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：墳頭蹦迪撞邪祟，黃皮子穿裙扮娘們
我李狗剩揣著燙屁股的火狐丹，貓著腰從石室裂縫裏鑽出來，剛直起腰就被風灌了一肚子涼氣，黑風嶺的墳頭跟饅頭似的堆了一片，月光照著石碑上的字，跟鬼畫符似的。蛇姥姥那老妖精的白大褂在墳堆裏飄，跟掛在晾衣繩上的破被單，我剛想追，腳脖子突然被啥東西拽住了，低頭一瞅——我操！是隻手！從墳頭的土裏伸出來的，指甲黑得跟塗了鍋底灰，正往我褲腿裏鑽！
“操你個土撥鼠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塊墓碑就砸，“剛埋三天就敢詐屍？信不信我把你墳刨了，讓你跟蛇姥姥作伴去！”
墓碑砸在手上，“哢嚓”裂成兩半，那手跟被燙了似的縮回去，墳頭“咕嘟”冒了個土泡，跟煮粥似的。我正揉著腳脖子罵街，突然聽見墳堆後麵傳來“咿咿呀呀”的唱，跟村裏二傻子娶媳婦時吹的嗩呐，就是跑調跑得跟殺豬似的。
“蛇姥姥還帶了樂隊？”我往起蹦，貓著腰繞到墳頭後麵，差點沒笑背過氣——黃仙太爺正蹲在墳頭上，穿件紅肚兜，紮著綠綢子圍裙，手裏揮著個花手絹，跟個娘們似的扭腰，旁邊一群小黃仙圍著墳頭蹦，有的戴紅蓋頭，有的穿繡花鞋，蹦得跟跳大神似的，墳頭上的紙人紙馬被他們撞得東倒西歪。
“操你個老黃皮子！”我往起蹦，撿起塊土坷垃就砸，“大半夜的裝娘們跳大神，想勾魂啊？我二大爺就是被你們這麽勾走的，差點給蛇王當點心！”
黃仙太爺被土坷垃砸中腦袋，紅肚兜掉下來露出黃毛，尖嗓子跟被踩了尾巴似的：“操你個狗剩！懂個屁！這是‘還魂舞’！蛇姥姥偷了我的鎖，得用這舞請黃二妞上來幫忙追！”
“請黃二妞？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墳頭那棵歪脖子樹上掛著個吊死鬼，舌頭伸得跟曬衣繩似的，正跟著黃仙太爺的節奏晃蕩，“那吊死鬼是你請來的？我看是你倆湊一對，給蛇姥姥搭戲台子吧！”
吊死鬼突然“哢吧”轉過頭，眼珠子瞪得跟銅鈴，舌頭“啪嗒”甩我臉上，腥臭味跟爛魚似的。我正想罵街，墳堆後麵突然竄出個黑影，白大褂飄得跟翅膀似的，手裏舉著個骷髏頭當酒壺，往嘴裏倒黑湯子，不是蛇姥姥是誰！
“操這老妖精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墳頭的燒紙籃子扣她頭上，“還敢喝酒？我讓你喝敵敵畏！”
蛇姥姥被紙灰嗆得直咳嗽，骷髏頭掉地上滾到黃仙太爺腳邊，黃仙太爺正扭到興頭上，一腳踩上去，“哢嚓”踩碎了，從裏麵掉出個黃澄澄的玩意兒，跟個小銅鍾似的，上麵刻著“黃”字。
“黃仙鈴！”黃仙太爺尖嗓子喊得跟殺豬，“操這老妖精！把我家傳家寶都塞骷髏頭裏泡黑狗血！”
小黃仙們跟炸了窩的馬蜂，舉著紙人胳膊就往蛇姥姥身上撲，蛇姥姥一甩白大褂，卷著三個小黃仙甩進墳窟窿裏，窟窿裏“嗷嗚”叫喚，跟有啥東西在啃骨頭。
“墳裏有東西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想起老獵戶說過，黑風嶺的墳地底下是空的，埋著當年日本鬼子的軍火庫，“蛇姥姥想把小黃仙喂軍火庫裏的‘東西’！”
話音剛落，墳地突然“轟隆”塌了個大洞，從裏麵冒出股黑煙，跟鍋底灰似的，裹著個黑影竄出來，不是人不是鬼，腦袋跟牛頭似的，身子跟蜈蚣似的長了八對腿，嘴裏叼著個小黃仙，正“哢嚓哢嚓”嚼得香。
“操這是啥雞巴玩意兒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黃仙太爺掉在地上的花手絹，蘸了墳頭的黑狗血就扔，“日本鬼子的實驗品成精了？當年我爺說炸了軍火庫，合著是給你留了個洞房？”
牛頭蜈蚣怪被黑狗血手絹糊了臉，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三丈高，八對腿亂蹬，把旁邊的墳頭踹得跟塌了的蛋糕，蛇姥姥趁機往它背上爬，跟騎驢似的：“小寶貝兒，咬死那黃皮子！姥姥給你找十個蛇妞當媳婦！”
