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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福窟歸途遇舊影 殘碑驚現未亡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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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:福窟歸途遇舊影 殘碑驚現未亡人

往影窟外走的路突然變了樣,之前的黑油台階全沒了,換成了青石板路,板縫裏鑽出些紫花苗,跟鋪了層綠毯子似的。黃仙太爺踩著苗往前走,黑驢蹄子“哢嚓哢嚓”碾得苗汁四濺,濺到他褲腿上,立馬長出小紫花,跟別了串花似的。

“操這玩意兒還帶碰瓷的!”他往下扯花,花瓣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紫粉濺了他一臉,“媽的還敢糊太爺爺的臉!”美惠子笑得直抖,辮子上的紅繩往他臉上一甩,紅繩“劈啪”冒紅光,紫粉“滋滋”化成水,“這是認主的花,你越扯長得越歡。”

皮影張突然停住腳,穿骨線往旁邊的牆縫裏鑽:“你們聽,有唱戲的。”牆裏傳出咿咿呀呀的調子,跟還魂廟的戲班子似的,隻是更悶,像是隔著層棉花。我往牆縫裏瞅,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,卻聞著股胭脂味,跟美惠子頭上的紫花香混在一塊兒,怪好聞的。

“是舊影!”小紙人突然從兜裏鑽出來,四個紙人貼在牆上聽,雙色珠“嗡”地亮了,牆麵上突然映出些影子,是個戲台,台上的皮影人正唱《鎖麟囊》,跟我們在還魂廟看的一模一樣,隻是台下的觀眾全是小皮影人,臉上的“主”字被胭脂糊住,跟化了妝似的。

“是影窟裏的舊魂在唱戲。”美惠子往牆上撒了把紫花籽,籽兒“劈啪”長成小燈籠,照亮了台下的觀眾——有個皮影人穿著紅棉襖,跟紅棉襖紙人一個樣,隻是臉上多了顆痣,跟美惠子眼角的痣位置相同,“那是……”

皮影人突然轉過頭,綠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,手裏的水袖“唰”地甩出來,穿透牆壁纏上美惠子的辮子,紅繩“劈啪”冒紅光,水袖“嗷”地縮回去,在牆上留下道黑印,印子裏滲出黑油,跟在淌眼淚似的。

“是胡家的未亡人。”黃仙太爺往牆上啐了口,“當年跟著影主死在影窟裏的,魂沒散幹淨,靠著唱戲留著口氣。”他往牆裏扔了塊虎牙,牙“哢噠”嵌進磚縫,牆裏的唱戲聲突然變調,跟哭似的。

我們往前又走了半裏地,青石板路突然斷了,前麵是道懸崖,底下黑得跟墨池似的,偶爾有個小皮影人從崖上掉下去,“嗷”地叫著化成紫煙。黃仙太爺往崖邊扔了塊石頭,石頭剛下去就被紫煙托住,慢慢往上飄,跟被什麽東西捧著似的。

“是影氣化成的橋。”皮影張把穿骨線往對麵扔,線“唰”地鋪成座線橋,線上長出紫花藤,跟編了個花籃子似的,“踩著線走,別往下看。”他剛邁出腳,線突然“唰”地往下沉,線上的紫花“劈啪”炸出光,又把線拽了回來。

“操這橋還帶彈性的!”黃仙太爺蹦著往線上跳,線被他壓得彎彎的,跟拉了張弓似的,“比蹦床還得勁!”美惠子拽著我跟在後麵,辮子上的紅繩纏著線橋,每走一步,紅繩就往線上纏一圈,跟打了個安全結似的。

離對岸還有三步遠時,崖底突然冒出個大影子,跟影主的真身一樣,隻是更大,舉著個皮影戲台往崖上撞,紫煙“嘩啦”被撞開個口子,線橋突然“哢嚓”斷了截,黃仙太爺差點掉下去,他趕緊抓住線,黑驢蹄子往影子頭上踹:“操你個驢操的!敢拆太爺爺的橋!”

