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：滿月照出千張臉，金腚藏秘引煞來
我李狗剩攥著金矛的手直冒汗，通道裏傳來的吼聲跟萬頭牲口在叫喚，震得耳朵眼裏嗡嗡響，跟塞了倆蜜蜂窩。金腚上的包燙得邪乎，紅撲撲的腚蛋子像是要燒起來，金光透過褲子往外滲，把通道口照得跟掛了盞紅燈籠，“操這崽是吃了炸藥？咋越來越熱？”
“熱你孃的頭！沒看見月亮快圓了？”黃仙太爺往通道口探了探頭，又縮回來，光頭上沾著的菩薩像金粉被汗衝得一道一道的，跟畫了臉譜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黑風嶺的滿月是‘血月’，專照邪祟不照人，今晚出來的東西，比閻王爺還橫！”
美惠子把兩塊玉佩拚在一起，“哢噠”嚴絲合縫，突然冒出層紅光，把她的臉照得跟抹了胭脂，“這是‘陰陽佩’，我太爺爺和太奶奶各戴一塊，能鎮住鬼子的邪術……”她突然指著玉佩上的紋路，“上麵刻的不是狼圖騰，是……龍！”
“龍你孃的頭！快把玉佩收起來！”我一把奪過玉佩塞懷裏，通道裏的吼聲突然變了調，跟有東西在學龍叫，隻是學得四不像，跟殺豬似的，“沒聽見它被龍紋招來了？”話音剛落，通道裏突然刮出股陰風，裹著些碎頭發，糊了我一臉，“操這是啥玩意兒的毛？”
小狼崽突然衝著通道齜牙，綠眼睛亮得嚇人，尾巴根的毛全炸起來，跟根雞毛撣子。我心裏咯噔一下——這狼崽子跟鎮山煞、甲鐵城幹仗時都沒這麽慫過，通道裏的東西怕是比之前所有怪物加起來都邪乎。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，力道不大，卻帶著股子提醒的意思，跟在說“趕緊跑”。
“跑個屁！後麵是塌了的溶洞，前麵是邪祟窩，你往哪跑？”大姑娘撿起地上的日誌碎片，借著金腚的光往上麵瞅，臉突然白了，“上麵寫著……最終兵器是‘千麵佛’，用一千張人臉貼成的，每到滿月就會醒來，吸夠一千個人的魂就能變成真正的佛……”
“變你孃的佛！我看是變千麵鬼！”我舉著金矛往通道裏挪，剛邁進去半步，就瞅見兩側的岩壁上嵌著些東西——是人臉！一張張嵌在石頭裏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著像是在喊，有的還在淌眼淚，跟活的一樣，“操這是把人嵌牆裏當壁畫了！”
黃仙太爺往牆上摸了一把，縮回手時指尖沾著層黏液，跟鼻涕似的，“是‘養臉膏’！用活人血拌屍油熬的，把臉嵌進去能保持不腐，等千麵佛醒了就扒下來貼自己身上！”他突然指著張臉，“這不是我三舅姥爺嗎？三年前上山采蘑菇失蹤了，原來在這兒當壁畫！”
那張臉突然眨了眨眼，嘴巴動了動，像是在說“救我”。黃仙太爺嚇得一屁股坐地上，“操還活著！”我舉著金矛往岩壁上捅，想把臉摳出來，矛尖“哐當”撞在石頭上，火星子濺了那臉一臉，它突然“嗷”地慘叫一聲，眼睛裏淌出血來，“別捅！越捅死得越快！”
美惠子突然掏出狼臉麵具，往岩壁上按，麵具“哢噠”吸在張人臉旁邊，紅光“唰”地散開，那些臉突然都閉上了眼，跟睡著了似的，“麵具能讓它們暫時昏迷！快往前走！”我們趕緊往通道深處衝，腳底下踩著的碎石子“嘎吱嘎吱”響，像是踩碎了骨頭。
走了沒多遠，通道突然變寬，頂上露出個窟窿，月光從窟窿裏照下來，正好落在中間的石台上，跟打了盞聚光燈。石台上擺著個東西，跟尊佛像，可仔細一看，差點沒把我嚇尿——那佛像的臉根本不是一張，是無數張臉拚的，有老有少，有男有女，擠在一起像是在打架，眼睛鼻子嘴巴亂成一團，“操這就是千麵佛！”
