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：紅腚崩金殼子，墳場輪碾出個老祖宗
我李狗剩摸著紅腚蛋子上裂開的縫，金光從縫裏往外冒，跟揣了倆燒紅的銅子兒，燙得我直想往地上蹭。遠處那跟山一樣的黑影越來越近，骷髏頭腦袋上的倆窟窿裏淌著綠火，跟掛了倆燈籠，鐵鏈子身子“嘩啦嘩啦”響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拖著的那巨輪更邪門，輪上的棺材板“砰砰”直響，像是裏麵的東西要爬出來，每滾過一塊地，地上的黑窟窿就往外冒黑水，水裏還漂著半截胳膊大腿，跟剛掏了閻王的泔水桶。
“操這是墳頭成精了還是閻王搬家啊？”黃仙太爺把撿的金灰往兜裏塞，光頭上沾著草，跟個剛從糞堆裏爬出來的和尚，“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說過，黑風嶺底下壓著個‘鎮山煞’，是前朝的造反頭子被挫骨揚灰了，怨氣不散才化成這玩意兒，專吃帶陽氣的活物，尤其待見處男，說是能補它的骷髏頭！”
大姑娘往我身後縮了縮，狼臉麵具歪在一邊，露出半張臉煞白，“我奶奶的狼皮襖子突然發燙，說這煞物跟731那夥雜碎有關，他們往棺材裏塞了實驗體，用鐵鏈子捆著養，想煉出個不死兵，結果玩脫了，把自己也搭進去成了祭品，現在這玩意兒是煞物裹著鬼子的魂，比剛才那縫合怪邪性十倍！”
我紅腚蛋子上的殼“哢嚓”又裂了道縫，金光更亮了，燙得我直蹦，“操別管它跟啥有關了，先看看我這腚！再這麽裂下去，怕不是要冒出倆金蛋子！”說著往地上一坐，想涼快涼快，剛沾著地，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——地上的黑窟窿裏突然伸出隻手，抓著我的褲腳就往水裏拽，那手跟泡發的海參似的，白胖白胖還淌著粘液，指甲縫裏全是黑泥。
小狼崽“嗚嗷”一口咬上去，綠眼睛亮得跟探照燈，把那手咬得“滋啦”冒白煙，跟啃了塊烙鐵。我趁機一腳踹過去，把那手踹回黑窟窿，就聽裏麵“嗷”一聲慘叫，跟殺豬似的，黑水“咕嘟咕嘟”冒了倆泡，沒動靜了。
“操這底下還藏著小的！”我拽著大姑娘往旁邊跳，紅腚蛋子上的金光“唰”地竄出半尺高，把周圍照得跟白晝似的，那些黑窟窿裏的黑水一沾金光，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滾水裏燙豬毛，“哎？這光管用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拍大腿，“我四姨太的三姑姥爺還說，鎮山煞怕純陽之物，你這紅腚現在跟個小太陽似的，指定能克它！就是……”他盯著我腚上的縫，嚥了口唾沫，“這殼子要是全裂開，你小子怕不是要變成個金腚羅漢，以後撒尿都得蹲金盆裏！”
話沒說完，那鎮山煞突然嘶吼一聲，聲音跟萬口棺材同時開蓋，震得我耳膜嗡嗡響，骷髏頭嘴裏噴出股黑風，風裏裹著無數小骷髏，跟撒芝麻似的往我們這邊飛，小骷髏嘴裏還喊著“天皇萬歲”，聽得我直罵娘——操，果然是鬼子的魂！
大姑娘突然把狼臉麵具往我頭上一按，“奶奶說這麵具能聚陽氣！”麵具“哢噠”扣緊，眼前紅光綠光攪在一起，能看見黑風裏的小骷髏身上都纏著細鐵鏈，鏈頭上還拴著“731”的鐵牌，跟狗鏈子似的。
“操這是把實驗體的魂當狗遛啊！”我舉著金矛往紅光最亮的地方捅，金矛“嗡”地一聲，金光跟潮水似的湧出去，黑風裏的小骷髏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跟摔碎的玻璃碴子，“往它鐵鏈子上捅！那是它的筋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從兜裏掏出個小布包，開啟裏麵是撮灰，黑不溜秋還沾著頭發，“這是我四姨太的奶奶的骨灰！她說老祖宗的灰能鎮邪！”說著往鎮山煞那邊扔，灰剛飄到半空中，就被黑風捲回來，全糊他臉上，跟抹了層鍋底灰，“操他孃的！老祖宗咋不幫我！”
