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:風暴卷出影界兵 花餅砸醒老槐樹
天擦黑時,王大哥正蹲在辟邪花樹下瞅尖牙鐵鍋給自己添柴,突然覺得後脖頸子直冒涼氣,抬頭一瞅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——院牆上的大洞外飄著黑雲彩,雲彩裏裹著無數小影祟,個個舉著黑鐵矛,矛尖上閃著綠光,跟插了串綠蠟燭似的。風“嗚嗚”地刮,颳得牙林裏的尖牙果“叮當”亂響,跟影界的兵在吹衝鋒號。
“我操!影母那老東西真叫人了?”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往院裏跑,腳剛沾地就被金苔滑了個趔趄,屁股“咚”地砸在影核珠堆裏,硌得他直咧嘴,珠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金蟲,蟲正往黑雲彩裏鑽,鑽得雲彩“劈啪”冒白煙,跟被蟲啃了似的。四不像突然從樹洞裏竄出來,鹿角上纏著辟邪花瓣,蛇尾的金火“騰”地竄起三丈高,對著黑雲彩猛吼,吼聲震得雲彩裏的影祟“嗷嗷”直叫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。
仨泥人正圍著花樹轉圈,白臉的把花瓣往鐵鍋裏扔,扔得鍋“劈裏啪啦”響,跟在炒菜似的;黑毛的抱著花骨朵往嘴裏塞,嚼得“吧唧吧唧”響,嘴角淌出金汁,跟喝了蜜似的;陰陽頭的則把半黑半白的頭發纏成網,網住影核珠往樹洞裏扔,扔一下洞裏就傳出“嗷”的一聲,跟影母被砸中了似的。“你們仨是想給影祟做花圈?”王大哥往泥人身上潑艾草水,水剛碰到金汁就“咕嘟”冒金泡,泡裏鑽出個小布人,布人舉著雙叉鏟,正往黑雲彩裏拍,拍一下雲彩就小一圈,跟被拍扁的麵包似的。
劉瞎子拄著木杖湊過來,斷羅盤碎片往黑雲彩底下一貼,碎片突然“嗡嗡”轉起來,轉出個影祟兵的模樣,看得他突然拍手:“三舅姥爺筆記裏說過!影界風暴帶出來的都是影母的親兵,這些雜碎怕金火和辟邪花,得用花餅砸他們!”他話音剛落,黃皮子突然從窩裏蹦出來,九條尾巴纏著花餅往黑雲彩裏扔,餅上的尖牙往影祟身上鑽,鑽得影祟“嗷嗷”直叫,從雲彩裏掉下來個小影魂,是鎮上的王二麻子,正對著花餅作揖,餅突然“哢嚓”咬在他腦門上,咬得他綠眼淚淌成了小溪,溪水裏長出朵辟邪花,花上頂著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兵”字,綠光裏裹著點金粉,跟鑲了金邊的糖球。
“這是王二麻子的影魂被鎮住了?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剛想往花上撒糯米,突然聽見院門外傳來“咚咚”的撞門聲,撞得門板“咯吱咯吱”響,跟有大象在外麵拱。張屠戶扛著個大簸箕闖進來,簸箕裏的花餅正自己往黑雲彩裏飛,餅上的辟邪花瓣往影祟身上粘,粘得影祟“劈啪”冒黑煙,跟被貼了黃符似的:“王小子!我家福娃說影界兵怕花餅裏的蟲屎味!你看這餅都長翅膀了,自己往敵營衝呢!”
他剛把簸箕放下,花餅突然全炸開,化成無數小金蟲,蟲身上的影核珠刻著“砸”字,正往影祟兵的鐵矛上爬,爬得矛“哢嚓”斷成兩截,斷矛裏鑽出個小影祟,舉著半截矛往老槐樹上戳,戳得樹幹“咯吱”響,竟戳出個小窟窿,窟窿裏流出白汁,跟樹在淌眼淚似的。“這樹是被戳疼了?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,鏟頭剛碰到斷矛就“哢嚓”咬下去,咬得矛“劈啪”冒綠光,從矛裏掉出來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醒”字,綠光裏裹著條白絲,跟柳仙奶奶的頭發一個樣。
馬仙兒突然從懷裏掏出個小陶罐,罐裏裝著昨晚從花樹根上刮的金粉,她把金粉往樹窟窿裏撒,白汁突然“唰”地變成金色,順著樹幹往上爬,爬得老槐樹“嗡嗡”響,樹杈上的藍布褂子飄得跟麵旗,葉子突然全變成金色,跟開了滿樹金葉子似的。“老槐樹醒了!”馬仙兒指著樹幹上的紋路,“三舅姥爺筆記裏畫過,這樹是柳仙奶奶的根化成的,被影界兵戳疼了就會顯靈,專克影祟的邪氣!”