千麵佛身上披著件袈裟，看著跟普通僧袍，可走近了才發現，那袈裟是用人皮縫的，上麵的紋路是血管，還在“突突”跳著，“是用一千個人的皮拚的‘人皮袈裟’！”大姑娘氣得渾身發抖，“日誌上說，這袈裟能吸月光，給千麵佛供能！”
千麵佛頭頂的窟窿裏，滿月正好懸在正上方，月光照在袈裟上，血管突然“唰”地變紅，千麵佛身上的臉突然都睜開了眼，齊刷刷地盯著我們，跟上課被老師點名的學生，“它醒了！”美惠子把狼臉麵具往我手裏塞，“快用麵具照它！”
我舉著麵具往千麵佛臉上按，麵具剛碰到那些臉，突然“啪”地彈了回來，跟撞在鐵板上似的，“操不管用！”千麵佛身上的一張臉突然咧開嘴，發出跟石井一樣的聲音，“小八嘎……火狐丹的核……給我……”
“給你孃的蛋！”我金腚往起一使勁，“哐當”撞在千麵佛身上，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，那些臉突然“嗷嗷”慘叫，跟被燙著的癩蛤蟆，有的臉直接從佛身上掉下來，摔在地上化成灘血水，“操這崽的光對它管用！”
千麵佛突然抬起胳膊，那胳膊也是無數隻手拚的，往我身上抓，我趕緊往旁邊躲，胳膊“啪”地砸在石台上，把石頭砸出個坑，“操這力道比菩薩像還猛！”黃仙太爺突然往千麵佛身上扔了把東西，是從綠帽子裏倒出來的香灰，“老祖宗的灰，燒死你個雜種！”
香灰剛沾著袈裟，突然“呼”地燃起藍火，把那一塊的皮燒得“滋滋”響，千麵佛身上的臉都露出痛苦的表情，“管用！多扔點！”我喊著往黃仙太爺那邊湊，剛跑兩步，千麵佛突然從身上扯下張臉，往我這邊扔，那臉在空中變成個黑影，“啪”地貼在我後背上，跟被潑了盆膠水，“操這臉還會飛！”
我使勁往牆上蹭，想把臉蹭下來，可它跟長在我背上似的，還往我脖子上爬，冰涼的跟塊冰，“快用金矛捅！”美惠子喊著往我這邊跑，小狼崽突然竄上來，往我後背上噴金汁，“滋滋”聲中，那臉發出聲慘叫，化成黑煙飄走了，“操這崽比金矛管用！”
千麵佛見臉被燒了，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身上的臉都開始流淚，不是普通眼淚，是綠液，跟731的實驗液，“嘩啦啦”淌了一地，地上的碎石子被綠液一澆，突然開始蠕動，變成一隻隻小蟲子，往我們腳上爬，“是‘臉蟲’！被它叮了就會在麵板上長張臉！”黃仙太爺往腳上吐唾沫，想把蟲子蹭掉，可越蹭越多，“操這玩意兒還喜歡唾沫！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“唰”地把整個通道照得跟白晝，那些臉蟲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被曬化的糖，沒一會兒就全死了。千麵佛身上的臉突然都轉向我，露出驚恐的表情，像是在怕金腚上的崽，“操這崽是它們的剋星！”
我舉著金矛往千麵佛頭上捅，想把它捅碎，可矛尖剛碰到那些臉，突然被無數隻手抓住，往回拽，“操這佛還會抓武器！”千麵佛身上的一張女人臉突然開口，聲音跟美惠子太奶奶一樣，“別捅……它身體裏……有你爺爺的魂……”
