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:墳地翻出千年煞,金崽蔫頭遇老仙
我李狗剩盯著老墳地方向的黑霧,腿肚子轉筋跟跳霹靂舞似的,那霧濃得跟化不開的墨,還在“咕嘟咕嘟”往上漲,跟鍋裏快煮開的粥,裹著股子陳年的屍臭,聞著比萬屍泥還衝,熏得我直捂鼻子。金腚上的包蔫頭耷腦的,跟泄了氣的皮球,不燙也不踢了,摸上去軟乎乎的,跟揣了塊發麵饅頭,“操這崽是嚇慫了?”
“慫你孃的頭!沒看見鬼魂都跪下來了?”黃仙太爺指著半空的鬼魂,剛才還飄得跟蒲公英似的,這會兒全趴在地上,跟見了皇上的太監,“我四姨太說過,能讓百鬼臣服的隻有‘地脈煞’,是黑風嶺的根成了精,比山還老,比閻王爺的輩分還大!”
美惠子突然把陰陽佩往我手裏塞,玉佩涼得跟塊冰,“這玉佩能鎮地脈!我太爺爺說過,當年修墳地時埋下過一塊,跟這個是一對……”她突然指著黑霧邊緣,“你看!那是啥在跑?”
我往黑霧邊瞅,好家夥,從裏麵竄出來些黑影,跟沒頭的野狗,跑得飛快,往我們這邊衝,“是‘墳鼠’!吃死人肉長大的,牙比鋼釘還硬!”黃仙太爺往我身後躲,光腳丫子踩在巨繭炸碎的肉渣上,“嗷”地一聲蹦起來,“操這玩意兒紮腳!”
墳鼠看著跟普通田鼠,可眼睛是紅的,尾巴跟鋼鞭似的,抽在石頭上“啪”地一響,能留下道白印。小狼崽突然竄出去,跟墳鼠咬在一塊兒,綠眼睛在黑影裏閃得跟閃光燈,“好樣的!給它們放放血!”可墳鼠太多,跟潮水似的往外湧,很快就把狼崽圍在了中間,“操這是要把狼崽當點心!”
我舉著金矛衝過去,矛尖的火早就滅了,可爺爺的魂像是還在裏麵,握著矛杆覺得格外沉,“唰”地掃開一片墳鼠,它們“吱吱”叫著往我腿上爬,爪子跟刀片似的往肉裏摳,“操這牙口比甲鐵城的鐵鏈子還狠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像是打了個哈欠,紅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,比之前暗了不少,可墳鼠一沾紅光就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開水燙了的耗子,“操這崽還留著點勁兒!”我趁機往狼崽那邊衝,一腳踹飛隻墳鼠,把狼崽拽了出來,它腿上被撓了道血口子,正往外淌金血,“你也有今天!”
黑霧突然“呼”地往前推了半尺,露出裏麵的老墳地——哪是什麽墳地,根本是片碑林,石碑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,上麵刻的不是名字,是些看不懂的符號,跟蟲子爬的,“是‘鎮煞碑’!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說過,黑風嶺的地脈煞就是被這些碑壓著的!”黃仙太爺指著碑縫裏的黑泥,“這泥裏摻著糯米和黑狗血,能鎖煞的氣!”
可那些石碑正在慢慢往地上陷,像是有東西在下麵拽,碑縫裏的黑泥“咕嘟咕嘟”往外冒泡泡,跟熬壞了的粥,“鎮不住了!”美惠子突然往碑上按陰陽佩,玉佩“哢噠”吸住,紅光沿著碑身往上爬,石碑陷得慢了點,“隻能撐一會兒!快找別的轍!”
大姑娘抱著日誌碎片突然喊,“日誌上說……地脈煞是‘活的’,靠吃墳地裏的怨氣長大,最怕‘陽氣最盛’的東西……”她突然指著我,“你的金腚!火狐丹的核是至陽之物,能克它!”