影子突然“嗷”地叫起來,聲音跟無數個皮影人在哭似的,崖底的紫煙“咕嘟咕嘟”往上冒,冒出些小皮影人,個個舉著小斧頭,跟藍褂子紙人一樣,往線橋上砍,斧刃“哢噠”砍線上上,線“劈啪”冒金光,小皮影人“嗷嗷”叫著化成紫煙。

“是影主的殘魂聚的!”我舉著桃木劍往影子上劈,劍刃“滋啦”砍在影子上,影子突然“嘩啦”散了,紫煙裏浮出個小布包,跟胡三太奶的一樣,裏麵裝著半截玉簪,簪頭刻著個“胡”字,斷口處沾著點血,跟美惠子的血一個色。

“是三姑的簪子!”美惠子撿起簪子,斷口往辮子上的紅繩一湊,紅繩“哢噠”纏住簪子,紅光“嗡”地亮了,崖底的紫煙突然“唰”地往回退,露出條石路,跟通到還魂井似的,“它在給我們引路!”

過了崖,前麵突然開闊起來,出現個小院子,院裏有口井,跟三個還魂井一個樣,隻是井欄上刻著些字:“未亡人守此井,待影主歸位……”字被井繩磨得快沒了,隻剩個“未”字還清晰,刻得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
井邊坐著個女人,穿著藍布褂子,背對著我們梳頭,頭發黑得跟墨似的,梳下來的頭發絲掉在地上,立馬長成紫花藤,藤上結著小燈籠,跟掛了串小月亮似的。黃仙太爺往她背後扔了塊石頭,石頭“咚”地砸在地上,女人突然停住梳,頭發“唰”地轉過來——哪有什麽臉,全是頭發,頭發縫裏露出隻綠眼睛,跟影祟的一樣。

“是未亡人!”皮影張的穿骨線往她身上纏,線“唰”地被頭發纏住,頭發“滋滋”吸著線的金光,“她在吸陽氣!”美惠子往她頭上撒了把糯米,米粒“劈啪”炸開,頭發“嗷”地散開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小皮影人,跟影主的一樣,隻是胸口的玉刻著“未”字,反著的。

“你是誰?”我舉著桃木劍往前逼,女人突然開口,聲音跟揉沙子似的:“我是守井人,等影主回來……”她往井裏指,井水“咕嘟”冒起黑泡,泡裏浮出個影子,是胡三姑的真身,正往井裏鑽,“她要進去……”

胡三姑的影子突然轉過頭,臉上的皮影妝全沒了,露出張清秀的臉,跟美惠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:“別信她!她是影主用未亡人的魂做的傀儡!”她往女人身上撲,影子“嘩啦”穿過女人的身體,女人的頭發突然“唰”地纏住她,往井裏拽。

“操又是這招!”黃仙太爺舉著黑驢蹄子往女人頭上砸,蹄子“咚”地撞在頭發上,頭發“劈啪”冒白煙,女人的綠眼睛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裏麵流出黑油,“嗷”地叫著往井裏跳,頭發在井裏纏成個大球,跟影根的真身一樣,隻是球上的“未”字亮得跟燈籠似的。

井水突然“嘩啦”翻起巨浪,浪頭裏浮出個東西——是塊殘碑,跟合契碑的材質一樣,上麵刻著“三家合契”四個字,隻是“合”字缺了個口,缺的地方沾著些頭發,跟女人的頭發一樣,“是合契碑的碎片!”皮影張往碑上扔了把穿骨線,線“唰”地纏住殘碑,往岸上拽。

殘碑剛拽上岸,碑底突然“哢噠”掉出個小匣子,開啟一看,裏麵裝著張黃紙,上麵畫著個女人,穿著藍布褂子,跟守井人一個樣,旁邊寫著行小字:“光緒二十三年,胡氏女守影窟未亡人,以魂養井,待三家後人破局……”

“是胡家的先人!”美惠子往紙上摸,指尖剛碰到女人的影子,紙突然“唰”地燒起來,灰燼往井裏飄,井裏的頭發球突然“劈啪”炸開,紫花藤從球裏鑽出來,纏滿了井欄,藤上的小燈籠全亮了,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
胡三姑的影子從井裏飄出來,身上纏著紫花藤,跟披了件花衣似的:“她不是傀儡,是自願守井的,當年影主破局時,她把自己的魂封在井裏,才沒讓影根全散……”她往殘碑上指,碑上的“合”字缺口突然滲出紫花汁,慢慢補上了缺口,“她在補碑!”

