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:爛泥巨怪裹人腳,金崽鳴響喚老仙
我李狗剩瞅著水裏那個冒泡的黑影,跟一鍋熬糊了的爛粥,裏麵裹著的手爪子“吧嗒吧嗒”拍著水麵,濺起的水花帶著股餿味,跟二大爺家餿了三天的菜湯,聞得我胃裏直翻江倒海。金腚上的包燙得跟塊剛從灶膛裏扒出來的烙鐵,紅撲撲的腚蛋子上隱約能看見層金光,跟鍍了層金箔。
“操這到底是啥玩意兒?爛泥成精了?”我拽著美惠子往溶洞高處退,她白裙子的下擺沾了水,貼在腿上,跟塊濕抹布,狼臉麵具在懷裏“嗡嗡”震,跟揣了個手機震動,“奶奶說過……這是‘萬屍泥’,用一萬個實驗體的肉攪成泥,再拌上邪祟的魂,遇水就活,專裹活人的皮當外衣……”
黃仙太爺抱著他那頂破綠帽子,光腳丫子踩在石頭上直哆嗦,剛才被水鬼拽過的腳踝紅得跟煮熟的蝦,“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說漏嘴過,這玩意兒怕‘仙家氣’!尤其是我們黃家的屁,能把它熏成幹泥巴!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我一巴掌扇他光頭上,“沒看見這泥裏裹著鐵片子?剛才鐵板臉炸了的碎片全被它吸進去了!你那屁能熏動坦克零件?”說著往旁邊挪,腳剛踩進水裏,突然覺得不對勁,水裏的爛泥跟膠水似的往腳踝上粘,“操這泥會纏人!”
我使勁往外拔腳,爛泥“滋啦”響,跟扯膠帶似的,腳踝上被粘掉層皮,紅血珠剛冒出來,就被泥吸進去了,“這雜種還喝血!”小狼崽突然往我腳邊噴金汁,爛泥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澆了開水的豬油,鬆了鬆勁,我趁機把腳抽出來,鞋底子都被粘掉了,露出個光腳丫子,跟黃仙太爺似的。
水裏的黑影越來越大,慢慢浮出水麵,果然跟美惠子說的一樣,渾身是爛泥,裏麵裹著碎鐵片子、骨頭渣子,還有半拉鐵板臉的碎片,紅漆太陽旗在泥裏若隱若現,跟塊惡心的胎記。它沒有腿,就跟個巨大的泥團子,往岸上“咕嚕咕嚕”滾,所過之處,水全被吸幹了,石頭上留下道黑印,跟被墨水泡過。
“操這是要把整個溶洞都吸幹啊!”我舉著金矛往它身上捅,矛尖“噗嗤”紮進爛泥裏,跟紮進了糞堆,拔出來的時候上麵裹著層黑泥,還沾著半根手指頭,“嘔——”我差點吐出來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像是在罵我沒用。
爛泥怪突然“咕嘟”冒了個泡,從泥裏伸出根胳膊,跟根裹著鐵絲的爛肉,“呼”地往我這邊甩,我趕緊往旁邊躲,胳膊“啪”地砸在石頭上,把石頭砸得粉碎,碎塊濺了我一臉,“操這力道比鐵板臉還猛!”
美惠子突然往爛泥怪身上扔狼臉麵具,麵具“哢噠”吸在泥上,紅光“唰”地散開,爛泥怪“嗷”地一聲,跟被潑了硫酸,往回縮了半尺,麵具周圍的泥“滋滋”化成水,露出裏麵的碎骨頭,“有用!它怕狼圖騰!”
“怕個屁!是怕麵具上的陽氣!”我突然反應過來,金腚上的包又踢了我一下,這次更重,像是在催我。我瞅著爛泥怪身上的鐵板臉碎片,突然有了主意,“黃仙太爺!你那綠帽子上不是有你老祖宗的灰嗎?往它臉上扔!”
黃仙太爺趕緊把綠帽子摘下來,往地上磕了磕,掉出點黑灰,跟香爐裏的香灰,“就這點了!剛才炸甲鐵城的時候震掉不少!”他捏著灰往爛泥怪頭上扔,灰剛沾著泥,“噗”地燃起藍火,把那一塊的泥燒得“咕嘟咕嘟”冒泡,“操還真管用!”
