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：白褂鬼子持針管，紅腚裹布鬥凶徒
我李狗剩瞅著裂縫出口那穿白大褂的日本人，手裏的金球差點沒攥住，紅撲撲的腚蛋子還帶著半截骷髏牙的印子，疼得直抽抽。這老東西戴個圓框眼鏡，鏡片厚得跟啤酒瓶底，嘴角掛著笑，手裏的針管比蛇王的毒牙還粗，裏麵晃著綠油油的液體，跟二大爺家的農藥一個色。
“操這是731的雜碎！”黃仙太爺往我身後縮，綠帽子圈往頭上一扣，露出倆眼睛跟個賊似的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這幫狗娘養的專拿活人做實驗，抽你一管子血，能給你改成三條腿的蛤蟆！”
大姑娘拽著我的胳膊直哆嗦，她頭發上的金豆子往下掉，砸在地上“叮叮當當”響：“狗剩哥，他手裏的針管……跟我奶奶照片裏的一樣！當年就是他抓的我奶奶！”
白大褂突然開口，中文說得比我二大爺還溜，就是透著股子陰嗖嗖的味：“喲西，終於等到你們了。火狐丹的持有者，狼王與蛇後的雜種，還有……黃仙的後代。真是完美的實驗材料啊。”
他舉起針管晃了晃，綠液裏飄著點紅絲，看著跟摻了血似的：“這是‘千麵蠱’，能讓你們變成任何我想要的樣子。比如……變成鬆井那樣的忠犬，或者……變成牆上的壁畫。”
小狼崽突然“嗚嗷”一嗓子撲上去，白大褂不躲不閃，抬手就把針管往它脖子上紮，我趕緊拽住狼崽的尾巴往後扯，針管擦著狼崽的耳朵飛過，紮在石壁上，綠液“滋滋”腐蝕出個小洞，跟被硫酸潑過似的。
“操這玩意兒比屍屎還毒！”我把小狼崽護在身後，紅腚蛋子往旁邊挪了挪，生怕沾著那綠液，“黃仙太爺，你四姨太沒傳你破解的秘方？”
黃仙太爺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，開啟一看是堆灰，黑不溜秋的跟燒過的避孕套：“這是我四姨太的骨灰！她說沾了這玩意兒，邪祟不敢近身！”
他往前一撒，骨灰被風吹得跟煙霧彈似的，白大褂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眼鏡都咳掉了，露出倆綠豆眼，眼白比眼黑多，看著跟隻受驚的耗子：“八嘎！這是什麽肮髒的東西！”
“操這是你祖宗的洗腳水熬的！”我趁他咳嗽的功夫，拽著大姑娘就往出口衝，紅腚蛋子上的骷髏牙印還在疼，跑起來跟夾著倆核桃，“趕緊溜！這老東西怕灰！”
剛跑到出口，腳下突然踢到個硬東西，“哐當”一聲滾出去老遠——是木偶嬰兒的一條胳膊，木頭茬子上還沾著金漆。白大褂突然不咳了，綠豆眼盯著木偶胳膊直放光：“金童的殘骸！太好了！正好補全我的實驗資料！”
他跟瘋狗似的撲過來搶，我順手抄起塊石頭往他頭上砸，石頭“啪”地砸在他白大褂上，沒傷著他，反倒被衣服彈了回來，砸在我紅腚上，疼得我差點把金球扔了。
“操這衣服是鐵皮做的？”我往旁邊躲，白大褂撲了個空，差點撞在石壁上，“黃仙太爺快想想辦法！這老東西刀槍不入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指著白大褂的腳：“操他沒穿鞋！光腳呢！用屍屎砸他！”
我這才發現，白大褂果然光著腳，腳丫子白得跟泡了福爾馬林，腳趾甲縫裏還嵌著黑泥。可我紅腚上的屎早被爆炸氣浪吹沒了，哪還有存貨？正著急呢，小狼崽突然“嗚嗷”一聲，往白大褂腳邊撒了泡尿，尿水濺在他腳趾頭上，老東西跟被針紮了似的跳起來，腳丫子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踩了燒紅的烙鐵。
