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:包子崩飛影界甲 樹漿煉出縛邪索
日頭剛過晌午,王大哥正蹲在守界芽林邊上瞅尖牙鐵鍋自己擀麵條,突然聽見院牆外傳來“劈裏啪啦”的脆響,跟有人在放二踢腳似的。他扒著牆頭往外一瞅,差點沒把嘴裏的窩頭噴出來——張屠戶家的芽菜包子正跟炮彈似的往影祟堆裏砸,每個包子炸開都飛出綠芽,芽往影祟的黑盔甲裏鑽,鑽得那些雜碎跟被紮了的氣球似的,“嗷嗚”亂叫著往下掉,綠汁淌得跟澆了一地菠菜湯。
“我操!這包子是摻了火藥?”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往外衝,腳剛沾地就被綠苔滑了個仰八叉,後腦勺“咚”地磕在影核珠堆上,磕得珠“稀裏嘩啦”滾了一地,其中一顆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包子,每個包子都長著小金蟲腿,正往影祟堆裏蹦,蹦到跟前就“啪”地炸開,跟撒了把綠芝麻似的。
四不像突然從樹洞裏竄出來,鹿角上掛著串沒炸開的包子,蛇尾的金火“騰”地竄起三丈高,對著牆外猛甩尾巴,把飛過來的影祟抽得“嗷嗷”直叫,跟被拍子打中的蒼蠅似的。仨泥人正圍著老槐樹轉圈,白臉的把樹洞裏淌出的金漿往臉上抹,抹得跟戴了層金漆麵具;黑毛的抱著樹幹使勁啃,啃得“咯吱咯吱”響,嘴角淌出綠沫子,跟嚼了口青苔似的;陰陽頭的則把半黑半白的頭發纏成繩,捆著樹身上的鼓包往影核珠上綁,綁得珠“劈啪”冒綠光,跟被勒緊的螞蚱似的。
“你們仨是想把老槐樹啃成牙簽?”王大哥往泥人身上潑艾草水,水剛碰到綠沫子就“咕嘟”冒綠泡,泡裏鑽出條細繩子,繩上纏著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縛”字,綠光裏裹著點金絲,跟混了銅絲的麻繩。“這是縛邪索!”劉瞎子拄著木杖湊過來,斷羅盤碎片往繩上一貼,碎片突然“嗡嗡”轉起來,轉出個繩子的模樣,看得他突然拍手,“三舅姥爺筆記裏寫過!老槐樹的金漿混著守界芽汁能煉索,這索專纏影祟的骨頭,纏上就別想掙開!”
他話音剛落,黃皮子突然從窩裏蹦出來,九條尾巴纏著炸開的包子往頭上頂,頂得跟戴了個綠刺蝟,從嘴裏噴出股金火,火裏裹著個大影祟,影祟穿的黑盔甲上全是尖刺,手裏舉著把黑斧頭,斧刃上沾著無數小影魂,每個影魂都在嚎,嚎得綠眼淚淌成了小河,把地上的縛邪索泡得“咕嘟咕嘟”脹,脹得跟泡發的海帶似的往影祟身上纏。
“這是影界的先鋒官?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剛想往影祟身上扔包子,突然發現自己胳膊上的鏈形印記長出了細繩子,繩往肩膀上爬,爬得他直癢癢,跟有根線在身上繞似的。“這是縛邪索的氣附在你身上了!”劉瞎子突然往王大哥肩膀上貼斷羅盤碎片,碎片剛碰到繩子就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在麵板上燒出個繩形印子,“三舅姥爺說,被樹漿浸過的物件能沾靈,你這胳膊以後說不定能直接捆住影祟!”
他話音剛落,影界先鋒官突然舉著黑斧頭往老槐樹上劈,劈得樹幹“哢嚓”響,竟劈出個大口子,口子往外冒金漿,漿裏鑽出無數細繩子,繩往先鋒官身上纏,纏得他跟被蜘蛛網裹住的蛾子似的。“操你媽的!敢劈樹?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,鏟頭剛碰到黑斧頭就“哢嚓”咬下去,咬得斧頭“劈啪”冒黑煙,從斧刃上掉下來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鋒”字,綠光裏裹著條黑絲,跟影母的頭發一個德性。
馬仙兒突然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,包裏是昨晚從縛邪索上刮的金粉,她把金粉往樹的大口子裏撒,金漿突然“唰”地變成金色繩子,順著樹幹往上爬,爬得老槐樹“嗡嗡”顫,樹杈上的藍布褂子飄得跟麵旗,樹枝突然全變成繩子,往影界先鋒官身上纏,纏得他“嗷嗷”直叫,跟被勒緊的麻袋似的。“老槐樹動真格的了!”馬仙兒指著樹幹上的繩子,“三舅姥爺筆記裏畫過,這樹能化成縛邪索林,專捆影界的急先鋒,纏上就再也別想挪窩!”
