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:冰窟縫藏影祖墳 四真魂聚破祖靈
小紙人拽著雙色珠的光繩往冰縫裏鑽,四個紙人疊成串,跟掛在繩上的小燈籠似的。我攥著桃木劍緊隨其後,腳剛踏進縫裏就覺得刺骨的冷,跟掉進冰窖似的,岩壁上結著層黑油冰,冰裏凍著些影子,有影主的,有影弟的,還有些看不清麵目的,都往縫深處飄,跟趕廟會似的。
“操這縫裏還挺熱鬧!”黃仙太爺的黑驢蹄子在冰壁上蹬出火星,蹄子剛碰到塊冰,冰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鑽出個大爪子,跟熊瞎子的一樣,隻是指甲縫裏全是黑油,往他臉上拍,“媽的是影祖的守窟獸!”
美惠子往爪子上撒了把紫花籽,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尖刺,紮得爪子“嗷”地縮回去,冰壁上露出個大洞,洞裏堆著些骨頭,跟合魂骨一樣,隻是更大,上麵刻著“影祖墳”三個字,刻得跟用牙啃的似的,“是影祖的墳塋!”
皮影張把穿骨線往骨頭上纏,線“唰”地被骨頭吸住,“這些骨頭在吸陽氣!”他往線上潑了點馬字骨的金光,線“劈啪”冒紅光,骨頭“滋滋”滲出黑油,“管用了!”
往洞裏走了沒幾步,就見正中間擺著個石槨,槨上刻著些皮影人,個個舉著小旗,圍著個大皮影人磕頭,大皮影人臉上沒字,手裏舉著個紫花骨朵,跟影祖權杖上的一樣,“是影祖的棺槨!”我舉著桃木劍往槨上劈,劍刃“滋啦”砍在石蓋上,石蓋突然“轟隆”翻了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團黑油,油裏浮著個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隻是更模糊,舉著個小布包,跟胡三太奶的一樣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玩金蟬脫殼!”黃仙太爺往黑油裏踹了腳,黑油“嘩啦”濺起來,化成無數個小皮影人,個個舉著骨矛,往我們身上戳,“是影祖的子魂!”他往空中扔了把虎牙,牙“劈啪”炸出黃光,小皮影人“嗷嗷”叫著化成煙,煙裏浮出個小牌子,寫著“四真魂聚,祖靈自滅”。
“四真魂到底是啥?”美惠子的辮子往石槨裏探,紅繩纏著那團黑油,油裏突然“咕嘟”冒了個泡,浮出四個小影子,跟胡三太奶、黃仙太爺、馬仙爺和皮影張師父的魂一模一樣,“是它們四個!”
小影子突然往我們身上飄,胡三太奶的魂往美惠子身上鑽,黃仙太爺的魂往黃仙太爺身上撲,馬仙爺的魂往我懷裏跳,皮影張師父的魂往皮影張頭頂飄,四個魂剛附體,我們身上突然“嗡”地亮起光,美惠子的是紫光,黃仙太爺的是黃光,我的是紅光,皮影張的是金光,跟四家信物的光一樣,“合魂了!”
石槨突然“轟隆”晃了晃,黑油裏浮出個大皮影人,比之前見的都大,臉上刻著個“祖”字,手裏舉著個權杖,杖頭的紫花正往外冒黑油,“是影祖的祖靈!”它突然舉起權杖,往地上一拄,整個洞開始劇烈搖晃,岩壁上的骨頭“嘩啦”往下掉,砸得人直縮脖子。
“用四真魂的光砸它!”小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祖靈頭上跳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我們四個身上的光突然“唰”地聚成道光柱,撞在祖靈身上,祖靈“嗷”地叫著往後退,權杖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化成黑油,“管用了!”
祖靈突然往洞深處飄,黑油在地上拖出條線,線上長出些黑油草,跟影根的根須一樣,往我們腳踝上纏。紅棉襖紙人突然從土裏鑽出來,舉著紙拳頭往草上砸,鎧甲紙人“哐當”圍成圈,把祖靈圈在中間,“別讓它跑了!”
我往祖靈身上衝,馬字骨的紅光往它臉上罩,祖靈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縫裏鑽出些小手,跟影窟裏的一樣,往我手上抓,“媽的還敢還手!”小紙人突然往縫裏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縫裏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小手“吱吱”叫著縮回去。
美惠子的紫花藤往祖靈身上纏,藤上的尖刺紮得祖靈“嗷嗷”叫,黃仙太爺的黑驢蹄子往它肚子上踹,踹得它黑油四濺,皮影張的穿骨線往它脖子上纏,線“唰”地勒出紅光,“快了!”
祖靈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黑油濺在岩壁上,畫出個大陣圖,跟生魂陣一樣,隻是陣眼處多了四個光點,跟我們身上的光一樣,“是四真魂陣!”小紙人突然往陣眼上跳,四個紙人分別站在光點上,雙色珠往中間一放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陣圖“哢嚓”裂了,“破陣了!”
