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：狼窩蹦迪露紅腚，黃仙穿褲套狼皮
我李狗剩被黃仙太爺拽著胳膊狂奔，褲襠那窟窿跟個小窗戶似的，灌得風“嗖嗖”響，涼得蛋皮發麻。身後黑風狼的嚎叫聲跟催命嗩呐似的，越來越近，那股騷臭味兒混著狼哈喇子味，熏得我嗓子眼直冒酸水。
“操你個黃皮子！往哪跑呢！”我一肘子懟開他，“這是往黑風狼老窩鑽啊！沒看見前麵那片狼毛堆嗎？”
黃仙太爺正跑得紅肚兜飛起來，露著一肚子黃毛，聞言扭頭一瞅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三尺高——前麵的土坡上果然堆著跟小山似的狼屍，有的沒腦袋，有的腸子掛在樹枝上，蒼蠅跟黑雲似的嗡嗡轉，正是黑風狼的“食堂”。
“操這老畜生帶的路！”黃仙太爺拽著我往旁邊拐，沒留神踩進個狼糞堆，“噗嗤”一聲，黃膠鞋陷進去半截，跟踩了屎做的沼澤，“狗剩！拉我一把！這糞湯子快沒過腳踝了！”
我剛抓住他的手，褲襠裏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那雜交小蛇從窟窿裏探出頭，綠眼睛直勾勾瞅著追來的狼群，又“嗚嗷”嚎了一聲。好家夥，這一嚎跟吹了集合號似的，狼群“噌噌”加速，最前麵那隻獨眼狼嘴裏還叼著半截蛇姥姥的白大褂，涎水順著布料往下滴，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。
“操這小雜種是叛徒！”我往起蹦，伸手就想把蛇揪出來，結果手指剛碰到它，它“嗖”地鑽進我褲衩裏，貼著我大腿根盤成個圈，涼颼颼的跟揣了塊冰，還他媽在我蛋皮上蹭了蹭，嚇得我一蹦三尺高。
“狗剩你咋了？抽羊癲瘋啊！”黃仙太爺剛從糞堆裏拔出來一隻鞋，另一隻還陷在裏麵，單腳跳著罵，“快拉我！獨眼狼快追上了！它去年啃了我四姨太的尾巴！”
我正想罵他四姨太是隻老母耗子，突然看見狼屍堆後麵有個山洞，洞口掛著串風幹的人手指，跟佛珠似的，還係著個紅布條——是老獵戶說過的“狼仙廟”！當年黑風嶺的獵戶為了求平安，給狼王立的廟，裏麵據說供著塊“狼仙骨”。
“往山洞跑！”我拽著黃仙太爺就往山洞衝，他那隻陷在糞堆裏的鞋“噗”地拔出來，帶著一串屎珠子甩在我後背上，臭得我差點背過氣去。
剛衝進山洞，身後“哐當”一聲，獨眼狼撲到洞口，腦袋卡在石縫裏，一隻眼惡狠狠地瞪著我，嘴裏的白大褂掉在地上，露出裏麵裹著的東西——是半截人胳膊，戴著塊上海牌手錶，跟我二大爺那塊一模一樣！
“操！是我二大爺的胳膊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供桌上的香爐就砸，香爐砸在獨眼狼腦門上，把它砸得“嗷”一嗓子退出去，腦門上流下黑血，跟墨汁似的。
黃仙太爺一瘸一拐跑到供桌後，突然尖叫：“狗剩！快看供桌底下！”
我低頭一瞅，供桌底下蹲著個黑影，穿著衛生院的白大褂，正抱著膝蓋發抖，不是大姑娘是誰！她看見我，突然“哇”地哭出來，眼淚混著血道子往下流：“狗剩哥！蛇姥姥把我關在這兒喂狼！那瓶開塞露是我藏的，想用來捅蛇姥姥眼睛！”
“操這時候說這沒用的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聽見洞外傳來“嗚嗷”的合唱，跟有幾十隻狼在應和，褲襠裏的小蛇也跟著“嗷”一嗓子，嚇得我趕緊捂住褲襠，“這小雜種還敢叫！”
黃仙太爺突然指著供桌：“快看狼仙骨！”
供桌中央擺著塊白森森的骨頭，上麵刻著狼頭，還沾著塊紅布，紅布上繡著字——“黑風嶺狼仙，吃黃仙不吐骨頭”。黃仙太爺一看這字，氣得紅肚兜都炸起來，抓起狼仙骨就想砸，結果骨頭剛到手，洞外突然安靜了，連風聲都停了。
“咋回事？”我往洞口挪了挪，剛探出頭就嚇得縮回來——洞外的狼全跪下了！跟拜祖宗似的對著山洞磕頭，獨眼狼跪在最前麵，腦門上的血順著鼻子往下滴，滴在地上匯成個小血坑。