“克你孃的頭!沒看見這崽快蔫死了?”我氣得直罵,金腚上的紅光忽明忽暗,跟接觸不良的燈泡,“它剛纔跟石井的魂打了一架,現在怕是沒力氣了!”話音剛落,黑霧裏突然傳來聲巨響,跟山塌了似的,地麵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從裏麵伸出根黑柱子,跟老槐樹的樹幹,上麵布滿了眼睛,正“咕嚕咕嚕”轉,“操這是地脈煞的胳膊?”
黑柱子突然往我這邊甩,我趕緊往旁邊躲,它“啪”地砸在石碑上,把石碑砸得粉碎,黑泥“嘩啦啦”淌了一地,裏麵裹著些碎骨頭,“是它的根!”黃仙太爺突然往黑泥裏撒香灰,灰“噗”地燃起藍火,可剛燒了兩下就滅了,“操連老祖宗的灰都不怕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力道輕得跟撒嬌,紅光裏居然浮現出個小老頭的影子,白鬍子白頭發,跟年畫裏的老神仙,正對著黑霧捋鬍子,“操這崽還能請來老仙?”那影子突然往黑霧裏指了指,又往我懷裏的陰陽佩指了指,然後“唰”地散了。
“它是說……用玉佩和金精?”美惠子突然把另一塊玉佩塞給我,“兩塊一起用!”我把兩塊玉佩攥在手裏,突然覺得金腚上的包燙了一下,紅光“唰”地亮了點,玉佩“嗡”地一聲,冒出層金光,跟金腚的紅光纏在了一塊兒,“有反應了!”
黑霧裏突然傳來聲咆哮,跟無數頭獅子在吼,黑柱子“呼”地往我這邊抽,我舉著纏在一起的金光往柱子上迎,“嘭”地撞在一塊兒,金光和黑氣炸開,跟放了個二踢腳,我被震得往後退了三步,屁股差點摔在墳鼠的屍體上,“操這力道比鎮山煞還猛!”
黑柱子上的眼睛突然都轉向我,像是在打量獵物,然後突然往回縮,黑霧“呼”地又往前推了半尺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巨大的黑影,沒有固定的形狀,跟團爛泥,可裏麵裹著無數隻手,跟萬屍泥似的,隻是每隻手上都握著塊骨頭,“是……是所有被它吃了的魂的骨頭!”大姑娘嚇得直哆嗦。
那黑影突然往地上拍了一下,地麵“哢嚓”裂得更大了,從裏麵冒出些半透明的影子,跟之前的鬼魂不一樣,這些影子手裏都拿著武器,有刀有槍,還有人舉著鋤頭,“是……是以前上山除煞的人!”黃仙太爺指著個舉著獵槍的影子,“那是我太爺爺!三十年前上山除煞就沒回來!”
那些影子突然往我們這邊衝,跟被黑霧控製了,“操連老祖宗都要打?”我舉著金矛想擋,可影子直接從矛杆裏穿了過去,“是虛的!打不著!”它們穿過我們的身體,往後麵的溶洞方向飄,像是在堵我們的退路,“操這是要把我們困死在這兒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紅光裏的小老頭影子又出現了,這次手裏拿著個黃紙符,往我腦門上一貼,我突然覺得渾身發熱,跟喝了三斤白酒,再看那些影子,居然能瞅見它們身上的黑氣,“操這是開了‘陰陽眼’?”小老頭影子往黑影上指了指,又往我金矛上指了指,然後突然散了。
“用金矛捅它的黑氣!”美惠子突然喊,“你爺爺的魂在矛裏,能斬魂,肯定也能斬煞!”我舉著金矛往黑影上捅,矛尖剛碰到黑氣,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爺爺的聲音在矛裏喊,“狗剩!用你的血!跟剛才一樣!”
