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:蛇王掉牙噴金汁,狼王戴套耍流氓
我李狗剩攥著畫紙,瞅著骷髏頭嘴裏叼的避孕套,上麵“完犢子”仨字跟用血寫的似的,墨跡順著紙邊往下滴,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把密道的土都燒出小坑。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往我後脖頸子鑽,涼得我一激靈,紅撲撲的腚蛋子不由自主往回縮,差點把那癟了的避孕套蹭掉。
“操這畫是催命符啊!”黃仙太爺往我手裏搶畫紙,搶了半天沒搶著,急得紅肚兜碎片從頭發裏掉出來,“快扔了!這玩意兒沾了黑狗血,能招邪祟!”
“招你孃的邪祟!”我把畫紙往蛇王跟前遞,蛇王突然“嘶嘶”叫,金牙在綠光裏閃得跟燈泡似的,往畫紙上噴了口唾沫,唾沫是金色的,跟融化的銅水似的,把“完犢子”仨字糊住了,顯出底下的字——“蛇王掉牙,軍火庫開;狼王戴套,萬事大吉”。
“操這還是幅藏頭詩!”大姑娘湊過來看,頭發絲蹭到我胳膊上,癢得我直哆嗦,“萬事大吉?這意思是……讓狼王戴套?”
她話音剛落,頭頂的裂縫突然“哢嚓”裂開半尺寬,狼王的腦袋鑽了進來,綠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腚上的避孕套,舌頭跟條紅鞭子似的往下甩,差點舔到我後腰。黃仙太爺嚇得往蛇王身後鑽,蛇王突然抬起頭,跟狼王臉對臉,倆畜生鼻子對著鼻子,一個噴腥氣一個噴騷味,混在一起比黃鼠狼放的屁還衝。
“狗剩!快拔金牙!”老獵戶的聲音從密道頂上飄下來,帶著迴音跟鬼哭似的,“我快頂不住胡三太爺了!那老東西拿山神骨砸我腦袋!”
我趕緊攥住蛇王的金牙,牙跟焊在嘴裏似的,咋拔都拔不動,反而被它用牙床子夾得我手指頭生疼,跟被鐵鉗子夾住了似的。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嗚”叫,聲音比剛才粗了十倍,蛇王像是接了命令,突然“嗷”一嗓子——不對,是“嘶嘶”叫,猛地一張嘴,金牙“噗”地噴出來,正砸在我手心上,燙得我差點扔出去。
金牙一掉,蛇王嘴裏突然噴出股金汁,跟噴泉似的往密道頂上噴,金汁濺在裂縫上的狼王腦袋上,狼王“嗷”一嗓子縮回腦袋,裂縫裏傳來“稀裏嘩啦”的響動,像是它在地上打滾,把密道震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操這金汁是硫酸做的!”我舉著金牙往門鎖上懟,金牙剛碰到蛇形鎖,鎖突然“哢噠”開了,門後麵傳來“呼呼”的風聲,跟有啥東西在喘氣,“裏麵有活物!”
黃仙太爺舉著火摺子往門裏照,火光裏突然竄出個黑影,不是人不是獸,身子跟水桶似的粗,長著八隻腳,跟牛頭蜈蚣怪一個祖宗,隻是腦袋是蛇頭,嘴裏還叼著個手榴彈,正是日本鬼子的實驗品!
“操這是蛇頭蜈蚣怪!”大姑娘往我身後躲,藥箱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從裏麵滾出個東西,是那瓶老鼠藥,“快用老鼠藥!毒死這雜種!”
我順手抄起老鼠藥就往蛇頭蜈蚣怪身上扔,藥瓶“啪”地砸在它腦門上,藥水撒了它一身,它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,八隻腳亂蹬,蹬得地上的碎石子跟下雨似的,嘴裏的手榴彈“咕嚕嚕”掉下來,滾到我腳邊,拉環還掛在它牙上。
“操這玩意兒還會玩手榴彈!”我往旁邊一蹦,躲開手榴彈,黃仙太爺沒躲及,被蜈蚣怪的腳掃中腰,“嗷”一嗓子撞在門上,紅肚兜碎片撒了一地,“狗剩!用狼仙骨!這雜種怕狼!”
