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：黑豆引開鎖魂藤，實驗場裏遇熟人
我李狗剩瞅著手裏那顆變黑的金豆，跟塊沾了屎的金疙瘩，燙得手心直冒汗。洞裏的藍花味兒越來越衝，跟美惠子的香水混了臭腳丫子味，聞得我頭重腳輕，金腚蛋子燙得跟揣了倆熱烙鐵，紅撲撲的腚蛋子上還沾著點沒褪幹淨的金光，跟打了層劣質金粉。
“操這金豆咋變黑了？”我舉著豆子往黃仙太爺眼前湊，他正跟鎖魂藤較勁，光腳丫子被纏得跟個粽子，聽見這話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“這是被陰氣染了！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說過，純陽金精碰著至陰邪祟會變黑，變成‘陰陽煞豆’，炸起來比剛才凶十倍，就是容易傷著自己人！”
話音剛落，纏在他腳上的鎖魂藤突然“唰”地收緊，尖刺往肉裏鑽得更深，黃仙太爺疼得直蹦，光腦袋差點撞著洞頂的鍾乳石，“操你個藤子精！敢吸你黃爺爺的魂！”說著往嘴裏塞了顆金豆子——哦不對，是他撿的金灰搓的疙瘩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金氣能護魂！”
還真管用，鎖魂藤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被撒了辣椒麵，鬆了鬆勁。我趁機舉著金矛砍過去，矛尖“噗嗤”紮進藤子，黑血“唰”地噴出來，濺在我金腚上，燙得我“嗷”一嗓子，可藤子跟被砍斷的蛇似的，“啪”地縮回去，在地上扭了扭，鑽進石縫裏沒影了。
“操這玩意兒還會遁地！”我拽著黃仙太爺往洞深處跑，大姑娘跟在後麵，狼臉麵具在她手裏“嗡嗡”響，跟揣了個小蜜蜂，“奶奶說麵具在預警，前麵有大邪物！”
小狼崽突然往我腳邊鑽，綠眼睛盯著我手裏的黑豆直放光，我一鬆手，豆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滾出去老遠，正好落在一叢鎖魂藤跟前。藤子跟聞著血腥味的鯊魚，“唰”地全往豆子那邊纏，剛碰到黑豆，“嘭”地炸了，黑綠相間的光“唰”地散開，把藤子炸得跟碎麵條似的，綠液濺得滿牆都是，跟潑了盆爛菜湯。
“操還真他媽管用！”我看得眼睛都直了，黃仙太爺突然拍大腿，“快把剩下的豆扔出去！引開它們！”我這纔想起布袋子裏還有幾顆黑豆，趕緊掏出來往前麵扔，“劈裏啪啦”跟放了串黑鞭炮，炸得鎖魂藤跟開了鍋的螞蚱，紛紛往豆子那邊撲，給我們讓出條道。
借著這個空當，我們仨連滾帶爬往前衝，金腚蛋子在地上蹭得跟塊砂紙，疼得我直抽抽，可洞裏的光越來越亮，隱約能聽見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，跟醫院裏的輸液器，還有人在哼日本小調，聽得我後脖梗子直冒涼氣。
“操這是哪個雜碎在唱歌？”黃仙太爺揉著被紮的腳丫子，光頭上沾著片藤葉，跟戴了朵綠花，“聽著跟731那夥鬼子一個調調！”
大姑娘突然拽住我胳膊，聲音抖得跟篩糠，“這調子……我奶奶的錄音帶裏有！是那個叫‘石井’的老鬼子最愛哼的！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，舉著金矛往前探，轉過個彎，眼前的景象差點沒讓我把剛吃的金豆子吐出來——這哪是山洞，分明是個巨大的實驗室！牆上掛滿了玻璃罐子，裏麵泡著些奇形怪狀的東西，有長著狼頭蛇身的，有蝙蝠翅膀配人身的，還有個跟鬆井僵屍一個樣，就是腦袋被換成了黃皮子，戴著頂綠帽子，跟黃仙太爺的祖宗似的。
