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：祭壇底下現地宮，紅腚套環逗僵屍
我李狗剩站在黑風嶺祭壇上，紅撲撲的腚蛋子還沾著培育池的黑泥，跟倆掉進煤堆的西紅柿。石桌底下的裂縫越來越寬，“哢嚓哢嚓”的磨牙聲聽得我後脖頸子發涼，跟有隻冰溜子順著脊梁骨往下滑。小狼崽的綠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，往裂縫裏齜牙，嘴裏的金牙渣子閃著光，像是隨時要撲下去。
“操這底下到底藏著啥雜種！”黃仙太爺往石桌上爬，想把那骷髏頭拿起來，手剛碰到骷髏頭，骷髏頭突然“哢噠”張開嘴，吐出個東西，是顆牙，跟蛇王的金牙差不多，就是上麵刻著字——“天皇禦賜”。
“操這是日本鬼子的牙！”黃仙太爺把牙往我手裏塞，牙上沾著層白灰，跟骨灰似的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黑風嶺的祭壇底下埋著日本天皇的私生子，當年帶著秘密武器躲這兒了！”
“你四姨太的話能信，母豬都能上樹！”我把牙往裂縫裏扔，牙“當啷”掉下去，裂縫裏的紅光突然晃了晃，磨牙聲停了，接著傳來“咕嚕咕嚕”的響聲，像是有啥東西在喝水，“這老東西還挺有禮貌，接了禮就不吵了？”
大姑娘突然拽我胳膊，她頭發上還沾著爛肉沫子，臉白得跟紙糊的：“狗剩哥，你看石桌後麵！有幅畫！”
我往石桌後麵一瞅，果然有幅畫，畫在岩壁上，顏色掉得跟斑禿似的，上麵畫著個穿軍裝的日本人，跪在祭壇上，旁邊站著個穿和服的女人，懷裏抱著個小孩，小孩的臉被塗成了紅色，跟廟裏的娃娃似的。畫底下寫著行字，是中文：“昭和十五年，藏秘於此，待吾兒成年，重振皇威”。
“操這是日本鬼子的藏寶圖！”黃仙太爺扒著岩壁摳畫，指甲縫裏嵌著泥，“這小孩指定是天皇的私生子，手裏肯定拿著地宮鑰匙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裂縫裏突然“呼”地噴出股黑煙，黑煙裏裹著個東西，“啪嗒”掉在石桌上，是隻手！戴著白手套，跟日本人戴的那種，手指頭上還戴著個金戒指，上麵刻著個“武”字。
“操這手是從哪來的！”我往石桌後躲，紅腚蛋子撞在岩壁上，疼得我齜牙咧嘴，“是底下那東西的？”
手突然動了，五指張開，往大姑娘那邊抓，指甲縫裏還嵌著紅泥，看著黏糊糊的。小狼崽突然撲上去，一口咬住手套，“哢嚓”撕下來，露出裏麵的手——不是人手，是木頭做的！上麵塗著黑漆，跟假手似的，隻是關節處能活動，跟提線木偶似的。
“操是個傀儡！”大姑娘指著假手的手腕，那裏有個機關，刻著跟蛇王鎖一樣的花紋，“這玩意兒能開啟地宮！”
假手突然往裂縫裏縮，像是被啥東西拽著，黃仙太爺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金戒指，往懷裏拽，“操想跑！給我留下！”
他拽得太使勁，戒指“哢嚓”掉了，假手“嗖”地縮回裂縫，裂縫裏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像是有啥東西被砸了，接著就是“嘩啦啦”的響聲，像是石頭在往下掉。石桌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從裏麵掉出個東西，是個紅布包，開啟一看，裏麵是個避孕套，跟狼王戴的那個差不多，就是上麵繡著日本國旗，看著賊拉膈應。
“操這是日本鬼子的避孕套！”黃仙太爺把避孕套往我手裏塞，“老獵戶說過，黑風嶺有批軍用避孕套，是用橡膠做的，能當防水袋，還能……還能套在頭上防毒氣！”