鎮山煞的巨輪突然加速，“轟隆轟隆”往我們這邊碾，輪上的棺材蓋“砰砰”炸開，跳出些缺胳膊少腿的怪物，有的腦袋是個試管，裏麵晃著綠液，有的身子是個鐵架子，胳膊是倆手術刀，嗷嗷叫著撲過來，跟群沒組裝好的機器人。
小狼崽衝上去，嘴裏噴出金汁，把個試管腦袋的怪物澆得“滋滋”響，試管“嘭”地炸了，綠液濺了小狼崽一身，它卻跟沒事似的，反倒綠眼睛更亮了，跟喝了興奮劑。我瞅著眼紅，紅腚蛋子往地上一坐，金光“唰”地掃過去，那些怪物沾著光就倒，跟被曬化的冰棍，“操原來我這腚是終極殺器！早知道剛才就用腚懟那縫合怪了！”
正得意呢，紅腚蛋子上的殼“哢嚓”又裂了大半，金光跟噴泉似的往上冒，我感覺腚蛋子越來越沉，跟揣了倆鉛球，站起來想跑，卻“噗通”一聲坐地上——操，金殼子卡著地了！
“狗剩哥！”大姑娘拽著我胳膊想拉起來，鎮山煞的鐵鏈子突然甩過來，跟條黑蛇似的纏向她腰，我急得紅腚往起一使勁，“嗷”一聲，金殼子“嘭”地崩開了！
金光“唰”地衝天而起，把黑風嶺照得跟白晝似的，我低頭一瞅，紅腚蛋子變成了純金的，亮得能照見人影，上麵還沾著崩碎的殼子渣，跟鑲了鑽，就是沉得要命，走一步“哐當”響，跟倆金元寶在地上拖。
“操這是給我鑲了個金褲衩啊！”我試著抬了抬腚，金光跟著晃，鐵鏈子剛纏到大姑娘腰上，沾著金光就“滋啦”斷了，跟被燒紅的剪刀剪過，“這玩意兒還能防捆！”
黃仙太爺盯著我的金腚，眼睛都直了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處男血混火狐丹，再讓煞物的陰液一激，能煉出‘純陽金腚’，是出馬仙裏的寶貝，能鎮百邪，就是拉屎得用銀勺子往外剜……”
“剜你孃的屁！”我順手抄起塊石頭往他臉上砸，“快想辦法弄那巨輪！沒看見輪上的棺材越蹦越歡嗎？再讓它們出來，咱仨就得被釘進去當新祭品！”
話沒說完，巨輪上最大的那口棺材“嘭”地炸開，跳出個穿日本軍裝的老頭，腦袋是個骷髏，身上掛滿了試管，手裏還攥著個實驗日誌，嗷嗷叫著往我這邊衝，嘴裏喊著“我的完美作品”，聲音跟剛才那白大褂縫合怪一個調調。
“操這是731的老鬼子！”大姑娘往我身後躲，“奶奶說他是這夥雜碎的頭頭，叫啥‘石井’，死了都不安生，附在棺材上成了鎮山煞的芯子！”
那老鬼子“石井”舉起試管往我金腚上潑綠液，我正想躲，金腚突然自己“啪”地彈起來，金光把綠液反彈回去，全潑在老鬼子身上，他“嗷”一聲，試管腦袋“嘭”地炸了，綠液濺得巨輪上的棺材“滋滋”冒白煙，有幾口棺材直接炸了，裏麵滾出些白骨，骨頭上還刻著日文。
“操我這金腚還帶自動防禦的！”我樂了，故意往巨輪那邊挪，金腚“哐當哐當”在地上拖，金光掃過巨輪，鐵鏈子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跟下冰雹，“黃仙太爺！找機會把那老鬼子的日誌搶過來！指定有他的死穴！”
黃仙太爺跟個泥鰍似的鑽到巨輪底下，手裏還攥著他老祖宗的骨灰，瞅準機會往老鬼子的骨架上撒，“操你個小日本雜碎！嚐嚐我老黃家的骨灰拌飯！”老鬼子被骨灰撒中，“嗷”地叫著往後退，骨架子“哢哢”響，跟要散架。
我趁機衝過去，金腚往巨輪上一撞，“哐當”一聲，巨輪被撞得往旁邊挪了半尺，輪上的棺材掉下來好幾口，摔在地上“砰砰”炸了，裏麵的東西跟爛泥似的淌出來。老鬼子見勢不妙，想往鎮山煞的骷髏頭那邊跑，小狼崽突然撲上去，一口咬住他的脊梁骨，綠眼睛亮得跟倆燈泡，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大姑娘突然往老鬼子身上扔了個東西，是之前那半件白大褂，白大褂“呼”地燒起來，冒出藍火，老鬼子在火裏“嗷嗷”叫，骨架子上的試管全炸了，露出塊黑牌子，上麵刻著“核心：怨念之核”。