她話音剛落,老槐樹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樹枝“唰”地往下打,打得黑雲彩裏的影祟“嗷嗷”直叫,跟被抽了的陀螺似的。從樹杈上掉下來個大影祟,長著九個腦袋,每個腦袋都舉著鐵矛,往辟邪花樹上撲,撲上去就被花瓣“哢嚓”咬住,咬得綠汁淌成了小河,河裏的影核珠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河麵上飄起層金霧,霧裏鑽出個小影魂,是三舅姥爺的模樣,正對著老槐樹作揖,像是在道謝。
“操你媽的!這九個腦袋的是影界的將軍?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,鏟頭剛碰到影祟將軍的腦袋就“哢嚓”咬下來一個,咬得這老東西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剩下的八個腦袋同時往回縮,縮成個黑球,滾到牙林裏,被尖牙果“劈裏啪啦”啃得冒白煙,跟被群狼分食的野豬似的。四不像突然用鹿角挑起黑球往樹洞裏扔,扔進去就聽見“哢嚓哢嚓”的響聲,跟老槐樹的根須在洞裏纏影祟似的,從洞裏飄出片金葉子,葉子上坐著柳仙奶奶的小影魂,正對著眾人豎大拇指,像是在誇“幹得漂亮”。
黃皮子突然跳進尖牙鐵鍋裏,鍋裏的紅燒肉正“咕嘟咕嘟”冒金泡,這畜生抱著肉往嘴裏塞,吃得“呼嚕呼嚕”響,從嘴裏噴出股金火,火裏裹著個小影祟兵,影祟舉著鐵矛往花樹上撲,撲上去就被花瓣“哢嚓”咬成綠汁,汁裏鑽出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敗”字,綠光弱得跟快滅的煙頭。“這畜生是想把影祟兵和肉一塊兒燉了?”王大哥往鍋裏撒糯米,糯米沾在金火上竟長出層白毛,白毛裏鑽出條小金蟲,蟲身上的影核珠刻著“逃”字,正往黑雲彩裏爬,爬得雲彩“劈啪”往後退,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。
天快亮時,黑雲彩突然“轟隆”一聲炸開,化成無數小影祟,個個舉著斷矛往院外逃,逃得“嗖嗖”快,跟被趕的兔子似的。辟邪花樹突然“唰”地開出滿樹金花,花瓣往影祟身上飄,飄到哪兒哪兒就“劈啪”冒白煙,跟撒了胡椒粉似的。守界蟲王從樹洞裏鑽出來,金盔甲上沾著影祟的綠汁,對著黑雲彩消失的方向大吼,吼聲震得牙林裏的尖牙果全掉下來,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勝”字,綠光裏裹著小金蟲,蟲正往樹洞裏鑽,鑽得洞裏傳出“嗡嗡”的響聲,跟蟲群在開慶功會似的。
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塊花餅,餅上的尖牙往他牙床上鑽,鑽得他直咧嘴,卻覺得香得很,跟嚼帶勁的芝麻糖似的。他摸了摸胳膊上的花紋身,紋身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影魂,都是鎮上的人,正對著老槐樹作揖,像是在謝平安。張屠戶扛著空簸箕往回走,簸箕底的綠光還在閃,閃得跟裝了螢火蟲:“王小子!明早來吃蟲屎花捲!福娃說用守界蟲屎和花瓣蒸的花捲,能讓影祟見了就跑!”
王大哥看著仨泥人趴在四不像身上打盹,白頭發黑頭發纏成一團,上麵沾著花瓣和金粉,跟團花毛球似的,突然覺得這日子邪乎得越來越有盼頭。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在風裏輕輕晃悠,像是在說“影母還沒罷休呢”,樹洞裏的金光忽明忽暗,跟眨眼睛的星星似的。他摸了摸灶房裏自己關火的尖牙鐵鍋,突然覺得有點期待——說不定明天早上,這鍋能自己烙出帶翅膀的花捲,追著影祟的屁股砸,把它們全砸回影界去。
牙林裏的小金蟲突然全爬到老槐樹根上,堆成個小金字塔,塔頂的“勝”字珠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整個院子泛著金光。王大哥突然笑了,往金字塔上扔了塊花餅,餅剛落地就被蟲群“哢嚓”分食,吃得跟搶喜糖似的。畢竟,連老槐樹都醒了幫著鎮邪,影母那老東西還能蹦躂幾天?他突然有點想看看,等影界兵全被打跑了,這院子裏還能長出啥邪乎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