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:驢影生異變 黃仙送符來
常三姑化成的煙還沒散盡,驢影突然“嗷嗚”一聲怪叫,叫得跟被馬蜂蟄了似的。王大哥扭頭一看,好家夥,驢影背上的驢皮襖影正往下掉金漿,掉在地上的金漿“滋滋”冒著綠煙,煙裏鑽出些小影祟,影祟剛落地就往驢影的蹄子縫裏鑽,鑽得驢影直尥蹶子,後蹄子“啪”地踹在老槐樹上,踹得樹幹上的影頭發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跟落了場黑毛雨似的。
“操!這驢咋跟瘋了似的?”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驢影旁邊湊,鍋沿剛碰到驢影的影子,就聽“滋啦”一聲,鍋上的尖牙突然蔫了,蔫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“他孃的!連鐵鍋都怕它了?”
二舅爺往驢影鼻子前扔了把影核珠,珠剛落地就被驢影“呼嚕”一口吸進鼻子,吸得它打了個噴嚏,噴嚏裏噴出的金漿裏裹著些黑絲,黑絲落地就長成小影藤,藤上結著迷你驢影果,果上的綠毛看著跟影祟身上的一模一樣。“壞了!鎖馬針的陽氣和影髓的陰氣混在它身子裏了!”二舅爺急得直跺腳,“這是要成‘影驢’啊!”
劉瞎子正蹲在地上摸常三姑留下的煙荷包,荷包上的歪脖子仙鶴突然“撲棱”展開翅膀,翅膀上的絲線“唰”地纏上他的手腕,纏得他“哎喲”一聲,就見碎片裏的影文突然組成個小驢影,影正往個黑窟窿裏鑽,窟窿裏伸出無數白手影,抓得小驢影“嗷嗷”直叫。“他孃的!這荷包是在示警!驢影要被影界拖走了!”
王大哥往驢影身上扔了個破邪饃,饃“啪”地粘在驢皮襖影上,粘得襖子上的影文“劈啪”爆火星,火星裏鑽出個三舅姥爺的小影,影舉著個破鞭子往驢影身上抽,抽得驢影“嗷嗚”叫著往老槐樹後躲,躲得慢了半拍,尾巴尖被影藤纏住,纏得那截尾巴突然變成影文色,色裏還冒著綠泡,泡裏浮出個小影母,正往驢影的肉裏鑽。
“用酸菜湯潑它!”張屠戶想起剛才治影蛇的招,舉著尖牙鐵鍋就往酸菜缸跑,跑得太急,腳底下踩著塊影核珠,“啪”地摔了個屁股墩,鍋“哐當”扣在地上,扣住個剛從土裏鑽出來的小影祟,祟在鍋裏“吱吱”叫,叫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似的。
王大哥沒等他爬起來,自己抄起個破瓢往酸菜缸裏舀,舀得缸裏的壇靈蛇“嗷”地竄出來,蛇影往驢影身上纏,纏得影藤“劈啪”斷成截,斷口處的綠膿水濺了王大哥一臉,濺得他趕緊往地上蹭,蹭得臉上的膿水“滋滋”冒白煙,煙裏鑽出個小影祟,剛要往他眼裏鑽,就被他“呸”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踩得稀巴爛。
就在這時,守界芽林的入口突然傳來“噠噠”的馬蹄聲,蹄聲裏裹著股黃鼠狼味,聞著比常三姑的馬糞味還衝。眾人扭頭看,就見個穿黃馬褂的幹瘦老頭騎著匹小黃馬影,影馬的蹄子上還沾著些玉米須,老頭手裏拎著個紅布包,包上繡著隻歪嘴黃鼠狼,狼眼上鑲著兩顆綠豆,亮得跟賊似的。
“這騷臭味兒,是黃家二大爺來了!”劉瞎子抽了抽鼻子,手腕上的絲線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亮得跟在打招呼似的。“常三姑說的沒錯,黃家果然派人來了!”
黃二大爺往地上跳,落地時差點摔個跟頭,多虧手裏的柺杖拄得快,柺杖頭雕著個黃鼠狼頭,嘴還叼著隻小影祟,祟在狼嘴裏“吱吱”叫,叫得跟快被嚼爛似的。“他孃的常三姑,就不能選個好道兒?這芽林裏的影祟比俺家雞窩的黃鼠狼還多!”
他往驢影那邊瞅了瞅,綠豆眼突然瞪得溜圓:“好家夥!這驢影是中了‘影噬’啊!影母那老虔婆是真下狠手,連牲口都不放過?”說著從紅布包裏掏出三張黃符,符上的硃砂畫得跟蚯蚓似的,“這是胡三太爺畫的‘鎖影符’,能把影祟釘在影子裏,就是有效期短,就一炷香的工夫!”
