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：花捲追得影祟竄 樹瘤爆出守界芽
雞叫頭遍時，王大哥是被一陣“撲棱撲棱”的翅膀聲弄醒的。他摸黑扒著灶房窗戶往外瞅，差點沒把昨晚的花餅噴出來——尖牙鐵鍋正蹲在辟邪花樹杈上，鍋沿上站著一排花捲，個個長著辟邪花瓣當翅膀，正往院牆外飛，飛一陣就回頭“啾啾”叫，跟一群白胖的小鴿子似的。
“我操！這鍋不光會做飯，還學會放鴿子了？”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往外衝，腳剛踏出門口就被金苔絆了個前趴，門牙“咚”地磕在影核珠上，磕得珠“當啷”一聲，珠突然“唰”地亮了，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花捲，每個花捲都舉著迷你雙叉鏟，正往黑雲彩逃跑的方向追，追得“嗡嗡”響，跟一群小戰鬥機似的。
四不像突然從樹洞裏竄出來，鹿角上掛著串花捲，蛇尾的金火“騰”地竄起三丈高，對著院牆外猛吼，吼聲震得牆外傳出“嗷嗷”的叫聲，跟影祟被花捲砸中了似的。仨泥人正圍著老槐樹轉圈，白臉的把樹洞裏淌出的金汁往臉上抹，抹得跟戴了金麵具似的；黑毛的抱著樹幹使勁啃，啃得“咯吱咯吱”響，嘴角淌出金沫子，跟嚼了金箔似的；陰陽頭的則把半黑半白的頭發纏成繩，捆著樹瘤往嘴裏塞，塞得這憨貨直翻白眼，從鼻孔裏噴出顆影核珠，珠上刻著“芽”字，綠光裏裹著點白毛，跟裹了層棉絮。
“你們仨是想把老槐樹啃成電線杆？”王大哥往泥人身上潑艾草水，水剛碰到金沫子就“咕嘟”冒金泡，泡裏鑽出個小綠芽，芽上頂著影核珠，珠上刻著“守”字，正往樹瘤裏鑽，鑽得瘤子“劈啪”冒綠光，跟長了青春痘似的。劉瞎子拄著木杖湊過來，斷羅盤碎片往芽上一貼，碎片突然“嗡嗡”轉起來，轉出個芽的模樣，看得他突然拍手：“三舅姥爺筆記裏說過！老槐樹醒了會結守界芽，這芽專克影界逃兵的氣，鑽到哪兒就能把哪兒的邪氣釘死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黃皮子突然從窩裏蹦出來，九條尾巴纏著花捲往嘴裏塞，啃得“吧唧吧唧”響，花捲的花瓣往它肚子裏鑽，鑽得這畜生“嗷嗷”直叫，從嘴裏噴出股金火，火裏裹著個小影祟兵，影祟舉著斷矛往樹瘤上戳，戳得芽“啪”地炸開，化成無數小綠絲，絲往影祟身上纏，纏得影祟“劈啪”冒黑煙，跟被蜘蛛網粘住的蚊子似的。
“這畜生是想把花捲和影祟一塊兒嚥下去？”王大哥往黃皮子身上撒糯米，糯米沾在金火上竟長出層白毛，白毛裏鑽出個小綠芽，芽上的影核珠刻著“界”字，正往影祟兵的斷矛裏鑽，鑽得矛“哢嚓”碎成粉末，粉末裏鑽出顆影核珠，珠上刻著“逃”字，綠光弱得跟快滅的螢火蟲。馬仙兒突然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，包裏是昨晚從守界芽上掐的綠絲，她把綠絲往牙林裏撒，芽突然“唰”地長高，長成片小綠林，林裏的尖牙果上頂著守界芽，芽上的“一”到“九十九”字在晨光裏閃閃發亮，跟掛了串小牌子。
“這是柳仙奶奶的氣催的！”馬仙兒指著綠林裏的白毛，“三舅姥爺筆記裏畫過，守界芽長成林能堵住影界逃兵的退路，這些芽會順著影祟的氣追，追到天涯海角都能把它們揪回來！”她剛說完，院牆外突然傳來“咚咚”的撞牆聲，撞得院牆“咯吱咯吱”響，跟有野豬在外麵拱似的。
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去扒院牆，剛扒開個小縫就瞅見張屠戶扛著個大蒸籠往院裏鑽，籠屜裏的蟲屎花捲正“撲棱撲棱”往外飛，花捲上的綠芽往影祟兵身上粘，粘得影祟“嗷嗷”直叫，從牆頭上掉下來個大影祟，長著馬臉，手裏舉著半截黑旗，旗上纏著無數小影魂，每個影魂都在喊救命，喊得綠眼淚淌成了小溪，把地上的守界芽澆得“咕嘟咕嘟”長，長得跟爬山虎似的往影祟身上纏。
“操你媽的！這是影界的逃兵頭子？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，鏟頭剛碰到黑旗就“哢嚓”咬下去，咬得旗“劈啪”冒黑煙，從旗上掉下來個小影魂，是鎮上的李老栓，正對著守界芽作揖，芽突然“咕嘟”開出朵小花，把李老栓裹成個花苞，苞裏傳出“哢嚓”的響聲，跟在換殼似的。“這是李老栓的影魂被淨化了？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，剛想往花苞上撒艾草灰，突然發現自己胳膊上的花紋身長出了綠芽，正往肩膀上爬，爬得他直癢癢，跟有毛毛蟲在身上竄似的。
