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繭裂爆出百鬼哭，爺魂附矛破邪胎
我李狗剩盯著那布滿人臉的巨繭，後脖梗子的汗毛全豎起來了，跟紮了一脖子鋼針。繭上的臉個個都在扭動，眼睛瞪得跟銅鈴，嘴巴“嗬嗬”地張合，像是有無數人被悶在裏麵哭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金腚上的包燙得跟剛出爐的烙鐵，紅撲撲的腚蛋子快把褲子燒出窟窿，金光裏的火狐臉齜著牙，像是隨時要撲出去幹架。
“操這繭裏到底裹著啥玩意兒？聽著跟裝了一火葬場的鬼！”我舉著金矛往前挪了半步，腳底下踩著的祭壇石板突然“哢噠”響了一聲，像是踩碎了塊骨頭。黃仙太爺拽著我的褲腿往後拖，光腳丫子在地上磨出兩道血痕，“別往前湊！我四姨太說過，這種‘人麵繭’是用活人當養料纏出來的，每長一寸，就得吞三個活人的魂！這 size 起碼吞了三千個！”
美惠子突然把陰陽佩往祭壇中央的石柱子上按，玉佩“哢噠”吸住，紅光“唰”地沿著柱身往上爬，在頂上匯成個光罩，把滿月的光擋了大半，“這柱子是‘鎮魂柱’，能暫時切斷月光！母體吸收不到能量，破繭會慢點兒！”可光罩剛撐了沒三秒，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繭裏傳來聲冷笑，跟無數人在同時笑，“它快撐不住了！”
大姑娘抱著日誌碎片蹲在地上，手抖得跟篩糠，“日誌最後一頁……畫著母體的樣子……是個……是個沒有臉的怪物，渾身長滿了嘴，每個嘴裏都叼著個魂……”她突然指著繭上的一道裂縫，“你看！它在往外麵吐東西！”
我往裂縫裏瞅，好家夥，從裏麵慢悠悠地飄出些半透明的影子，跟沒睡醒的鬼魂，個個都耷拉著腦袋，往我們這邊飄，“是被它吞進去的魂！”黃仙太爺突然往鬼魂身上扔香灰，灰“噗”地燃起藍火，鬼魂“嗷”地一聲，跟被燒著的紙人，“能燒著！快把香灰都扔出去！”
可鬼魂太多，跟潮水似的往外湧，香灰扔出去跟撒芝麻似的，根本不管用。有個鬼魂飄到我跟前，突然抬起頭，我瞅清它臉，“嗷”地一聲差點把金矛扔了——是我們村的王老五！三年前說去黑風嶺挖人參，再也沒回來，“王老五！你咋在這兒當鬼了？”
王老五的鬼魂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，隻是伸出手往我金腚上指，然後突然被股黑風捲走，吸回了繭裏，“操這是在給我報信？”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，金光裏的火狐臉轉向我爺爺的心髒被拖進去的地方，像是在說“先救你爺爺”。
“救個屁！那繭跟個大吸盤，進去就成它養料了！”我舉著金矛往繭上捅，想把裂縫捅大點，看看我爺爺的魂在哪兒。矛尖剛碰到繭，突然被無數隻手從裏麵抓住，往回拽，“操這繭裏的手比千麵佛還多！”那些手跟剛從福爾馬林裏撈出來似的，白森森的，指甲縫裏還沾著血，“嘔——”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繭突然“咕嚕”動了一下，像是在深呼吸，表麵的人臉突然都轉向我，眼睛裏流出綠液，在地上匯成小溪，往我腳邊流，“是想把我們拖進去！”美惠子突然往綠液裏扔狼臉麵具，麵具“滋滋”冒白煙，把綠液燒得往回縮，“它怕麵具上的陽氣！多扔點東西！”
黃仙太爺一聽，趕緊把他那頂破綠帽子摘下來往綠液裏扔，帽子剛沾著液，突然“呼”地燃起藍火，把周圍的綠液燒得“劈啪”響，“操我帽子裏的老祖宗灰比香灰管用！”可他剛高興沒兩秒，繭裏突然甩出條肉鞭，跟條大蟒蛇，“啪”地把帽子捲走，拖回了繭裏，“我的帽子！那是我四姨太給我縫的！”
肉鞭剛縮回去，繭突然“哢嚓”裂得更大了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大姑娘說的沒臉怪物，而是團密密麻麻的線，跟蜘蛛吐的絲，隻是每根線上都纏著個魂，我爺爺的魂就在最中間，被纏得跟個粽子，“爺爺！”我舉著金矛想衝過去，突然被隻手抓住胳膊，是王老五的鬼魂！
王老五的鬼魂比剛才清楚多了，嘴巴動了動，我居然聽懂了：“別……碰……那些線……是‘鎖魂絲’，沾著就會被纏上……”話音剛落，他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被根鎖魂絲纏住，瞬間被拉成了薄片，貼在繭上，成了張新的人臉，“操這線比鋼絲還狠！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“唰”地把我整個人罩住，那些飄過來的鬼魂突然停下，跟見了太陽的雪人，慢慢往後退，“操這崽的光能鎮住鬼魂！”我趁機往繭邊衝，離著還有五尺遠，突然從裏麵伸出個巨大的嘴巴，跟河馬的嘴似的，往我頭上罩，“操想把我整個吞了？”
我舉著金矛往嘴裏捅，矛尖“噗嗤”紮在舌尖上，沒流血，冒出股黑煙，嘴巴“嗷”地一聲，往回縮了縮。可緊接著，從繭裏伸出無數個小嘴巴，跟馬蜂窩裏的蜂眼，往我身上咬，“操這是千麵佛的嘴！它把千麵佛也吞進去當零件了！”
小狼崽突然往我腳邊竄，衝著小嘴巴噴金汁，汁“滋滋”把嘴巴燒得跟烤香腸，“好樣的！往它大嘴巴裏噴！”可狼崽剛跳起來，突然被根鎖魂絲纏住腿，往繭裏拖，“操連狗都不放過！”我趕緊往回拽狼崽，金矛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矛尖正好戳在陰陽佩的紅光裏，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冒出層金光。