小紙人突然往殘碑上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“合”字上按,珠子“嗡”地亮了,殘碑突然“哢噠”飛到空中,跟之前的合契碑碎片慢慢拚在一塊兒,拚成個完整的碑,隻是碑上多了個新字——“未”,刻在“三家合契”旁邊,跟添了個注腳似的。

“是未亡人的魂補的碑!”我往碑上澆了點馬字骨的金光,碑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紫花藤從碑底鑽出來,纏滿了整個院子,藤上的小燈籠“唰”地全轉向一個方向,跟在指路似的,“那邊能出去!”

往燈籠指的方向走,青石板路越來越寬,路邊突然出現些小房子,跟影窟深處的皮影村子一樣,隻是房子上的燈籠更亮,門口站著些小皮影人,臉上的字有“父”有“母”,還有“子”“孫”,跟一大家子似的,見我們過來,突然往地上跪,跟在磕頭似的。

“是影祟的後人在謝我們。”美惠子往小皮影人頭上撒了把紫花籽,籽兒“劈啪”落在它們身上,小皮影人突然“嘩啦”化成紫煙,煙裏浮出些小骨頭,跟合魂骨的碎片一樣,上麵刻著“謝”字,“它們這是……”

“是散魂了。”皮影張撿起塊骨頭,骨頭在他手裏“哢噠”化成粉,“影主真身歸位,它們的執念也沒了。”他往前麵指,路盡頭有個小門樓,門樓上掛著塊匾,寫著“福窟”兩個字,是黃仙太爺的筆跡,歪歪扭扭的跟雞爪刨的似的。

“操誰把太爺爺的字刻這兒了!”黃仙太爺往匾上瞅,匾突然“嘩啦”掉下來,露出後麵的字——是“影窟”兩個字,被紫花藤纏得快沒了,“媽的還帶套娃的!”

門樓裏突然走出個女人,穿著紅棉襖,跟紅棉襖紙人一樣,隻是臉上沒痣,手裏端著個酒壇,壇口飄出股酒香,跟黃仙太爺唸叨的燒酒一個味。“三位裏麵請,胡三太奶讓我在這兒候著。”她往旁邊讓了讓,露出身後的路——是向陽木底下的石窖,合契碑上的金光正往外冒,跟在打招呼似的。

“你是誰?”我舉著桃木劍問,女人突然笑了,眼角露出顆痣,跟美惠子一模一樣:“我是守窖人,也是……”她往美惠子身上指,辮子上的紅繩突然“唰”地繃直,跟她手裏的酒壇繩纏在一塊兒,“你的影子。”

美惠子突然往後退,辮子上的紫花藤“唰”地護住她,女人手裏的酒壇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酒液“咕嘟”往土裏滲,冒出些小皮影人,個個舉著小鼓,跟小紙人妹的撥浪鼓一樣,“別怕,我不是影祟,是胡三太奶用你的頭發做的守窖人,怕你們回來找不到路。”

黃仙太爺突然往她身上湊,鼻子嗅了嗅:“操你身上有影根的味兒!”女人的紅棉襖突然“唰”地裂開,露出裏麵的皮影身子,胸口的玉刻著“胡”字,正的,玉上沾著點黑油,跟影根的油一樣,“我身上是有影根,但……”

她話沒說完,合契碑突然“轟隆”晃了晃,碑底滲出些黑油,油裏浮出個小皮影人,臉上的“未”字被油糊住,跟在哭似的。女人突然往碑上撲,紅棉襖“嘩啦”化成紫花藤,纏滿了碑身,藤上的小燈籠“唰”地全亮了,黑油“滋滋”化成水,“它還沒散幹淨!”

