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：關外道遇老仙堂 影根再現黃皮子
石窖外的土路上浮著層紅光，跟向陽木根須上的一樣，彎彎曲曲往關外飄，路上的石子被光裹著，滾得跟小皮影人似的。我攥著胡三太奶給的布包往前走，包裏的信物碎片“哢噠哢噠”響，跟在打暗號，小紙人從兜裏探出頭，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紅光裏照，珠子“嗡”地亮了，紅光裏浮出個小牌子，寫著“老仙堂還有十裏地”。
“操這光還帶導航的！”黃仙太爺不知啥時候跟了上來，懷裏揣著的酒壇“咕咚”撞在胯骨上，他往紅光裏啐了口，唾沫“劈啪”化成個小皮影人，舉著個小酒壺，往他嘴裏跳，“媽的連太爺爺喝酒都要管！”
美惠子的辮子往路邊甩，紅繩纏著棵老榆樹，樹上突然“嘩啦”掉下個黑東西，“咚”地砸在地上，是隻黃皮子，毛色跟老黃皮子的一樣，隻是眼睛是綠的，嘴裏叼著個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，“是影根附的黃皮子！”
黃仙太爺往黃皮子頭上踹了腳，黃皮子“嗷”地叫著鬆了口，布包掉在地上，滾出個小皮影人，穿著藍布褂子，跟守井人一個樣，臉上的“影”字沾著黃毛，“是影祖的子魂附在黃皮子身上！”他剛要再踹，黃皮子突然“唰”地鑽進地縫，地縫裏冒出些黑油，油裏浮出個小箭頭，指向西邊的亂葬崗。
“操還敢引路？”我舉著桃木劍往亂葬崗走，崗上的墳頭都歪歪扭扭的，碑上的字被黑油糊住，隻有最中間的墳前立著塊木牌，寫著“胡家老仙堂”，牌角纏著根紅繩，跟美惠子辮子上的一樣，“找到了！”
墳頭突然“轟隆”塌了，露出個洞口，洞裏飄出股香火味，跟還魂廟的一樣，混著點胭脂味，洞裏的台階上擺著些小泥像，有黃仙、狐仙、馬仙，個個臉上都沾著黑油，跟哭花了臉似的，“是老仙堂的仙家像！”美惠子往泥像上撒了把紫花籽，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小藤，擦去黑油，泥像突然“嗡”地亮了，射出紅光往洞裏指。
往洞裏走了沒幾步，就見正中間擺著個供桌，桌上的香爐裏插著三炷香，香灰結成個皮影人的形狀，舉著個小旗，旗上的“影”字正往下滴黑油，桌下鑽著隻黃皮子，跟剛才那隻一樣，綠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，嘴裏叼著塊骨頭，跟合魂骨一樣，上麵刻著個“黃”字。
“操這孫子偷了黃家的合魂骨！”黃仙太爺往黃皮子頭上撲，黑驢蹄子“咚”地跺在地上，黃皮子“嗖”地竄到供桌底下，骨頭掉在地上，滾到個穿堂門後，門後突然傳出“哢噠哢噠”的響聲，跟有人在嗑瓜子似的。
我們跟著響聲往門後走，裏麵是個大殿，跟還魂廟的正殿一樣，隻是神龕上擺著個大皮影人，穿著龍袍，臉上沒字，手裏舉著個紫花，跟影祖的一樣，神龕前跪著個老婦人，穿著藍布褂子，背對著我們，頭發上插著根玉簪，跟胡三姑的半截簪子能拚成整的，“是胡家的老仙！”
老婦人突然轉過頭，臉上的皺紋裏全是黑油，眼睛是綠的，手裏攥著個小皮影人，是影祖的子魂，“你們總算來了……”她往神龕上指，大皮影人突然“唰”地站起來，紫花“嗡”地亮了，殿裏的黑油突然“嘩啦”往花上飄，“它要吸仙堂的靈氣！”
皮影張把穿骨線往大皮影人身上纏，線“唰”地被紫花纏住，花突然“啪”地掉了瓣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塊合魂骨，上麵刻著“胡”字，跟美惠子的玉佩能對上，“是胡家的合魂骨！”美惠子往骨頭上摸，指尖剛碰到，老婦人突然“嗷”地叫著往骨頭上撲，身上的藍布褂子“嘩啦”裂開，露出裏麵的皮影身子，胸口的“影”字正往外冒黑油。