她話音剛落,院牆外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影界先鋒官的黑盔甲炸開,從裏麵滾出個小影魂,是鎮上失蹤的李木匠,正對著繩子作揖,繩子突然“咕嘟”收緊,把李木匠的影魂裹成個繩球,球裏傳出“哢嚓”的響聲,跟在蛻皮似的。“這是李木匠的影魂被纏住了?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剛想往繩球上撒艾草灰,突然發現尖牙鐵鍋自己往影界先鋒官身上撲,鍋沿上的尖牙往盔甲碎片裏鑽,鑽得碎片“劈啪”冒金火,跟在給碎片“鑲金邊”似的。
張屠戶扛著個大竹筐闖進來,筐裏的芽菜包子正“撲棱撲棱”往外飛,包子上的綠芽往繩子上粘,粘得繩“劈啪”冒綠光:“王小子!我家福娃說影界先鋒官怕包子裏的樹漿味!你看這包子自己往繩上粘呢!”他剛把竹筐放下,包子突然全炸開,化成無數綠芽,芽往影界先鋒官的黑斧頭裏鑽,鑽得斧頭“哢嚓”碎成渣,渣裏鑽出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碎”字,綠光弱得跟快沒電的手電筒。
守界蟲王突然從樹洞裏鑽出來,金盔甲上沾著綠芽,對著影界先鋒官大吼,吼聲震得先鋒官身上的繩子“劈啪”收緊,收得他跟被擠扁的罐頭似的。從先鋒官身體裏掉出來個大影祟,長著八個胳膊,每個胳膊都舉著小斧頭,往老槐樹上砍,砍得樹幹“咯吱”響,竟砍出無數小口子,口子往外冒金漿,漿凝成繩子,把大影祟捆成個大麻花,跟過年炸的饊子似的。
“操你媽的!這是影界的副先鋒?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,鏟頭剛碰到影祟的胳膊就“哢嚓”咬下來一條,咬得這老東西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剩下的七個胳膊同時往回縮,縮成個黑團,滾到守界芽林裏,被綠芽“劈裏啪啦”紮得冒白煙,跟被紮了的墨水瓶似的。四不像突然用鹿角挑起黑團往樹洞裏扔,扔進去就聽見“哢嚓哢嚓”的響聲,跟繩子在洞裏勒影祟似的,從洞裏飄出片金葉子,葉子上坐著三舅姥爺的小影魂,正對著眾人豎大拇指,像是在誇“幹得漂亮”。
黃皮子突然跳進尖牙鐵鍋裏,鍋裏的包子餡正“咕嘟咕嘟”冒綠泡,這畜生抱著餡往嘴裏塞,吃得“呼嚕呼嚕”響,從嘴裏噴出股金火,火裏裹著個小影祟,影祟舉著半截斧頭往守界芽上撲,撲上去就被芽“哢嚓”紮成綠汁,汁裏鑽出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滅”字,綠光弱得跟快滅的煙頭。“這畜生是想把影祟和包子餡一塊兒燉了?”王大哥往鍋裏撒糯米,糯米沾在金火上竟長出層白毛,白毛裏鑽出條小金蟲,蟲身上的影核珠刻著“亡”字,正往樹洞裏鑽,鑽得洞裏傳出“嗷嗷”的叫聲,跟影母被蟲啃了似的。
天快黑時,縛邪索突然“唰”地收緊,把影界先鋒官和副先鋒的影魂全勒成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鋒”字,綠光裏裹著小金蟲,蟲正往樹洞裏鑽,鑽得洞裏傳出“嗡嗡”的響聲,跟蟲群在開慶功會似的。老槐樹突然“唰”地抖了抖樹枝,繩子全收回到樹裏,樹杈上的藍布褂子飄得跟麵旗,樹洞裏淌出的金漿凝成個大繩結,結上串著無數影核珠,珠上的“一”到“九十九”字在夕陽裏閃閃發亮,跟掛了串小銅鈴。
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芽菜包子,包子裏的綠芽往他牙床上鑽,鑽得他直咧嘴,卻覺得香得很,跟嚼帶勁的菜團子似的。他摸了摸胳膊上的繩形印子,印子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影魂,都是被繩子纏住的影界兵,正對著老槐樹作揖,像是在求饒。張屠戶扛著空竹筐往回走,筐底的綠光還在閃,閃得跟裝了螢火蟲:“王小子!明早來吃樹漿餃子!福娃說用老槐樹的金漿和麵,能讓影祟見了就打哆嗦!”
王大哥看著仨泥人趴在四不像身上打盹,白頭發黑頭發纏成一團,上麵沾著綠芽和金粉,跟團花毛球似的,突然覺得這日子邪乎得越來越有嚼頭。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在風裏輕輕晃悠,像是在說“影母的後手還沒出呢”,樹洞裏的金光忽明忽暗,跟眨眼睛的星星似的。他摸了摸灶房裏自己擦幹淨的尖牙鐵鍋,突然覺得有點期待——說不定明天早上,這鍋能自己包出帶繩子的餃子,把影祟的腳脖子全捆上,讓它們連挪步都費勁。
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突然全爬到老槐樹的繩結上,堆成個小繩塔,塔頂的“縛”字珠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整個院子泛著金光。王大哥突然笑了,往繩塔上扔了個芽菜包子,包子剛落地就被蟲群“哢嚓”分食,吃得跟搶糖豆似的。畢竟,連包子都能崩飛影界的盔甲,影母那老東西還能派出啥硬茬?他突然有點想看看,等樹漿餃子下鍋的時候,樹洞裏會不會爬出個更邪乎的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