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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王寡婦追黃二大爺罵到祖墳,狐三太奶跳大神砸了供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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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王寡婦追黃二大爺罵到祖墳,狐三太奶跳大神砸了供桌

我騎著電動車往家躥,車把上還沾著韭菜盒子的油星子,風一吹黏糊糊的,跟抹了層漿糊似的。剛拐過爛尾樓的拐角,就瞅見李老棍的三輪車斜斜插在路邊的溝沿上,車鬥裏的桃木劍、黃符紙滾得七零八落。他正蹲在車鬥旁邊數桃木劍,數到第三遍還沒數明白,急得抓耳撓腮:“媽的,明明是七把,咋數著數著成五把了?是不是被黃皮子叼去磨牙了?”

張老道則舉著黃符紙對著太陽照,紙角被風吹得嘩嘩響,跟招魂幡似的。他眯著眼睛瞅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操!這符紙潮了!昨兒個下雨沒捂好,畫出來的玩意兒怕是鎮不住那些髒東西,回頭得讓王寡婦家的大鐵鍋炒炒,烘烘潮氣!”

“狗剩!你媽燉的排骨都快爛鍋裏了!”李老棍抬頭看見我,手裏的桃木劍“哐當”掉車鬥裏,砸在個破瓷碗上,碎成了三瓣。他心疼得直咧嘴,又撿起根沒斷的,“剛才瞅見王寡婦追著個黃皮子往村西頭跑,罵罵咧咧的,說那黃皮子偷了她晾在院裏的紅褲衩,你猜那黃皮子穿的啥?”

我心裏“咯噔”一下——紅褲衩?黃二大爺剛才掉樓下時,穿的不就是紅褲衩嗎?那破洞還在屁股蛋子正中間,跟個月牙似的。

“穿的是不是破了個大洞?紅綢子鑲邊,還繡了對歪歪扭扭的鴛鴦?”我猛一捏刹車,電動車在地上劃出半米長的黑印子,車座底下的保溫箱“哐當”撞了下車架,嚇得路邊吃草的老黃牛“哞”地一聲蹦起來,差點把拴牛繩掙斷。

“可不是咋地!”張老道湊過來,黃符紙被風吹得貼在他臉上,跟貼了塊黃膏藥似的。他一把扯下來,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,“那黃皮子跑得跟風似的,四腳離地飄著跑,王寡婦拎著洗衣板在後麵追,嘴裏罵的話喲,比黑風嶺的雷聲還響,說要扒了那黃皮子的皮做圍脖,冬天套在她家柱子脖子上,又暖和又辟邪!”

我正想笑,突然聽見村西頭傳來“嗷”的一聲慘叫,那動靜尖得能把玻璃震碎,接著是王寡婦的大嗓門,隔著二裏地都聽得真真的:“黃二犢子!你給我站住!那褲衩是我托鎮上張裁縫做的,花了我三斤雞蛋!是給我家柱子留著娶媳婦穿的!你個挨千刀的,穿我家褲衩還敢勾破了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今個不把你那身黃毛剃了做雞毛撣子,我王字倒著寫!”

“壞了!”我一拍大腿,車把上的銅鈴鐺“叮鈴”響了一聲,跟在那兒敲警鍾似的。“黃二大爺這是沒跑遠,被王寡婦堵著了!這老孃們出了名的護犢子,去年她家雞丟了,愣是在村口罵了三天三夜,把黃鼠狼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!”

仨人趕緊往村西頭趕。李老棍蹬著三輪車在前頭躥,車鬥裏的桃木劍“叮叮當當”撞個不停,跟敲鑼似的;張老道拽著車鬥幫著推,嘴裏還唸叨著“太上老君快顯靈,別讓王寡婦打黃皮子”;我騎著電動車跟在旁邊,腰上的雷擊木燙得跟揣了個熱水袋似的,估計是聞著熱鬧味兒興奮了。

剛到村口的老槐樹下,就瞅見圍了一圈人,跟看耍猴似的。王寡婦正叉著腰站在圈中間,褲腿捲到膝蓋,露出倆沾著泥的小腿肚子,手裏的洗衣板還在往下滴水,順著板縫滴在地上,積了個小水窪。黃二大爺被她用晾衣繩捆在槐樹上,繩子勒得太緊,把毛都勒出了紅印子。他那紅褲衩的破洞被風吹得忽閃忽閃,露出的毛屁股上還沾著幾根柴草——顯然是從爛尾樓的柴火堆裏鑽過,估計是想往柴火堆裏躲,結果被王寡婦逮了個正著。

