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：巨影踏平祭壇門，金崽顯靈護犢子
我李狗剩摸著腚上那個剛吞了火狐丹核的包，跟揣了個溫乎的煮雞蛋，燙得不那麽凶了，可外麵“咚咚”的響聲越來越近，地跟篩糠似的顫，祭壇裏的骨頭架子“哢噠哢噠”抖得跟快板，聽得人後脖梗子直冒涼氣。小狼崽衝著洞口齜牙，綠眼睛亮得跟倆探照燈，喉嚨裏“嗚嗚”響，跟見了閻王似的。
“操這到底是啥玩意兒？比鎮山煞那老東西還沉！”我拽著美惠子往祭壇角落躲，她剛緩過點勁，狼臉麵具往懷裏一揣，白裙子上沾著綠血，跟朵被踩爛的白蓮花，“聽這動靜……像是穿了鐵鞋的巨人……”
黃仙太爺抱著他那頂綠帽子，光頭上還腫著個包，是剛才被鐵棍砸的，跟頂了個紫茄子，“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說過，黑風嶺底下埋著個‘鋼鐵佛’，是鬼子用坦克零件焊的，專吃活人的魂煉機油，難不成是這玩意兒？”
“焊你孃的佛！”我一巴掌拍他光頭上，“沒看見那動靜是衝咱來的？趕緊找轍堵門！”說著抄起根斷了的鐵柵欄，往洞口杵，剛立穩，“咚”的一聲巨響，整個祭壇晃了三晃，鐵柵欄“哢嚓”彎了個九十度，跟根被掰彎的牙簽。
從洞口飄進來股黑煙，聞著跟燒輪胎混了屍臭，嗆得我直咳嗽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，跟在翻跟頭。我眯眼往洞外瞅，好家夥，洞口堵著個黑影，比那口青銅大缸還高，腦袋頂著洞頂，肩膀寬得快把洞口撐裂了，身上“嘩啦啦”響，像是掛滿了鐵鏈子，每動一下，地上就多幾個深坑，跟被夯機砸過似的。
“操這是鐵打的金剛？”我舉著金矛往前探，那黑影突然低下頭，露出張臉——根本不是臉，是塊焊死的鐵板，上麵用紅漆畫了個太陽旗，跟貼了塊爛膏藥，“是鬼子的鋼鐵怪物！”大姑娘突然喊，手裏的日誌碎片“嘩啦”掉地上，“上麵寫著‘甲鐵城’，用一百輛坦克熔了煉的，刀槍不入！”
鐵板臉突然“哢噠”張開嘴，裏麵噴出股黑油，跟噴泉似的往我們這邊潑，我趕緊拽著美惠子往旁邊滾，黑油“嘩啦”潑在青銅缸碎片上，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碎片居然被融成了鐵水，“操這是硫酸油！”
黃仙太爺抱著綠帽子往祭壇深處鑽，“這邊有個小窟窿！能躲！”我瞅過去，果然在祭壇角落有個洞口，跟狗洞似的，剛夠一人鑽，估計是以前實驗體逃跑挖的，“快鑽！我斷後！”
美惠子先鑽進去，小狼崽跟著竄進去，黃仙太爺剛把腦袋伸進去，鐵板臉突然甩出條鐵鏈子，跟條黑蛇似的纏住他腳脖子，“嗷”地一聲被拽了回來，綠帽子飛出去，“啪”地扣在鐵板臉上，正好遮住太陽旗，跟戴了頂綠帽子，“操你個鐵王八！敢搶我帽子！”
鐵鏈子往回拽，黃仙太爺跟個被釣的魚，在地上拖得“嗷嗷”叫，光腳丫子磨出了血，“狗剩救我！我還沒給四姨太生大胖小子呢！”我舉著金矛衝過去，往鐵鏈子上砍，“哐當”一聲，火星子濺了我一臉，鐵鏈子居然沒斷，倒是把我震得胳膊發麻。
鐵板臉突然往我這邊邁步，每一步都跟打悶雷，祭壇的地麵“哢嚓哢嚓”裂成了蜘蛛網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猛踢一下，疼得我直咧嘴，可金矛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順著矛尖“唰”地竄出去，跟條金線纏在鐵鏈子上，鐵鏈子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居然開始融化！
“操這崽還能給金矛充電？”我又驚又喜，使勁往回拽鐵鏈子，金光越來越亮，鐵鏈子“啪”地斷了，黃仙太爺“噗通”摔在地上，抱著腳脖子直嚎，“我的腳！快成紅燒肉了！”
鐵板臉似乎愣了一下，鐵板上的綠帽子“哢噠”掉下來，露出紅漆太陽旗，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像是被激怒了，兩隻胳膊突然往外伸，“哢嚓”彈出倆炮管，黑洞洞的口對著我們，“操這還帶炮的！”