岩壁突然“轟隆”塌了,露出個更大的洞,洞裏擺著無數個石槨,每個槨上都刻著個“祖”字,跟剛才那個一樣,“操還有這麽多!”黃仙太爺往最近的槨上踹,槨蓋“轟隆”翻了,裏麵的黑油突然“嘩啦”湧出來,化成個大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“是影祖的分身!”
美惠子往空中撒了把紫花籽,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大網,網住的影子“嗷嗷”叫著化成油,油裏浮出個小布包,裏麵裝著張黃紙,上麵寫著“影祖真身在最深處,需破七七四十九個分身方能見”,“操這老東西還挺能藏!”
我們往洞深處殺,黃仙太爺的虎牙、美惠子的紫花籽、皮影張的穿骨線、我的桃木劍,加上小紙人的雙色珠,配合得跟唱戲似的,分身一個接一個地炸,黑油在地上積成了河,河麵上漂著些小皮影人,跟逃命似的往深處遊。
殺到第四十九個分身處,前麵突然沒路了,是道冰牆,牆上刻著個大“祖”字,字中間有個小窟窿,跟雙色珠的大小正好對上,“是最後一關!”小紙人舉著珠子往窟窿裏塞,珠子“哢噠”卡進去,冰牆突然“轟隆”塌了,露出個小石室,室裏擺著個玉棺,棺裏躺著個皮影人,臉上沒字,手裏舉著個紫花,已經全開了,跟向陽木的花一樣,“是影祖的真身!”
玉棺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影祖真身“唰”地坐起來,紫花“嗡”地亮了,石室裏的黑油突然“嘩啦”往花上飄,花越開越大,“它要吸魂!”我舉著桃木劍往花上劈,劍刃“滋啦”砍在花瓣上,花瓣突然“啪”地掉了片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塊玉,跟胡三太奶的玉佩一樣,上麵刻著“胡”字,正的。
“是胡家的東西!”美惠子往玉上摸,指尖剛碰到玉,影祖真身突然“嗷”地叫著往牆上鑽,牆上露出個小洞,洞裏飄出股胭脂味,跟影窟裏的一樣,“它往影祖的老巢跑了!”
黃仙太爺往洞裏鑽,黑驢蹄子在牆上蹬出個大洞,洞裏露出些台階,跟影窟的一樣,隻是更陡,台階上結著黑油冰,“操這老東西還挺能跑!”他剛下了幾級台階,台階突然“哢嚓”塌了,露出個陷阱,坑裏全是黑油草,跟影根的根須一樣,“媽的還有陷阱!”
美惠子往坑裏撒了把糯米,草“吱吱”叫著縮回去,我們順著台階往下走,就見盡頭有個小殿,殿裏擺著個神龕,龕上放著個小布包,跟胡三太奶的一樣,包裏裝著塊骨頭,跟合魂骨一樣,上麵刻著“影祖魂”三個字,“是影祖的真魂骨!”
皮影張把穿骨線往骨頭上纏,線“唰”地纏成個網,“抓住它了!”他往網上撒了把火摺子,網“劈啪”冒火光,骨頭“滋滋”滲出黑油,“快成了!”
就在這時,神龕突然“轟隆”晃了晃,龕後鑽出個大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隻是手裏舉著個大印,印上刻著“影祖王”三個字,“操這纔是正主!”黃仙太爺舉著黑驢蹄子往影子上砸,蹄子“咚”地撞在印上,印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半塊玉佩,跟美惠子手裏的正好對上,“是胡家的玉佩!”
美惠子把兩塊玉佩往一塊兒拚,玉佩“哢噠”合上,上麵的“胡”字突然亮了,照得大影子“嗷”地叫著往後退,黑油“滋滋”化成水,“是胡家的血脈克它!”
我舉著桃木劍往影子上劈,劍刃“滋啦”砍在影子上,影子突然“嘩啦”散了,黑油裏浮出個小皮影人,舉著個小鼓,跟小紙人妹的一樣,往殿外飄,“是影祖的子魂!”小紙人突然往它身上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它臉上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小皮影人“啪”地炸開,化成道紅光,往殿外飄。
“它往長白山天池飄了!”美惠子往殿外指,辮子上的紅繩往紅光上纏,“快追!”我們跟著紅光往殿外跑,就見紅光往天池方向飄,池麵上的冰已經化了,露出黑油池,池裏的紫花正往外冒紅光,跟向陽木的一樣,“是影祖要融魂!”
黃仙太爺往池裏跳,黑驢蹄子剛沾到水,就被什麽東西拽了下,“媽的是影祖的根須!”池裏突然鑽出無數根黑油根須,往我們身上纏,跟影根的一樣,隻是更粗,“糯米!”美惠子往池裏撒了把糯米,根須“吱吱”叫著縮回去,池裏突然“轟隆”翻起浪,浪頭裏浮出個大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隻是手裏舉著個紫花,“它要開花了!”
小紙人舉著雙色珠往花上跳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花突然“啪”地合上,影子“嗷”地叫著往池底鑽,“別讓它跑了!”我舉著桃木劍往池裏跳,劍刃“滋啦”砍在根須上,根須“嗷嗷”叫著縮回去,池底露出個小洞,洞裏飄出紅光,跟向陽木的一樣,“是影祖的老巢!”
