突然對著深處狂吠,綠眼睛裏映出個巨大的影子,像是塊水晶,裏麵裹著無數人影,跟被凍住的蚊子似的,看著又滑稽又瘮人。
“操那就是煞晶?”黃仙太爺往深處跑,“太爺爺倒要看看,這玩意兒是冰糖做的還是玻璃做的,能不能當下酒的冰塊!”
水牢的門是用珊瑚做的,上麵刻著些影根紋路,跟章魚觸手上的一個樣。黃小欠突然對著門放了個屁,水屁彈撞在門上,珊瑚“哢嚓”一聲裂開,露出裏麵的煞晶——足有磨盤那麽大,通體漆黑,裏麵的人影在慢慢蠕動,像是要從裏麵爬出來。
煞晶突然發出紅光,把周圍的守神蟲都嚇得“呼啦”一聲飛走了。合魂骨懸在煞晶上方,裂縫裏的金光突然亮得跟太陽似的,竟把煞晶裏的人影都照得清晰了——有山魈、有影根魚、還有些不認識的水怪,甚至還有個影祖的分魂,正對著我們冷笑。
“操影祖的分魂也被關在這兒了?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“看來這煞晶是個大監獄,把長白山的邪性玩意兒全關進去了,比蓮華教的牢房還管用!”
煞晶突然往我們這邊飛,速度快得跟箭似的,影根油從裏麵滲出來,把地麵都染成了黑色。黃小欠突然往後退了兩步,肚子鼓得跟個皮球,雪貂從它背上跳下來,往它屁股上踹了一腳,小家夥“嗷”地叫了聲,放了個跟水缸似的大水屁彈,藍光裏混著金光,“呼”地往煞晶飛去。
屁彈撞在煞晶上,竟沒炸開,而是順著晶麵往裏麵滲,裏麵的人影突然“嗷嗷”叫了起來,跟無數冤魂在哭似的。合魂骨突然“嗡”地響了,骨頭上的裂縫開始癒合,金光越來越亮,竟把煞晶裏的影根油都吸了出來,跟磁鐵吸鐵屑似的。
“有效!”我突然想起胖漢子的純陽屁和黃小欠的水屁彈,“陰陽相濟,水火相融,這才能徹底淨化影根!”
煞晶突然“哢嚓”一聲裂開,裏麵的人影“呼”地飄了出來,對著我們拜了拜,化成白煙散了,隻有影祖的分魂沒散,對著合魂骨冷笑:“你們以為淨化了影根就結束了?五行衛的總壇裏藏著更大的秘密,那纔是影根的源頭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突然化成黑煙散了。煞晶徹底裂開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金銀珠寶,是塊玉佩,跟火行衛的令牌一個樣式,上麵刻著個“土”字,沾著些泥,像是從地裏挖出來的。
“是‘土行衛’的令牌!”美惠子眼睛亮了,“看來五行衛的令牌都藏在長白山,湊齊五塊才能知道總壇的位置!”
龍宮搖晃得越來越厲害,水晶牆壁開始往下塌,守神蟲“呼啦”一聲全往外麵飛,像是在逃命。張老道突然往外麵跑:“快撤!煞晶碎了,龍宮撐不了多久了!”
我們跟著守神蟲往宮外跑,合魂骨在前麵飛,裂縫已經癒合了大半,金光比之前亮了十倍,把周圍的路都照亮了。剛跑出宮門,就看見章魚精的屍體浮在水麵上,已經被守神蟲啃得隻剩個骨架,跟個破漁網似的。
木筏還在外麵漂著,隻是上麵多了些守神蟲,把筏子襯得跟個小燈籠似的。張老道的徒弟抱著火行衛的令牌,突然指著湖對岸:“那裏有炊煙!肯定有人家!”
我們往湖對岸漂,合魂骨突然在我懷裏映出個圖案——是座土山,山上有個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