“是影根附的老仙堂守堂人！”我舉著桃木劍往老婦人身上劈，劍刃“滋啦”砍在她身上，老婦人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縫裏鑽出些小手，跟影窟裏的一樣，往我胳膊上抓，小紙人突然往縫裏跳，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縫裏按，珠子“嗡”地亮了，小手“吱吱”叫著縮回去。
黃仙太爺往神龕上踹了腳，神龕“轟隆”塌了，露出個地窖，窖裏堆著些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，每個包裏都裝著塊骨頭，湊在一起正好是副合魂骨，隻是上麵刻著的“黃”“胡”“馬”“張”四個字都被黑油糊住，“是四家的合魂骨！”他剛要去撿，地窖裏突然冒出個大影子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舉著個權杖，往骨頭上砸，“操這老東西還沒死絕！”
美惠子往影子上撒了把紫花籽，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大網，網住的影子“嗷嗷”叫著化成黑油，油裏浮出個小皮影人，舉著個小鼓，跟小紙人妹的一樣，往窖外飄，“是影祖的最後一絲魂！”小紙人突然往皮影人身上跳，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它臉上按，珠子“嗡”地亮了，皮影人“啪”地炸開，化成道紅光，往關外的戈壁灘飄。
“它往戈壁灘跑了！”我往窖外追，手裏的合魂骨突然“哢噠”合上，骨頭上的黑油“滋滋”化成水，露出清晰的四個字，“四家合魂骨齊了！”黃仙太爺舉著骨頭上的“黃”字骨往空中甩，骨頭上的金光“唰”地照亮了戈壁灘的方向，灘上的沙子被光裹著，堆成個小城堡，跟皮影寨的冰房一樣。
往戈壁灘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腳下的沙子突然“嘩啦”往下陷，露出個大洞，洞裏擺著些皮影帳篷，帳篷上的黑油凍成了冰，每個帳篷門口都站著個黃皮子，跟剛才那隻一樣，綠眼睛，嘴裏叼著小皮影人，“是影根附的黃皮子軍！”黃仙太爺往黃皮子堆裏衝，黑驢蹄子“咚咚”踹得黃皮子滿天飛，“太爺爺最恨黃皮子成精！”
美惠子的辮子往最大的帳篷上纏，紅繩“唰”地拉開帳篷簾，裏麵坐著個大皮影人，比影祖的真身還大，穿著黃皮子皮襖，臉上刻著個“黃”字，手裏舉著個酒壇，跟黃仙太爺懷裏的一樣，“是影祖附的黃仙像！”她往皮影人身上撒了把紫花籽，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尖刺，紮得皮影人“嗷”地叫著往後退，酒壇掉在地上，流出些黑油，油裏浮出個小布包，裏麵裝著半張地圖，標著個紅點，旁邊寫著“影根母巢在黑風口”。
“操還得去黑風口！”我舉著桃木劍往黑風口走，風口的風跟刀子似的，刮在臉上生疼，風裏卷著些小皮影人，個個舉著骨矛，往我們身上戳，“是影根的守口兵！”小紙人往風裏跳，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皮影人身上按，珠子“嗡”地亮了，皮影人“嗷嗷”叫著化成煙，煙裏浮出個小牌子，寫著“母巢裏有影祖的真魂核”。
