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:紅腚爆金光鬥煞,老仙顯靈借雷劈
我李狗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攥著金矛的手哢哢響,指節泛白跟廟裏的金剛似的,“操你個地脈煞,真當你狗剩爺是嚇大的?想搶我腚上的崽?先問問我手裏的矛答不答應!”話音剛落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又是一腳,比剛才重了三分,紅光“唰”地竄起三尺高,跟腚上插了個竄天猴,燙得我嗷地一蹦,“操這崽是要把我烤成乳豬啊!”
“狗剩快看!”美惠子突然尖叫,指著我腚後的紅光,那光裏居然浮出團毛茸茸的東西,像是火狐的尾巴,正“呼啦啦”地扇,把周圍的黑氣扇得跟陀螺似的轉,“是火狐丹的靈醒了!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我腚後撲,抱著我的腰就不撒手,“快借點光!我太爺爺的骨灰快燒完了!”他綠帽子上的黑灰正“劈啪”往下掉,綠火眼看就要滅,黑影裏的手趁機往他腦門上抓,指甲縫裏還沾著墳泥,“操這爪子比我四姨太的裹腳布還臭!”
我反手一矛戳開那隻手,矛尖的金光“噗”地炸出個小蘑菇雲,把黑氣燙得滋滋冒白煙,“黃仙你個老小子快撒開!想讓你狗剩爺腎虛啊?”金腚上的火狐尾巴突然往我腦門上甩,紅光“啪”地貼在老仙給的黃紙符上,符紙“嗡”地一聲鼓起來,跟吹了氣的豬尿泡,上麵的硃砂字突然活了,跟小蛇似的往我眼睛裏鑽。
“操什麽玩意兒!”我使勁揉眼睛,再睜開時差點嚇尿——眼前的黑霧裏飄著無數根銀線,細得跟縫衣針似的,一頭紮在黑影裏,另一頭纏在那些舉著武器的影子脖子上,“是地脈絲!這煞用絲牽著老祖宗們當傀儡!”
美惠子突然往我手裏塞了個冰涼的東西,是那兩塊粘在一起的陰陽佩,玉佩上的金光正順著我的胳膊往上爬,跟淌水似的,“快把玉佩按在矛上!老仙剛才指的是這個!”我剛把玉佩往金矛上貼,就聽“哢嚓”一聲,矛尖裂得更大了,爺爺的聲音跟破鑼似的喊:“狗剩!用唾沫!快用唾沫把裂縫糊上!”
“糊你孃的頭!這是金矛不是瓦罐!”我嘴上罵著,還是狠狠往矛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,血珠剛沾著裂縫,突然“滋啦”一聲燒起來,金光順著裂縫“嗖嗖”地竄,把裂縫補得跟新的一樣,“操這血比502還管用!”
黑影突然發出陣怪笑,跟無數人在同時打嗝,那些舉著武器的影子突然掉頭往回衝,手裏的家夥全對準了黑影核心,“是太爺爺們醒了!”黃仙太爺突然蹦起來,綠帽子都甩飛了,露出光溜溜的腦袋,上麵還沾著點黑灰,“我太爺爺的獵槍瞄準煞核了!”
可沒等影子們靠近,黑影突然“咕嘟”冒了個泡,吐出團黑霧,把那些影子裹成了粽子,銀線猛地收緊,“哢嚓哢嚓”跟嚼脆骨似的,影子們瞬間就沒了動靜,“操這煞是把老祖宗們給嚼了!”我氣得眼睛冒血,舉著金矛就往黑影裏紮,紅光跟著矛尖往裏鑽,在黑影裏犁出條紅通通的溝,跟耕地似的。
金腚上的火狐尾巴突然豎起來,毛全炸開了,跟朵盛開的雞冠花,紅光裏的小老頭影子又冒出來了,這次手裏舉著個銅鑼,“哐哐”地敲,聲音跟廟裏的晨鍾似的,震得我耳膜疼,可黑影卻跟見了貓的耗子,居然往後縮了半尺,“老仙在叫幫手!”美惠子突然往天上指,“快看雲彩!”
我抽空抬頭瞅了一眼,嚇得差點把金矛扔了——剛才還月朗星稀的天,這會兒跟被墨染了似的,烏雲“嘩嘩”地往一塊兒聚,跟趕集似的,雲縫裏還閃著紫藍色的光,跟電線短路了,“操這是要打雷?”黃仙太爺突然跪在地上,對著烏雲“咚咚”磕頭,綠帽子撿起來頂在屁股上,“老仙要借雷了!快把火狐丹的光聚起來引雷!”
