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：光繭深處見神影 屁驚巨神笑噴飯
光繭往冰洞深處飄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周圍的冰壁化成了模糊的流光，跟坐了火箭似的，耳邊“呼呼”的風聲裏還混著合魂骨的嗡鳴，震得耳膜發麻。黃仙太爺原本靠在光繭壁上打盹，被晃得東倒西歪，紅秋褲的破洞又扯大了些，露出裏麵的花褲衩，上麵的“福”字被風吹得直抽抽。
“操這是要飛哪兒去？”他手忙腳亂地抓住我的胳膊，“太爺爺要是被甩出去，摔成八瓣你可得負責給我拚回去！”
美惠子紅繩纏在光繭內壁上，繩頭的紫花借著金光開得正盛，花瓣上的紋路竟跟合魂骨的圖案重合了：“這不是在飛，是光繭在穿透空間。你看外麵。”
我往光繭外瞅，原本黑漆漆的冰洞深處竟亮起了星星點點的光，像是無數隻螢火蟲，湊近了才發現是些發光的蟲子，長著跟合魂骨一樣的紋路，在冰縫裏鑽進鑽出，把周圍的冰壁都映成了青綠色，看著跟塊巨大的翡翠似的。
“是‘守神蟲’！”美惠子眼睛亮了，“常老頭說過，這種蟲子隻在有神靈棲息的地方纔有，以靈氣為食，看來咱們快到巨神的安息地了。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外麵的守神蟲狂吠，綠眼睛裏映出蟲群後麵的影子——不是蟲，是個巨大的輪廓，像是座山，上麵長著跟樹木似的東西，仔細一看竟是巨神的頭發，垂到地上跟瀑布似的，上麵還纏著些守神蟲，跟掛了串小燈籠。
“操這是……巨神的後腦勺？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打顫，“長這麽多頭發，是該剃個光頭涼快涼快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光繭突然“哢噠”一聲停住了，周圍的流光散去，露出個巨大的空間，像是座冰做的宮殿，穹頂上鑲嵌著無數守神蟲，亮得跟白天似的。宮殿中央有個池子，裏麵的水泛著金光，合魂骨正懸浮在池子上方，骨頭上的巨神圖案越來越清晰，像是要活過來。
池子旁邊跪著個影子，穿著跟影祖一樣的黑袍，隻是體型更大，正對著合魂骨朝拜，嘴裏還念念有詞，聲音跟冰珠落玉盤似的：“千年期滿，神骨歸位，恭迎巨神蘇醒……”
“操還有個影祖？”黃仙太爺掏虎牙戒備，“這老東西不是化成灰了嗎？咋又冒出來個大號的？”
那影子突然轉過身，臉還是皮影人的樣子，隻是眼睛裏沒有影根油，而是閃著守神蟲的光：“吾乃影祖本體，先前與汝等交手的不過是分魂。”他往池子指了指，“神骨已歸位，隻需以純陽之氣引動，便可喚醒巨神。”
“純陽之氣？又是屁？”我突然想起黃小欠的屁彈，“你早說啊，這玩意兒我們有的是！”
黃小欠像是接了命令，突然對著池子放了個屁，金光屁彈剛碰到池子裏的水，水麵突然“咕嘟咕嘟”冒起了泡，守神蟲“呼啦”一聲全飛了過來，圍著屁彈轉圈圈，屁彈竟越變越大，最後“轟隆”一聲炸了，金光濺得滿池子都是。
合魂骨突然“嗡”地響了，骨頭上的紋路亮起金光，順著池水往四周蔓延，所過之處，冰宮殿的牆壁上竟浮現出壁畫，畫的是巨神開天辟地的場景——他用手劈開山脈，用腳踩出江河，最後累倒在長白山，身體化成了山脈，骨頭變成了合魂骨，影子則化成了影祖，守護著他的安息地。
“原來合魂骨是巨神的骨頭……”我恍然大悟，“我們湊齊的不是骨頭，是巨神的力量。”
影祖突然往地上一跪，對著合魂骨朝拜：“請巨神蘇醒，護佑此方生靈！”