更邪門的是，金光裏居然浮現出我爺爺的臉，跟心髒上的臉一模一樣，“狗剩……抓穩矛……”爺爺的聲音從矛裏傳出來，清晰得跟在耳邊說，“這矛……是用你太爺爺的獵槍熔的……能……能斬魂……”
“操這矛還有這來頭？”我趕緊撿起金矛，果然覺得矛身燙得厲害，比金腚上的包還燙，矛尖的金光裏，爺爺的臉正對著繭齜牙，“爺爺你附在矛上了？”金矛突然自己往前探，矛尖“唰”地刺破層鎖魂絲，跟切麵條似的，“管用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我手裏塞了把香灰，“快撒在矛尖上！老祖宗的灰加你爺爺的魂，能把鎖魂絲全燒斷！”我抓著灰往矛尖上撒，灰剛沾著金光，突然“呼”地燃起熊熊大火，把矛身裹得跟根火把，“操這火比藍火厲害十倍！”
我舉著燃燒的金矛往繭裏衝，鎖魂絲碰到火“滋滋”化成水，跟被燒化的塑料。衝到爺爺的魂旁邊，我舉矛往纏他的絲上砍，“唰”地砍斷，爺爺的魂突然飄出來，鑽進金矛裏，矛尖的火“呼”地竄高了三尺，“狗剩……往它核心捅……在……在最裏麵的肉球裏……”
“核心你孃的頭！這繭裏跟迷宮似的！”我往深處鑽，周圍的小嘴巴全被火燎成了焦炭，可突然從上麵掉下來塊肉，跟塊巨大的肥肉，往我頭上砸，“操這是它的內髒？”我往旁邊滾，肉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濺起的綠液把石頭都融出個坑，“是硫酸肉！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哐當”連踢三下，金光“唰”地照亮了繭的最深處——果然有個肉球，跟之前見過的核一樣，隻是上麵插滿了鎖魂絲，每個絲的另一頭都拴著個魂，“找到了！”我舉著金矛往肉球上捅，可剛靠近，肉球突然裂開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嬰兒！
那嬰兒跟個小老頭似的，滿臉皺紋，眼睛是兩個黑洞，正“咯咯”笑，聲音跟無數嬰兒在同時笑，“是……是石井的本體！他把自己煉成了嬰兒模樣，想靠吞噬魂魄長生！”大姑孃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，帶著哭腔，“日誌上說……他把自己的魂和母體的核融在一起了！”
嬰兒突然伸出手，往我金腚上抓，“火狐丹……我的……”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裏的火狐臉猛地撲出去，跟嬰兒的臉撞在一起，倆臉在半空中扭打，跟倆小孩搶糖吃，“操這倆是老冤家！”
金矛突然自己往前刺，爺爺的聲音在矛裏喊，“狗剩！用你的血！金精混著你的血，能破他的魂！”我往矛尖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（剛才被小嘴巴咬了下嘴唇），唾沫剛沾著矛尖，火“呼”地變成紅色，“噗嗤”紮進了肉球裏。
嬰兒突然發出聲不男不女的慘叫，跟被踩住尾巴的貓，肉球“嘭”地炸開，綠液濺得我滿身都是，可奇了怪了，這次沒燒著我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幫我擋著，“操這崽還護著我！”
鎖魂絲突然全斷了，被纏住的魂“唰”地往外麵飄，跟出籠的鳥。我爺爺的魂從金矛裏飄出來，衝我笑了笑，慢慢變淡，“狗剩……回家……”然後突然散了，“爺爺！”我伸手想去抓，隻抓到把空氣。
繭突然開始劇烈晃動，跟要塌了似的，“快出來！它要塌了！”美惠子在外麵喊。我趕緊往裂縫外衝，小狼崽跟在我身後，綠眼睛亮得跟倆手電筒。剛鑽出繭，就聽見“轟隆”一聲，整個巨繭炸得粉碎，黑血濺得滿天都是，跟下了場血雨。
黃仙太爺抱著他那頂燒得隻剩帽簷的綠帽子，蹲在地上直哭，“我的四姨太……我對不起你……”美惠子把陰陽佩收起來，往我這邊跑，白裙子上沾了不少黑血，“終於……結束了？”
“結束個屁！”我剛想罵她，突然覺得不對勁，金腚上的包居然不燙了，跟揣了個涼饅頭，金光也沒了，“操這崽咋了？”我趕緊摸了摸腚，包還在，就是沒動靜了，跟睡死了似的。
更邪門的是，剛才飄出去的鬼魂突然都停在半空，慢慢轉過身，齊刷刷地往黑風嶺的另一側看，那裏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，跟被塊大黑布罩住了，“它們在看啥？”黃仙太爺也不哭了，順著鬼魂的方向瞅，“操那是……黑風嶺的老墳地！”
大姑娘突然尖叫一聲，指著日誌碎片上的最後一行字，“日誌上說……母體隻是‘容器’……真正的‘煞’……在老墳地底下……被母體鎮著……現在母體炸了……它要出來了……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王老五的鬼魂往我金腚上指的動作——他不是在報信，是在指老墳地方向！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，這次特別輕，像是在害怕。我攥緊金矛，瞅著老墳地方向越來越濃的黑霧，突然覺得這黑風嶺的邪祟，怕是我們這輩子都清不幹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