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:影石異動藏詭道 破斧影現老井台
影石上的黃符還在“劈啪”冒藍火,驢影突然打了個哆嗦,哆嗦得背上的驢皮襖影“嘩啦”掉下來半片,掉在地上的襖片裏滾出顆影核珠,珠上的影文拚出個“井”字,字剛成型就被影石“咕嚕”一口吸了進去,吸得石頭打了個飽嗝,嗝裏噴出股鐵鏽味,聞著跟老井裏的水似的。
“井?哪兒有井?”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芽林深處瞅,瞅得脖子都快扭斷了,“咱這守界芽林除了酸菜缸就是樹坑,啥時候有過井?”他這話剛說完,腳底下突然“哢嚓”裂開道縫,縫裏冒出股黑井水,水裏漂著些影文,文上的字拚在一起竟是“百年老井,斧沉影底”,字被水泡得發脹,看著跟泡爛了的紙人似的。
王大哥往裂縫裏扔了個破邪饃,饃“啪”地掉進水裏,濺起的水花裏裹著個小影祟,影舉著迷你水桶正往井裏打水,打得井水“咕嘟咕嘟”冒綠泡,泡裏浮出個斧頭影,影上的鏽跡全是影文,看著跟三舅姥爺的老物件似的。“是破影斧!”他眼睛一亮,抄起雙叉鏟就往裂縫邊挖,挖得泥土裏的影藤“劈啪”斷成截,斷口處的綠膿水濺了他一褲腿,濺得褲腳上的影文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亮得跟在說“這井邪乎得很,下去準得被影水纏上”。
二舅爺正給驢影包紮被影藤劃傷的腿,包著包著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驢影的傷口裏竟鑽出根細影繩,繩上拴著個小銅鈴,鈴上的影文跟影石上的一模一樣。“這是你三舅姥爺的‘鎖影鈴’!”他趕緊把鈴拽出來,鈴剛離傷口就“叮鈴鈴”響起來,響得影石上的影文“唰唰”轉,轉得突然彈出個小影圖,圖上畫著口老井,井台上還拴著匹驢影,影旁邊站著個舉斧頭的小影人兒,看著跟三舅姥爺年輕時一個德性。
“圖上的井在芽林西頭!”劉瞎子摸了摸斷羅盤碎片,碎片裏的影文突然組成個箭頭,箭頭指著西邊的亂葬崗方向,“他孃的!咋偏偏在那破地方?那兒的影祟比墳頭草還多!”
張屠戶往尖牙鐵鍋裏塞了把影核珠,鍋“哐當”一聲立在地上,立得跟麵盾牌似的:“怕個球!有這鐵鍋在,啥影祟不敢啃?”他這話剛說完,鍋沿突然“哢嚓”長出個小驢頭影,影往亂葬崗的方向瞅,瞅得眼睛裏冒出綠火,火裏還晃著個井台影,影上的青苔全是影文,拚在一起竟是“影水過膝,魂斷斧前”。
王大哥把黃鼠狼哨子揣進懷裏,摸了摸驢影的脖子:“你在這兒守著影石,我們去去就回。”驢影卻“嗷嗚”叫著往西邊蹭,蹭得影石“嗡嗡”響,響得小影圖上的驢影突然活了,活的影往井裏跳,跳得井水“嘩啦”濺起老高,濺出的水珠裏裹著個斧頭影,影正往驢影的背上砍,砍得驢影“嗷嗷”直叫。
“它也得去!”二舅爺看出門道,往驢影背上的驢皮襖影係了根繩,“這斧頭認驢影,當年你三舅姥爺就是騎著它去撈的斧!”
一行人往亂葬崗走,走得沒多遠就見地上的墳頭突然“唰”地全歪了,墳頭上的紙人幡“嘩啦”飄向同一個方向,幡上的影文拚出個“井”字,字被風吹得歪歪扭扭,跟在引路似的。張屠戶往墳頭扔了個破邪饃,饃“啪”地粘在個紙人幡上,粘得幡突然“劈啪”著起來,燒出的火苗裏鑽出個小影祟,影舉著迷你鋤頭正往墳裏刨,刨得墳頭“咯吱咯吱”響,像是有東西要鑽出來。
“別惹它們!”二舅爺拽了張屠戶一把,“這些是守墳的影祟,惹急了能從墳裏刨出影棺材,棺材裏的老東西比影母還難對付!”