“狼仙骨顯靈了？”大姑娘哆嗦著往外瞅，突然指著洞口，“那是啥！”
隻見狼群後麵的黑暗裏，慢悠悠飄過來個白影，飄得跟紙片似的，正是蛇姥姥！她半個身子沒了，腸子拖在地上，跟條黑繩子，手裏還舉著個骷髏頭，往嘴裏倒啥東西，倒得下巴上全是黑汁。
“操這老妖精還沒死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她倒的不是黑湯子，是黃仙太爺的小黃仙！剛才被她甩進墳窟窿的那三個，現在隻剩骨頭渣了，正從骷髏頭裏往下掉。
黃仙太爺眼睛都紅了，舉著狼仙骨就往外衝：“操你個老婊子！我跟你拚了！”
他剛跑出洞口，狼群突然“嗷”一嗓子撲上來，不是咬蛇姥姥，是咬黃仙太爺！獨眼狼跳得最高，一口咬在他紅肚兜上，把那破布撕下來，露出黃仙太爺光溜溜的肚皮，上麵還長著撮黑毛，跟個痦子似的。
“操你們這群白眼狼！”黃仙太爺舉著狼仙骨亂揮，狼仙骨一碰到狼，那些狼就跟被燙了似的往後縮，他趁機一腳踹開獨眼狼，抓起地上的白大褂就往身上套——結果套反了，倆袖子套進褲腿裏，跟穿了條裙子，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，上麵還沾著屎渣子。
我正想笑，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地一聲，比剛才響亮十倍，洞外的狼突然跟瘋了似的撲向蛇姥姥，獨眼狼最狠，一口咬在她剩下的那隻胳膊上，“哢嚓”咬下來吞進肚子裏。
“操這是咋回事？”大姑娘拽著我胳膊發抖，“小蛇一叫，狼就幫咱們了？”
我低頭瞅褲襠，小蛇正從窟窿裏探出頭，綠眼睛盯著狼仙骨，突然“嘶嘶”兩聲，狼仙骨上的紅布“呼”地著火了，火苗跟舌頭似的舔著骨頭，把黃仙太爺燙得“嗷”一嗓子把骨頭扔出去。
骨頭掉在蛇姥姥腳邊，她突然不掙紮了，撿起狼仙骨就往嘴裏塞，“哢嚓哢嚓”嚼得跟啃排骨似的，黑汁順著嘴角往下流，滴在地上的狼血裏，冒出綠煙。
“操她還敢吃狼仙骨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蛇姥姥的肚子“咕嚕”鼓起來，跟吹氣球似的，麵板變得跟狼皮似的，長出黑毛，爪子也變長了，跟狼爪子似的。
“她要變成狼仙了！”大姑娘尖叫，“我爺爺說過，吃了狼仙骨的妖精會變成狼妖！”
話音剛落，蛇姥姥突然“嗷”一嗓子站起來，身子比剛才高了一倍，腦袋變成狼頭，嘴裏長著尖牙，拖著半截腸子撲向黃仙太爺，一爪子把他按在地上，狼嘴湊到他光屁股上，差點咬下去。
“操你的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供桌上的煤油燈就扔，煤油燈砸在蛇姥姥背上，“呼”地燒起來，把她的黑毛燎得跟烤羊肉串似的。她“嗷”一嗓子鬆開黃仙太爺，滿地打滾，腸子被火燎得“滋滋”響，跟烤豬大腸似的。
黃仙太爺趁機爬起來，沒顧上提褲子，光屁股就往山洞跑，跑著跑著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——他踩到我二大爺那塊手錶了，表帶纏在腳趾上，跟戴了個腳鏈。
“操這破錶！”他低頭解表帶，洞外的狼群突然騷動起來，獨眼狼領著幾隻狼往山洞衝，不是來咬人，是來搶供桌上的東西！有隻狼叼起個香燭台，有隻叼起個破碗，還有隻最損，叼起大姑孃的藥箱就跑，藥箱裏的藥瓶子“嘩啦”掉出來，撒了一地，有瓶紫藥水滾到我腳邊，標簽上寫著“老鼠藥”。
“操這群強盜！”我往起蹦，剛想撿老鼠藥，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嗚嗷”叫，聲音跟狼嚎一模一樣，洞外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，像是山體滑坡，接著就是狼群的慘叫。