黑風口的盡頭有個山洞，洞口纏著些黃皮子皮，跟老黃皮子的皮一樣，上麵繡著個“影”字，洞裏飄出股腥臭味，跟黑油混了血似的，“是影根母巢！”黃仙太爺往洞裏扔了塊虎牙，牙“劈啪”炸出黃光，洞裏突然傳出“嗷”的一聲，跟無數隻黃皮子在叫似的。
我們往洞裏走，就見正中間擺著個石盆，盆裏盛著黑油，油裏浮著個大肉球，跟影根的真身一樣，上麵長著無數隻眼睛，有黃皮子的，有皮影人的，還有些人的，都往我們這邊瞅，“是影根母巢的核！”我舉著桃木劍往肉球上劈，劍刃“滋啦”砍在上麵，肉球突然“嘩啦”裂開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小皮影人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隻是更小，舉著個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。
“操這老東西藏在覈裏！”黃仙太爺往肉球上踹了腳，肉球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縫裏鑽出些黃皮子爪子，跟剛才那隻黃皮子的一樣，往他腿上抓，“糯米！”美惠子往縫裏撒了把糯米，爪子“吱吱”叫著縮回去，肉球突然“轟隆”塌了，露出個小石室，室裏擺著個玉盒，盒裏裝著塊骨頭，跟合魂骨一樣，上麵刻著“影祖真魂核”五個字。
皮影張把穿骨線往骨頭上纏，線“唰”地被骨頭吸住，“這骨頭在吸合魂骨的靈氣！”他往線上潑了點四家合魂骨的金光，線“劈啪”冒紅光，骨頭“滋滋”滲出黑油，“管用了！”
就在這時，石室突然“轟隆”晃了晃，牆麵上鑽出無數隻黃皮子，綠眼睛亮得跟燈籠似的，往我們身上撲，“是影根附的黃皮子群！”黃仙太爺往空中扔了把虎牙，牙“劈啪”炸出黃光，黃皮子“嗷嗷”叫著化成煙，煙裏浮出個小影子，跟老黃皮子的一樣，舉著個小酒壇，往洞外飄，“是老黃皮子的魂在引路！”
我們跟著影子往洞外跑，就見影子往戈壁灘上的一座小廟飄，廟裏的香爐裏插著三炷香，香灰結成個黃皮子的形狀，供桌上擺著個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，裏麵裝著塊黃皮子皮，上麵繡著個“黃”字，“是老黃皮子的真身皮！”黃仙太爺往皮上摸，指尖剛碰到，皮突然“唰”地裹住他的手，綠光“嗡”地亮了，他的手上突然長出黃毛，跟黃皮子的一樣。
“操這皮還會附身！”他往地上蹭手，黃毛“滋滋”往下掉，化成小皮影人，舉著個小旗，往小廟裏的神龕上跳，神龕上突然“嘩啦”掉下個東西，是個小泥像，跟還魂廟的黃仙像一樣，隻是眼睛是綠的，手裏舉著個小皮影人，是影祖的子魂，“是影根附的黃仙像！”
美惠子往泥像上撒了把紫花籽，籽兒“劈啪”長成藤條，纏住泥像，泥像突然“哢嚓”裂了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塊合魂骨，上麵刻著“黃”字，跟黃仙太爺那塊正好對上，“是黃家的合魂骨碎片！”黃仙太爺往骨頭上按碎片，碎片“哢噠”合上，骨頭上的金光“唰”地亮了，小廟裏的黑油突然“嘩啦”往骨頭上飄，“是影根在被合魂骨吸！”
我舉著四家合魂骨往小廟外走，骨頭上的金光往戈壁灘上的紅光裏鑽，紅光突然“嗡”地亮了，照亮了遠處的一座山，山上的石頭被光裹著，堆成個大皮影人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舉著個權杖，往天上指，“是影祖的最後一絲魂在山上！”
黃仙太爺往山上指，黑驢蹄子“咚咚”跺著地：“操這老東西還想跑！”他往山上跑，戈壁灘上的沙子突然“嘩啦”往兩邊分，露出條路，路上的石子跟小皮影人似的，往山上滾，“是老黃皮子的魂在鋪路！”