“防你孃的毒氣！”我把避孕套往石桌上扔，避孕套“啪”地彈起來，正好套在骷髏頭上，把骷髏頭罩得跟個紅色的燈籠，骷髏頭突然“哢噠”咬了咬牙，從嘴裏掉出個鑰匙，黃銅的，上麵刻著個“地”字。
“操這纔是地宮鑰匙！”我撿起鑰匙往裂縫裏瞅，裂縫已經寬得能容一個人鑽進去，底下亮著紅光，跟點了無數盞燈籠，“下去看看？”
黃仙太爺往裂縫裏扔了塊石頭，半天沒聽見響，“操底下深著呢！說不定有僵屍！日本鬼子的僵屍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裂縫裏突然飄上來個黑影，不是人不是鬼，穿著日本軍裝，手裏舉著把軍刀，刀上還滴著血，正是畫裏那個跪在祭壇上的日本人！隻是他的臉是青的，跟凍了半年的豬肉，眼睛是兩個黑窟窿，往我們這邊瞅，嘴裏“嗬嗬”地響，跟沒氣的風箱似的。
“操真有僵屍！”我往旁邊一躲，軍刀“唰”地砍在石桌上，把石桌砍得“哢嚓”裂了，“這老東西還會使刀！”
小狼崽突然撲上去，一口咬在僵屍的胳膊上，牙齒“哢嚓”咬進軍裝裏，僵屍跟沒感覺似的，反手一刀往小狼崽頭上砍，我趕緊拽住小狼崽的尾巴往回拉，軍刀“唰”地砍在地上，火星子濺了我一腚，燙得我直蹦。
“狗剩！用避孕套！”黃仙太爺往我手裏塞了個東西，是剛才那個繡著日本國旗的避孕套，“往他頭上套！僵屍怕陽氣！這玩意兒沾過活人味！”
我順手抄起避孕套就往僵屍頭上甩，避孕套“啪”地貼在他臉上，把黑窟窿眼兒罩得嚴嚴實實，僵屍突然“嗬嗬”地叫得更凶了，軍刀亂揮，把祭壇的石頭砍得跟豆腐渣似的，“操這玩意兒管用！”
大姑娘突然指著僵屍的腰，那裏掛著個牌子，上麵寫著“鬆井一郎”，“是他！畫裏的那個日本人！我奶奶照片上的那個！”
鬆井僵屍像是聽見了，突然停下，手往臉上抓，想把避孕套拽下來，拽了半天拽不動，氣得用軍刀往臉上劃，“刺啦”一聲，避孕套被劃開道縫，露出他青黑色的臉，眼睛裏突然冒出紅光，跟裂縫裏的光一個樣。
“操這老東西要發飆！”我往裂縫裏退，鑰匙還攥在手裏，“下去！地宮能躲！”
我拽著大姑娘就往裂縫裏跳，小狼崽跟在後麵，黃仙太爺抱著頭也跳了下來，我們“呼啦啦”往下掉，耳邊全是風聲，紅撲撲的腚蛋子在風裏晃得跟倆墜子，半天沒落地，嚇得我趕緊抓住大姑孃的手。
“操這底下是無底洞啊！”黃仙太爺的聲音在風裏飄，綠帽子布條從他褲腰裏飛出來，跟麵小旗子，“我四姨太說過，黑風嶺的地宮是螺旋形的，跟個大彈簧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我們“噗通”一聲掉在地上，不是硬的，是軟的，跟踩在棉花上，低頭一瞅——操！是堆避孕套！各種顏色的都有，紅的綠的黃的，跟堆彩色的氣球，上麵還印著日文，看著跟批發電站似的。
“操這是日本鬼子的避孕套倉庫！”我從避孕套堆裏爬起來，紅腚蛋子上沾著個粉色的，跟朵大桃花，“這老東西準備這麽多，想幹啥？繁殖軍隊啊？”
地宮跟個大操場似的，四周擺著無數個鐵籠子，籠子裏黑糊糊的，像是關著啥東西，還傳來“嗚嗚”的哭聲，跟小孩哭似的，隻是聲音粗得跟老爺們，聽得我頭皮發麻。最中間有個高台，上麵擺著個棺材，黑木頭的，上麵刻著櫻花，跟蛇王的鐵盒子一個風格。
“操棺材裏指定是天皇的私生子！”黃仙太爺往高台那邊跑，腳踩在避孕套上“噗嗤噗嗤”響，跟踩在爛泥裏，“裏麵肯定有寶貝！”
他剛跑到高台底下，籠子裏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，有個籠子門開了，從裏麵鑽出來個東西，是個小孩！跟二大爺的孫子差不多大，隻是腦袋是方形的，跟塊磚頭，眼睛是紅色的，正往我們這邊爬，嘴裏“嗬嗬”地響，跟鬆井僵屍一個樣。
“操這是日本鬼子的實驗體小孩！”大姑娘往我身後躲，“我奶奶說過，他們用活人小孩做實驗，想培養超級士兵！”
