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:金腚藏崽踢破局,融合室裏見老鬼
我李狗剩摸著腚蛋子底下那個活蹦亂跳的包,跟揣了隻剛褪殼的小雞崽,燙得直想往地上坐,可一瞅前麵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,腿肚子又開始轉筋。門裏飄出來的味兒越來越衝,綠液的腥混著金精的甜,跟二大爺家餿了的蜂蜜水,聞得我嗓子眼發緊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踢了我一下,力道還不小,差點沒把我踹個跟頭。
“操這玩意兒還帶勁兒的!”我齜牙咧嘴地揉著腚,黃仙太爺湊過來,光腦袋快貼我屁股上了,“讓我瞅瞅!別是懷了個金娃娃!我四姨太說過,處男揣崽是百年難遇的祥瑞,能鎮住十八層地獄的惡鬼!”
“鎮你孃的屁!”我一腚懟開他,“沒看見美惠子都快站不住了?趕緊找地方躲躲!”美惠子臉色白得跟宣紙,狼臉麵具在她臉上忽明忽暗,綠眼睛裏的紅光越來越淡,跟快沒電的燈泡,“我……撐不住了……體內的液在燒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突然往地上一跪,嘴裏噴出口綠血,濺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滴了硫酸。大姑娘趕緊扶住她,從懷裏掏出個小瓷瓶,倒出顆黑藥丸往她嘴裏塞,“這是奶奶煉的狼心丸,能壓邪火!”藥丸剛下肚,美惠子身上的黑毛退了點,可還是直哆嗦,跟打擺子。
“轟隆——”身後突然傳來巨響,我回頭一瞅,鐵麵具把黃皮子怪物撕成了兩半,綠帽子飛過來,“啪”地扣在黃仙太爺頭上,正合適,跟量身定做的,“抓住他們!尤其是那個金腚的!他肚子裏有火狐丹的核!”
“操他咋知道的?”我心裏咯噔一下,金腚上的包又踢了我一腳,像是在應和。黃仙太爺戴著綠帽子,突然來了勁,“祖傳的帽子顯靈了!我感覺能跟老祖宗通靈!”他原地蹦了三下,突然指著鐵門,“裏麵有口大缸!比我四姨太醃酸菜的缸還大!”
小狼崽突然往鐵門裏竄,綠眼睛亮得跟倆手電筒,我拽著美惠子跟進去,黃仙太爺墊後,剛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——這哪是什麽融合室,分明是個巨大的祭壇,中間擺著口青銅大缸,跟黃仙太爺說的一樣,比二大爺家的水缸還粗,缸口飄著黑黢黢的霧,裏麵“咕嘟咕嘟”響,跟煮著啥好東西。
缸周圍刻著日文,大姑娘掃了一眼,臉都白了,“寫的是‘萬魂熔爐’,用一千個實驗體的魂煉出來的,能把所有東西融成一個……”她突然指著缸邊的鐵鏈,上麵拴著些骨頭架子,有的還戴著731的鐵牌,“這些都是被融過的……”
鐵麵具追了進來,鐵爪子“哢哢”撓著牆,“知道就好!把你們扔進缸裏,正好湊齊火狐丹、狼王血、純陽精、日本魂,煉出真正的不死神!”他突然按下手裏的遙控器,祭壇四周突然升起鐵柵欄,“哢噠”鎖死,跟關了隻籠屜裏的豬。
“操這是要一鍋燉啊!”我舉著金矛往柵欄上捅,“哐當”一聲,矛尖被彈回來,火星子濺了我一臉,“這柵欄是鐵的!”黃仙太爺突然抱著綠帽子哭,“老祖宗的帽子不管用啊!早知道戴四姨太的紅肚兜了!她說那玩意兒能辟邪!”
美惠子突然往缸邊挪,狼臉麵具在她臉上發燙,“這缸……有縫……”她指著缸底,那裏果然裂了道縫,往外滲綠液,跟漏了的茶壺,“我能感覺到……裏麵有我祖宗的魂……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猛踢一下,疼得我直咧嘴,順著它踢的方向一瞅,缸壁上掛著個東西,像是件白大褂,上麵繡著個紅太陽,跟731的標誌,“操是石井那老鬼子的衣服!他在缸裏?”