“聚你孃的光!這崽快把我腚燒熟了!”我嗷嗷叫著,金腚上的紅光突然往一塊兒收,跟被磁鐵吸住似的,凝成個拳頭大的光球,燙得我直蹦,“操要炸了要炸了!”我猛地把金矛往地上一插,光球星子似的往矛尖上竄,在矛尖上“嗡嗡”轉,把周圍的黑氣烤得“滋滋”響,跟鐵板燒似的。
黑影裏的無數隻手突然往一塊兒湊,抱成個黑糊糊的球,跟老鴰蛋似的,往矛尖上的光球撞,“它想把光球拍滅!”美惠子突然把自己的玉佩往光球上扔,兩塊玉佩在光球裏“哢噠”合在一起,居然拚成個太極圖,金光“唰”地擴了十倍,把黑影照得跟透明的似的,我終於瞅清那亮點裏裹著啥了——是顆黑黢黢的珠子,上麵爬滿了人臉,正“嗚嗚”地哭,“是煞的內丹!”
“轟隆——”天上突然炸了個響雷,紫藍色的閃電跟龍似的往下竄,卻在離我們三尺高的地方停住了,繞著光球打轉轉,跟不敢下來似的,“操老仙的雷咋還害羞了?”我正罵著,紅光裏的小老頭突然往我手裏塞了根香,香頭“噌”地著了,煙是金色的,直挺挺地往天上飄,“是引路香!快舉高點!”
我剛把香舉過頭頂,金矛尖的光球突然“噗”地炸開,紅光裹著金光往天上衝,跟條紅金龍,瞬間就把閃電纏上了,“操這是給雷搭了個梯子!”黃仙太爺的尖叫還沒落地,那道閃電“哢嚓”就劈了下來,正砸在黑影的內丹上,我隻覺得眼前一白,耳朵裏跟塞了倆嗩呐,啥也聽不見了。
等我能看見東西的時候,黑影已經炸成了漫天黑灰,跟撒了把芝麻,那些地脈絲“劈裏啪啦”地往下掉,跟被燒斷的棉線,金矛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矛尖裂成了三瓣,爺爺的聲音弱得跟蚊子哼:“狗剩……爺……盡力了……”
“爺爺!”我趕緊把矛抱起來,可剛碰到矛杆就愣住了——黑影炸碎的地方,居然露出個黑窟窿,裏麵“咕嘟咕嘟”冒黑水,跟口井似的,井沿上還刻著字,是用硃砂寫的,跟小老頭符上的字一模一樣,“這是……老仙的井?”
美惠子突然指著井裏,臉色白得跟紙,“你看那水裏!”我探頭往井裏瞅,嚇得差點栽進去——水裏漂著個東西,跟塊黑皮子,上麵長滿了眼睛,正齊刷刷地盯著我,跟剛才黑影胳膊上的眼睛一個樣,“操這煞沒死透!它鑽井裏了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紅光弱得跟蠟燭頭,火狐尾巴慢慢散了,小老頭影子最後往井裏指了指,又往我腚上指了指,突然化成道金粉,鑽進井裏不見了。黃仙太爺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指著自己的綠帽子,“太爺爺的骨灰……全掉井裏了!”
我剛想罵他,就聽井裏“嘩啦”一聲,黑水突然往上湧,跟燒開的水,那個黑皮子順著水流往上飄,上麵的眼睛“咕嚕咕嚕”轉,突然裂開個縫,跟嘴似的,發出無數人的聲音:“借雷劈我?好得很……今晚就讓黑風嶺所有墳頭都冒黑煙……”
“操這是要召喚僵屍啊!”我突然想起村裏老人們說的,地脈煞跟墳地裏的粽子是拜把子兄弟,“美惠子快拿玉佩!”可轉頭一看,美惠子正盯著自己的手發呆,她的手心不知啥時候多了個印子,跟小老頭的符一模一樣,“這是……老仙給的記號?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我身後躲,指著我腚後的紅光,“狗剩快看!你的紅腚……發光的地方長出毛了!”我伸手一摸,嚇得差點把金矛扔井裏——腚上光溜溜的地方,居然冒出層紅毛,軟乎乎的跟狐狸毛似的,“操這崽是要把我變成狐狸精啊!”
井裏的黑水突然“呼”地竄出三尺高,黑皮子上的眼睛全盯上了我的腚,“火狐丹的靈氣……比地脈還純……”無數隻手從水裏伸出來,抓著井沿往上爬,指甲縫裏全是墳泥,“今晚就把你扒光了醃在井裏……讓你跟那些老東西作伴……”
我攥著裂開的金矛,突然覺得這井裏的東西比剛才的黑影更邪乎——它知道火狐丹的底細,還敢跟老仙叫板,怕是藏在黑風嶺的老怪物。金腚上的紅毛突然“唰”地豎起來,跟炸了毛的貓,紅光裏的火狐臉這次看得清清楚楚,正對著井水齜牙,像是在害怕,又像是在興奮。
“操你個老怪物!”我突然把金矛插進井沿,踩著矛杆就往上爬,“想醃了你狗剩爺?先嚐嚐我紅腚的厲害!”紅光順著矛杆往井裏淌,井水“滋滋”冒白煙,那些往上爬的手剛碰到紅光就化成灰,“狗剩爺今天就把你這口破井填了!”