大姑娘趴在洞口往外瞅，突然拍手：“是守墓獸！它燒得跟個火炭，滾下來砸在狼堆裏了！”
我湊過去一看，果然！那隻被火狐丹燒得跟黑炭似的守墓獸，從山坡上滾下來，撞塌了狼屍堆，壓死了七八隻狼，火堆把狼屍點燃了，跟個大燒烤爐，烤肉味混著騷臭味，比黃仙太爺的屎鞋還難聞。
蛇姥姥被火烤得直蹦，突然往火裏衝，跟**似的，嘴裏還喊：“我變成狼仙了！怕個屁！”結果剛衝進火裏，就聽見“嘭”的一聲，她肚子炸了，跟個爛西瓜似的，濺得狼屍堆上全是黑渣。
獨眼狼嚇得夾著尾巴就跑，其他狼也跟著逃竄，眨眼間跑沒影了，隻剩下守墓獸那堆黑炭在燃燒，偶爾“啪”地爆出個火星。
黃仙太爺這纔想起提褲子，結果一摸屁股，突然尖叫：“操！我的紅肚兜呢！”
我往狼屍堆指了指，他的紅肚兜掛在獨眼狼剛才趴過的地方，上麵還沾著狼血和屎渣子，被風吹得跟麵小旗子似的。
“操這晦氣玩意兒！”他罵了一句，突然盯著我褲襠，“狗剩！你褲衩燒沒了！紅腚露出來了！”
我低頭一瞅——操！剛才火狐丹的火苗不光燒了個洞，直接把褲衩燒沒了！光溜溜的屁股蛋在山洞裏的火光下紅撲撲的，跟倆熟透的蘋果。大姑娘“呀”地捂住眼睛，手指頭卻留著縫偷看，臉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看啥看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供桌上的破布就往腰上纏，結果那破布是塊裹屍布，上麵還沾著頭發，纏在腰上跟穿了條拖把裙。
黃仙太爺笑得直捂肚子，笑到一半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指著我腰上的裹屍布：“操！那是狼仙的裹屍布！你穿上它，黑風狼以後見你就得磕頭！”
話音剛落，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嘶嘶”叫，裹屍布上的頭發“唰”地豎起來，跟鋼絲似的，在我腰上盤成個圈，把破布勒得跟緊身褲似的，露出我紅撲撲的腚，比剛才還顯眼。
大姑娘突然指著洞口：“快看！那是啥！”
洞口的火光裏，慢慢走過來個黑影，拄著根柺杖，柺杖頭是個狼頭，不是老獵戶是誰！他看見我，突然“嘿嘿”笑：“狗剩，我就說狼仙骨能鎮住邪祟吧？你二大爺的手錶我找著了，他托夢說，蛇姥姥當年把他胳膊卸下來，就是為了取這塊表——表蓋裏藏著軍火庫的地圖！”
我剛想問他咋知道這麽多，老獵戶突然“哎喲”一聲，從懷裏掏出個東西扔給我——是個避孕套，還沒拆封，包裝上畫著倆小人，“拿著！給你補個褲衩！別讓大姑娘看了笑話！”
大姑孃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搶過避孕套就往我手裏塞：“狗剩哥快穿上！不然……不然小蛇該笑話你了！”
我剛接住避孕套，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洞外突然傳來“嗚嗷”的回應，比剛才的狼群叫聲還響亮，震得山洞頂上掉土渣子。
老獵戶臉色一變：“操！是黑風狼王！它聽見小蛇叫了！這雜種蛇是它的種，肯定能召來狼王！”
我往洞口一看，遠處的黑暗裏亮起兩團綠光，比獨眼狼的眼睛大十倍，還冒著煙，跟倆大燈籠，正慢悠悠往這邊飄——狼王來了！
黃仙太爺突然抓起地上的狼仙骨，塞給我：“狗剩！拿著這個！狼王怕這個！實在不行……你把裹屍布脫下來扔給它！”
我攥著狼仙骨，腰上纏著裹屍布，腚蛋子還露在外麵，褲襠裏的小蛇跟個定時炸彈似的，身後是嚇得發抖的大姑娘和一瘸一拐的黃仙太爺，洞外是越來越近的狼王綠光——操！這黑風嶺的夜，咋就沒完沒了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