可爛泥怪身上的泥太多,藍火沒燒多大點就滅了,它突然“咕嚕”轉了個身,露出藏在後麵的東西——是個巨大的肉球,跟個沒剝殼的皮蛋,上麵布滿了血管,正“突突”跳著,往外麵滲綠液,“是它的核!跟母體的一樣!”大姑娘突然喊,指著肉球上的個白點,“那裏是弱點!”
“弱點你孃的頭!沒看見那核周圍裹著三層鐵板嗎?”我氣得直罵,金矛往地上一杵,“除非能把金精灌進去,不然炸不開!”話音剛落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,比剛才亮了十倍,把整個溶洞照得跟白晝似的。
爛泥怪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跟見了貓的老鼠,往水裏縮,金光照過的地方,泥全化成了水,露出裏麵的碎鐵和骨頭,“操這崽的光比金精還厲害!”我又驚又喜,剛想往前追,金光突然“哢噠”暗了下去,跟沒電的燈泡,金腚上的包也不燙了,跟揣了個涼紅薯。
“咋回事?沒電了?”黃仙太爺湊過來摸我腚,被我一腳踹開,“滾蛋!沒看見它在喘氣嗎?估計是剛才用勁太猛,累著了!”爛泥怪見金光沒了,又“咕嚕咕嚕”往岸上爬,比剛才更快,肉球上的血管跳得更歡,“操這雜種還會趁人之危!”
我拽著美惠子往溶洞更深處跑,那裏有個石縫,看著能容下倆人,“快鑽進去!”美惠子先鑽,我剛要跟進去,爛泥怪突然甩出根胳膊,纏住我的腰,往回拽,“操這是要把我當養料啊!”
我舉著金矛往胳膊上紮,紮進去的地方“滋滋”冒白煙,可它就是不鬆,反而越收越緊,勒得我肋骨生疼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像是在蓄力。黃仙太爺突然撲過來,抱著我的腿往後拽,“狗剩挺住!我四姨太說過,處男的陽氣能破邪祟!你使勁憋口氣!”
“憋你孃的氣!我快被勒死了!”我紅了眼,金腚往起一使勁,“哐當”撞在爛泥胳膊上,金光“唰”地又冒出來,這次沒剛才亮,可足夠把胳膊燒得“滋滋”響,它突然“嗷”地鬆了手,我趁機往石縫裏鑽,腰上被勒出道紅印,跟被蛇纏過似的。
石縫裏黑黢黢的,隻能容下倆人並排坐,美惠子往裏麵挪了挪,給我騰出地方,“你咋樣?”她手往我腰上摸,被我一巴掌開啟,“別摸!再摸我金腚上的崽該吃醋了!”她“噗嗤”笑了出來,白裙子上的綠血看著沒那麽嚇人了。
黃仙太爺和大姑娘躲在對麵的石縫裏,小狼崽蹲在他倆中間,綠眼睛盯著爛泥怪,跟個放哨的。爛泥怪在石縫外麵“咕嚕咕嚕”轉,像是在找我們,肉球上的血管“突突”響,聽得人心裏發毛,“操這雜種鼻子比狗還靈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哢噠”響了一聲,跟個小鈴鐺,聲音不大,可在溶洞裏聽得特別清,爛泥怪突然停下不動了,像是在聽。緊接著,包裏又“哢噠哢噠”響了幾聲,跟在敲暗號,溶洞深處突然傳來“嘩啦啦”的響聲,像是有啥東西在往這邊跑。
“操這崽在喊幫手?”我心裏納悶,黃仙太爺突然從石縫裏探出頭,“是黃皮子!好多黃皮子!”我也往外瞅,好家夥,從溶洞深處跑出來一群黃皮子,跟潮水似的,個個嘴裏叼著根香,香頭上冒著藍火,往爛泥怪身上撲,“是你老祖宗顯靈了!”
黃仙太爺激動得直哆嗦,“我就說綠帽子管用!這是我黃家的仙家兵!”黃皮子們把香往爛泥怪身上插,藍火“呼”地竄起來,燒得爛泥怪“嗷嗷”叫,往水裏退,可黃皮子太多,跟螞蟻啃大象,圍著它不讓走,“操這是要把它燒成泥疙瘩啊!”
可爛泥怪身上的鐵板碎片太多,藍火燒了會兒就弱下去了,黃皮子們也死傷不少,被爛泥怪拍死的黃皮子化成黑煙,跟被吸進了泥裏,“不行!它們撐不了多久!”大姑娘突然喊,指著爛泥怪肉球上的白點,“必須捅破那裏!”