王大哥剛要去接,黃二大爺突然把符往天上一拋,拋得符“嘩啦”散開,化成三隻小黃鼠狼影,影往驢影身上撲,撲得影藤“劈啪”冒火星,火星裏鑽出的小影祟全被黃鼠狼影“哢嚓”一口吞了,吞得它們打了個飽嗝,嗝裏噴出股玉米味,聞著跟剛偷了玉米似的。
“這符還會自己動?”張屠戶看得直咋舌,剛從地上爬起來,就見腳邊的影核珠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小影十一,影舉著迷你算盤往他的影子上扒,扒得那影突然長出層算盤珠,珠上的影文還在“劈裏啪啦”響,響得跟在算他欠了多少影債似的。
“別讓它扒!”黃二大爺往小影十一身上扔了顆玉米粒,粒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黃鼠狼影,影往算盤上尿了泡尿,尿得那影“吱吱”叫,算盤珠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掉出的珠裏鑽出無數小影祟,全被影馬“呼嚕呼嚕”吃了個精光,吃得影馬打了個飽嗝,嗝裏噴出股玉米糊味,聞著跟黃二大爺家的早飯似的。
二舅爺趁著黃鼠狼影對付影藤的空當,往驢影嘴裏塞了顆影核珠,珠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漿裏裹著個驢皮襖的小影,影往驢影的尾巴上纏,纏得那截影文色的尾巴突然冒起白煙,煙裏鑽出個小影母,影舉著小鞭子剛要抽,就被黃鼠狼影“嗷”地一口咬在脖子上,咬得那影“吱吱”叫著化成灘綠膿水。
“就剩一炷香了!”黃二大爺往天上瞅了瞅,瞅見朵黃鼠狼形狀的雲彩,“這符撐不了多久,得趕緊找‘鎮影石’!當年胡三太爺拴馬的地樁底下就埋著塊,能壓得住影祟的陰氣!”
王大哥想起常三姑說的地樁,抄起雙叉鏟就往老槐樹下挖,挖得地麵“咯吱咯吱”響,挖出的土塊裏裹著些影文,文上的字拚在一起竟是“地樁在東,影石在下”。他往東邊挪了挪,鏟頭剛碰到塊硬東西,就聽“鐺”的一聲,震得他虎口發麻,鏟頭還冒起綠煙,煙裏鑽出個小影祟,影舉著迷你鎬頭,正往石頭上刨,刨得跟要搶功似的。
“挖到了!”王大哥喊著,往石頭上扔了個破邪饃,饃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酸菜葉,葉往石頭上貼,貼得石頭“嗡”地亮了,亮得跟塊大銅鏡似的,鏡裏映出無數小影祟,影全在往個黑窟窿裏鑽,窟窿裏的白手影比劉瞎子碎片裏的還多,抓得影祟們“嗷嗷”直叫。
黃二大爺往石頭上貼了張黃符,符“啪”地燃起藍火,火裏鑽出個黃鼠狼影,影往石頭上撒了泡尿,尿得石頭“滋滋”冒白煙,煙裏鑽出個大影石,石往驢影身上壓,壓得影藤“劈啪”全斷了,斷口處的綠膿水濺了影石一身,濺得石上的影文“唰”地亮了,亮得跟在消毒似的。
驢影突然“嗷嗚”叫了一聲,叫得跟舒坦了似的,背上的驢皮襖影重新冒出金漿,漿裏的影核珠“唰唰”轉,轉得影馬突然“噠噠”跑過來,往驢影身上蹭,蹭得倆影身上的金漿混在一起,混出個馬驢雜交的小影,影舉著個破鞭子往影石上抽,抽得石頭“嗡嗡”響,響得周圍的影祟“嗷”地一聲全往土裏鑽,鑽得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。
就在這時,黃二大爺手腕上的黃繩突然“啪”地斷了,斷口處的影文“唰”地組成個小驢影,影正往影石底下鑽,石底下突然伸出隻大白手影,抓得小驢影“嗷嗷”直叫。“他孃的!影界在石頭底下挖了通道!”黃二大爺往影石上扔了顆玉米粒,粒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黃鼠狼影,影往石縫裏鑽,鑽得那隻白手影“嗷”地縮了回去,縮得石縫裏冒出股綠煙,煙裏裹著個大影母的輪廓,輪廓上還掛著個歪嘴馬猴影,猴影正往影母的脖子上咬,咬得那影“嗷嗷”直叫。
王大哥突然發現驢影的眼睛不再冒綠火了,但驢皮襖影上的金漿卻在往影石上流,流得石上的影文“唰唰”轉,轉得跟個小漩渦似的,漩渦裏鑽出無數小影祟,全被影石“咕嚕咕嚕”吞了下去,吞得石頭打了個飽嗝,嗝裏噴出股三舅姥爺的旱煙味,聞著跟二舅爺抽的一個德性。
黃二大爺抬頭看了看天,黃鼠狼雲已經快散了:“符快失效了!影石最多還能撐三天!三天後要是找不到‘破影斧’,驢影還是得被拖進影界!”他往紅布包裏掏了掏,掏出個黃鼠狼形狀的哨子,“吹這哨子能叫俺來,就是別吹超過三聲,吹多了引黃鼠狼,到時候你們這芽林得被啃成光桿司令!”
話剛說完,影馬突然“噠噠”往芽林外跑,跑得黃二大爺趕緊追:“哎?你這畜生跑啥?還沒吃夠影祟啊?”跑著跑著,人和馬影突然化成股黃煙,煙裏傳出句“三天後見”,聞著跟剛偷了雞似的。
王大哥撿起地上的黃鼠狼哨子,哨子上的影文突然“嗡”地轉起來,轉出個小影,影裏的黃二大爺正往個地窖裏鑽,地窖裏堆著無數黃符,符上的硃砂全在往個黑壇裏流,壇裏的影文跟影母的黑壇子一個德性。他心裏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黃家二大爺藏著啥?這黑壇又是咋回事?
驢影突然“嗷嗚”叫了一聲,往影石上蹭,蹭得石上的影文“唰”地亮了,亮得跟在說“三天不夠”。王大哥往影界裂縫的方向瞅,裂縫合上的地方突然鼓起個小包,包裏的土“簌簌”往下掉,露出顆綠豆大的綠眼睛,正往驢影這邊瞅,瞅得跟在打主意似的。
三天時間,能找到破影斧嗎?王大哥攥緊了黃鼠狼哨子,覺得手裏的哨子燙得跟剛才的影石似的,燙得他心裏直發慌——這出馬仙到底是來幫忙的,還是來添亂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