“操你個老鴇子！”黃仙太爺往起蹦，紅肚兜一甩露出尖牙，“二妞！給我上！掏它眼珠子！”
歪脖子樹上的吊死鬼突然“嗖”地竄下來，舌頭跟鞭子似的抽向牛頭蜈蚣怪，抽得它“嗷嗷”叫，黃仙太爺趁機跳上它後背，掏出個小刀子就往它後腦勺紮：“當年你啃了我三姑的腿，今天我非剜你腦漿子不可！”
我正看得傻眼，兜裏的火狐丹突然燙得跟烙鐵，低頭一瞅——壞了！丹上的紅光順著褲縫往外冒，跟小燈籠似的，蛇姥姥眼尖，從牛頭蜈蚣怪背上扭過身，黑窟窿眼睛直勾勾盯著我：“操你個小兔崽子！火狐丹在你那兒！”
“操你個老眼昏花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地上的骷髏頭碎片砸她，“這是我從蛇蛋裏摸的‘屁蛋’！你要啊？給你！”
蛇姥姥還真信了，伸手去接，我趁機往墳地深處跑，跑著跑著腳下一軟，掉進個土坑，坑底全是爛棺材板，還有個東西硌我屁股，摸出來一瞅——是個手榴彈！拉環還在！
“操這是真家夥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聽見坑口有動靜，抬頭一瞅，蛇姥姥的白大褂正往下飄，跟降落傘似的，“老妖精追來了！”
我趕緊擰開手榴彈後蓋，攥著拉環喊：“蛇姥姥！你再下來我就炸了這軍火庫！讓你跟這蜈蚣怪一塊上西天，跟日本鬼子作伴去！”
蛇姥姥果然停在坑口，尖嗓子跟破鑼似的：“操你個狗剩！嚇唬誰呢？這手榴彈都鏽成塊了，能響纔怪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坑角有個鐵盒子，上麵寫著“炸藥”，“那這個呢？三箱夠不夠？把你炸得跟篩子似的，讓黃仙太爺拿你骨頭當骰子！”
蛇姥姥往下瞅了一眼，突然不說話了，扭頭就往坑外爬，爬得跟個蛆似的。我剛鬆口氣，突然聽見坑口傳來“喵嗚”一聲，低頭一瞅——我操！是那隻白靈蛇！正盤在我腳脖子上，吐著信子，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兜裏的火狐丹！
“操你個小叛徒！”我往起蹦，想踢開它，結果手一哆嗦，手榴彈掉地上了，拉環“哢噠”掉了！
“操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鐵盒子就砸白靈蛇，“你想炸死我啊！”
白靈蛇被砸得“嘶嘶”叫，突然往我臉上撲，我一歪頭，它撞在棺材板上，暈了過去。我剛想撿手榴彈，突然聽見“滴答滴答”的響，低頭一瞅——操！引信著了！
“救命啊！”我往起蹦，順著坑壁往上爬，棺材板被我扒得“嘩啦”響，爬了兩下又滑下來，屁股摔得跟開了花，“黃仙太爺！拉我一把！不然你家黃二妞的仇報不了了！”
黃仙太爺正跟牛頭蜈蚣怪打架，聽見我喊，順手抄起個紙人就往坑底扔：“抓著！”
我趕緊抓住紙人胳膊，黃仙太爺一使勁，把我拽出坑，剛站穩，就聽“轟隆”一聲，土坑炸得跟朵蘑菇似的，泥土濺了我一臉，耳朵嗡嗡響，跟塞了倆棉花球。
“操這威力！”我往起蹦，抹了把臉，看見蛇姥姥的白大褂被炸到歪脖子樹上，跟掛了麵白旗，“老妖精炸飛了？”
黃仙太爺往樹上瞅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：“操！她在啃吊死鬼的舌頭！”
我抬頭一瞅，蛇姥姥還真掛在樹上，抱著吊死鬼的脖子啃得香，吊死鬼的舌頭都被啃掉半截，跟吃豬大腸似的。
“惡心死了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地上的炸藥箱就往樹上扔，“給你加個菜！”
炸藥箱砸在蛇姥姥背上，她“嗷”一嗓子掉下來，正砸在牛頭蜈蚣怪頭上，蜈蚣怪被砸得暈頭轉向，八對腿亂蹬，把蛇姥姥踹得跟個破布娃娃。
“小黃仙們！上！”黃仙太爺紅肚兜都被扯破了，舉著花手絹指揮，“扒了她的皮！做件坎肩給狗剩穿！”
小黃仙們跟瘋了似的往上撲，有的拽蛇姥姥的頭發，有的咬她的蛇尾巴，還有的往她嘴裏塞土坷垃。我趁機掏出兜裏的火狐丹，往墳地外跑——這破地方不能待了，再待下去非被這群瘋子連累死！
