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：巨怪山頂舉針管，紅腚套金鬥邪神
我李狗剩瞅著黑風嶺山頂那終極怪物，腿肚子都轉筋了，紅撲撲的腚蛋子上還沾著軍火庫的黑灰，跟倆烤糊的紅薯。這雜種上半身是白大褂的模樣，白褂子被撐得跟麵破旗，下半身是蛇尾巴，鱗片黑得跟墨汁，掃得山頂的石頭“嘩啦啦”往下滾，腦袋上的蝙蝠翅膀扇得陰風陣陣，吹得我後脖梗子直冒涼氣，最邪門的是那根電線杆粗的針管，裏麵晃著綠液，還摻著金汁，跟把摻了屎的菜刀似的。
“操這是縫合怪成精了！”黃仙太爺抱著最後半袋金豆子，綠帽子早沒影了，光著頭跟個剛剃度的和尚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邪物合體必留破綻，就是不知道這雜種的罩門在哪！”
大姑娘突然往我懷裏塞了個東西，是她奶奶的狼臉麵具，上麵沾著血絲，“我奶奶說，狼族的圖騰能鎮邪，戴這玩意兒能讓怪物看不清咱們！”
我往臉上一戴，麵具“哢噠”吸在臉上，跟長了層皮似的，眼前突然冒出紅光，能看見怪物身上飄著黑煙，煙裏裹著無數個小影子，有鬆井僵屍的，有白大褂的，還有些沒見過的，跟被吞的實驗體，個個都在哭嚎，聽得我耳朵眼兒疼。
“操這麵具還帶透視眼！”我指著怪物的蛇尾巴根，“看見沒？那有個白點！跟顆青春痘似的！指定是罩門！”
怪物突然嘶吼一聲，聲音跟百八十個喇叭同時炸響，震得我耳膜嗡嗡響，紅腚蛋子都跟著發麻。它舉起針管往山下紮，綠液跟瀑布似的往下潑，砸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煙，把石頭都化成了泥，離我們隻有兩丈遠，嚇得我拽著大姑娘往旁邊滾，紅腚蛋子在地上蹭得跟塊搓腳石，疼得直罵娘。
小狼崽突然“嗚嗷”一嗓子，往山上衝，綠眼睛亮得跟倆探照燈，嘴裏噴出金汁，濺在怪物的蛇尾巴上，把鱗片燒得“滋滋”響，跟烤魚鱗似的。怪物疼得一甩尾巴，把小狼崽抽飛出去，正好砸在我懷裏，綠眼睛都抽直了，跟被擀麵杖擀過的貓。
“操這雜種力氣比黃仙太爺的屁還大！”我摸了摸小狼崽的腦袋，它突然“哢噠”吐出個東西，是火狐丹碎片，沾著口水，“你想讓我把這玩意兒扔過去？”
碎片突然發光，跟塊小太陽，怪物的針管突然轉向我們，綠液“呼”地射過來，我趕緊把碎片往前一擋，金汁“噗”地炸開，跟個小盾牌，把綠液彈了回去，濺在怪物的蝙蝠翅膀上，翅膀“唰”地掉了層毛，露出紅肉，跟被拔了毛的雞翅膀。
“操這碎片能當盾牌！”我把碎片往黃仙太爺手裏塞，“你拿著擋綠液！我去捅它罩門！”
黃仙太爺手一抖，碎片差點掉地上，“我不去！我四姨太說過，送死的活兒得讓處男去！你沒碰過女人，陽氣重！”
“操你四姨太的陽氣！”我順手抄起塊石頭往他光頭上砸，“再廢話把你扔過去喂怪物！”
正吵著，怪物突然往山下滾，蛇尾巴掃得樹木跟割麥子似的，轟隆隆往我們這邊壓，地都跟著顫，跟來了場地震。我拽著大姑娘往旁邊的山縫鑽，黃仙太爺抱著金豆子跟在後麵，剛鑽進去，就聽見“轟隆”一聲，怪物的蛇尾巴掃過剛才的地方，把石頭都掃成了粉，跟撒了泡尿似的。
山縫裏黑得跟潑了墨，隻能聽見怪物的嘶吼和自己的心跳，紅腚蛋子還在疼，跟夾著倆燒紅的烙鐵。往裏鑽了約莫十丈，前麵突然透出光，鑽出去一瞅，差點沒笑出聲——是黑風嶺的老祭壇，跟之前那個差不多，隻是石桌上擺著個更大的鐵盒子，上麵刻著“731終極實驗記錄”，旁邊還扔著半件白大褂，跟怪物身上那件一個樣。
“操這是老巢啊！”黃仙太爺往鐵盒子上瞅，眼睛都直了，“裏麵指定有怪物的弱點！”
他剛要去撬，祭壇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怪物的蛇尾巴從地下鑽了出來，帶著股腥臭味，跟黃仙太爺的隔夜屁一個味，一尾巴把鐵盒子抽飛出去，“哐當”砸在山壁上，掉出個黑本子，跟之前的實驗日誌一個樣，隻是封麵上畫著個跟怪物一樣的縫合怪，旁邊寫著“弱點：純金與處男血”。
“操這就找著了！”我撿起黑本子往黃仙太爺眼前晃，“看見沒？要純金和處男血！你有金豆子，我有血，正好湊一對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往後躲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處男血得是心甘情願的，強逼的沒用！你得自己往金豆子上抹！”