美惠子的辮子往山上纏，紅繩“唰”地纏住塊大石頭，石頭突然“哢嚓”裂了，鑽出個小皮影人，穿著紅棉襖，跟守窖人一樣，臉上的痣跟美惠子的一樣，手裏舉著個小鼓，跟小紙人妹的一樣，“是胡家的守山魂！”她往皮影人身上摸，皮影人突然“啪”地炸開，化成道紅光，往山頂飄，“快到山頂了！”
離山頂還有三步遠時，山上突然“轟隆”塌了片，露出個大洞，洞裏飄出紅光，跟向陽木的一樣，洞裏的岩壁上刻著些畫，畫著影祖和四家仙家打架的樣子，影祖被四家仙家的合魂骨壓住，黑油往地下滲，長出紫花，“是四家仙家封印影祖的舊賬！”我舉著合魂骨往洞裏走，骨頭上的金光往畫上照，畫突然“哢嚓”裂了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，裏麵裝著張黃紙，上麵寫著“影祖魂核需四家血方能滅”。
“四家血？”美惠子往黃紙上滴了滴血，血“啪”地化成紫花，黃仙太爺往紙上啐了口血沫，血沫“劈啪”炸出黃光，皮影張往紙上擠了點血，血“唰”地化成穿骨線，我往紙上滴了滴血，血“滋啦”化成桃木劍的影子，四張血突然“嗡”地聚成個光團，往洞裏飄，“是四家血在引路！”
我們跟著光團往洞裏走，就見光團往個石棺上飄，棺裏躺著個大皮影人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手裏舉著個小布包，裏麵裝著影祖的真魂核，“是影祖的真身！”我舉著合魂骨往棺上按，骨頭上的金光“唰”地罩住皮影人，皮影人突然“嗷”地叫著往牆上鑽，牆上露出個小洞，洞裏飄出股胭脂味，跟影窟裏的一樣，“它往關外的老林子裏跑了！”
黃仙太爺往洞裏鑽，黑驢蹄子在牆上蹬出火星：“操這老東西還能跑！”他剛鑽進洞，洞裏突然傳出“嗷”的一聲，跟影祖的叫聲一樣，還混著些黃皮子的叫聲，“媽的還有黃皮子幫它！”
美惠子、皮影張和我趕緊往裏鑽，就見洞裏有無數隻黃皮子，圍著個大影子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舉著個權杖，往洞外飄，“是影祖在黃皮子的掩護下逃跑！”小紙人突然往影子上跳，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影子上按，珠子“嗡”地亮了，影子“嗷”地叫著往洞深處鑽，洞深處的紅光突然“唰”地暗了下去，“它要斷後路！”
我舉著合魂骨往紅光裏扔，骨頭“哢噠”卡在洞頂，金光“嗡”地亮了，紅光又亮了起來，照亮了洞深處的路，路上的石子跟小皮影人似的，往我們這邊滾，“是四家仙家的魂在幫我們！”黃仙太爺往路上衝，黑驢蹄子“咚咚”跺得石子滿天飛，“太爺爺今天非得把這老東西揪出來不可！”
洞深處突然開闊起來，出現個大溶洞，洞裏的鍾乳石上都纏著皮影線，線的另一頭連著個大皮影人，跟影祖的真身一樣，隻是更模糊，舉著個小布包，跟胡三太奶的一樣，“是影祖的最後一絲魂！”我舉著桃木劍往皮影人身上劈，劍刃“滋啦”砍在上麵，皮影人突然“啪”地炸開，黑油濺在鍾乳石上，石上突然“嗡”地亮了，紅光裏浮出個小牌子，寫著“影祖魂歸黑風嶺老巢”。
“操還得回黑風嶺！”黃仙太爺把剩下的酒往地上一潑，黑驢蹄子往回指，“太爺爺就知道這老東西沒那麽容易死！”美惠子的辮子往回甩，紅繩纏著鍾乳石，石上突然“哢嚓”裂了，露出個小洞口，洞裏飄著紅光，跟石窖外的一樣，“是回黑風嶺的近路！”
我們往洞口鑽，就見洞裏的紅光越來越亮，路上的小皮影人都往紅光裏鑽，跟在回家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