剛跑到墳地邊，突然聽見身後傳來“哢嚓”一聲，回頭一瞅——我操！牛頭蜈蚣怪的腦袋掉了！滾到我腳邊，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我，嘴裏的小黃仙腿還在動！
黃仙太爺站在蜈蚣怪屍體上，舉著個血淋淋的東西喊：“狗剩！你看這是啥！”
我往起蹦，眯眼一瞅——是山神骨！上麵還沾著蛇姥姥的黑血！
“操！藏這兒了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黃仙太爺身後飄著個白影，跟個紙人似的，手裏拿著把剪刀，正往他後心紮——是那個吊死鬼！舌頭沒了，正想報仇！
“小心！”我往起蹦，順手抄起地上的石頭就砸，石頭砸在吊死鬼頭上，把它砸得跟團爛紙，飄飄悠悠落下來，蓋在黃仙太爺頭上。
黃仙太爺扯掉紙人，罵道：“操這死鬼！沒了舌頭還想害人！”
我剛想笑，突然聽見墳地深處傳來“嗚嗷”一聲，跟狼嚎似的，還夾雜著“哐當哐當”的響，跟有人在拖鐵鏈。
黃仙太爺臉色一白：“操！是黑風嶺的‘守墓獸’！被爆炸聲吵醒了！”
我往起蹦，看見遠處的黑暗裏有倆綠點，跟燈籠似的，越來越近，還帶著股騷臭味，比蛇姥姥的黑汁還衝。
“這玩意兒厲害不？”我往起蹦，手不自覺摸向兜裏的火狐丹，突然覺得這丹燙得更厲害了，跟要燒起來似的。
黃仙太爺往我身後躲，尖嗓子跟哭似的：“厲害個屁！就是頭老狗熊！當年被日本鬼子打斷腿，鎖在這兒看軍火庫，現在成精了！不過……它最愛吃黃仙肉！”
“操！那你還躲我身後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看見守墓獸的鐵鏈子上掛著個東西——是衛生院大姑孃的藥箱！上麵還貼著紅十字！
“衛生院大姑孃的藥箱！”我往起蹦，“她沒死？”
守墓獸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鐵鏈子“哐當”繃直了，藥箱掉在地上，從裏麵滾出個東西，跟個小瓶子似的，在月光下閃著銀光——是瓶開塞露！
“操這啥玩意兒！”我往起蹦，守墓獸已經到了跟前，哈喇子掉地上“滋滋”冒煙，正盯著我手裏的山神骨！
黃仙太爺突然喊：“狗剩！用火狐丹！那狗熊怕火！”
我往起蹦，掏出火狐丹一看——操！丹上的紅光已經變成火苗了，正燒我的褲襠！
“操你個丹！”我往起蹦，想把丹扔出去，結果手一抖，扔偏了，正好扔進守墓獸嘴裏！
守墓獸愣了一下，突然“嗷”一嗓子蹦起來三丈高，渾身冒火，跟個火柱子似的，鐵鏈子燒得“劈裏啪啦”響，它疼得往墳地外跑，一頭撞在歪脖子樹上，樹也跟著燒起來，跟個大篝火。
“操這也行？”我往起蹦，看著守墓獸燒得跟塊黑炭，突然覺得褲襠有點燙，低頭一瞅——我操！火狐丹的火苗把我褲衩燒了個洞！
“狗剩！你的褲襠！”黃仙太爺指著我笑，笑得跟個驢似的。
我正想罵他，突然看見燒著的樹上有個黑影掉下來，“啪嗒”摔在地上，是個蛇蛋！跟我剛才砸白靈蛇的那個一模一樣，上麵還纏著根紅繩。
“蛇王的蛋！”我往起蹦，剛想撿，蛋突然“哢嚓”裂了，從裏麵鑽出個小蛇，跟蛇王一個樣，就是頭上長了撮黃毛，跟黃仙太爺似的。
“操這是啥雜交品種！”我往起蹦，黃仙太爺突然不笑了，直勾勾盯著小蛇，紅肚兜都忘了拽。
小蛇歪頭瞅了瞅我，突然往我褲襠鑽，鑽得跟個泥鰍似的，我正想踹它，它突然“嗷”一嗓子——不是蛇叫，是狼嚎！
“操！這小畜生會學狼叫！”我往起蹦，突然聽見遠處傳來“嗚嗷”的回應，跟有一群狼在應和，“黑風狼來了！”
黃仙太爺往起蹦，拉著我就跑：“狗剩！快跑！這小蛇是蛇王和黑風狼王搞出來的雜種！招狼的！”
我被他拽著跑，褲襠的洞越來越大，風灌得跟個氣球，回頭一瞅——燒著的守墓獸旁邊，蛇姥姥的白大褂正飄起來，跟個幽靈似的，後麵還跟著一群綠油油的狼眼，跟串燈籠似的，越來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