方形腦袋小孩突然加速，一把抓住黃仙太爺的腳，黃仙太爺“嗷”一嗓子，被拽得摔在避孕套堆裏，綠帽子布條纏在小孩手上，小孩一口咬在布條上，“哢嚓”嚼得跟吃麵條似的，“操這小雜種還吃布！”
小狼崽突然撲上去，一口叼住小孩的後脖梗子，往籠子裏扔，小孩“哐當”撞在籠子上，沒動靜了，隻是眼睛還亮著，跟倆小紅燈。其他籠子裏的東西突然“哐哐”撞籠子，像是要出來，鐵籠子被撞得“嘎吱嘎吱”響，眼看就要裂開。
“操快開棺材！”我往高台上跑，鑰匙往棺材鎖上插，鎖“哢噠”開了，棺材蓋“吱呀”一聲開了條縫，從裏麵飄出股香味，跟櫻花似的，隻是裏麵黑乎乎的，啥也看不見，“裏麵有啥？”
黃仙太爺爬起來往棺材裏瞅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，紅肚兜碎片從他褲腰裏掉出來，“操裏麵……裏麵是個女的！穿和服的女的！跟畫裏的一模一樣！”
我往棺材裏一瞅，果然有個女的，閉著眼睛跟睡著了似的，麵板白得跟雪，頭發黑得跟墨，手裏還攥著個東西，是個嬰兒的繈褓，上麵繡著個“皇”字。她突然睜開眼睛，眼睛是藍色的，跟外國人似的，往我們這邊瞅，嘴角還帶著笑，看得我心裏發毛。
“你是誰？”大姑娘往棺材邊挪了挪，“認識鬆井一郎嗎？”
女人突然開口，聲音跟銀鈴似的，就是有點生硬：“我是……他的妻子……美惠子……”
她剛說完，棺材底下突然“轟隆”一聲，裂開道縫，從裏麵鑽出來個東西，是鬆井僵屍！他不知啥時候跟下來了，手裏的軍刀往美惠子頭上砍，“嗬嗬”地叫，跟瘋了似的。
美惠子突然從棺材裏跳出來，動作快得跟貓似的，手裏不知啥時候多了把短刀，往鬆井僵屍肚子上捅，僵屍“嗬嗬”地叫，肚子上流出黑血，跟墨汁似的，濺在避孕套堆上，避孕套“滋滋”冒白煙，被腐蝕得跟爛紙似的。
“操這女的也是個狠角色！”黃仙太爺往我身邊躲，“她不是僵屍！是活人！”
美惠子突然往我們這邊跑，短刀往高台的石壁上捅，石壁“哢嚓”裂了道縫，露出裏麵的字——“第38章：地宮深處有皇陵”。
“操這連載還他媽帶全球通史呢！”我氣得往石壁上踹了一腳，腳脖子差點崴了，紅撲撲的腚蛋子撞在棺材上，疼得我齜牙咧嘴，“這黑風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！”
鬆井僵屍突然撲過來，軍刀往美惠子背上砍，美惠子往旁邊一躲，軍刀“唰”地砍在石壁上，石壁裂開的縫更大了，從裏麵飄出股金光，跟有無數金銀財寶似的。小狼崽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往裂縫裏竄，綠眼睛亮得跟探照燈，像是看見了啥寶貝。
我往裂縫裏瞅，裏麵黑漆漆的，隻能看見金光越來越亮，還有“咕嚕咕嚕”的響聲，像是有啥東西在滾動，離我們越來越近——操！地宮深處果然有東西！
美惠子突然往我手裏塞了個東西，是繈褓裏的嬰兒，隻是……這嬰兒是個木偶！木頭做的，眼睛是紅寶石的，正往我懷裏鑽，嘴裏還“咿呀”地叫，跟活的似的，“他……他知道皇陵的路……跟著他……”
鬆井僵屍的軍刀已經快砍到她的後背，美惠子突然往裂縫裏跳，軍刀“唰”地砍在石壁上，火星子濺了我一臉，跟被針紮似的。我拽著大姑娘就往裂縫裏鑽，黃仙太爺跟在後麵，木偶嬰兒在我懷裏“咿呀”叫，綠眼睛的小狼崽跑得比誰都快。
裂縫裏的金光越來越亮，“咕嚕咕嚕”的響聲聽得越來越清，像是有啥巨大的東西在滾動，我回頭一瞅——鬆井僵屍正跟在後麵，青黑色的臉在金光裏看著跟塊發黴的豆腐，軍刀上的黑血滴在地上，腐蝕出一個個小坑，離我的紅腚蛋子越來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