“操狼尿也能克他！”我看得眼睛都直了，“黃仙太爺你咋不早說！”
“我四姨太沒提過狼尿啊！”黃仙太爺也愣了，“她隻說過黃鼠狼的屁能熏倒大象！”
白大褂疼得直跺腳，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東西往地上一扔，“嘭”地炸開，冒出股黃煙，跟黃仙太爺的屁一個味，嗆得我們直捂鼻子。等煙散了，白大褂早沒影了，地上留著個黑窟窿，跟皇陵裏的裂縫一個樣，旁邊還扔著件白大褂，上麵繡著個編號：“731-42”。
“操這老東西鑽地洞跑了！”我撿起白大褂聞了聞，一股福爾馬林混著屎的味，比我的紅腚還臭，“他往哪跑了？”
大姑娘指著窟窿裏：“有腳步聲！往黑風嶺的方向去了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拍大腿：“操！他要去蛇王的軍火庫！那裏有日本鬼子留下的實驗裝置！他想拿火狐丹和小狼崽做實驗！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——火狐丹還在我肚子裏，小狼崽是狼王蛇後雜交種，這倆要是被731的雜碎拿去，指不定得造出啥更邪門的怪物。當下也顧不上紅腚疼了，拽著大姑娘就往窟窿裏跳，黃仙太爺抱著金球跟在後麵，小狼崽的綠眼睛在前麵帶路，跟掛了個探照燈。
窟窿裏比皇陵還黑，腳下全是碎石子，硌得我的紅腚蛋子跟被針紮似的。跑著跑著，前麵突然透出光，還傳來“叮叮當當”的響聲，跟有人在敲鐵。鑽出去一瞅，差點沒嚇尿——是蛇王的軍火庫！鐵門被撬開了，裏麵的炮彈箱子倒了一地，胡三太爺正蹲在地上啃山神骨，蝙蝠爪上還抓著半塊炮彈皮，跟啃豬蹄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沒死！”我往旁邊躲，紅腚蛋子撞在炮彈箱子上，疼得直吸溜冷氣，“他不是掉進黑洞了嗎？”
胡三太爺抬起頭，半張臉已經變成了蝙蝠樣，鼻子塌成個窟窿，正往外淌黑血：“嘿嘿……山神骨能續命……老東西我命硬著呢。倒是你，狗剩，懷裏的金球不錯，給我嚐嚐？”
他突然撲過來搶金球，黃仙太爺趕緊把球往我懷裏塞，自己往旁邊躲，胡三太爺撲了個空，蝙蝠爪“哢嚓”抓在炮彈箱上，把鐵皮抓出五道溝，跟撓紙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比僵屍還能打！”我往軍火庫深處跑，裏麵的貨架上擺著些玻璃罐子，跟醫院裏的標本瓶似的，裏麵泡著些胳膊腿，有的還在動，跟活的似的，“這些是啥？731的存貨？”
大姑娘突然指著個罐子：“狗剩哥你看！裏麵有個小孩！跟二大爺的孫子一樣大！”
我往罐子裏一瞅，果然有個小孩，閉著眼睛跟睡著了似的，泡在黃色的液體裏，罐子上貼著個標簽：“實驗體13號：人鼠雜交”。旁邊還有個罐子，泡著隻黃皮子，尾巴上係著個綠帽子，跟黃仙太爺的一模一樣，標簽上寫著：“實驗體7號：黃仙強化”。
“操這是你祖宗！”我拽著黃仙太爺往罐子前湊，“你四姨太沒告訴你，你祖宗被泡成標本了？”
黃仙太爺瞅著罐子裏的黃皮子，突然哭了，眼淚跟金豆子似的往地上掉：“四姨太……你個老騙子！你說祖宗去西天享福了，原來被泡在這醃臢地方！”