我突然想起狼仙骨還攥在手裏,趕緊舉起來往蜈蚣怪頭上砸,狼仙骨剛碰到它,它就跟被電打了似的,八隻腳一抽抽,癱在地上跟條死蛇,嘴裏的手榴彈“哐當”掉下來,拉環“哢噠”掉了。
“操又要炸!”我拽著大姑娘就往門裏衝,黃仙太爺跟在後麵,剛衝進軍火庫,身後就“轟隆”一聲,蜈蚣怪的屍體被炸得跟爛泥似的,把門口堵了大半,碎石子濺了我一後背,跟被針紮似的。
軍火庫裏黑得跟墨汁似的,隻有牆上的油燈在忽明忽暗,照亮了堆得跟小山似的軍火箱,上麵印著“日本皇軍”四個字,有的箱子已經破了,露出裏麵的炸藥,跟塊塊黑肥皂似的。角落裏堆著些鐵籠子,籠子裏黑乎乎的,像是關著啥東西,還傳來“嗚嗚”的哭聲,跟小孩哭似的。
“裏麵關著人!”大姑娘往籠子跟前挪,剛要伸手開鎖,籠子裏突然伸出隻手,不是人手,是狼爪!指甲黑得跟鍋底灰,差點撓到她臉,“操是狼崽子!”
黃仙太爺舉著火摺子往籠子裏照,裏麵果然關著幾隻小狼,眼睛還沒睜開,跟小狗似的,隻是尾巴是蛇尾巴,跟褲襠裏的小蛇一個樣,“操這是蛇狼雜交的崽子!日本鬼子搞的鬼!”
我正瞅著小狼崽子發呆,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,籠子裏的小狼崽子全跟著“嗷”一嗓子,叫得跟合唱似的,軍火庫頂上突然“嘩啦”響,掉下來個東西,正砸在我腚上,是狼王!它不知啥時候鑽進來的,倆後腿還卡在天花板的窟窿裏,前腿抱著我的腰,跟耍流氓似的。
“操你個老色鬼!”我往起蹦,想把它甩下去,結果它死死抱著我不放,舌頭往我腚上舔,舔得我直癢癢,差點笑背過氣去,“快鬆開!我腚上還套著你爹的遺物呢!”
狼王像是聽懂了,突然鬆口,往地上一蹦,叼起我掉在地上的避孕套,往自己頭上套,套得跟個綠帽子似的,倆綠眼睛從套子裏露出來,跟戴了副蛤蟆鏡,看得我直想笑。
黃仙太爺笑得直捶軍火箱,箱子“哢嚓”裂開道縫,從裏麵掉出個東西,是個日記本,封麵上寫著“黑風嶺實驗記錄”,翻開一看,上麵畫著蛇王和狼王交配的圖,旁邊寫著“實驗體3號,蛇狼雜交,可控製狼群”,畫的正是褲襠裏的小蛇!
“操這小雜種是實驗體!”我往褲襠裏掏,小蛇突然鑽出來,往日記本上爬,爬到蛇王和狼王的圖上,突然“嘶嘶”叫,日記本突然“呼”地著火了,燒得跟團火球,“這日記是易燃物!”
火球滾到軍火箱上,把箱子上的油燈碰倒了,油燈“嘩啦”掉在炸藥上,炸藥突然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點著的導火索似的,“操要炸平了!”
我拽著大姑娘就往軍火庫深處跑,黃仙太爺跟在後麵,狼王不知抽了啥風,也跟著跑,嘴裏還叼著避孕套,套在頭上跟個綠帽子。跑著跑著,前麵突然出現個鐵梯子,直通頂上的窟窿,窟窿裏亮得跟白天似的,像是出口。
“快上梯子!”我往梯子上爬,剛爬了兩步,褲襠裏的小蛇突然“嗷”一嗓子,狼王突然往我身上撲,不是咬我,是把我往梯子上推,它自己卻被炸藥的氣浪掀得跟個黑風箏似的,撞在軍火箱上。
“操這畜生還會救人!”我回頭瞅了一眼,狼王正用爪子扒拉著火的炸藥,像是想把火撲滅,結果爪子一碰到炸藥,“轟隆”一聲,半個身子被炸飛了,綠帽子似的避孕套飛起來,正好套在我的腦袋上,“操這還帶遺傳的!”
