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:金腚掉豆引怪潮,黑水深潭現母體
我李狗剩瞅著從金腚縫裏掉出來的小金豆,在地上滾了三圈,亮得跟塊掉在泥裏的星星,趕緊彎腰去撿,手指頭剛碰著豆,“噌”地一下被吸住了,跟粘了塊嚼過的口香糖。再一使勁,金豆“啪”地彈進我手心,燙得跟揣了塊剛出爐的烙鐵,低頭一瞅,豆上還沾著根金閃閃的毛,細得跟頭發絲,不知道是從腚上哪掉下來的。
“操這是我金腚褪的毛?”我舉著金豆往黃仙太爺眼前湊,他光頭上的黑血還沒擦,眯著眼瞅了半天,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,“這是‘純陽金精’!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的二大爺說過,這是金腚羅漢才能結的寶貝,一顆能頂十年修為,十顆能煉出個金娃娃!”
話音剛落,遠處的黑窟窿突然“咕嘟咕嘟”冒泡,黑水跟開了鍋似的往上湧,裏麵漂著的怪物越來越多,有長著八隻腳的,有腦袋跟個攝像機似的,鏡頭還在“哢哢”轉,最邪門的是個渾身長滿試管的,管裏的綠液晃來晃去,跟串了一肚子啤酒瓶。
“操它們聞著金精味兒了!”大姑娘拽著我胳膊就往後退,狼臉麵具在她手裏發燙,“奶奶說母體最怕金精,可也最饞這玩意兒,這是要跟咱搶啊!”
小狼崽突然衝著黑窟窿齜牙,綠眼睛亮得跟倆探照燈,嘴裏噴出金汁,在地上畫了個圈,金光“唰”地起來,把我們護在中間,跟搭了個金鍾罩。那些怪物剛衝到圈邊上,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按在熱鍋上的螞蚱,可就是不退,跟一群餓瘋了的野狗盯著塊肉骨頭。
“操這圈撐不了多久!”我瞅著金光越來越暗,金腚蛋子突然“哢噠”又響了一聲,低頭一瞅,又掉出顆金豆,滾到圈外,正好落在個攝像機腦袋的怪物跟前。那怪物“哢哢”轉著鏡頭,突然伸出八隻爪子去夠,剛碰著金豆,“嘭”地炸了,綠液濺得跟下雨似的,把周圍的怪物全澆得“嗷嗷”叫。
“操這金豆是炸彈啊!”黃仙太爺眼睛都直了,跟看見骨頭的狗似的往我腚後湊,“再掉幾顆!把這幫雜碎全炸了!”
我剛想罵他,金腚突然跟被針紮了似的疼,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,又掉出三顆金豆,“劈裏啪啦”滾到圈外,跟放了串小鞭炮,炸得怪物們“吱吱”叫,可黑水還在往上湧,跟退不下去的潮,“操再掉下去我腚都得空了!”
大姑娘突然把狼臉麵具往我頭上按,“奶奶說用陽氣催!”麵具“哢噠”扣緊,眼前紅光一閃,看見金腚上的縫裏還嵌著不少金豆,跟沒長熟的葡萄似的,正“突突”往外冒金光,“集中精神!想著讓它們自己蹦出來!”
我咬著牙使勁想,金腚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跟開了震動模式,金豆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跟撒了把金豆子,炸得外麵的怪物跟過年放鞭炮似的,可黑水還在漲,離我們隻有三丈遠,裏麵隱約能看見個巨大的黑影,跟座沒露出頂的山,身上纏著無數根管子,往黑水裏淌綠液,跟個巨大的輸液瓶。
“操那就是母體!”黃仙太爺指著黑影直哆嗦,“我四姨太說過,母體是731用活人煉的‘培蠱池’,把實驗體的肉跟邪祟的魂攪在一起,養出這麽個雜種,這些小怪物都是它下的崽!”