他突然抱起個炮彈箱子往罐子上砸，“哐當”一聲，罐子碎了，黃皮子標本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身上的液體濺了胡三太爺一身，老東西突然跟被燙了似的慘叫，蝙蝠爪上的黑毛“唰”地掉了一片，露出粉嫩的肉，跟小狼崽被黑汁燙過似的。
“操這液體能克他！”我也抱起個罐子往胡三太爺身上扔，液體潑了他一臉，老東西的臉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跟被澆了開水的蛤蟆，“黃仙太爺快砸！把罐子都砸了！”
黃仙太爺跟瘋了似的砸罐子，裏麵的標本掉了一地，有長著三條腿的人，有長著翅膀的蛇，還有個跟鬆井僵屍一樣的日本兵，隻是腦袋被換成了狗頭，正“汪汪”叫著往胡三太爺身上撲，跟條瘋狗。
胡三太爺被標本們圍攻，顧不上搶金球了，蝙蝠爪亂揮，把狗頭僵屍的腦袋都抓掉了，黑血濺得跟下雨似的。我趁機往軍火庫深處跑，裏麵有個鐵籠子，跟**窯裏的一樣，隻是上麵掛著把鎖，刻著個“731”的編號，籠子裏黑糊糊的，像是關著啥東西。
“狗剩哥你看鎖！”大姑娘指著鎖眼，“跟白大褂的針管一樣粗！”
我掏出小狼崽嘴裏的金牙渣子往鎖眼裏塞，“哢噠”一聲，鎖開了。籠子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裏麵滾出來個東西，是個皮球，跟金球差不多大，隻是上麵長著無數隻眼睛，正盯著我們“咕嚕咕嚕”轉，跟個成精的萬花筒。
“操這是啥雜種！”我往旁邊躲，皮球突然裂開道縫，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是火狐丹！跟我吞下去的那個一模一樣，隻是上麵沾著層白霜，跟結了冰似的。
“是另一個火狐丹！”大姑娘突然喊，“我奶奶說過，當年蛇王和狼王各搶了一個，這個肯定是蛇王藏在這的！”
皮球突然“呼”地變大，無數隻眼睛裏噴出綠液，跟白大褂的針管裏的一樣，我趕緊拽著大姑娘往旁邊躲，綠液濺在炮彈箱上，“滋滋”腐蝕出個洞，差點引爆裏麵的炮彈。
“操這玩意兒是個活炸彈！”黃仙太爺跑過來喊，胡三太爺的慘叫聲從後麵傳來，估計是被標本們啃得差不多了，“731的雜碎把火狐丹裝進怪物裏了！”
白大褂的聲音突然從軍火庫頂上傳來：“不錯，這是‘百眼蠱’，用無數隻實驗體的眼睛做的，專門看守火狐丹。現在，把你肚子裏的火狐丹交出來，不然……讓它把你們的眼睛也挖出來裝進去。”
我抬頭一瞅，白大褂正趴在房梁上，手裏拿著個遙控器，跟電視遙控器似的，上麵還畫著個眼睛的圖案，“隻要我按一下，百眼蠱就會把你們啃得隻剩骨頭。”
百眼蠱突然往我這邊滾，無數隻眼睛盯著我的肚子，跟餓狼盯著肉似的。小狼崽突然撲上去，一口咬在皮球上，牙齒“哢嚓”咬進眼睛裏，綠液濺得小狼崽一臉，它卻跟沒事人似的，反倒越咬越凶，嘴裏噴出金汁，把百眼蠱的皮燒得“滋滋”響。
“操小狼崽能克它！”我看得直興奮，“快咬！把火狐丹搶出來！”
白大褂突然按遙控器，百眼蠱突然炸開，無數隻眼睛跟珠子似的往我們這邊飛，有的鑽進炮彈箱裏，有的粘在石壁上，還有的直奔我的紅腚蛋子，嚇得我趕緊往地上趴，眼睛擦著我的褲襠飛過，粘在黃仙太爺的綠帽子上，跟貼了倆玻璃球。
“操這老東西玩陰的！”我往房梁上扔炮彈皮，白大褂輕巧地躲開，跟隻猴子似的在梁上竄，“黃仙太爺，你的屁呢！給我放個響的！”
