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:皇陵深處滾金球,紅腚沾屎躲僵屍
我李狗剩拽著大姑娘往裂縫裏鑽,紅撲撲的腚蛋子在石壁上蹭得跟砂紙打磨過似的,疼得直吸溜冷氣。身後的鬆井僵屍“嗬嗬”怪叫,軍刀劈在石壁上“哢哢”作響,火星子跟放煙花似的,差點燎著我後脖梗子的頭發。
“操這裂縫比狗洞還窄!”黃仙太爺卡在中間,綠帽子被石壁颳得隻剩個圈,露著光溜溜的後腦勺,“快拽我一把!再晚一步,老東西的刀就得劈在我屁股上!”
我騰出一隻手薅住他的胳膊,使出吃奶的勁往後拽,大姑娘在前麵使勁扒拉石壁,總算把這老東西拽了進來。剛鬆口氣,腳下突然一滑,“噗通”一聲摔在地上,懷裏的木偶嬰兒“咿呀”叫著滾了出去,紅腚蛋子正好砸在一攤黏糊糊的東西上——低頭一瞅,是堆發黑的屎,不知是哪個雜種拉的,臭得我差點把去年的年夜飯吐出來。
“操!這他媽是誰拉的定時炸彈!”我手忙腳亂地擦屁股,屎沒擦幹淨,反倒蹭得滿手都是,“黃仙太爺你聞聞!是不是你四姨太的秘方?”
黃仙太爺湊過來聞了聞,突然臉色煞白:“操……這是屍屎!日本鬼子的實驗體拉的!沾著這玩意兒,僵屍能聞著味追一路!”
話音剛落,鬆井僵屍的軍刀就從裂縫另一頭捅了進來,離我的紅腚蛋子隻差三寸,嚇得我趕緊往前爬,屎蹭在褲子上,跟揣了倆臭鴨蛋,走一步臭三裏。
前麵的金光越來越亮,“咕嚕咕嚕”的響聲震得耳朵嗡嗡響,跟有輛坦克在裏麵開。大姑娘突然指著前麵:“狗剩哥!你看那是啥?”
我抬頭一瞅,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——是個足球那麽大的金球,裹著層金光,正順著地宮通道往下滾,速度快得跟炮彈似的,所過之處,石壁被撞得“哢哢”掉渣,剛才那堆屍屎就是被它碾出來的。更邪門的是,金球上還長著張臉,眉眼跟木偶嬰兒一模一樣,正衝我們咧嘴笑,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。
“操這是金蛋成精了?”黃仙太爺嚇得往我身後躲,“我四姨太說過,皇陵裏的鎮墓獸都是活的,專吃帶屎的活人!”
金球突然拐了個彎,直奔我們而來,風裏裹著股尿騷味,跟黃仙太爺的隔夜尿一個味。小狼崽突然撲上去想咬,被金球“哐當”撞在牆上,綠眼睛都撞直了,跟隻被砸懵的蛤蟆。
“快跑!”我拽著大姑娘往前衝,紅腚蛋子上的屎被風一吹,臭得連自己都想打暈自己。跑著跑著,通道突然開闊起來,眼前出現個跟足球場似的大洞,洞中央豎著根盤龍柱,柱子上纏著條金蛇,鱗片閃得人睜不開眼——仔細一瞅,哪是金蛇,是無數根金條焊成的,上麵還掛著塊牌子,寫著“天皇私生子的奶粉錢”。
金球“哐當”撞在盤龍柱上,彈回來正好砸在木偶嬰兒旁邊,倆玩意兒“哢嚓”合在了一起,變成個金燦燦的小孩,光著屁股,小雞雞跟根金釘子,衝我們撒了泡尿,尿水落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硫酸似的。
“操這是天皇的私生子?”我往旁邊躲,尿水差點濺在紅腚上,“怎麽跟個沒斷奶的雜種似的?”
金小孩突然開口,聲音跟捏著嗓子的太監:“八嘎!你們這些支那人,敢闖我的皇陵,通通要變成肥料!”