“答對了!”鐵麵具狂笑,“石井大人的魂就在缸裏養著,等你們進去,正好讓他借屍還魂!”他突然指向美惠子,“尤其是你,日本娘們的身子,最適合當容器!”
美惠子突然往缸縫裏噴金汁,綠液“滋滋”冒白煙,裂縫“哢嚓”變大了點,“快……幫我……”我舉著金矛衝過去,往裂縫裏捅,矛尖“噗嗤”紮進去,裏麵突然傳來聲慘叫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,“啊——我的魂!”
“操還真有老鬼子!”我使勁往裏麵攪,金矛“嗡嗡”響,像是捅著了啥活物,缸裏的黑霧突然“呼”地湧出來,變成個骷髏頭,跟鎮山煞那個差不多,隻是眼睛裏淌著紅血,“小八嘎……敢攪我的好事……”
“操你個老不死的!”我金腚往起一使勁,“哐當”撞在缸上,裂縫“哢嚓”又大了點,綠液“嘩嘩”往外淌,濺在地上的骨頭架子上,那些骨頭突然“哢噠哢噠”動起來,跟拚積木似的,組合成一個個小僵屍,往我們這邊爬。
“操這是起屍了!”黃仙太爺撿起塊石頭往僵屍頭上砸,“砰”地一聲,石頭被彈回來,砸在他光頭上,“嗷”地一聲蹲地上,“這骨頭是鐵的!”小狼崽衝上去,金汁噴得跟消防栓,把小僵屍燒得“滋滋”響,可後麵還有源源不斷的爬出來,跟沒頭的蒼蠅。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哐當”連踢三下,像是在催我。我突然明白過來,掏出最後那顆黑豆,往缸縫裏塞,“操讓你嚐嚐陰陽煞豆的厲害!”豆子剛塞進縫裏,“嘭”地炸了,黑綠光“唰”地炸開,缸底“哢嚓”裂成了兩半,綠液“嘩啦”淌了一地,跟決了堤的洪水。
黑霧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凝聚成個穿日本軍裝的老頭,跟照片裏的石井一個樣,隻是渾身淌著綠液,跟剛從糞坑裏撈出來的,“我的熔爐……”他指著我,眼睛裏冒紅光,“把金腚給我……不然讓你死無全屍!”
“操你個老雜碎!”我舉著金矛往他身上捅,他突然變成黑霧,矛尖從他身子裏穿過去,“沒用的……我是魂體……”他往美惠子身上撲,想鑽她身子,美惠子突然把狼臉麵具摘下來,往他臉上按,“奶奶說過,狼圖騰專克鬼子魂!”
麵具“哢噠”吸在黑霧上,石井突然慘叫,黑霧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曬化的冰,“啊——狼王的詛咒!”他往缸裏縮,想躲進去,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一腳,把我踹得往前撲,正好撞在石井身上,他“嗷”地一聲,黑霧被撞得散了一半。
“操這崽比我還猛!”我摸著腚直樂,黃仙太爺突然喊:“快看缸底!有東西!”我低頭一瞅,缸底的碎片裏嵌著個盒子,黑黢黢的,上麵刻著“最終計劃”,“是實驗日誌!”