我瞅著石縫外麵的空當,離爛泥怪隻有兩丈遠,可中間全是爛泥,根本過不去。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我低頭一瞅,腚上的金光又亮了點,跟個小電筒,“操你想讓我用金光鋪路?”
包裏又“哢噠”響了一聲,像是在點頭。我深吸一口氣,往石縫外一滾,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,照在地上,爛泥“滋滋”化成水,露出下麵的石頭,“操還真行!”我踩著光往爛泥怪衝,金矛舉過頭頂,瞄準白點。
爛泥怪突然發現了我,從泥裏伸出無數隻手,往我這邊抓,黃皮子們“吱吱”叫著往手上撲,用香燒它們,給我爭取時間。離白點還有三尺遠,突然從泥裏鑽出個東西,是鐵麵具!他半個身子被爛泥裹著,眼睛裏冒著綠光,往我金腚上抓,“把核給我!”
“操你個沒死透的雜種!”我往旁邊躲,鐵麵具“噗通”摔在爛泥裏,被爛泥怪吸了進去,連個響都沒聽見,“活該!”我趁機往前一躥,金矛“噗嗤”紮進白點裏,爛泥怪突然發出一聲不男不女的慘叫,跟萬隻貓在哭喪,肉球“嘭”地炸開,綠液濺得跟下雨似的。
爛泥怪開始往回縮,跟融化的冰淇淋,裹著的碎鐵和骨頭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具骷髏,穿著731的軍官服,肩章上有三顆星,“是最高長官!最終容器就是他!”大姑娘撿起地上的日誌碎片,上麵的照片跟骷髏一模一樣。
骷髏突然“哢噠”動了,往我這邊爬,手裏還攥著把軍刀,跟塊生鏽的鐵片,“操這老鬼子還想動手!”我舉著金矛往他頭上捅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金光“唰”地把骷髏罩住,骷髏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太陽曬化的雪人,沒一會兒就化成了灰。
黃皮子們見怪物沒了,“吱吱”叫著往溶洞深處跑,跟來的時候一樣快。黃仙太爺從石縫裏鑽出來,抱著綠帽子直樂,“我老祖宗顯靈了!仙家兵就是厲害!”他往地上的灰裏扒拉,找出塊金錶,上麵刻著日文,“還撿著個戰利品!”
我癱在地上,摸著腚上的包,它這次沒踢我,反而“咕嘰”動了一下,跟在撒嬌。美惠子從石縫裏出來,往我身邊坐,白裙子上沾了不少泥,可笑起來還是挺好看,“終於……結束了?”
“結束個屁!”我剛想罵她,溶洞突然“轟隆”震了一下,頂上的鍾乳石“嘩啦啦”往下掉,比剛才甲鐵城撞的時候還厲害,“操又咋了?”金腚上的包突然燙得跟塊烙鐵,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燙,“這崽又咋了?”
大姑娘突然指著溶洞頂,那裏裂開了道縫,從縫裏掉下來個東西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是個黑匣子,上麵刻著“731絕密”,“是最後一個實驗日誌!”她撿起來開啟,臉突然白了,“上麵寫著……萬屍泥是‘守門犬’,真正的‘最終兵器’在黑風嶺的山頂……”
“操這還有完沒完了!”我氣得直拍地,金腚上的包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像是在附和。黃仙太爺突然指著洞口,那裏的水開始往上漲,跟山洪暴發似的,“溶洞要塌了!水要漫上來了!”
我趕緊拽著美惠子往溶洞深處跑,那裏剛才黃皮子跑進去了,肯定有出口。水“嘩啦啦”在後麵追,跟條餓狼,我們四個連滾帶爬往前衝,金腚在地上蹭得跟塊砂紙,疼得我直抽抽,可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——操他孃的黑風嶺,到底還有多少怪物沒出來?
跑著跑著,前麵突然亮了起來,像是到了洞口,可那光看著不對勁,跟廟裏的佛光似的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哢噠”響了一聲,跟個小鈴鐺,這次的聲音特別清,像是在跟誰打招呼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——合著這爛泥怪也隻是個守門的,真正的大Boss在山頂等著呢?而我腚上這個崽,怕是早就知道了,剛才那聲響,根本不是喊黃皮子,是在跟山頂的怪物打招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