我剛把避孕套從頭上扯下來,就聽見身後傳來“嘶嘶”的叫聲,是蛇王!它不知啥時候跟進來了,嘴裏叼著個鐵盒子,往我手裏送,盒子上寫著“蛇王的寶藏”。
“操這時候還送寶藏!”我接過鐵盒子,順手抄起它往梯子上爬,黃仙太爺和大姑娘已經爬上去了,正往下伸手拉我,“快!炸藥要連環炸了!”
我剛抓住大姑孃的手,軍火庫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整個黑風嶺都跟著晃了晃,我被氣浪掀得飛起來,腦袋“哐當”撞在窟窿口的石頭上,眼前一黑,啥也不知道了。
等我醒過來,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,頭頂的月亮跟個大燒餅似的,黃仙太爺趴在我旁邊,紅肚兜碎片粘在臉上,跟貼了塊黃膏藥,大姑娘正往我嘴裏灌啥東西,苦得我直咧嘴,“這是啥雞巴玩意兒!”
“是蛇膽!”大姑娘臉紅得跟猴屁股,“蛇王剛才把它的膽給你了,說能治腦震蕩!”
我往旁邊一瞅,蛇王躺在地上,肚子被炸了個大洞,金牙的位置空蕩蕩的,看見我醒了,突然“嘶嘶”叫,往我手裏推了推那個鐵盒子,然後腦袋一歪,不動了。
“操蛇王死了!”我開啟鐵盒子,裏麵不是金銀財寶,是塊骨頭,跟狼仙骨差不多,隻是上麵刻著蛇頭,還有張紙條,上麵寫著“蛇王狼王,本是兄弟,實驗所迫,反目成仇,今留此骨,盼爾和解”。
“操這倆畜生還是兄弟!”黃仙太爺爬起來,指著遠處的黑風嶺,那裏火光衝天,跟個大篝火,“軍火庫炸平了,實驗品全完了!”
我突然想起狼王,往火光裏瞅,突然看見個黑影從火裏跑出來,是狼王!它隻剩三條腿了,頭上還戴著那個綠帽子避孕套,嘴裏叼著個小狼崽,正是籠子裏的蛇狼雜交崽子,“操這畜生命真大!”
狼王跑到我跟前,把小狼崽往我懷裏一塞,然後“嗷”一嗓子,往黑風嶺深處跑,跑了沒兩步,突然倒在地上,不動了,綠帽子避孕套飄起來,被風吹得跟個小風箏似的。
我抱著小狼崽,它突然往我褲襠裏鑽,跟它爹一個德性,我突然想起鐵盒子裏的骨頭,掏出來一看,骨頭突然“哢嚓”裂了,從裏麵掉出個東西,是蛇王的金牙!牙裏麵藏著個小紙條,上麵畫著個紅腚的人,騎著個戴綠帽子的狼,旁邊寫著“第34章:紅腚騎狼遊黑風”。
“操還有完沒完了!”我氣得把紙條往地上一摔,紙條突然“呼”地著火了,燒得跟個小火苗,火苗裏突然飄出個白影,是蛇姥姥!她隻剩個腦袋了,正衝我咧嘴笑,“狗剩……別忘了……蛇王還有個媳婦……”
話音剛落,火苗就滅了,地上隻留下個黑印子,跟個骷髏頭似的。我突然覺得褲襠裏的小狼崽在動,低頭一瞅,它正啃著蛇王的金牙,啃得“哢嚓哢嚓”響,綠眼睛在月光下閃得跟倆小燈籠——操!這黑風嶺的破事,怕是還得折騰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