我們往洞裏鑽,就見裏麵是個小石室,室裏擺著個石壇,壇上插著個紫花骨朵,骨朵上纏著些皮影線,線的另一頭連著些小皮影人,跟影主、影弟的一樣,都往骨朵裏鑽,“是影祖在融魂!”黃仙太爺往骨朵上踹了腳,骨朵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小影子,跟個小孩似的,舉著個小鼓,往石壇下鑽,“是影祖的真魂!”
小紙人突然往影子上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影子上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影子突然“哇”地哭了,跟小孩似的,紅光“唰”地亮了,整個石室突然劇烈搖晃,石壇“轟隆”塌了,露出個大洞,洞裏冒出些綠芽,跟向陽木的苗一樣,“是新生的路!”
黃仙太爺往洞裏瞅,黑驢蹄子“咚咚”跺著地:“操這洞通哪兒?”洞裏突然傳出個聲音,跟影主的一樣,又跟影弟的一樣:“通向陽木的根……”聲音剛落,洞裏的綠芽突然“唰”地往上漲,長成棵大樹,跟向陽木一樣,隻是樹幹上刻著個“祖”字,“是影祖的向陽木!”
美惠子的辮子往樹幹上纏,紅繩“唰”地纏住個字,樹幹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鑽出個大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隻是手裏舉著個小布包,跟胡三太奶的一樣,“是影祖的最後一絲魂!”她往布包上撒了把紫花籽,籽兒“劈啪”長成藤條,纏住布包,布包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黑油濺在樹幹上,樹幹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紅光裏浮出個影子,是影主和影弟的魂,正往我們招手,“它們在等我們!”
我往樹幹上摸,指尖剛碰到“祖”字,字突然“哢嚓”掉了,露出個小窟窿,裏麵裝著塊骨頭,跟合魂骨一樣,上麵刻著“四真魂合”四個字,“是合魂骨的最後一塊!”我往骨頭上按其他碎片,碎片“哢噠”合上,骨頭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紅光往洞裏鑽,“是通往向陽木的路!”
黃仙太爺往洞裏跳,黑驢蹄子在紅光裏蹬出火星:“操總算快完事了!”他剛跳進去,洞裏突然傳出“嗷”的一聲,跟影祖的叫聲一樣,“媽的還有東西!”
美惠子、皮影張和我趕緊往裏跳,就見洞裏有個大影子,跟影祖的真身一樣,隻是更模糊,舉著個權杖,往向陽木的根須上砸,根須“嘩啦”斷了些,“它在毀根!”小紙人突然往影子上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影子上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影子“嗷”地叫著化成煙,煙裏浮出個小牌子,寫著“影祖滅,向陽生”,“結束了?”
向陽木的根須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紅光往我們身上纏,纏成個光繭,繭裏浮出個影子,是胡三太奶、黃仙太爺、馬仙爺和皮影張師父的魂,正往我們笑,“是四真魂要散了!”美惠子的眼淚突然掉下來,滴在光繭上,繭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露出外麵的世界——是向陽木底下的石窖,合契碑上的金光正往外冒,跟在打招呼似的。
“我們回來了!”我往石窖外跑,就見胡三太奶和黃仙太爺正坐在石台上喝酒,胡三太奶的手裏拿著個小布包,跟影祖的一樣,“你們可回來了!”她往我們身上扔了個小皮影人,是影祖的子魂,已經沒了邪氣,舉著個小鼓,跟小紙人妹的一樣,“留個念想。”
黃仙太爺往我手裏塞了碗燒酒:“操快喝!太爺爺等你們半天了!”我剛喝了口,就見小紙人舉著雙色珠往合契碑上跳,四個紙人往碑上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碑突然“轟隆”晃了晃,碑底滲出些黑油,油裏浮出個小影子,跟影祖的一樣,隻是更小,往石窖外飄,“它還沒散幹淨!”
胡三太奶往影子上扔了塊玉佩,是胡家的那塊,影子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化成紫煙,煙裏浮出個小牌子,寫著“關外還有影根”,“操還有完沒完!”黃仙太爺把碗往地上一摔,黑驢蹄子往關外方向指,“走,去關外!”
美惠子的辮子往關外方向甩,紅繩“唰”地繃直,紫花籽“劈啪”炸出光:“我姥姥的信上說,關外有胡家的老仙堂!”皮影張把穿骨線往空中一甩,藍褂子紙人舉著小斧頭往關外跑,“我去探路!”
小紙人突然往我兜裏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喊:“等等我們!”珠子的光在兜裏閃了閃,跟揣了個小星星似的。我往石窖外走,向陽木的葉子突然“唰”地全轉向關外,根須上的紅光往那邊鑽,“是在指路!”
胡三太奶往我手裏塞了個小布包:“這裏麵是四家信物的碎片,到了關外能用得上!”黃仙太爺往我懷裏揣了瓶燒酒:“路上喝!太爺爺隨後就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