黃仙太爺突然笑了:“操這小雜種還會說人話!我四姨太說過,皇陵的鎮墓獸都是紙糊的,一戳就破!”他撿起塊石頭扔過去,金小孩突然張開嘴,“嗷嗚”一口吞了下去,接著打了個嗝,吐出堆金渣子,比黃仙太爺的金牙還亮。
“操!是真金!”黃仙太爺眼睛都直了,跟隻看見骨頭的狗,“這小雜種是座金山啊!”
鬆井僵屍突然從通道裏衝了出來,軍刀直指金小孩,嘴裏“嗬嗬”叫著,像是要砍了這小雜種。金小孩突然往地上一滾,變回金球,“哐當”撞在鬆井僵屍腿上,老東西“嗷”地叫了一聲——這是他第一次發出人動靜,聽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趁他們幹仗的功夫,我趕緊打量四周,洞壁上畫滿了日本鬼子的春宮圖,畫裏的男人都長著鬆井僵屍的臉,女人卻跟美惠子一個樣,看得我紅腚蛋子上的屎都快凍成冰。最嚇人的是牆角,堆著無數具白骨,有的手裏還攥著避孕套,跟黃仙太爺塞給我的那個一個樣,上麵繡的日本國旗都褪色了。
“狗剩哥!你看那邊!”大姑娘指著洞另一頭,“有個門!上麵寫著字!”
我跑過去一瞅,是扇黑鐵門,上麵刻著行日文,黃仙太爺湊過來翻譯:“操……寫的是‘活人祭品入口’!裏麵指定有寶貝!”
剛想開門,金球突然撞過來,把鬆井僵屍撞得飛了出去,正好砸在鐵門上,“哐當”一聲,門被撞開道縫,從裏麵飄出股香味,跟美惠子身上的櫻花味一個樣,就是更濃,濃得像往香精罐裏紮了個猛子。
金小孩變回人形,突然衝我們鞠躬:“剛纔多有冒犯,其實我是守陵童子,專等你們來救我媽!”
“你媽是誰?”我警惕地瞅著他,紅腚蛋子上的屎還在散發毒氣,“是美惠子還是你那個當慰安婦的姥姥?”
金小孩突然哭了,眼淚跟金豆子似的往下掉,砸在地上“叮叮當當”響:“我媽是美惠子!她被我爹鬆井一郎關在裏麵,說要等我長成純金的,就把我們娘倆熔成金條!”
鬆井僵屍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軍刀上的黑血變成了金色,跟塗了層金漆,眼睛裏的紅光燒得跟倆小火爐,嘴裏吼著日文,聽著像是“殺了金童,保住皇陵”。
“操這老東西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!”我往鐵門縫裏鑽,“大姑娘你跟金童走,我跟黃仙太爺斷後!”
黃仙太爺突然拽住我:“狗剩!你紅腚上的屎!屍屎能克僵屍!快把褲子脫了扔過去!”
我一愣,趕緊扒下褲子,把沾著屎的紅褲衩團成球,使出吃奶的勁往鬆井僵屍臉上扔——褲衩正好套在他頭上,屍屎糊了他一臉,老東西突然跟被潑了開水似的,“嗷嗷”叫著滿地打滾,軍刀扔得老遠,青黑色的臉冒起白煙,跟塊被烤糊的臘肉。
“操這招真管用!”我看得目瞪口呆,“黃仙太爺你四姨太是不是賣屎的?”
黃仙太爺沒理我,正忙著撿金童掉的金豆子,撿得跟隻偷米的老鼠。大姑娘拽著金童往鐵門裏鑽,回頭喊:“狗剩哥快進來!裏麵有美惠子!”
我剛要動,突然發現鬆井僵屍不滾了,褲衩從他頭上掉下來,臉變成了純金色,跟金童一個樣,隻是眼睛裏的紅光更亮了,正衝我們冷笑,笑得跟剛偷了雞的黃鼠狼。
“操!這老東西也鍍金了!”黃仙太爺嚇得手裏的金豆子撒了一地,“他要跟金童合體了!”
鬆井僵屍突然往金童那邊撲,金童嚇得往鐵門裏躲,大姑娘拽著他差點被門夾了手。我趕緊衝過去關門,剛要關上,鬆井僵屍的手突然伸了進來,正好抓住我的紅腚蛋子,冰冷的手指摳著上麵的屎,疼得我跟殺豬似的叫。
“操你祖宗!”我騰出一隻手往他胳膊上揍,拳頭打在金胳膊上,疼得自己直蹦,“黃仙太爺快幫忙!這老東西要搶我的臭鴨蛋!”