“我爺爺？”我愣了一下，手上的勁鬆了鬆，金矛被拽得更厲害，“我爺爺三十年前上山打獵失蹤了，跟這佛有啥關係？”千麵佛身上突然裂開道縫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顆心髒，跟普通人心髒一樣，隻是上麵貼著張臉，跟我爺爺年輕時的照片一個樣，“操還真是我爺爺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喊，“我知道了！千麵佛不光要臉，還要魂！你爺爺的魂被它困在心髒裏當動力源！”他指著那顆心髒，“隻要把魂救出來，佛就成了空殼！”我剛想往心髒那邊捅，千麵佛突然用胳膊把心髒護住，身上的臉都露出憤怒的表情，“不準……碰……我的電池……”
“電池你孃的頭！”我氣得紅了眼，金腚往千麵佛肚子上撞，金光“唰”地把心髒罩住，那顆心髒突然“突突”跳得厲害，上麵的臉開始流淚，跟我爺爺哭了似的，“爺爺別怕！我來救你！”
千麵佛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，身上的臉開始脫落，跟掉皮似的，露出裏麵的骨架，是用鋼管拚的，上麵還焊著日文，“操裏麵是鐵架子！鬼子用鋼筋焊的骨架，外麵貼人臉當偽裝！”大姑娘突然喊，指著鋼管上的個介麵，“那裏是焊點！是弱點！”
我舉著金矛往介麵上捅，矛尖“噗嗤”紮進去，千麵佛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胳膊腿都開始抽搐，跟短路的機器人。那顆心髒突然“嘭”地跳出來，往我這邊飛，上麵的臉衝我笑了笑，像是在認親，“爺爺！”我伸手想去接，心髒突然被道黑影纏住，往通道深處拖，“操又是啥雜種！”
我趕緊追上去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，像是在提醒我小心。追到通道盡頭，發現那裏有個洞口，月光從洞口照進來，照亮了外麵的景象——是個祭壇，跟融合室的差不多，隻是中間擺著的不是青銅缸，是個巨大的繭，跟蠶繭似的，上麵布滿了人臉，正“悉悉索索”動著，像是有東西要從裏麵出來。
纏住心髒的黑影鑽進了繭裏，繭突然“哢嚓”裂開道縫，露出隻眼睛，跟千麵佛的一樣，是無數隻眼睛拚的，正盯著我，“是……母體……”美惠子突然癱坐在地上，綠眼睛裏滿是恐懼，“日誌上說，千麵佛隻是個分身，真正的母體在這繭裏，吸收夠一千個魂就會破繭……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燙得跟塊烙鐵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燙，我低頭一看，腚上的金光裏居然浮現出張臉，跟火狐的臉一樣，正對著繭齜牙，“操這崽跟母體是老相識？”繭裏突然傳來我爺爺的聲音，“狗剩……別過來……它在等你腚上的核……”
我攥緊金矛，突然明白過來——合著這一路的怪物都是鋪墊，真正的大Boss在這繭裏，它早就知道我腚上有火狐丹的核，故意放出千麵佛引我來，想連核帶我爺爺的魂一塊吞了。小狼崽衝著繭齜牙，綠眼睛裏的光忽明忽暗，金腚上的包“哐當哐當”連踢三下，像是在摩拳擦掌。
我瞅著那裂開的繭，突然覺得這黑風嶺的滿月格外瘮人，照在身上跟冰碴子似的。這母體到底是啥玩意兒？為啥偏偏盯著我腚上的崽？還有我爺爺的魂，能救出來嗎？無數個問號在腦子裏打轉，可手裏的金矛握得更緊了——不管它是啥雜種，敢動我爺爺，我李狗剩就算豁出這紅撲撲的腚蛋子，也得把它捅個稀巴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