我趕緊往狗洞那邊撲，剛把黃仙太爺推進去，炮管突然“嘭嘭”開火，炮彈“嗖嗖”擦著我耳朵飛過去，炸在青銅缸碎片上，“轟隆”一聲，碎片炸得跟漫天飛鏢，我後背被劃了道口子，疼得直抽抽，“操這是要把咱炸成肉醬！”
美惠子從狗洞裏伸出手，“快鑽！”我剛貓腰，鐵板臉突然又甩出條鐵鏈子，纏在我腰上，往回一拽，我跟個陀螺似的被拖過去，金矛“當啷”掉在地上，“操這鐵王八力氣真大！”
鐵鏈子越收越緊，勒得我喘不過氣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哐當”連踢三下，跟擂鼓似的，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，順著鐵鏈子往鐵板臉身上爬，他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鐵板臉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，鐵鏈子“啪”地鬆了。
我趁機往狗洞滾，剛鑽進去半截，鐵板臉突然用炮管往洞裏捅，“哢嚓”捅穿了洞壁，碎石子“嘩啦啦”往下掉，差點把我埋裏麵，“操這雜種還趕盡殺絕！”
狗洞裏黑黢黢的，隻能聽見前麵美惠子的喘氣聲和黃仙太爺的哼哼聲，我摸著黑往前爬，金腚在地上蹭得跟砂紙，包突然“咕嘰”動了一下，前麵居然亮了點，像是有光，“前麵是出口！”大姑娘突然喊。
爬了沒多遠，豁然開朗，原來這狗洞通著個溶洞，裏麵鍾乳石倒掛，跟冰棱似的，地上淌著水，“嘩啦啦”響，像是有條小溪。黃仙太爺正坐在石頭上揉腳，綠帽子撿回來了，就是上麵多了個洞，跟被槍打了，“操這鐵王八追不來了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身後的狗洞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塌了，碎石子堵死了洞口，可隱約還能聽見外麵“咚咚”的響聲，跟在撞牆，“這溶洞怕是也藏不住！”我摸著金腚上的包，突然覺得它燙了起來，比剛才吞核的時候還燙，“這崽咋又鬧起來了？”
美惠子突然指著溶洞深處，“那邊有光！像是個祭壇！”我瞅過去，果然在溶洞盡頭有片紅光，跟燒著了似的，隱約能看見個石台子，上麵擺著些瓶瓶罐罐，“是老鬼子的秘密祭壇！”
我們往紅光那邊挪，腳踩在水裏“啪嗒啪嗒”響，小狼崽突然衝著水裏齜牙，綠眼睛在水裏照出個影子——水裏漂著些東西，像是人的手，白花花的，跟泡發的饅頭，抓著洞壁，跟在往上爬，“操這水裏也有怪物！”
黃仙太爺往石頭上跳，“是水鬼！我四姨太說過，黑風嶺的水鬼都是被淹死的實驗體，專拉活人下水！”水裏的手越來越多，有的還抓著我的腳踝，冰涼冰涼的，跟握著塊冰，“啊——”黃仙太爺突然慘叫一聲，被隻手拽進水裏，濺起片水花。
我趕緊往水裏撲，抓住他胳膊往岸上拽，水裏的手跟水草似的纏上來，拽得我差點跟著下去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一腳，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，照在水裏，那些手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被燙著的蝦，“操這光管用！”
我把黃仙太爺拽上岸，他嗆得直咳嗽，吐出口綠水，“操這水比四姨太的洗腳水還臭！”水裏的手全縮回去了，可水麵上飄起層黑油，跟鐵板臉噴的一樣，慢慢往我們這邊漂，“快往祭壇跑！”
跑到紅光跟前，纔看清石台子上擺的是啥——全是玻璃罐子，跟實驗室裏的一樣，裏麵泡著些小怪物，有長著三個頭的，有身子是坦克履帶的，最邪門的是個罐子，裏麵泡著個小鐵板臉，跟外麵那個鐵怪物一個樣，就是小了幾號，跟個玩具。
“操這是在孵小鐵王八！”我舉著金矛想把罐子打碎，石台子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亮了起來，上麵刻的日文“哢哢”發光，跟霓虹燈，“是啟用陣！”大姑娘突然喊，“日誌上寫著，甲鐵城能感應到這個陣，會跟著過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溶洞突然“轟隆”震動，頂上的鍾乳石“嘩啦啦”往下掉，砸在水裏“噗通噗通”響，鐵板臉居然把溶洞頂撞開個窟窿，從上麵跳了下來，“咚”地一聲，地上的水濺起三尺高，“操這雜種還會打洞！”