小紙人突然往碑上跳,四個紙人舉著雙色珠往碑縫裏塞,珠子“哢噠”卡進去,碑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金光裏浮出個影子,是胡三太奶的真身,正往我們這邊招手,黃仙太爺的影子跟在她旁邊,手裏舉著個酒壇,跟守窖人掉的那個一樣,“它們在等我們回去喝酒!”

我往石窖外走,守窖人的紫花藤往我手腕上纏,纏成個花鐲子,“這是胡三太奶讓我給你的,戴著能認路。”美惠子的辮子上也纏了個,跟我的一對,黃仙太爺瞅著眼紅,往藤上湊,藤卻“唰”地躲開,“太爺爺的呢?”

守窖人笑得直抖,紅棉襖重新合上:“胡三太奶說,你喝了酒就有了。”她往石窖外指,向陽木的根須往我們這邊垂,根須上的紅光裹著個小酒壇,正往黃仙太爺懷裏飄,“這不就來了。”

黃仙太爺抱著酒壇往地上蹲,“啪”地開啟泥封,酒香立馬飄了出來,跟混了紫花香似的,“操這味兒,太爺爺能喝三壇!”他往嘴裏灌了口,突然“噗”地噴出來,酒液“劈啪”化成小皮影人,個個舉著小酒杯,往我們嘴裏跳,“媽的還敢灌太爺爺!”

美惠子接住個小皮影人,往嘴裏一塞,突然笑了:“是甜的!跟紫花蜜似的。”皮影張也接了個,穿骨線往皮影人身上纏,“是影窟的喜魂變的,喝了能安神。”

我剛接住個,小皮影人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酒液濺在我手背上,燙得跟火燎似的,手背突然浮出個小影子,是個女人,穿著藍布褂子,跟守井人一個樣,正往合契碑後麵鑽,碑後麵突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,跟敲鼓似的。

“碑後麵還有東西!”我往碑後跑,黃仙太爺和其他人跟在後麵,碑後麵的黑油突然“咕嘟”冒了個泡,浮出個小布包,跟老黃皮子的一樣,裏麵裝著半張紙,上麵畫著個地圖,標著黑風嶺外的位置,有個小紅點在閃,旁邊寫著“未亡人”三個字。

“還有未亡人在黑風嶺外?”美惠子往紙上摸,紅點突然“唰”地往地圖外移,跟在跑似的,“她在往外跑!”

黃仙太爺往紙上啐了口酒,酒液“滋啦”滲進紙裏,紅點突然停住,在紙上燒成個小洞,洞外傳來個聲音,跟守井人的一樣,隻是更急:“影主還有個兄弟……在關外……”

聲音突然斷了,紙“嘩啦”燒成灰,灰往石窖外飄,跟在引路似的。向陽木的葉子突然“唰”地全轉向關外的方向,根須上的紅光往那邊鑽,跟在指路似的。

“操這黑風嶺的事還沒完!”黃仙太爺把剩下的酒往地上一潑,黑驢蹄子往關外方向指,“走,去關外!太爺爺倒要看看,影主的兄弟長啥熊樣!”

美惠子的辮子往那邊甩,紅繩“唰”地繃直,紫花籽“劈啪”炸出光:“正好,我姥姥的墳在關外,順便去看看。”

皮影張把穿骨線往空中一甩,藍褂子紙人從土裏鑽出來,舉著小斧頭往關外方向跑,“我去探探路!”

小紙人突然往我兜裏跳,四個紙人疊在一塊兒,雙色珠“嗡”地亮了,兜裏突然多了個東西——是那塊刻著“未”字的殘碑碎片,上麵沾著點紅繩毛,跟美惠子辮子上的一樣,“它在跟著我們。”

我往石窖外走,向陽木的根須往我身上纏,根須上的紅光纏著殘碑碎片,碎片突然“哢噠”長出小芽,跟紫花苗一樣,“它要跟著我們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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