黃仙太爺撿起塊石頭往鬆井僵屍頭上砸,“哐當”一聲,石頭碎了,老東西的頭啥事沒有,反倒更亮了,跟掛了層拋光蠟。
“狗剩哥快鬆手!”大姑娘在裏麵拽我,“再晚我們都得變成金疙瘩!”
我一看沒辦法,狠狠心往鬆井僵屍胳膊上抹了把屎,老東西突然跟被電打了似的,手猛地縮了回去,胳膊上的金漆“滋滋”冒著煙,跟被硫酸潑了。趁這功夫,我趕緊拽著黃仙太爺鑽進鐵門,“哐當”一聲關上門,從裏麵插上插銷。
門外傳來鬆井僵屍的慘叫,跟被踩了蛋的公鵝,叫得跟殺豬似的。我靠在門上喘粗氣,紅腚蛋子上的屎終於不臭了,被金氣熏得跟塊臭豆腐,聞著居然有點香。
大姑娘突然指著裏麵:“狗剩哥你看!美惠子在那!”
我抬頭一瞅,差點把剛愛上的臭豆腐味吐出來——美惠子被綁在根金柱子上,和服被撕得稀爛,露出的麵板上刻滿了日文,跟黃仙太爺的紋身一個樣。更嚇人的是,她肚子鼓鼓的,像是懷了個金蛋,正“咕嚕咕嚕”動著,跟裏麵有隻小金童在踢腿。
金童突然撲過去哭:“媽!我來救你了!”
美惠子睜開眼睛,藍色的眼珠子裏全是淚:“金丸……你終於來了……快……快砸開我的肚子……把你弟弟救出來……”
“操!這裏麵還有個二胎?”黃仙太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我四姨太說過,皇陵裏的孕婦都是養蠱的,肚子裏揣著的不是人,是炸彈!”
美惠子的肚子突然“哢嚓”裂開道縫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不是金蛋,是個跟鬆井僵屍一模一樣的小僵屍,正啃著她的五髒六腑,吃得跟啃豬蹄似的。
“嗷——”美惠子發出一聲慘叫,突然往我們這邊撲,肚子裏的小僵屍“嗖”地跳出來,張嘴就咬我的紅腚蛋子,正好咬在那攤屎上,突然跟被燙了似的慘叫著縮回去,在地上打滾,金漆掉了一地,露出裏麵的黑木頭——跟那個假手一個材質。
“操這小雜種也是個傀儡!”我恍然大悟,“美惠子你這肚子是組裝的吧?螺絲鬆了都不知道!”
美惠子突然笑了,笑得跟個瘋子:“是又怎樣?鬆井一郎把我改造成了育蠱容器,就是為了養出能控製僵屍的金童……現在你們來了,正好當他們的養料!”
她的肚子突然炸開,無數隻小僵屍跟潮水似的湧出來,每隻都長著鬆井僵屍的臉,手裏拿著迷你軍刀,往我們腿上爬,跟群成精的虱子。小狼崽撲上去咬,被咬得渾身是傷,綠眼睛都快被咬瞎了。
黃仙太爺突然掏出個東西往地上一扔——是那個繡著日本國旗的避孕套,落地就“啪”地張開,跟個紅色的捕蠅草,瞬間吸進去十好幾隻小僵屍,接著“嘭”地炸開,臭得跟我的紅腚蛋子一個味。
“操這玩意兒是大殺器啊!”我趕緊搶過剩下的避孕套,跟扔手榴彈似的往外扔,“黃仙太爺你早幹啥去了?藏著當傳家寶啊?”
黃仙太爺邊扔邊喊:“這是限量版!我四姨太就給了三個!用完就得去她墳頭哭著要了!”
