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：狼王戴套耍流氓，裹屍布變紅肚兜
我李狗剩攥著狼仙骨，腰上裹著那破裹屍布，紅撲撲的腚蛋子在火光裏晃得跟倆燈籠。洞外的狼王嚎叫越來越近，那股騷臭味兒順著洞口往裏灌，混著老獵戶的旱煙味，熏得我腦瓜仁疼。褲襠裏的小蛇還在“嗷嗚”叫，叫得我蛋皮發麻，跟有隻蚊子在上麵跳踢踏舞。
“操這小雜種別叫了！”我伸手往褲襠裏掏，想把它揪出來扔給狼王當見麵禮，結果手指頭剛碰到它，它“嗖”地鑽我後脖頸子去了，涼颼颼的跟條冰溜子，嚇得我一蹦三尺高，裹屍布“刺啦”裂開道縫，腚蛋子又露出大半。
“狗剩哥你腚！”大姑娘捂著眼睛尖叫，手指頭縫比窗戶紙還寬，“快把裹屍布係緊點！”
黃仙太爺在旁邊笑得直抽抽，一手扶著供桌一手拍大腿：“操你個紅腚猴！狼王要是看見你這腚，指定以為是熟透的野果子，一口給你啃下來！”
“啃你孃的腿！”我順手抄起供桌上的香灰盒扣他頭上，香灰嗆得他直咳嗽，紅肚兜的碎片從頭發裏掉出來，跟撒了把黃紙屑，“有那功夫笑，不如想想咋對付狼王！它要是進來，先啃你那身黃毛，跟啃玉米須子似的！”
老獵戶突然往洞口扔了塊狼糞，狼糞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洞外的嚎叫聲突然停了。他往我手裏塞了個火摺子：“別吵吵！狼王這是在琢磨咋進來！它前腿被日本鬼子打斷過，進不了窄洞口，指定在外麵憋著壞呢！”
話音剛落，洞外突然“轟隆”一聲，像是有啥重東西砸在洞口，碎石子“嘩啦啦”掉進來，砸在供桌上的破碗上，碗“哢嚓”碎了，露出碗底刻著的字——“蛇王到此一遊”。
“操這碗還是蛇王的尿盆！”黃仙太爺扒著碎石子往外瞅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縮回腦袋，“它孃的！狼王在搬石頭堵洞口！想把咱們燜成黃燜雞！”
我往洞口挪了挪，剛瞅見個黑影，就被一股腥風掃了臉，是狼王的尾巴！跟條黑鞭子似的抽在洞口的石頭上，抽得火星子亂濺，石屑子崩了我一臉，跟被針紮似的。
“狗剩！用火狐丹！”老獵戶往我懷裏摸，摸了半天摸出個軟乎乎的東西，不是火狐丹，是那隻暈過去的白靈蛇！不知啥時候被我揣懷裏了，現在正吐著信子醒過來，看見我臉突然“嘶嘶”叫，往我胳肢窩裏鑽。
“操這小長蟲也來添亂！”我把白靈蛇扔給大姑娘，她嚇得一哆嗦，把蛇塞進藥箱裏，藥箱裏突然“嘩啦”響，像是有啥東西在動，她趕緊扣上箱蓋，臉紅得跟猴屁股，“裏麵……裏麵是我藏的避孕藥！上次衛生院發的，說能防……防髒東西！”
“防你孃的髒東西！”黃仙太爺搶過藥箱就往洞口扔，藥箱“哐當”撞在狼王的尾巴上，避孕藥撒了一地，五顏六色的包裝紙飄得跟彩旗似的，“給狼王吃！讓它斷子絕孫！”
狼王顯然沒吃過這玩意兒，尾巴一卷捲了個粉色包裝的，往嘴裏送，嚼得“哢嚓哢嚓”響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，跟被馬蜂蟄了似的，尾巴亂甩，把洞口的石頭掃得跟下雨似的。
“操這藥勁兒還挺大！”我笑得直不起腰，突然看見地上的避孕套，想起老獵戶給我的那個，趕緊撕開包裝往腚上套——好歹能擋擋風寒，總不能一直露著紅腚。