最邪門的是正中間的鐵台子，上麵綁著個東西，蓋著塊白布，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就是從台子底下傳來的，旁邊站著個穿白大褂的身影，背對著我們，手裏舉著根針管，跟電線杆似的，正哼著那日本小調，跟個沒心沒肺的屠夫。
“操是石井那老鬼子！”我舉著金矛就想衝，黃仙太爺突然捂住我嘴，“別衝動！你看他腳邊！”我眯眼一瞅，好家夥，地上爬滿了鎖魂藤，根根都往鐵台子上湊，跟在給上麵的東西輸血，“這雜種在養新怪物！”
白大褂突然轉過身，我瞅清他臉，差點沒把金矛扔了——哪是什麽老鬼子，臉上戴著個鐵麵具，跟個焊死的炒菜鍋，上麵還焊著根管子，往嘴裏通著啥，“咕嚕咕嚕”響，跟在喝綠液，“喲西，終於等來新的實驗體了。”
他的聲音跟砂紙磨鐵，聽著比老鬼子還滲人，舉著針管往鐵台子走，“這具‘完美容器’就差最後一步了，用純陽金精的持有者做引子，正好補全陰陽調和……”
“操你個戴麵具的雜碎！”我舉著金矛衝過去，金腚蛋子燙得跟要著火，“把布掀開！上麵綁的是啥玩意兒！”
白大褂不躲不閃，突然抬手，鎖魂藤“唰”地從地裏鑽出來，跟條大網往我們這邊罩。小狼崽“嗚嗷”一聲，嘴裏噴出金汁，把藤子燒得“滋滋”響，我趁機往前一躥，金矛“噗嗤”紮在白大褂的胳膊上，沒紮進去，反倒被彈了回來，“操你這衣服也是鐵皮的？”
“這是‘生物鎧甲’，用母體的皮做的。”白大褂慢悠悠地說，突然抓住我的金矛，往旁邊一拽，我差點被拖過去，金腚“哐當”撞在鐵台子上，疼得我眼冒金星，正好蹭掉了上麵的白布。
布底下的東西露出來，我瞅清模樣，“嗷”一嗓子差點背過氣去——上麵綁著的是美惠子！穿著件白裙子，跟剛從墳裏扒出來的，臉色白得跟紙，眼睛閉著，胸口還在微微起伏，沒死透，可她胳膊上插著根管子，正往鐵台子底下淌綠液，跟在被抽血！
“操你個狗娘養的！敢動我相好的！”我紅了眼，金腚往起一使勁，“哐當”撞在白大褂身上，把他撞得後退三步，鐵麵具“當”地撞在牆上，露出半張臉，上麵全是疤，跟被硫酸潑過，“原來是你這雜碎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喊：“是胡三太爺！他沒死透！被改造成怪物了！”我這才瞅清，他脖子上還留著半截蝙蝠爪，上麵焊著鐵皮，跟個假胳膊，“操這老東西跟731的雜碎合流了！”
胡三太爺——哦不，現在該叫他鐵麵具了，突然狂笑，“能成為完美實驗體，是我的榮幸！你看她，”他指著美惠子，“用日本娘們的身子，狼王的骨血，再加上母體的液，正好煉成‘不死姬’，比鬆井那廢物強十倍！”
美惠子突然睜開眼，我瞅清她瞳孔，差點沒把魂嚇飛——倆眼珠子全是綠的，跟小狼崽一個樣，隻是沒半點活氣，跟倆玻璃球，“救……救我……狗剩……”
她嘴裏淌出綠液，跟在吐口水，鎖魂藤突然往她身上纏得更緊，尖刺往肉裏鑽，“啊——”美惠子慘叫一聲，身上突然冒出黑毛，跟狼臉麵具上的一樣，“快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“操你個雜種！”我舉著金矛往管子上捅，想把它拔出來，鐵麵具突然從懷裏掏出個遙控器，“晚了，融合開始了。”他按下按鈕，鐵台子突然“嗡”地一聲，往美惠子身上通電，綠液“咕嘟咕嘟”往她身體裏灌，她身上的黑毛越長越多，跟在變狼人！