鐵板臉的炮管對準石台子，像是在保護那些罐子，我突然明白過來，“這陣是控製它的！砸了陣它就不動了！”我舉著金矛往石台子上跳，鐵板臉突然甩出鐵鏈子，纏在我腰上，往回一拽，我“啪嗒”摔在石台子上，壓碎了好幾個罐子，裏麵的小怪物“吱呀”叫著爬出來，跟群蟲子。
金腚正好坐在石台子中央，金光“唰”地把整個台子罩住，刻的日文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像是被燒化了，鐵板臉突然“哢噠”定在原地，炮管耷拉下來，跟斷了電的機器人，“操管用了！”
可那些爬出來的小怪物突然往鐵板臉身上爬，“哢噠哢噠”鑽進它的鐵板縫裏，鐵板臉突然又動了，而且動作更快了，鐵板臉上的太陽旗居然開始流血，跟活了似的，“操這是在升級！”美惠子突然喊，“小怪物能補它的漏洞！”
鐵板臉往我這邊衝，我趕緊從石台子上跳下來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一腳，把我踹向那些玻璃罐子，“操這崽要幹啥？”我撞在罐子上，剩下的罐子全碎了，裏麵的怪物爬出來，可這次它們沒往鐵板臉身上爬，反而往我這邊來，跟朝拜似的，圍著我轉圈。
鐵板臉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像是怕這些小怪物，往後退了兩步，金腚上的包“咕嘰”動了一下，那些小怪物突然往鐵板臉身上撲，不是去補洞，而是往它的鐵板縫裏鑽，然後“嘭嘭”炸開，跟在自爆，“操這是窩裏反！”
黃仙太爺看得直愣，“我知道了！火狐丹的核能控製這些實驗體！你腚上的崽在指揮它們！”鐵板臉被自爆的小怪物炸得“哐當哐當”響，鐵板裂開了縫，露出裏麵的電線，跟團亂麻，“好機會！捅它的縫！”
我撿起金矛衝過去，鐵板臉突然噴出黑油，我往旁邊滾，黑油潑在石台子上，“滋滋”把台子融了個坑，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猛踢，金光“唰”地竄出三尺高，那些自爆的小怪物突然往鐵板臉的鐵板縫裏鑽得更歡，“嘭嘭嘭”跟放鞭炮，把鐵板炸得跟篩子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我舉著金矛往最大的縫裏捅，矛尖“噗嗤”紮進去，裏麵傳來“滋滋”的電流聲，鐵板臉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鐵板臉“哢嚓”裂開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居然是個骷髏頭，跟石井那個差不多，隻是眼眶裏插著電線，“是石井的魂在操控！”
金矛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順著電線往骷髏頭裏鑽，石井的魂突然慘叫，“我的甲鐵城！”骷髏頭“嘭”地炸開，鐵板臉“嘩啦”散了架，變成堆廢鐵，“操終於炸了！”
我癱在地上，摸著腚上的包，它突然“哢噠”動了一下，像是在拍巴掌。黃仙太爺撿回他的破綠帽子，往頭上一扣，“這下總該完了吧？”美惠子突然指著溶洞深處，那裏的水開始冒泡，跟開了鍋似的，“你看水裏……”
我瞅過去，水裏冒出個黑影，比鐵板臉還大，隻是看不真切，像是團爛泥，裏麵裹著無數隻手，正慢慢往上升，“操這又是啥雜種？”金腚上的包突然燙得跟塊烙鐵，我心裏咯噔一下——合著這甲鐵城隻是個看門的，真正的“最終容器”在水裏藏著呢？
小狼崽衝著黑影齜牙，綠眼睛裏第一次露出了害怕，我攥緊金矛，突然覺得這黑風嶺底下怕是沒有底，我們就跟在螞蟻窩裏鑽，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蹦出個啥怪物。尤其是腚上這個崽，剛才指揮小怪物自爆的時候，那股狠勁，咋看都不像是個善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