結果避孕套剛套在腚上，就“嘭”地鼓起來，跟吹了氣的氣球似的，把裹屍布撐得跟個燈籠，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狼王像是聽見了命令，突然不鬧了，洞外傳來“嗚嗚”的低嚎，跟撒嬌似的。
“咋回事？”大姑娘扒著石縫往外瞅，突然指著我的腚笑，“狼王在看你的避孕套！跟看稀罕物似的！”
我低頭一瞅，避孕套上的小人圖案不知啥時候變得跟狼似的，綠眼睛直勾勾的，正隨著狼王的嚎叫聲閃綠光。褲襠裏的小蛇也跟著閃綠光，跟個小燈籠似的照亮了我的紅腚，把黃仙太爺笑得直捶地。
“操這是‘狼套’！”老獵戶突然一拍大腿，“當年我爺說過，黑風嶺有種避孕套，是用狼皮做的，能跟狼通靈！你這腚上套著的，指定是狼王它爹的遺物！”
話音剛落，洞外突然“咕嚕嚕”滾進來個東西，是顆狼頭！不是活的，是骷髏頭，上麵還戴著個鐵項圈，跟守墓獸脖子上的那個一模一樣，骷髏頭裏塞著張紙，上麵用血寫著字——“軍火庫鑰匙在蛇王的牙裏”。
“操這是守墓獸留的？”我撿起骷髏頭，突然覺得手心發燙，跟攥著塊烙鐵，骷髏頭的眼窩突然“呼”地冒起綠火，照亮了洞頂的畫，上麵畫著個長翅膀的蛇，嘴裏叼著把鑰匙，旁邊寫著“蛇王拔牙，天崩地裂”。
“蛇王的牙是鑰匙？”大姑娘指著畫，“我爺爺說蛇王有顆金牙，是當年日本鬼子給鑲的，裏麵藏著軍火庫的地圖！”
“操那表蓋裏的地圖是假的！”我想起二大爺的手錶，趕緊摸出來撬開表蓋，裏麵果然沒有地圖，隻有張紙條，上麵畫著個黃皮子，正往蛇嘴裏鑽，“是黃仙太爺搞的鬼！”
黃仙太爺臉一白，往後退了兩步，撞在供桌上，供桌突然“嘩啦”塌了，露出底下的黑窟窿，窟窿裏“嗖嗖”冒冷氣，跟個冰窖似的，還傳來“滴答滴答”的響，像是水滴在石頭上。
“底下是空的！”老獵戶往窟窿裏扔了塊石頭，半天沒聽見響，“指定是通軍火庫的密道！狼王搬石頭堵洞口，就是想逼咱們往這兒鑽！”
話音剛落，洞外突然“嗷”地一聲慘叫，接著就是“稀裏嘩啦”的響動，像是狼王在打架。黃仙太爺扒著石縫往外瞅，突然拍手：“操！是胡三太爺！他帶著蛇王來了！正跟狼王幹仗呢！”
我趕緊湊過去瞅，果然！胡三太爺騎在蛇王身上，黑綢子馬褂破得跟漁網似的，手裏舉著山神骨往狼王頭上砸，蛇王的金牙在月光下閃得跟星星，一口咬在狼王的後腿上，咬得狼王“嗷嗷”叫，尾巴抽得旁邊的狼屍堆跟雪崩似的。
“狗剩！趁機鑽密道！”老獵戶往窟窿裏扔了根火把，火把“呼”地燃起火焰，照亮了底下的台階，“我去引開它們，你們去找軍火庫！裏麵有當年的炸藥，能把黑風嶺炸平！”
“炸你孃的平！”我拽住他，“裏麵還有日本鬼子的實驗品！炸了咱們都得成牛頭蜈蚣怪！”
正吵著，洞外突然安靜了，胡三太爺的聲音飄進來，跟個破鑼似的：“狗剩！快把火狐丹交出來！不然我讓蛇王把你纏成麻花！”
“操這老東西也來搶！”我往窟窿裏退了退，突然看見白靈蛇從藥箱裏鑽出來，嘴裏叼著個紅珠子，正是火狐丹！它把丹往我手裏送，眼睛藍得跟寶石，像是在求我啥。
“它想讓你吃了丹！”大姑娘突然說，“我爺爺說火狐丹能治百病，還能跟蛇通靈！你吃了就能指揮蛇王！”
我剛想把丹往嘴裏塞，黃仙太爺突然撲過來搶，手剛碰到丹，就被燙得“嗷”一嗓子縮回去，手心起了個大水泡，跟被烙鐵燙了似的，“操這丹認主！狗剩你個小兔崽子是天選之子！”