驢影突然“嗷嗚”叫著往一個塌陷的墳坑衝,衝得墳裏的黑土“嘩啦”往外翻,翻出的土塊裏裹著個小銅斧影,影往亂葬崗深處跑,跑得跟在引路似的。王大哥趕緊追,追得影藤“劈啪”抽打著褲腿,抽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“唰”地亮了,亮得跟在說“前麵有大麻煩”。
轉過個土坡,就見口老井孤零零地立在亂葬崗中央,井台是用影文石砌的,石縫裏鑽出些黑草影,草上結著迷你骷髏果,果上的綠毛看著跟影祟身上的一模一樣。井裏的水“咕嘟咕嘟”冒綠泡,泡裏浮出些殘肢影塊,塊上的影文跟十三太保的一模一樣,看著像是被斧頭砍下來的。
“就是這兒!”王大哥往井台上扔了個影核珠,珠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影人兒,影舉著斧頭正往井裏砍,砍得井水“嘩啦”濺起老高,濺出的水珠裏裹著個大影祟,影上長著十三張臉,每張臉都在“嗷嗷”叫,叫得跟在求饒似的。
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井裏舀水,舀得井水“嗷”地竄出個白手影,影往他的胳膊上抓,抓得他“哎喲”一聲,鍋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掉得正好扣住個從井裏爬出來的小影祟,祟在鍋裏“吱吱”叫,叫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。
“用鎖影鈴!”二舅爺把銅鈴扔給王大哥,鈴剛碰到井台就“叮鈴鈴”響起來,響得井裏的影水突然“唰”地退了下去,退得露出個斧頭影,影插在井底的淤泥裏,淤泥上的影文“唰唰”轉,轉得突然冒出個三舅姥爺的小影,影舉著個破瓢往斧頭上潑水,潑得斧頭“嗡嗡”響,響得周圍的影祟“嗷”地一聲全往墳裏鑽。
驢影突然“嗷嗚”叫著往井裏跳,跳得影水“嘩啦”濺起老高,濺出的水珠裏裹著個斧頭影,影正往驢影的背上砍,砍得驢皮襖影“劈啪”冒火星,火星裏鑽出個小影母,影舉著小鞭子剛要抽,就被斧頭影“哢嚓”劈成了兩半,劈得那影“吱吱”叫著化成灘綠膿水。
“它在撈斧!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突然發現井台上的影文石正在往下陷,陷得露出些白手影,影往驢影的腿上抓,抓得驢影“嗷嗷”直叫,叫得斧頭影突然“嗡”地亮了,亮得跟要出鞘似的。
劉瞎子往井裏扔了顆影核珠,珠“啪”地炸開,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驢影,影往斧頭影上蹭,蹭得斧頭突然“唰”地飛出水麵,飛出的影斧上還纏著根影繩,繩的另一頭拴著個黑壇子影,壇裏的影文跟黃二大爺地窖裏的一模一樣,壇口還冒著綠煙,煙裏裹著個黃鼠狼影,影舉著個迷你鋤頭正往壇裏刨,刨得壇裏的影文“嘩啦”往外冒。
“黃二大爺的壇子咋在這兒?”王大哥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斧頭影突然“哐當”落在井台上,落得影文石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縫裏鑽出無數小影祟,影全往黑壇子影上撲,撲得壇裏的影文“劈啪”爆火星,火星裏鑽出個小黃鼠狼影,影舉著個迷你算盤正往壇裏算,算得壇口的綠煙“唰”地變成黃鼠狼色,色裏還裹著個小影母,影正往黃鼠狼影的背上爬。
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黑壇子影上砸,砸得壇“哐當”一聲裂了道縫,縫裏鑽出個小影十一,影舉著迷你算盤往張屠戶的影子上扒,扒得那影突然長出層算盤珠,珠上的影文還在“劈裏啪啦”響,響得跟在算他欠了多少影債似的。
“別讓它算!”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小影十一身上砍,砍得那影“吱吱”叫著化成灘綠膿水,膿水濺在斧頭上,濺得斧頭“嗡”地亮了,亮得影石上的影文突然“唰”地全飛了過來,飛得跟群小蝴蝶似的,全往斧頭上粘。
就在這時,亂葬崗的墳頭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塌了,塌出個黑窟窿,窟窿裏鑽出個黃二大爺的影,影舉著個鋤頭正往墳裏刨,刨得墳裏的影文“嘩啦”往外冒,冒得還喊:“他孃的影母!敢偷俺的壇!看俺不刨了你的影祖墳!”
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黃二大爺的影上砍,砍得那影“哎喲”一聲,影突然化成股黃煙,煙裏傳出句“別砍!是俺!”煙散了,露出個黃鼠狼影,影舉著個迷你斧頭正往黑壇子影上劈,劈得壇“哢嚓”碎了,碎塊裏鑽出個大影母,影舉著影文杖往黃鼠狼影上抽,抽得那影“嗷嗷”直叫。
“真的是他!”劉瞎子摸了摸斷羅盤碎片,碎片裏的影文突然組成個笑臉,“他在幫咱劈壇!”
王大哥剛鬆口氣,就見影石上的影文突然“唰”地全黑了,黑得跟被墨染了似的,黑裏還冒出個大影祟,影上長著無數個驢頭,每個驢頭都在“嗷嗷”叫,叫得斧頭影突然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掉得跟被嚇壞了似的。
驢影從井裏跳出來,跳得影水“嘩啦”濺了一地,濺出的水珠裏裹著個小影祟,影正往驢影的耳朵裏鑽,鑽得驢影突然“嗷嗚”叫著往亂葬崗外跑,跑得斧頭影都忘了叼,跑得影石上的白手影“嘩啦”追了出去,追得跟在搶獵物似的。
“操!它咋跑了?”張屠戶撿起斧頭影,斧頭上的影文突然“唰”地纏上他的手,纏得他“哎喲”一聲,就見影文裏鑽出個小影母,影舉著小鞭子正往他的肉裏鑽,鑽得他趕緊往地上蹭,蹭得影文“劈啪”掉渣。
王大哥往亂葬崗外瞅,瞅見驢影正往影石的方向跑,跑得背上的驢皮襖影都快掉光了,掉在地上的襖片裏滾出個小影祟,影舉著個迷你井台影,影上的青苔全是影文,拚在一起竟是“影水漫崗,三日淹林”。
三天後影水要淹了芽林?王大哥攥緊了斧頭影,覺得手裏的斧頭像塊冰,冰得他心裏直發慌——黃二大爺到底是敵是友?驢影為啥突然跑路?這口老井裏到底藏著多少貓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