池子裏的水突然沸騰起來，守神蟲“呼啦”一聲全鑽進水裏，水麵上冒出個巨大的影子，正是巨神的真容——跟壁畫上一樣，身高萬丈，麵板是冰做的，眼睛裏鑲嵌著兩顆巨大的守神蟲，亮得跟太陽似的，頭發垂到池子裏，跟水草似的隨波蕩漾。
“操這大家夥可真夠壯的！”黃仙太爺仰著脖子看，“比黑風嶺的山還高，太爺爺在他跟前跟隻螞蟻似的！”
巨神突然低下頭，眼睛裏的守神蟲轉了轉，像是在打量我們。他的嘴唇動了動，發出的聲音跟打雷似的，震得冰宮殿都在晃：“吾睡了千年，終於等來了能引動神骨之人……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巨神狂吠，綠眼睛裏映出他腳邊的影子——不是巨神的，是個黑糊糊的東西，正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爬，跟影根須子似的，隻是更粗，顏色更黑，上麵還沾著些血煞，敢情是從巨神墳裏沒清幹淨的煞氣。
“操還有漏網之魚！”黃仙太爺往那東西扔了塊石頭，石頭砸在上麵“噗”地陷了進去，跟扔進了泥裏似的，“這是啥？巨神的腳氣？”
那東西突然加快速度，“呼”地纏上巨神的小腿，黑顏色越來越深，竟把守神蟲的光都遮住了。巨神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，聲音裏帶著痛苦，冰做的麵板竟開始融化，露出裏麵的骨頭，跟合魂骨一模一樣，隻是上麵沾著黑煞，正往骨頭裏鑽。
“是‘殘煞’！”影祖突然站起來，黑袍無風自動，“巨神當年身死時怨氣未消，殘留在骨縫裏，被影根滋養千年，已成氣候！”
殘煞突然往我們這邊撲，速度快得跟黑風似的，所過之處，守神蟲“滋滋”化成了灰，冰地麵被腐蝕出一道道黑溝。黃小欠突然對著殘煞放了個屁，金光屁彈撞在黑煞上，竟被彈了回來，“啪”地砸在黃仙太爺的紅秋褲上，把秋褲燙出個洞，露出裏麵的肉，嚇得老家夥嗷嗷叫。
“操這玩意兒還會反彈？”黃仙太爺手忙腳亂地拍掉屁彈火星，“比影根油邪性多了！美惠子快想辦法！”
美惠子紅繩往合魂骨上一纏，紅繩突然拉長，把骨頭上的金光引了過來，纏成個網擋在我們身前：“殘煞怕的是神骨的本源靈氣！得讓合魂骨和巨神的骨頭連起來！”
影祖突然往池子跳，黑袍在金光裏化成了無數皮影人，紛紛往合魂骨上撲，皮影人碰到骨頭，竟“滋滋”化成了光，融進骨頭上的紋路裏。合魂骨突然“哢噠”一聲裂開，從裏麵飛出無數小光點，跟守神蟲似的，往巨神身上鑽。
“吾以本體為引，助神骨歸位！”影祖的聲音在宮殿裏回蕩，“快！用純陽之氣催動！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合魂骨狂吠，肚子鼓得跟個皮球似的，雪貂從它背上跳下來，往它屁股上踹了一腳，小家夥“嗷”地叫了聲，放了個跟西瓜似的大屁彈，金光裏還混著守神蟲的光，“呼”地往合魂骨飛去。
屁彈撞在合魂骨上，竟沒炸開，而是順著骨頭往池子裏流，跟條金光河似的，流進巨神的骨頭裏。巨神突然“嗡”地響了，眼睛裏的守神蟲光越來越亮，融化的麵板開始結冰，纏在腿上的殘煞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被太陽曬化的雪似的。
“有效！”我突然想起懷裏還有塊風行衛的玉佩，往池子裏一扔，玉佩“撲通”掉進水裏，竟在水麵上化成個“風”字，跟合魂骨的紋路重合，“美惠子！用紅繩把所有靈氣都引過來！”
美惠子紅繩突然散開，變成無數條小紅線，有的纏上守神蟲，有的纏上合魂骨，有的纏上巨神的骨頭，紅線一收緊，所有的光都往殘煞聚去，形成個巨大的光球，把殘煞裹在裏麵。