我剛要罵他，怪物的腦袋突然從祭壇頂上探下來，綠豆眼跟倆探照燈，盯著黑本子直冒光，張開嘴就咬，嘴裏噴出綠液，跟噴泉似的。我趕緊把本子往懷裏塞，拽著大姑娘往祭壇後麵跑，那裏有個石碾子，跟二大爺家軋麥子的一樣，隻是上麵刻著日文，寫著“祭品碾壓機”。
“有了！”我指著石碾子，“把金豆子倒進去軋成粉！再混我的血！跟做金瘡藥似的！”
黃仙太爺趕緊把金豆子往碾子裏倒，我掏出小刀往手指上一劃，血珠滴在金豆子上，“滋滋”冒金光，跟滴了硫酸的金子。大姑娘推著碾子轉，石碾子“咕嚕咕嚕”響，把金豆軋成了粉，混著血變成了泥，跟塊摻了紅糖的屎。
怪物突然嘶吼著撲過來，針管往石碾子上紮，“哐當”一聲，把碾子紮出個洞，綠液從洞裏漏進來，跟金血泥混在一起，“嘭”地炸開，冒出股白煙，聞著跟黃仙太爺的屁混了香水似的，嗆得我們直咳嗽。
等煙散了，金血泥變成了把長矛，金光閃閃的，矛頭還冒著煙，跟根燒紅的鐵釺子。我一把抄起來，分量正好，跟挑水的扁擔似的，“操這是神兵天降啊！”
怪物突然發現我們，蛇尾巴往祭壇上一卷，把我們圍在中間，蝙蝠翅膀扇得陰風陣陣，針管對準我的紅腚蛋子，“處男……你的血……我的補品……”
“補你孃的屁！”我舉著金矛往它蛇尾巴根的白點捅，怪物突然狂笑，“沒用的……我的罩門早換地方了……”
金矛“哢嚓”紮在蛇鱗上，沒紮進去，反倒被彈了回來，差點砸在我臉上。怪物的針管突然紮過來，我趕緊往旁邊躲，針管擦著我的紅腚過去，紮在石碾子上，把碾子紮得粉碎，綠液濺了我一腚，疼得我差點跳起來——奇怪的是，紅腚蛋子沒被腐蝕，反倒跟抹了藥膏似的，不疼了！
“操這綠液是止痛膏啊！”我摸著紅腚蛋子，“黃仙太爺快看！我紅腚能克它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四姨太說過，處男的紅腚是純陽之地，邪物的陰液沾著會失效！你這腚蛋子是天生的法寶啊！”
怪物突然暴怒，針管往我紅腚上紮，我也豁出去了，反正知道它傷不了我，幹脆往地上一躺，紅撲撲的腚蛋子對著它，跟塊擺好的紅燒肉。針管“哐當”紮在我腚上，綠液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全被吸收了，我不僅不疼，還覺得暖洋洋的，跟揣了倆熱水袋。
“操這是給我貼暖寶寶呢！”我笑著往它蛇尾巴根踹了一腳，正踹在白點上，怪物突然慘叫一聲，跟被踩了蛋的公鵝，蛇尾巴“唰”地縮了回去，上麵的鱗片掉了一地，露出紅肉，“操原來罩門還在！你個老騙子！”
大姑娘突然往怪物的蛇嘴裏扔了個東西，是最後一個繡著日本國旗的避孕套，裏麵塞著金血泥，“給你吃個糖豆！”
避孕套“啪”地被怪物吞進去，接著就聽見“轟隆”一聲，怪物的肚子鼓了起來，跟吹氣球似的，蝙蝠翅膀、蛇尾巴、白大褂全在抽搐，跟吃了瀉藥的蛤蟆。它突然嘶吼：“不……我的完美實驗……”
“完美你孃的腿！”我舉著金矛衝過去，往它肚子上捅，“這是你祖宗的金豆子，給你送終來了！”
金矛“噗嗤”紮了進去，怪物突然炸開，不是炸成碎片，是炸成無數道黑煙，煙裏的小影子全飛了出來，跟放了群屁似的，往黑風嶺的各個方向跑，有的還衝我們鞠躬，跟道謝似的。蝙蝠翅膀、蛇尾巴、針管這些殘骸掉在地上，“哢嚓”變成了灰，隻剩那根金矛，還在閃著光。
“操總算炸了！”我癱在地上，紅腚蛋子上的綠液全幹了，跟結了層殼，“黃仙太爺，這下能回家了吧？”
黃仙太爺正撿地上的金灰，跟撿寶貝似的，“回啥家？這些金灰能煉出金牙！比我的還亮！”
小狼崽突然“嗚嗷”一嗓子，往黑風嶺深處跑，綠眼睛亮得跟倆燈籠。我抬頭一瞅，遠處的天空突然變成了紫色，跟塊染了血的破布，還傳來“咚咚”的響聲，跟有啥巨大的東西在走路，地都跟著顫，比剛才的怪物動靜還大。
大姑娘指著那邊，臉色白得跟紙糊的：“狗剩哥你看……那是啥？比剛才的怪物還大！”
我眯著眼一瞅，差點沒把金矛扔了——遠處的山頭上，站著個跟山一樣大的黑影，腦袋是個骷髏頭，身子是無數根鐵鏈子纏成的，手裏拖著個巨輪，輪上釘滿了棺材，跟個移動的墳場，正往我們這邊挪，每挪一步，地上就多出個黑窟窿，裏麵往外冒黑水，跟剛捅了龍王廟似的。
操！這黑風嶺底下到底還埋著多少怪物？合著我們剛打死個班長，又來個軍長？這破事啥時候是個頭啊！我摸了摸紅腚蛋子，上麵的殼突然“哢嚓”裂開道縫，露出點金光，跟火狐丹的色兒一樣，心裏突然咯噔一下——該不會我的紅腚蛋子也要變異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