“選你孃的子！”我把丹塞進嘴裏，丹一進嘴就化了，跟喝了口岩漿似的，從嗓子眼裏熱到肚臍眼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，跟被電打了似的。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聲音跟狼嚎一模一樣，洞外的蛇王突然“嘶嘶”叫，像是在回應。
“成了！”老獵戶往我背上推了一把，“快鑽密道！我在上麵頂著！”
我拽著大姑娘往窟窿裏跳，黃仙太爺跟在後麵，剛跳到底下的台階，就聽見上麵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像是胡三太爺把洞口炸了，碎石子“嘩啦啦”往下掉，差點把密道堵了。
密道裏黑得跟潑了墨，隻有我嘴裏的火狐丹在發光，照亮了前麵的路，路兩旁的牆上畫著蛇，跟蛇譜上的一模一樣，隻是這些蛇都長著狼頭，跟褲襠裏的小蛇一個樣。
“操這是蛇狼雜交的家譜！”黃仙太爺摸著牆上的畫，突然尖叫，“快看！最後一幅畫著個紅腚的人！戴著避孕套！騎在狼王身上！”
我湊過去一看，果然！畫裏的人跟我一模一樣，紅腚上套著個粉色避孕套，正舉著狼仙骨往狼王頭上砸，狼王的金牙閃得跟星星，旁邊還站著個穿白大褂的姑娘，手裏舉著藥箱，不是大姑娘是誰！
“這畫是預言？”大姑娘臉都白了，突然指著前麵，“那是啥在動？”
隻見密道深處有個黑影，跟人似的站著，手裏舉著個燈籠，燈籠裏的火是綠的，照得它臉跟張白紙，不是蛇王是誰！它看見我，突然“嘶嘶”叫，金牙在黑暗裏閃了閃，像是在笑。
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蛇王突然往旁邊挪了挪，露出身後的門，門上掛著把鎖，鎖是蛇形的，鑰匙孔跟蛇王的金牙一個形狀。
“要拔蛇王的牙當鑰匙！”我往蛇王走了兩步，它突然低下頭，把金牙湊到我手裏，牙上還沾著塊肉渣，像是剛啃過啥東西。
我剛想伸手拔，黃仙太爺突然拽住我：“操這是圈套！蛇王的牙一拔，它就會變成沒牙的老癟三，軍火庫的東西就會出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密道突然晃了晃，像是有啥東西在上麵跑，頭頂的土渣子“簌簌”往下掉，砸在我的避孕套上，避孕套突然“噗”地癟了，露出我紅撲撲的腚，小蛇嚇得“嗷”一嗓子鑽進我褲衩裏。
“狼王進來了！”大姑娘指著頭頂的裂縫，裂縫裏露出個綠眼睛，正死死盯著我的腚，跟看見獵物似的，“它……它在舔嘴唇！”
我趕緊往蛇王身後躲，蛇王突然抬起頭，跟狼王對視，倆畜生一個“嗷嗚”一個“嘶嘶”，像是在吵架，吵得密道裏的土渣子掉得跟下雨似的，牆上的畫被震得“嘩嘩”響，最後那幅紅腚騎狼王的畫，突然掉了下來，露出後麵的字——“第33章：蛇王拔牙，狼王戴套”。
“操還有章節提示！”黃仙太爺撿起來畫紙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扔了，“畫背麵有東西！”
我撿起畫紙一瞅，背麵畫著個骷髏頭，骷髏頭嘴裏叼著個避孕套，避孕套上寫著“完犢子”三個字，墨跡跟血似的，還在往下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