可剛爬了半截,金矛突然“哢嚓”斷了,我“嗷”地一聲摔回地上,屁股正好坐在井沿上,紅毛蹭到黑水,突然“呼”地燃起紅火,把井水燒得“咕嘟咕嘟”響,黑皮子發出淒厲的慘叫,跟被扔進油鍋的老鼠,“操這毛是阻燃材料做的啊!”
美惠子突然往我腚上扔了把東西,是她兜裏的陰陽佩碎片,“老仙的記號怕水!用碎片把紅毛蓋住!”碎片剛沾著紅毛,突然“哢噠”粘住了,紅光“唰”地變了顏色,跟摻了金粉似的,往井裏一照,那些黑水突然跟見了貓的老鼠,“嘩嘩”地往下退,“管用了!”
可沒等我們高興,井裏突然傳來聲巨響,跟地底下炸了炮仗,井水“呼”地又竄上來,這次水裏漂著些白花花的東西,像是骨頭渣子,黑皮子上的眼睛突然全變成了紅色,“惹急了我……就讓你們見識見識‘萬屍井’的厲害……”
黃仙太爺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,“太爺爺的骨灰……在井裏叫我呢……”他的眼睛慢慢變紅,跟墳鼠似的,“他說……讓我把你們都推下去……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——這老怪物不光能召喚粽子,還能勾人的魂!美惠子的手心突然發燙,那個符印“嗡”地亮起金光,照在黃仙太爺臉上,他“嗷”地一聲蹦起來,眼睛恢複了正常,“操剛纔好像被啥東西鑽腦子裏了!”
井裏的黑水突然開始冒泡,冒出的泡泡炸開後,居然變成了小墳鼠,跟潮水似的往我們這邊湧,“是地脈煞的崽!”我趕緊把美惠子往身後拽,金腚上的紅毛“唰”地變長,纏在我的腰上,跟條紅腰帶,紅光順著紅毛往墳鼠群裏竄,“滋啦滋啦”跟電蚊拍似的,“操這毛還是高壓電啊!”
可墳鼠太多了,跟黑色的潮水,很快就把紅光圍在了中間,我突然覺得腚上一涼,紅毛居然開始往下掉,“操這崽的靈氣快用完了!”黑皮子趁機從井裏爬出來半截,裂開的嘴裏淌著黑水,“沒了火狐丹……你們連當粽子的資格都沒有……”
就在這時,美惠子手心的符印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化成隻金蚊子,“嗡嗡”地往黑皮子眼裏鑽,黑皮子發出殺豬似的慘叫,往井裏縮了縮,“老仙的蚊子……”黃仙太爺突然蹦起來,指著天上的烏雲,“雷!還有雷!”
我抬頭一看,剛才散去的烏雲又聚起來了,比剛才還黑,雲縫裏的閃電跟銀蛇似的,這次離我們特別近,彷彿伸手就能摸到,“老仙還在!”我突然把掉在地上的金矛碎片撿起來,往腚上的紅毛裏一插,“操你個老怪物,狗剩爺今天就用紅毛蘸雷劈你!”
紅毛突然“唰”地把碎片捲起來,往天上送,碎片上的金光跟雲裏的閃電“啪”地接上了,我隻覺得腚上一陣劇痛,像是被一萬根針紮,然後整個人被紅光裹著往天上飄,“操這是要把我當避雷針啊!”
黑皮子在井裏發出驚恐的尖叫,無數隻手往我身上抓,想把我拽下來,可紅光燙得它們“滋滋”冒白煙,“狗剩爺是你能碰的?”我突然覺得紅光裏多了點啥,低頭一看,居然是爺爺的魂,正坐在火狐尾巴上,跟駕著祥雲似的,“爺爺你咋來了?”
“傻小子……爺的魂跟矛尖綁在一塊兒了……”爺爺的聲音雖然弱,卻透著股狠勁,“今天就讓爺孫倆並肩子上……把這萬屍井給它捅穿了!”
紅光裹著我往井裏墜,跟顆紅色的流星,黑皮子上的眼睛全露出了恐懼,突然尖叫著往井底下鑽,“想跑?晚了!”我瞅著越來越近的黑水,突然覺得這井底下藏著的,怕是比地脈煞更嚇人的東西——說不定是黑風嶺所有邪祟的老窩。可紅毛燙得我腦子發懵,隻剩下一個念頭:操他孃的,就算變成烤豬,也得把這老怪物的門牙掰下來當紀念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