話音剛落,母體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聲音跟萬隻貓爪子撓玻璃,聽得人頭皮發麻,黑水裏突然伸出根巨管,跟條大蟒蛇似的往我們這邊甩,管頭上還長著個嘴,“吧嗒吧嗒”流著綠液,跟隻剛喝了泔水的大蛤蟆。
“操這是要把咱吸進去當養料啊!”我舉著金矛往巨管上捅,金矛“嗡”地一聲,金光順著管子往上爬,巨管“嗷”地縮回黑水裏,濺起的黑水落在金光圈上,“滋滋”冒白煙,圈上的金光又暗了三分。
小狼崽突然往我懷裏鑽,綠眼睛盯著我的金腚直放光,我一拍它腦袋,“想啃我腚?沒門!”它卻“嗚嗷”一聲,用爪子指著金腚上的縫,我低頭一瞅,好家夥,裏麵的金豆越長越大,跟揣了倆鵪鶉蛋,正“突突”跳得歡,跟要自己蹦出來似的。
“操它們要自己炸了?”我剛想捂住腚,黃仙太爺突然從兜裏掏出個布袋子,“快把金精收起來!我這是祖傳的收寶袋,用黃鼠狼的皮做的!”說著往我腚下塞,袋子“唰”地張開,跟個餓狼的嘴,金腚上的金豆“劈裏啪啦”往裏掉,正好接住,沒一會兒就裝了小半袋,燙得袋子“滋滋”響,跟烤著了似的。
金光圈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個長著八隻腳的怪物鑽進來,爪子“哢哢”撓著地,直撲黃仙太爺。他嚇得一蹦三尺高,光腦袋差點撞著我的金腚,“操你個八腳怪!敢動你黃爺爺!”說著掏出最後半袋金灰往怪物臉上撒,灰剛沾著怪物,“噗”地燃起藍火,把它燒得跟個火球,“嗷”地衝出圈外,掉進黑水裏,濺起片綠煙。
“操你老祖宗的灰終於管用了!”我拽著黃仙太爺往旁邊躲,金腚突然“哐當”撞在塊石頭上,疼得我直罵娘,再一摸,壞了,布袋子破了個洞,最後幾顆金豆掉出去,滾進黑水裏,跟滴了墨的白紙上撒了把金粉。
母體突然“嗷”地一聲,黑水裏的巨管全豎起來,跟片竹林似的,管頭上的嘴“吧嗒吧嗒”流綠液,衝著金豆掉下去的地方使勁吸,黑水“嘩嘩”往中間聚,形成個漩渦,把金豆全捲了進去。
“操這是要消化金精啊!”大姑娘突然把狼臉麵具往漩渦那邊扔,麵具“呼”地燃起紅光,跟塊燒紅的烙鐵紮進漩渦,“奶奶說用狼族圖騰能汙染它的根!”
漩渦突然“嘭”地炸開,黑水跟噴泉似的往上湧,裏麵的怪物全被拋到天上,跟撒了把垃圾,可母體的黑影卻越來越清晰,身上的管子“哢哢”作響,長出無數隻小爪子,跟剛睡醒伸懶腰似的。
“操它要爬出來了!”我舉著金矛往漩渦那邊衝,金腚在地上拖得“哐當”響,跟輛小坦克,“往它身上的管子捅!那是它的血管!”
黃仙太爺突然從地上撿起塊石頭,上麵還沾著他老祖宗的灰,“我跟你一起去!老祖宗的灰沾著金精,指定能炸它個稀巴爛!”說著往我旁邊跑,光腳丫子踩在碎石上,“嗷”地一聲蹦起來,跟踩了釘子似的——操,忘了他光腳了!
小狼崽突然竄到我前頭,嘴裏噴出金汁,在地上鋪了條金光大道,我踩著光往前衝,金腚“哐當哐當”響,把掉下來的怪物全撞飛,跟推了個保齡球。眼看離漩渦隻有兩丈遠,母體突然從水裏伸出隻巨手,跟塊剛從泥裏撈出來的五花肉,上麵還長著無數張小嘴,“吧嗒吧嗒”嚼著啥,正往我頭上拍。
“操這手跟我二大爺家的醬肘子似的!”我舉著金矛往上捅,矛尖“噗嗤”紮進巨手,金光“唰”地湧進去,巨手“嗷”地縮回去,上麵的小嘴全炸開,跟放了串小鞭炮。
大姑娘突然在後麵喊:“它肚子上有個白點!跟顆青春痘!”我回頭一瞅,可不是嘛,母體的黑影中間有個白點,亮得跟顆星星,周圍的管子都往那湊,跟群蜜蜂圍著蜜罐。
“那是它的肚臍眼!”黃仙太爺舉著石頭往白點扔,石頭剛飛到半空,被根巨管捲住,“啪”地甩回來,砸在我金腚上,“哐當”一聲,差點沒把我腚砸扁了,“操這雜種還會接暗器!”