“操那是他的魂核！”我舉著金矛衝過去，金腚在地上拖得“哐當”響，跟輛小坦克，“往牌子上捅！”金矛“噗嗤”紮進黑牌子，老鬼子突然發出一聲不男不女的慘叫，骨架子“哢嚓”碎了，變成股黑煙往鎮山煞的骷髏頭裏鑽。
鎮山煞突然暴怒，骷髏頭猛地低下來，倆窟窿裏的綠火噴得跟噴泉似的，鐵鏈子身子“嘩啦”一聲散開，變成無數條小鐵鏈，跟毒蛇似的往我們這邊纏，巨輪也“轟隆轟隆”加速，輪上沒掉的棺材全炸開，裏麵的東西跟潮水似的湧出來，有長著蛇腿的，有腦袋是個狗頭的，還有的身子是個實驗台，上麵還綁著半截人，看得我胃裏直翻江倒海。
“操這是開了怪物批發市場啊！”我金腚往地上一坐，金光“唰”地鋪開，把湧過來的怪物全擋在外麵，它們一沾金光就“滋滋”冒煙，跟煎肉似的，“黃仙太爺！你那老祖宗的骨灰還有沒？再撒點！”
黃仙太爺往兜裏掏，掏了半天掏出個空布包，臉都白了，“操！剛才撒完了！老祖宗不頂用啊！”話音剛落，一條鐵鏈子突然纏上他的腰，把他往鎮山煞那邊拖，他嚇得直喊，“四姨太救我！我還沒給你生大胖小子呢！”
我趕緊舉著金矛去砍鐵鏈子，金矛“當”地一聲砍在鏈子上，火星子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鏈子卻沒斷，反而越收越緊，勒得黃仙太爺“嗷嗷”叫，光頭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。
大姑娘突然指著鎮山煞的骷髏頭，“你看它嘴裏！有個紅球！”我眯眼一瞅，可不是嘛，骷髏頭嘴裏卡著個血紅色的球，綠火圍著球轉，跟個燒紅的煤球，“那是怨念之核！老鬼子的魂鑽進去了！”
“操怪不得砍不斷鐵鏈子！”我一拍金腚，“得把那核捅出來！”說著往骷髏頭那邊衝，金腚在地上拖得“哐當哐當”響，金光把鐵鏈子全擋開，那些怪物根本近不了身，跟隔了道牆。
鎮山煞的骷髏頭突然低下頭，張開嘴往我這邊咬，一股黑風“呼”地吹過來，裏麵裹著無數小骷髏，跟撒沙子似的。我把金矛一橫，金光“嗡”地一聲，黑風撞在金光上，跟雞蛋碰石頭，“嘭”地炸開，小骷髏全碎了。
趁它張嘴的功夫，我猛地往前一躥，金腚“哐當”撞在骷髏頭的下巴上，它疼得“嗷”一聲，嘴張得更大了，我瞅準機會，舉著金矛往它嘴裏的紅球捅去，“操你個老鬼子的魂！給我出來！”
金矛“噗嗤”紮進紅球，紅球“嘭”地炸開，黑血濺了我一臉，鎮山煞的骷髏頭突然不動了，鐵鏈子“嘩啦”一聲掉在地上，變成堆廢鐵，巨輪也“轟隆”一聲翻了，輪上的棺材全摔碎了，裏麵的東西跟化了的泥似的淌了一地。
黃仙太爺癱在地上，腰上的鐵鏈子早斷了，光頭上沾著黑血，跟個剛從血池裏撈出來的和尚，“操……操這就完了？”
我摸著金腚蛋子，金光慢慢暗下去，沉得我直想躺地上，“完個屁！”遠處的黑窟窿裏突然冒出更多的黑水，水裏還漂著些更奇怪的東西，有長著翅膀的，有拖著好幾個腦袋的，“你看那黑水！怕是把更深的怪物給引出來了！”
小狼崽突然衝著黑窟窿“嗚嗷”叫，綠眼睛裏滿是警惕，大姑娘撿起地上的實驗日誌，翻開一看，臉都白了，“上麵寫著……下麵還有個‘母體’，這些都是它的崽……”
我低頭瞅著自己的金腚，突然覺得這玩意兒沉得像塊石頭，操，合著我們剛幹翻個軍長，底下還有個總司令？這黑風嶺到底是座山還是個怪物窩啊！正琢磨著，金腚突然“哢噠”響了一聲，好像有啥東西從裏麵鑽出來，嚇得我趕緊摸——操，居然從縫裏掉出個小金豆，圓滾滾的，跟黃仙太爺那金豆子一個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