黃仙太爺紅著臉使勁憋，半天沒放出個響屁，倒擠出個屎屁，臭得百眼蠱的眼睛都閉上了，“操……最近吃金豆子吃多了，屁都變金貴了！”
白大褂突然從梁上跳下來，手裏的針管直紮我的肚子，想把火狐丹抽出來。我往旁邊一滾，針管紮在地上，綠液“滋滋”腐蝕出個洞，正好把粘在地上的眼睛都燒沒了。小狼崽趁機撲上去，一口咬在白大褂的胳膊上，金牙“哢嚓”咬進肉裏，老東西慘叫著甩胳膊，把小狼崽甩得撞在鐵籠子上，綠眼睛都撞直了。
“操你敢動我的狼崽！”我順手抄起個炮彈殼往他頭上砸，“黃仙太爺快幫忙！”
黃仙太爺撿起地上的火狐丹就往白大褂嘴裏塞，老東西正慘叫呢，沒防備被塞了個正著，火狐丹“咕嚕”一聲被他吞了下去，瞬間，他的麵板開始發紅，跟被煮熟的蝦似的，眼睛裏冒出金光，跟小狼崽一個樣。
“操這是咋回事！”我看得目瞪口呆，“火狐丹在他肚子裏起反應了？”
白大褂突然捂著肚子打滾，嘴裏發出“嗷嗷”的叫聲，半張臉開始長出狼毛，跟大姑孃的奶奶似的，另半張臉卻變成了蝙蝠樣，跟胡三太爺一個德行，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千麵蠱和火狐丹……怎麽會……”
他突然站起來，渾身的麵板開始裂開，露出裏麵的紅肉，跟皇陵裏的怪物似的，手裏的針管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綠液濺了他一腳，卻沒起反應，反倒被他的麵板吸收了，“我……我變成完美的實驗體了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胡三太爺突然從後麵撲過來，蝙蝠爪“哢嚓”抓在白大褂的背上，老東西卻跟沒感覺似的，反手一抓，把胡三太爺的蝙蝠爪都扯了下來，黑血濺得跟下雨似的，“廢物……你的基因太差了……”
胡三太爺慘叫著倒在地上，黃仙太爺趕緊往他嘴裏塞山神骨，想給他續命，可老東西的傷口“滋滋”冒黑血，山神骨剛碰到血就化了，跟塊糖似的。
“操這雜碎成無敵的了！”我拽著大姑娘往軍火庫外跑，白大褂的慘叫聲變成了狂笑，跟狼嚎混著蝙蝠叫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“快跑！軍火庫要被炸了！”
剛跑到門口，身後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白大褂的身體炸開了，綠液混著金汁濺得滿庫都是，炮彈箱子被引爆了，火光衝天，跟放了個大煙花。我回頭一瞅，胡三太爺和黃仙太爺的綠帽子都被氣浪掀飛了，小狼崽叼著個火狐丹碎片往我這邊跑，綠眼睛亮得跟倆燈籠。
“操總算逃出來了！”我摟著大姑娘癱在地上，紅腚蛋子上沾了層黑灰，跟剛從煤堆裏滾出來似的，“這731的雜碎比鬆井僵屍還難對付！”
大姑娘突然指著黑風嶺的方向，那裏的天空變成了綠色，跟被白大褂的綠液染過似的，還傳來“嗚嗚”的響聲，跟無數隻怪物在叫：“狗剩哥你看……那是什麽？”
我抬頭一瞅，差點沒把剛吞下去的火狐丹吐出來——黑風嶺的山頂上，站著個巨大的黑影，上半身是人，下半身是蛇，腦袋上長著蝙蝠翅膀，手裏還舉著個針管，跟白大褂的一模一樣，隻是大得跟根電線杆，正往我們這邊瞅，眼睛裏的綠光跟探照燈似的。
操！這731的雜碎炸了之後，居然合體成了終極怪物！這黑風嶺的破事，到底他媽要折騰到啥時候纔算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