“說!你還偷了我家啥?”王寡婦照著黃二大爺的屁股就拍了一洗衣板,“啪”的一聲,跟打鼓似的。黃二大爺疼得直哆嗦,嘴裏的雞骨頭渣子噴出來,濺了王寡婦一褲腿。他耷拉著腦袋,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:“我就偷了褲衩!真的!別的啥也沒動!那雞肝是我太奶讓我拿的,說給我補補身子……”

“放屁!”王寡婦又拍了一下,洗衣板上的水濺了黃二大爺一臉。“我那罐剛醃好的雞肝,壇子口還用紅布蓋著呢,除了你這賊眉鼠眼的玩意兒,誰能找著?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她說著又要抬手,黃二大爺嚇得趕緊喊:“太奶!救我!太奶你再不來,你重孫子就要變成禿尾巴黃皮子了!”

眾人往旁邊一瞅,白老太太拄著柺杖從人群裏擠出來,三花貓跟在她腳邊,嘴裏還叼著半塊韭菜盒子,綠瑩瑩的韭菜葉從嘴角露出來,看著跟叼了塊綠寶石似的。“王寡婦,差不多行了,”白老太太用柺杖敲了敲地,柺杖頭的小狐狸眼睛紅漆閃了閃,“這崽子是我家的,偷你褲衩是不對,我賠你兩筐雞蛋行不?都是剛下的,還熱乎著呢。”

“兩筐雞蛋?”王寡婦把洗衣板往地上一墩,震得塵土飛揚。“我那褲衩是新買的,紅綢子鑲邊,還繡了鴛鴦!張裁縫說那鴛鴦是用金線繡的,能避邪!兩筐雞蛋就想打發我?門兒都沒有!”她突然盯著黃二大爺的紅褲衩,眼睛瞪得溜圓,跟發現新大陸似的,“不對啊,這褲衩上咋有狐狸毛?黃乎乎的,還帶著股騷味兒!”

我心裏一緊——黃二大爺剛纔在爛尾樓跟白老太太待著,三花貓身上的毛蹭到褲衩上不稀奇,可王寡婦咋突然較真起來了?這老孃們平時大大咧咧的,掉根針都懶得撿,今兒個咋對幾根狐狸毛這麽上心?

“這狐狸毛……”王寡婦突然拔高了嗓門,震得老槐樹上的葉子“嘩嘩”往下掉。“我知道了!你跟狐家那騷娘們勾搭上了是不是?怪不得敢偷我家東西!有狐三太奶給你撐腰,你就無法無天了?我告訴你,就是胡三太爺來了,也得給我賠褲衩!”

“你胡說啥!”人群外突然傳來狐三太奶的聲音,跟指甲刮玻璃似的。她穿著花棉襖,身後跟著一群黃鼠狼,個個戴著紅綢子,有的紅綢子太長,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泥,看著跟拖了條尾巴似的。“王寡婦你嘴巴幹淨點!誰是騷娘們?我這花棉襖是胡三太爺送的,料子比你那褲衩好多了!”

“說的就是你!”王寡婦拎起洗衣板就衝過去,倆腿倒騰得跟風火輪似的。“前兒個我瞅見你往我家雞窩扔石頭,是不是想偷我家雞?我家那隻蘆花雞,一天下一個雙黃蛋,你是不是眼饞了?”

倆“人”吵著吵著就動起手來。狐三太奶的花棉襖袖子長,掄起來跟流星錘似的,帶著風就往王寡婦身上招呼;王寡婦的洗衣板也不含糊,“啪”地拍在狐三太奶的尾巴上——她沒藏好,尾巴從花棉襖底下露出來了,毛茸茸的,跟條大圍巾似的。狐三太奶“嗷”地一聲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一爪子撓在王寡婦的胳膊上,撓出三道紅印子,血珠珠立馬就冒出來了。

“哎喲!你還敢撓我!”王寡婦急了,抓起地上的泥巴就往狐三太奶身上抹,狐三太奶的花棉襖瞬間變成了花臉,白一塊黃一塊的,跟剛從泥坑裏撈出來似的。氣得她尖聲叫:“黃鼠狼們!給我上!把她的洗衣板搶過來!誰搶著了,晚上賞雞骨頭!”