我往矛尖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,這次是真咬破了嘴唇,血剛沾著矛尖,金光“呼”地竄了出來,比捅石井時弱了點,可黑影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跟被燒紅的烙鐵燙了,往後縮了半尺,“管用!”我趁機往前衝,矛尖“唰”地紮進黑影裏,裏麵傳來“哢嚓哢嚓”的聲音,像是在嚼骨頭。
黑影突然往我身上撲,無數隻手往我金腚上抓,像是想把包拽下來,“操這雜種也看上我腚了!”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紅光“唰”地把黑影的手燒得“滋滋”響,可它們跟不怕死似的,前赴後繼地往上衝,“操這是要跟我同歸於盡!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黑影上扔了把東西,是從綠帽子帽簷上刮下來的黑灰,比香灰黑得多,“這是我太爺爺的骨灰!藏在帽子裏鎮邪的!”灰剛沾著黑影,突然“呼”地燃起綠火,把黑影燒得“嗷嗷”叫,“操這比藍火還厲害!”
我趁機往黑影深處捅,想找到它的核心,可裏麵跟迷宮似的,全是骨頭和黑氣。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紅光裏的火狐臉又冒了出來,對著黑影齜牙,然後突然往左邊指了指,“那邊有東西!”我舉著金矛往左邊衝,果然在黑影的最裏麵瞅見個亮點,跟螢火蟲似的,“是煞的核!”
可那亮點周圍纏著無數根黑絲,跟鎖魂絲似的,隻是更粗更黑,上麵還沾著些碎骨頭,“是‘地脈絲’!比鎖魂絲厲害十倍!”我舉著金矛想砍,可剛靠近就被絲纏住了胳膊,“操這絲比墳鼠的牙還狠!”
美惠子突然把陰陽佩往黑絲上按,玉佩“哢噠”吸住,紅光“唰”地把黑絲燒得“滋滋”響,絲鬆了鬆勁,“快捅!”我趁機往前一躥,金矛“噗嗤”紮進亮點裏,黑影突然發出聲震耳欲聾的慘叫,跟山崩了似的,黑霧“呼”地往後退了半尺,石碑不再往下陷了,“起作用了!”
可那亮點突然“嘭”地炸開,黑氣“唰”地把我們裹了進去,我啥也看不見了,隻能聽見黃仙太爺的慘叫和狼崽的叫聲,“操這是要把我們吸進去當養料!”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,紅光“唰”地把黑氣衝開個口子,我瞅見美惠子被黑氣卷著往黑影裏拖,“抓穩玉佩!”
我伸手想去拽她,可黑氣突然變得跟膠水似的,把我的手粘住了,“操這比萬屍泥的粘勁還大!”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紅光裏的火狐臉和小老頭臉居然同時冒了出來,對著黑氣齜牙,然後紅光“唰”地亮得跟太陽,黑氣“呼”地往回縮,露出美惠子的臉,她手裏還攥著陰陽佩,隻是臉色白得跟紙,“快……它在蓄力……”
黑影突然“呼”地又往前推了半尺,比之前更濃了,裏麵傳來無數人的慘叫,跟所有被它吃了的魂在同時哭,“操這是要拚命了!”我舉著金矛想再捅,可矛尖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爺爺的聲音在矛裏變得斷斷續續,“狗剩……爺……撐不住了……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突然覺得這地脈煞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,它就像是黑風嶺本身,我們跟在雞蛋碰石頭。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紅光慢慢暗了下去,像是快沒電的手電筒。黑霧裏突然傳來個聲音,跟無數人在同時說:“留下……火狐丹……放你們走……”
我攥緊金矛,突然明白過來——這煞從一開始就盯著我腚上的包,之前的甲鐵城、千麵佛、母體,全是它放出來的,目的就是消耗金崽的力氣,等它自己出來撿便宜。小狼崽往我腳邊靠了靠,綠眼睛裏第一次露出了哀求,像是在說“別留下”。
我瞅著越來越濃的黑霧,突然覺得這黑風嶺怕是真成了我們的墳地。可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輕得跟羽毛,像是在說“別怕”。我摸了摸紅撲撲的腚蛋子,突然笑了——操他孃的,反正都到這份上了,跟這煞拚了,就算死,也得讓它掉層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