大姑娘突然把狼臉麵具往美惠子臉上按，“奶奶說狼族圖騰能喚醒神智！”麵具“哢噠”吸在美惠子臉上，她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眼睛裏閃過絲紅光，“狗剩……用金精……炸我……”
“操我下不去手！”我攥著黑豆直哆嗦，黃仙太爺突然搶過豆子，“不下手都得死！”說著往美惠子身上扔，豆子剛碰到她裙子，“嘭”地炸了，黑綠光“唰”地散開，鎖魂藤跟被砍斷的韭菜，“唰”地縮回去，管子也“啪”地斷了。
美惠子從台子上滾下來，身上的黑毛退了點，眼睛裏的綠也淡了，抓著我的胳膊直哆嗦，“快……走……他在等……”話沒說完，鐵麵具突然從地裏拽出根巨管，跟母體身上的一樣，管頭上的嘴“吧嗒吧嗒”流綠液，“等的就是你恢複神智，正好測試新能力。”
巨管往美惠子身上吸，她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嘴裏噴出金汁，跟小狼崽一個樣，噴在巨管上，把管子燒得“滋滋”響，“操你也會這招？”我又驚又喜。
“她體內有火狐丹的碎片。”大姑娘突然喊，“我奶奶說過，美惠子的祖宗搶過半個火狐丹！”
鐵麵具突然狂笑，“沒錯！所以她纔是完美容器！”他突然扯開自己的衣服，露出裏麵的身子，跟塊縫補的破布，有的地方是人的肉，有的是蝙蝠皮，還有的是蛇鱗，“我用自己做實驗，就是為了適應火狐丹的力量，現在……該把你們的碎片都收回來！”
他突然往我這邊撲，爪子“哢嚓”抓過來，跟胡三太爺的蝙蝠爪一個樣，隻是更尖，閃著寒光。我拽著美惠子往旁邊躲，金腚“哐當”撞在玻璃罐上，罐子碎了，裏麵的黃皮子怪物“啪嗒”掉出來，戴著綠帽子，跟黃仙太爺一個樣，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往鐵麵具身上撲，“操這是你祖宗顯靈了！”
黃仙太爺看得直愣，“四姨太沒說過祖宗會詐屍啊！”
鐵麵具被黃皮子怪物纏住，爪子“哢哢”往它身上撓，綠帽子掉在地上，露出個黃鼠狼腦袋，“吱吱”叫著往他脖子上咬。我趁機往實驗室深處跑，美惠子跟在後麵，大姑娘拽著黃仙太爺，小狼崽的綠眼睛在前麵帶路，照亮了地上的字——“通往核心：最終融合室”。
“操這還有更裏麵的！”我摸著金腚蛋子，突然覺得不對勁，低頭一瞅，腚上的金光全沒了，紅撲撲的跟倆熟透的蘋果，可燙得更凶了，“操我的金腚咋沒反應了？”
美惠子突然指著我腚，臉色煞白，“裏麵……有東西在動……”我伸手一摸，好家夥，腚蛋子底下鼓起個包，跟揣了個活物，“哐當”一下，好像還在踢我！
操！這黑風嶺底下到底是實驗室還是產房啊？我這金腚裏難不成還揣了個小怪物？正琢磨著，前麵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鐵麵具的慘叫聲跟黃皮子的吱吱聲混在一起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可更嚇人的是，深處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裏麵透出股熟悉的味兒——跟母體身上的綠液一個樣，還混著點金精的香，跟盤摻了屎的紅燒肉。
我攥著最後一顆黑豆，突然明白美惠子剛才沒說完的話——這雜種根本不是在等她恢複，是在等我們往核心裏鑽！這最終實驗場，壓根就是個圈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