那群黃鼠狼“嗷”地衝上去,跟打了雞血似的。有的咬王寡婦的褲腿,有的往她頭上扔土塊,還有個膽大的,居然跳起來叼走了她別在頭上的發卡——那發卡是塑料的,紅得跟辣椒似的,是王寡婦年輕時的嫁妝。氣得王寡婦蹦著高罵:“我操你個狐三太奶!你等著,我這就去叫我家柱子,讓他拿獵槍崩了你!我家柱子打黃鼠狼可是一絕,去年冬天一銃子打死三隻,剝了皮賣了五塊錢呢!”

“你嚇唬誰呢!”狐三太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唾沫星子濺在王寡婦的鞋上。“你家柱子上次偷摸給我家崽子塞雞腿,以為我不知道?他還說我那花棉襖好看,想讓我給他物件也做一件呢!”

眼看場麵快失控,白老太太突然用柺杖往地上一跺:“都給我停!”柺杖頭的小狐狸眼睛紅漆閃得更亮了,跟倆小燈籠似的。倆“人”居然真的停了手,氣喘籲籲地瞪著對方,胸脯跟拉風箱似的起伏。

“王寡婦,”白老太太慢悠悠地說,手裏的柺杖在地上畫著圈,“褲衩我賠你新的,紅綢子鑲邊繡鴛鴦,再多加兩尺布,讓你家柱子能穿到娶媳婦,胖了也能穿。狐三太奶,你偷摸往她家雞窩扔石頭也不對,賠她五隻老母雞,必須是下蛋的,一天一個蛋那種。這事就算了了,行不?”

王寡婦還想說啥,白老太太突然壓低聲音,湊到她耳邊:“你家柱子前兒個在村頭老井邊撿的銅鐲子,是我家丟的,上麵刻著我家的記號,我沒跟你要,這賬咋算?”

王寡婦的臉一下子紅了,跟抹了胭脂似的,嘟囔著:“那鐲子……我以為是老天爺賞的……柱子說想給未來媳婦當見麵禮……”

“所以啊,”白老太太用柺杖指了指黃二大爺,“這崽子偷你褲衩,我賠;你家柱子撿我家鐲子,算扯平。誰也不欠誰的,行不?”

王寡婦瞅了瞅黃二大爺那可憐樣——倆耳朵耷拉著,跟捱了打的狗似的,又摸了摸胳膊上的紅印子,哼了一聲:“行!但老母雞得是下蛋的!少一個蛋,我還來找你!”

“沒問題!”狐三太奶趕緊應著,生怕王寡婦反悔,尾巴在花棉襖底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“明天一早就讓崽子們給你送過去!保證個個肥得流油,下的蛋比鴿子蛋還大!”

人群散了後,黃二大爺被鬆了綁,捂著屁股直哼哼,走路一瘸一拐的,跟被打斷了腿似的。白老太太用柺杖敲了敲他的腦袋:“讓你偷!偷出事了吧?下次再敢偷王寡婦的東西,我就把你扔黑風嶺喂狼!那兒的狼最愛吃黃皮子肉,說香得很!”

“太奶,我錯了……”黃二大爺耷拉著腦袋,紅褲衩的破洞更顯眼了,風一吹,露出的毛跟著晃悠。“可那褲衩真好看,比我原來的花褲衩強多了,我原來那褲衩是撿的破布做的,磨得都透光了……”

“好看也不能偷!”白老太太瞪他,眼睛裏的紅漆閃了閃,“回頭我讓狐三太奶給你做個新的,用她那花棉襖的邊角料,上麵繡幾朵小黃花,保證比王寡婦的還花哨,還沒人敢說你偷的。”

狐三太奶正在旁邊拍花棉襖上的泥巴,聽見這話翻了個白眼,倆爪子叉著腰:“憑啥用我的料子?我這棉襖是胡三太爺送的,當年他跟黑風嶺的熊瞎子打架,贏了才給我的,金貴著呢!”