殘煞在光球裏亂撞，發出“嗷嗷”的叫聲，跟無數冤魂在哭似的。黃仙太爺突然往光球裏扔了個酒葫蘆，燒刀子在光裏化成了火，把殘煞燒得“劈啪”響，跟烤羊肉串似的。
“操給這玩意兒加點孜然就更香了！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，“太爺爺這燒刀子可是陳年的，燒起來夠勁！”
光球突然“轟隆”一聲炸了，殘煞化成了無數小黑點，被守神蟲一口一個吃得幹幹淨淨。巨神腿上的黑煞全沒了，冰麵板重新變得光滑，眼睛裏的守神蟲亮得跟兩顆星星，他低頭看著我們，嘴角竟咧開個弧度，像是在笑。
“多謝汝等相助。”巨神的聲音溫柔了些，“殘煞已除，吾可安心沉睡，待下一個千年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合魂骨突然“哢噠”一聲掉進水池裏，骨頭上的金光散去，變成了塊普通的骨頭，上麵的紋路也淡了。守神蟲“呼啦”一聲全飛走了，冰宮殿的穹頂開始往下掉冰碴子，像是要塌了。
“操這是咋了？”黃仙太爺往光繭跑，“巨神剛醒就要拆家？”
影祖突然往我們這邊衝，黑袍上的皮影紋路越來越淡：“殘煞雖除，但神骨靈氣已泄，此地即將崩塌！快隨吾走！”
他抓住光繭，往宮殿深處跑，那裏竟有個洞口，外麵亮得跟白天似的，隱約能看見長白山的輪廓。巨神突然往我們這邊揮手，他的手掌在空中化成了道冰橋，直通洞口，上麵還鋪著些守神蟲，亮得跟路燈似的。
“此橋可助汝等離開。”巨神的聲音越來越遠，“神骨雖寂，但其靈已入汝等之身，日後若遇危難，自會顯現……”
光繭順著冰橋往洞口飄，我回頭一看，巨神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得透明，冰宮殿在他身後塌成了冰碴子，影祖的黑袍也化成了光點，融入冰橋裏。黃小欠突然對著巨神叫了兩聲，聲音裏帶著不捨，小家夥的綠眼睛裏映出巨神最後的笑容，跟個慈祥的老爺爺似的。
“操這就完了？”黃仙太爺摸出個新的酒葫蘆，往嘴裏灌了口，“太爺爺還沒跟巨神討杯酒喝呢！”
光繭衝出洞口的瞬間，身後的冰橋“哢嚓”一聲斷了，洞口也被塌下來的冰塊堵住，像是從來沒存在過。周圍是長白山的密林，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暖洋洋的，守神蟲在我們周圍飛了兩圈，突然往密林深處飛去，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合魂骨躺在我手裏，已經變成了塊普通的骨頭，隻是摸起來還暖暖的，像是有溫度。黃小欠趴在地上打盹，雪貂蜷在它肚子上，倆小家夥睡得正香，嘴角還沾著守神蟲的光屑。
美惠子紅繩纏在手腕上，繩頭的紫花比之前更鮮豔了，上麵還結了個小果子，跟櫻桃似的，泛著金光：“常老頭說的沒錯，冒險永遠沒有盡頭。”她往守神蟲飛去的方向指了指，“你看，它們在等我們呢。”
我望著密林深處，手裏的合魂骨突然微微動了下，像是在點頭。黃仙太爺把酒葫蘆往腰上一係，打了個飽嗝：“操管它啥冒險，太爺爺先找個地方吃口熱乎的，剛才那殘煞烤著挺香，就是沒嚐著味兒！”
陽光穿過樹葉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其中一個影子特別長，上麵還長著跟巨神一樣的紋路，跟著我們往密林深處走。看來巨神說的沒錯，他的靈氣已經跟著我們了，這場冒險，確實還遠沒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