小僵屍越來越多,跟漲潮似的,眼看就要把我們淹沒。美惠子的半截身子突然站起來,肚子裏的腸子跟條金蛇似的甩來甩去,纏住了金童的腿:“兒子……跟媽一起留在這裏吧……”
金童突然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響,變回金球,順著美惠子的腸子往上滾,把她的五髒六腑都絞成了肉餡,最後從嘴裏滾出來,渾身沾著血,跟個裹著番茄醬的金蛋,衝我們喊:“快……去祭壇……那裏有開關……能炸了這裏……”
鬆井僵屍的撞門聲越來越響,鐵門都被撞得變形了,裂縫裏透出金色的光,老東西估計已經跟小金童合體了,變成個更狠的雜種。
“操!拚了!”我拽起大姑娘就往金童指的方向跑,紅腚蛋子上的屎被風一吹,居然成了指路明燈,小僵屍聞著味不敢靠近——看來屍屎這玩意兒,關鍵時刻比黃仙太爺的四姨太還管用。
跑著跑著,眼前突然出現個眼熟的東西——是祭壇!跟黑風嶺那個一模一樣,隻是石桌上擺著個更大的骷髏頭,眼睛裏插著兩根金條,跟插了倆手電筒。
“開關在哪?”我急得直蹦,紅腚蛋子上的屎都快顛掉了。
金童滾到骷髏頭跟前,撞了撞它的下巴:“在這裏……需要……需要帶屎的紅屁股……”
“操!這是要逼良為娼啊!”我看著自己沾著屎的紅腚蛋子,又看了看骷髏頭的嘴,差點哭出來,“黃仙太爺你來吧!你的屎比我的新鮮!”
黃仙太爺頭搖得跟撥浪鼓:“我四姨太說過,處男的屎才管用!你沒碰過女人,正好!”
鬆井僵屍“轟隆”一聲撞開了門,金色的身子跟座小山似的堵在門口,軍刀上的金漆閃得人睜不開眼,嘴裏吼著:“支那人……死啦死啦的!”
沒時間猶豫了!我閉著眼往骷髏頭嘴裏鑽,紅腚蛋子正好卡在它牙上,屎蹭得滿骷髏都是,臭得骷髏頭“哢噠”咬了咬牙——突然,整個皇陵開始搖晃,石壁上的春宮圖開始流血,小僵屍們跟被煮的餃子似的翻滾起來。
“成了!”金童歡呼著往遠處滾,“三分鍾後爆炸!快跑!”
我趕緊往外拔紅腚蛋子,骷髏頭咬得死緊,跟黃仙太爺的假牙似的。鬆井僵屍舉著軍刀衝過來,離我的紅腚蛋子隻有一步——千鈞一發之際,小狼崽撲上來咬他的腿,大姑娘拽著我的胳膊往後拉,黃仙太爺抱著我的腰使勁拽,“噗嗤”一聲,紅腚蛋子終於拔了出來,帶著半顆骷髏牙,跟揣了個金疙瘩。
“往裂縫跑!”我拽著他們瘋跑,身後的爆炸聲跟打雷似的,金光從後麵追著我們的屁股燒,鬆井僵屍的慘叫被爆炸聲吞沒,跟隻被點燃的烤鴨。
跑到通道口,正好看見金球從裏麵滾出來,上麵沾著美惠子的半截胳膊。我一把抓住它往懷裏塞——這可是純金的!就算沾著屎也值老錢了!
紅腚蛋子上的屎被爆炸的氣浪一吹,終於飛了出去,落在後麵的火裏,“嘭”地炸了,跟放了個臭屁煙花。我回頭瞅了一眼,皇陵正在塌陷,金色的碎片跟下雨似的,鬆井僵屍的半截身子在火裏燃燒,跟根被點燃的金條。
“操!終於能回家洗屁股了!”我摟著大姑娘,揣著金球,紅腚蛋子雖然還疼,心裏卻美得跟撿了個金媳婦,“黃仙太爺!你四姨太的秘方下次能不能提前說?差點把老子的紅腚蛋子當祭品!”
黃仙太爺抱著撿來的金豆子,笑得跟個傻子:“下次……下次我讓她親自給你送屎!”
小狼崽突然衝著前麵狂吠,綠眼睛亮得跟探照燈。我抬頭一瞅,差點把金球扔了——前麵的裂縫出口處,站著個穿白大褂的日本人,胸前的牌子寫著“731部隊研究員”,手裏拿著個針管,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們,跟看見肥肉的狼。
操!這黑風嶺的破事,到底他媽有沒有個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