我剛要去撿,鐵麵具突然從後麵撲過來,鐵爪子“哢嚓”抓向我金腚,“把核給我!”美惠子突然往他身上扔了個東西,是她脖子上的玉佩,刻著個狼頭,“這是我祖宗傳下來的!”玉佩“啪”地砸在鐵麵具的鐵麵具上,“當”地一聲,麵具裂開了,露出張全是獠牙的嘴,跟黃皮子的嘴一個樣。
“操你這是黃鼠狼成精戴鐵皮!”我舉著金矛往他嘴裏捅,他突然往旁邊躲,矛尖“噗嗤”紮在柵欄上,把柵欄捅出個洞,“有縫!”黃仙太爺鑽過去,“我去找工具撬!”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又踢一下,我順著感覺往盒子那邊摸,剛碰到盒子,裏麵突然“哢噠”響了一聲,彈出張照片,上麵是個穿白大褂的中國人,跟胡三太爺有點像,隻是沒疤,旁邊站著個日本娘們,抱著個孩子,眉眼跟美惠子一個樣。
“操這是咋回事?”我舉著照片問美惠子,她突然愣住,綠眼睛裏閃過絲清明,“這是我太爺爺和太奶奶……我太爺爺是中國人,被抓來當實驗體……”
石井的黑霧突然狂笑,“沒錯!她就是中日雜種!正好用她的血打破兩族界限!”他突然往盒子裏鑽,盒子“嗡”地一聲,往美惠子身上吸,“快……阻止他……”美惠子往地上倒,身上的黑毛又長出來了。
金腚上的包突然“哐當”猛踢,把我踹得坐在盒子上,金光“唰”地從腚上冒出來,盒子“哢嚓”裂開了,裏麵掉出個東西,跟顆玻璃球,半金半綠,上麵還沾著點血絲,“是火狐丹的核!”大姑娘喊。
核剛掉出來,金腚上的包突然不踢了,金光“唰”地把核吸過去,貼在腚上,“哢噠”鑽進包裏,那包突然不燙了,跟揣了個涼饅頭。石井的黑霧突然慘叫,“我的核!”他往我腚上撲,我往地上一躺,金腚對著他,金光“唰”地把他罩住,黑霧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太陽曬化的雪。
“操我這腚還能收核!”我樂了,鐵麵具突然撞開柵欄衝進來,鐵爪子往我腚上抓,“把核給我!不然殺了她!”他突然抓住美惠子的頭發,把她往缸邊拖,“再不給,就把她扔進碎片裏!”
美惠子突然往他胳膊上咬,跟隻瘋了的狼,“狗剩……別管我……”她嘴裏淌著血,綠眼睛裏全是淚,“我不想變成怪物……”
“操你個雜種!”我紅了眼,金腚往起一使勁,“哐當”撞在鐵麵具腿上,把他撞得單膝跪地,美惠子趁機掙脫,往我這邊跑,鐵麵具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手雷,拉了弦,“一起死吧!”
“操這是要玩同歸於盡啊!”我拽著美惠子往洞外跑,黃仙太爺不知道從哪摸了根鐵棍,往鐵麵具頭上砸,“操你個戴鐵皮的!敢動我黃家人的朋友!”鐵棍“哐當”砸在鐵麵具上,沒砸開,反倒被彈回來,砸在他自己光頭上,“嗷”地一聲暈了過去。
小狼崽突然往鐵麵具身上撲,金汁“呼”地噴在他手上,手雷“當”地掉在地上,我趕緊撲過去,用金矛把它挑起來,往缸的碎片裏扔,“轟隆”一聲,手雷炸了,把缸碎片炸得跟漫天飛雪,鐵麵具被氣浪掀飛,撞在柵欄上,鐵麵具“哢嚓”碎了,露出張黃鼠狼的臉,上麵還焊著鐵皮,跟個四不像。
“操原來是隻黃皮子!”我這才明白,胡三太爺早被改造成黃皮子怪物了,他突然“吱吱”叫著往洞外跑,跟條喪家之犬。石井的黑霧被爆炸的氣浪衝得快散了,“我還會回來的……”最後看了我金腚一眼,徹底沒影了。
我癱在地上,摸著腚上的包,突然覺得它動了一下,跟在打嗝,“操這崽還會消化核?”美惠子湊過來,綠眼睛裏恢複了點神采,“它……好像在保護你……”
黃仙太爺醒了,抱著綠帽子直樂,“老祖宗顯靈了!我剛纔看見四姨太了,她說這崽是火狐丹的靈,附在你腚上了,能幫咱打怪物!”
大姑娘撿起地上的盒子碎片,“日誌上寫著……還有個‘最終容器’在黑風嶺的最深處……是用731的最高長官的魂做的……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剛想說話,洞外突然傳來“咚咚”的響聲,跟有啥巨大的東西在走路,地都跟著顫,比鎮山煞那時候還厲害。小狼崽突然衝著洞外齜牙,綠眼睛裏滿是恐懼。
我摸著腚上的包,突然覺得它又開始發燙,跟揣了個剛點著的炮仗——操,合著我們剛砸了口缸,又驚動了個更大的?這黑風嶺到底藏著多少怪物?我瞅著美惠子蒼白的臉,黃仙太爺樂嗬的傻樣,還有大姑娘手裏的碎片,突然覺得這事兒怕是沒完,尤其是腚上這個崽,指不定以後還會整出啥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