“這是守界芽的氣附在你身上了！”劉瞎子突然往王大哥肩膀上貼斷羅盤碎片，碎片剛碰到綠芽就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竟在麵板上燒出個芽形紋身，“三舅姥爺說，被綠林氣沾過的人能追影祟，你這身子以後說不定能順著影氣追出二裏地去！”他話音剛落，樹洞裏突然傳出“轟隆”一聲，老槐樹劇烈搖晃起來，樹杈上的藍布褂子飄得跟麵旗，從洞裏噴出股金霧，霧裏裹著個小影魂，是柳仙奶奶的模樣，正對著守界芽林作揖，像是在道謝。
院門外突然傳來“嘩啦啦”的響聲，張屠戶的蒸籠滾進院裏，籠屜裏的花捲全飛出來，個個長著綠芽當尾翼，往院牆外飛，飛得“嗡嗡”響，跟一群帶導彈的小麵包似的。“王小子！我家福娃說影界逃兵怕芽上的蟲屎味！你看這花捲追著它們啃呢！”張屠戶扒著牆頭喊，突然被個影祟兵撞了個趔趄，從牆頭掉下來，屁股“咚”地砸在守界芽上，芽突然“啪”地炸開，化成無數綠絲，絲往影祟兵身上纏，纏得影祟“嗷嗷”直叫，跟被綁了的螞蚱似的。
守界芽林突然“唰”地長出滿樹花，每個花苞裏都鑽出個小影魂，都是被影祟兵抓去的鎮上人，正對著花捲作揖，花捲突然“哢嚓”咬在影魂腿上，咬得影魂“嗷嗷”直叫，綠眼淚淌在綠林裏，長出層綠苔，苔上的影核珠“唰”地亮了，照得綠林的葉子全變成金色，跟鑲了金邊似的。“這是被抓的影魂全逃出來了？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，剛想往苔上撒艾草灰，突然發現灶房裏的尖牙鐵鍋自己往綠林裏挪，鍋沿上的尖牙往守界芽裏鑽，鑽得芽“劈啪”冒金火，跟在給芽燒火取暖似的。
天快晌午時，守界芽林突然“唰”地開出朵大綠花，花心裏麵坐著個小影魂，是三舅姥爺的模樣，正對著眾人作揖，花突然“啪”地炸開，化成無數綠絲，絲往樹洞裏鑽，洞裏傳出“咕嘟”一聲，像是影母被綠絲嗆著了。守界蟲王從樹洞裏鑽出來，金盔甲上沾著綠絲，對著綠林大吼，吼聲震得芽上的影核珠全掉下來，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，珠上刻著“堵”字，綠光裏裹著小金蟲，蟲正往院牆外鑽，鑽得牆外傳出“嗷嗷”的叫聲，跟影祟兵被蟲咬了似的。
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蟲屎花捲，花捲的綠芽往他牙床上鑽，鑽得他直咧嘴，卻覺得香得很，跟嚼帶勁的菜團子似的。他摸了摸胳膊上的芽形紋身，紋身突然“唰”地亮了，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影魂，都是被救回來的鎮上人，正對著守界芽林作揖，像是在謝平安。張屠戶扛著空蒸籠往回走，籠屜底的綠光還在閃，閃得跟裝了小星星：“王小子！後晌來吃芽菜包子！福娃說用守界芽剁的餡，能讓影祟聞見就拉稀！”
王大哥看著仨泥人趴在四不像身上打盹，白頭發黑頭發纏成一團，上麵沾著綠絲和金粉，跟團綠毛球似的，突然覺得這日子邪乎得越來越熱鬧。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在風裏輕輕晃悠，像是在說“影母還在憋大招呢”，樹洞裏的金光忽明忽暗，跟眨眼睛的星星似的。他摸了摸灶房裏自己往綠林挪的尖牙鐵鍋，突然覺得有點期待——說不定明天早上，這鍋能自己包出帶綠芽的包子，順著影祟的腳印追，把它們全追到樹洞裏關起來。
牙林裏的小金蟲突然全爬到守界芽林裏，堆成個小綠塔，塔頂的“堵”字珠“唰”地亮了，照得整個院子泛著綠光。王大哥突然笑了，往綠塔上扔了個花捲，花捲剛落地就被蟲群“哢嚓”分食，吃得跟搶壓歲錢似的。畢竟，連花捲都能追著影祟砸，影母那老東西的親兵還能跑掉幾個？他突然有點想看看，等守界芽林把影界逃兵全堵回來，樹洞裏會不會長出啥更邪乎的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