“就用你的,”白老太太慢悠悠地說,柺杖頭在地上磕了磕,“誰讓你剛才撓王寡婦那一下,差點把事鬧大?算懲罰。不然我就告訴胡三太爺,說你往王寡婦雞窩扔石頭,讓他收了你的棉襖。”

狐三太奶不樂意了,倆爪子叉著腰,氣得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:“我不用邊角料!我給這崽子跳段大神,求胡三太爺賜他條新褲衩!保證比王寡婦的還好看,還是金線繡的!”

說著,她就往老槐樹下的石桌上跳,那石桌平時是村裏人擱農具的,上麵還沾著化肥袋子的碎屑和沒擦幹淨的泥。狐三太奶從懷裏掏出個小鼓,鼓麵是用蛇皮做的,上麵還帶著鱗片,“咚咚咚”敲起來,聲音跟敲破鑼似的。她嘴裏唱:“胡三太爺顯顯靈,給黃二犢子條新褲衩,紅的綠的都中,別再勾破就行,要是能繡隻小狐狸,保證他再也不偷東西……”

唱著唱著,她突然手舞足蹈起來,一會兒扭腰一會兒轉圈,花棉襖的釦子“啪嗒啪嗒”掉了好幾個,露出裏麵雪白的毛,跟穿了件白毛衣似的。黃二大爺蹲在地上瞅著,時不時偷笑,結果被狐三太奶瞪了一眼,趕緊低下頭假裝看螞蟻,倆爪子還在地上劃拉,跟真在研究螞蟻搬家似的。

突然,狐三太奶跳得太使勁,腳一滑,跟踩了香蕉皮似的,從石桌上摔了下來,正好砸在旁邊的供桌上——那供桌是村裏人拜老槐樹用的,用了二三十年了,木頭都發黑了,上麵擺著個掉了漆的香爐,裏麵插著幾根沒燒完的香,還有幾個幹硬的饅頭,估計是過年時擱的,硬得能砸核桃。

“嘩啦”一聲,供桌被砸塌了一條腿,跟斷了腿的螞蚱似的歪在那兒。香爐“哐當”滾到地上,在地上轉了三圈才停下,香灰撒了一地,跟鋪了層灰毯子似的。幹硬的饅頭也摔成了渣,滾得到處都是,引得幾隻螞蟻趕緊往家搬。老槐樹上的麻雀被嚇得“呼啦啦”飛起來,黑壓壓的一片,屎拉了狐三太奶一腦袋,白花花的,跟落了層雪似的。氣得她“嗷”地跳起來,指著麻雀罵:“操你個小逼崽子!敢拉我頭上!信不信我讓黃鼠狼扒了你們的窩,把你們下的蛋全偷吃了!”

白老太太捂著嘴笑,皺紋堆得跟菊花似的:“讓你跳大神,這下好了,老槐樹不樂意了吧?它老人家最護著這些麻雀,你砸了它的供桌,它能讓你好過?”

我正笑得直不起腰,電動車都差點歪溝裏,李老棍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,他的手跟砂紙似的,磨得我胳膊生疼:“狗剩,你媽又來電話了,說排骨燉成肉渣了,再不回去,連肉渣都沒得吃了,讓你趕緊滾回家!”

我掏出手機一看,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,螢幕上還顯示著我媽發來的簡訊:“小兔崽子,再不回來我把你電動車賣了換酒喝!”我趕緊把手機塞回兜裏,剛想騎車,黃二大爺突然跑過來,紅褲衩的破洞晃得我眼暈,他跑得太急,差點被自己的尾巴絆倒。“上仙!等等!”他從懷裏掏出個東西塞給我,那東西用紅繩拴著,軟乎乎的。“太奶說這個給你,剛纔在爛尾樓忘了給——防我撒尿的。”

我一看,是個用紅繩拴著的小布袋,粗布做的,上麵還繡著個歪歪扭扭的“灶”字。裏麵裝著些灰撲撲的東西,聞著像燒過的艾草,還有點煙火氣。“這啥?”

“灶王爺的煙灰,”白老太太走過來,笑眯眯地說,手裏的柺杖輕輕敲著地麵,“前兒個灶王爺生日,我燒了三炷香,把香爐裏的灰收了點,用紅布包著。撒點在你電動車座上,別說黃皮子,就是黑狐狸也不敢往上麵撒尿了,灶王爺的東西,它們怕。”

我趕緊揣進兜裏,跟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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