金腚突然“嗡”地一聲,布袋子裏的金精“劈裏啪啦”響,跟要炸開似的。我靈機一動,掏出袋子往金矛上倒,金精“唰”地全粘在矛尖上,跟裹了層糖衣,金光“嗡”地起來,比剛才亮了十倍,把周圍的黑水都照得跟鍍了層金。
母體突然嘶吼一聲,所有的巨管都往我這邊甩,跟無數條鞭子抽過來。我往地上一躺,金腚“哐當”著地,金光“唰”地掃過去,巨管沾著光就斷,跟被鍘刀鍘過的稻草,綠液濺得跟下雨似的,把我澆了個透心涼,可一點不疼,反倒覺得金腚更燙了,跟揣了倆熱水袋。
“就是現在!”我猛地從地上彈起來,舉著裹滿金精的金矛往白點衝,小狼崽在前麵開路,金汁噴得跟灑水車似的,把擋路的怪物全燒得“滋滋”響。離白點隻有三尺遠,突然從旁邊竄出個渾身試管的怪物,管裏的綠液“嘩啦”潑過來,我趕緊用金矛去擋,“哐當”一聲,綠液全被彈回去,把那怪物澆得“嘭”地炸了,正好炸在我金腚上,疼得我“嗷”一嗓子,可金矛趁機“噗嗤”紮進了白點!
母體突然發出一聲不男不女的慘叫,跟萬隻鴨子同時被掐住脖子,黑影“嘩啦”一下縮回去,黑水裏的怪物全跟斷了線的風箏往下掉,漩渦“咕嘟咕嘟”變小,最後“啪”地合上,跟從沒出現過似的。
我舉著金矛站在原地,矛尖還在“滋滋”冒金光,金腚蛋子上沾著綠液,燙得跟剛烙過的餅,黃仙太爺撲過來抱住我大腿,“操……操咱贏了?”
大姑娘撿起狼臉麵具,上麵的紅光漸漸暗下去,“日誌上寫著母體怕金精,可沒說殺得死……”話音剛落,腳下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黑黢黢的,能看見底下有雙綠幽幽的眼睛,跟倆探照燈,正往上瞅。
“操它沒走!在底下盯著咱呢!”我舉著金矛往下捅,矛尖剛伸進縫裏,“噌”地被彈回來,差點沒脫手。黃仙太爺突然往縫裏扔了塊石頭,聽著“咚”地一聲,像是掉進了個深潭,半天沒迴音。
小狼崽衝著縫齜牙,綠眼睛裏滿是警惕,金腚蛋子突然“哢噠”又響了一聲,我低頭一瞅,腚上的縫開始癒合,金光慢慢收回去,露出原來的紅撲撲,隻是更亮了,跟打了層蠟,“操我的金腚變回去了?”
黃仙太爺摸著我腚瞅了半天,突然哭了,“金精沒了……金腚也褪了……我的金娃娃啊……”我一腳把他踹開,“哭個屁!沒看見底下那眼睛還盯著咱嗎?趕緊找路跑!”
大姑娘突然指著左邊,那裏有個山洞,洞口掛著些藤蔓,上麵開著藍幽幽的花,“那邊有光!像是個出口!”我拽著她就往山洞跑,黃仙太爺抱著布袋子跟在後麵,小狼崽的綠眼睛在前麵帶路。
剛進山洞,身後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裂縫合上了,可那綠幽幽的眼睛好像還在跟著,跟塊粘在鞋底的口香糖。洞裏的藍花散發著香味,跟美惠子身上的櫻花味有點像,隻是更衝,聞得我頭有點暈,金腚蛋子突然又開始發燙,跟揣了塊熱寶。
“操這花有問題!”我拽著大姑娘加快腳步,黃仙太爺突然“哎呀”一聲,低頭一瞅,他光腳丫子被花藤纏住了,藤上的刺跟小鉤子似的,往肉裏鑽,“這是‘鎖魂藤’!我四姨太說過,專纏活人的魂!”
我舉著金矛去砍,藤子“唰”地縮回去,跟條活蛇,纏上我的金矛就往回拽,力氣大得跟黃仙太爺的屁似的。小狼崽衝上去咬,藤子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狗咬了的電線,可就是不斷,跟塊嚼不爛的牛皮糖。
“操這洞是個陷阱!”我往洞深處瞅,裏麵的光越來越亮,隱約能看見個影子,跟個人站在那,手裏還舉著個東西,長長的,像是……針管?
再一摸金腚,燙得跟要炸開,突然“哢噠”一聲,又掉出顆金豆,滾到前麵,照亮了地上的字——是日文,寫著“最終實驗場”。
操!合著這洞直通731的老窩?那母體根本不是最終Boss,這黑風嶺底下,藏著個更大的雜種啊!我攥著金豆,突然覺得這玩意兒燙得不是地方,低頭一瞅,豆上的金光跟洞裏的藍光攪在一起,慢慢變成了黑色,跟被墨染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