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:鍋鏟敲碎影祟膽 蟲屎孵出辟邪花
日頭剛過晌午,王大哥正蹲在牙林裏瞅小金蟲堆金字塔,突然聽見灶房傳來“哐當哐當”的響聲,跟有人拿鍋鏟揍鐵鍋似的。他貓著腰往回溜,剛到門口就被門檻絆了個狗搶屎,臉“咚”地砸在灶台邊,鼻子差點沒磕進鍋裏——尖牙鐵鍋正自己顛著紅燒肉,鍋鏟繞著鍋沿飛,每顛一下,肉上的尖牙就往油星裏鑽,鑽得油花“劈啪”冒綠光,跟炒翡翠似的。
“我操!這鍋成精了還想當廚子?”王大哥抄起地上的鐵鏟就拍,鏟頭剛碰到飛鍋鏟就“滋啦”冒白煙,倆鏟頭粘在一塊兒,化成個雙叉鏟,叉尖上長出小金蟲腿,往灶台上爬,爬得“噠噠”響,跟長了腳的剪子似的。四不像突然從牙林裏竄出來,鹿角上掛著串尖牙果,蛇尾的金火“騰”地竄起三尺高,對著雙叉鏟猛甩尾巴,把鏟抽得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影核珠堆裏,砸得珠“劈裏啪啦”滾出來,滾到泥人堆裏。
仨泥人正圍著蟲屎堆打滾,白臉的把金蟲屎往頭發裏抹,抹得跟撒了金粉似的;黑毛的抱著蟲屎往嘴裏塞,嚼得“咯吱咯吱”響,嘴角淌出金汁,跟流蜂蜜似的;陰陽頭的則把半黑半白的頭發纏成繩,捆著蟲屎往樹洞裏塞,塞得洞裏傳出“嗷嗷”的叫聲,跟影母被嗆著了似的。“你們仨是想把自己醃成金疙瘩?”王大哥往泥人身上潑涼水,水剛碰到蟲屎就“咕嘟”冒金泡,泡裏鑽出朵小綠花,花瓣上頂著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辟”字,綠光裏裹著點金粉,跟鑲了金邊的喇叭花。
“這是辟邪花!”劉瞎子拄著木杖湊過來,斷羅盤碎片往花上一貼,碎片突然“嗡嗡”轉起來,轉出個花形,看得他突然拍手,“三舅姥爺筆記裏畫過!守界蟲的屎混著影核珠粉能種花,這花專克影祟的氣,聞一口就能讓它們渾身發僵!”他話音剛落,黃皮子突然從窩裏蹦出來,九條尾巴纏著辟邪花往頭上戴,戴得跟插了朵大紅花,從嘴裏噴出股金火,火裏裹著個小影祟,影祟舉著小黑褂子往花上撲,撲上去就“啪”地粘住,被花瓣“哢嚓”咬成了綠汁,汁裏鑽出顆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邪”字,綠光弱得跟快滅的螢火蟲。
“這畜生是把辟邪花當捕蠅草使了?”王大哥往黃皮子頭上的花上撒糯米,糯米剛碰到花瓣就“劈啪”冒白煙,竟在花心裏長出個小布人,布人舉著雙叉鏟,正往影祟身上拍,拍一下影祟就小一圈,跟被擀麵杖碾似的。馬仙兒突然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,包裏是昨晚從牙林裏摘的尖牙果粉末,她把粉末往辟邪花上撒,花突然“唰”地長高,長成棵大花樹,樹枝上結滿了花骨朵,骨朵上頂著影核珠,珠上的“一”到“九十九”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跟掛了串小燈籠。
“這是柳仙奶奶的氣催的!”馬仙兒指著花樹尖上的白毛,“三舅姥爺說,辟邪花樹開花時會招引影界的邪祟頭目,這些花骨朵能把它們困在裏麵,化成影核珠!”她剛說完,院門外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院牆被撞出個大洞,洞裏鑽進來個大影祟,長著牛頭馬麵,手裏舉著根黑鐵鏈,鏈上纏著無數小影魂,每個影魂都在哭,哭得綠眼淚淌成了小溪,把地上的辟邪花澆得“咕嘟咕嘟”長,長得跟爬山虎似的往影祟身上纏。
“操你媽的!這是影界的牛頭馬麵?”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就衝過去,鏟頭剛碰到鐵鏈就“哢嚓”咬下去,咬得鐵鏈“劈啪”冒黑煙,從鏈上掉下來個小影魂,是鎮上失蹤多年的二傻子,正對著辟邪花作揖,花突然“咕嘟”開出朵大花,把二傻子裹成個花苞,苞裏傳出“哢嚓”的響聲,跟在蛻皮似的。“這是二傻子的影魂被淨化了?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剛想往花苞上撒艾草灰,突然發現自己胳膊上的蟲形印記長出了花瓣,正往肩膀上爬,爬得他直癢癢,跟有螞蟻在身上竄似的。
“這是辟邪花的氣附在你身上了!”劉瞎子突然往王大哥肩膀上貼斷羅盤碎片,碎片剛碰到花瓣就“滋滋”冒白煙,竟在麵板上燒出個花紋身,“三舅姥爺說,被花樹氣沾過的人能避邪,你這身子以後說不定影祟都不敢碰了!”他話音剛落,樹洞裏突然傳出“轟隆”一聲,老槐樹劇烈搖晃起來,樹杈上的藍布褂子飄得跟麵旗,從洞裏噴出股黑霧,霧裏裹著個大影魂,是影母的模樣,正對著辟邪花樹冷笑:“就憑這破花想困我?今晚就讓你們嚐嚐影界風暴的厲害!”
“吹你媽的牛!”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往黑霧裏扔,鏟頭剛碰到影母就“哢嚓”咬在她胳膊上,咬得影母“嗷”地一聲慘叫,黑霧突然“劈啪”炸開,化成無數小影祟,每個都舉著小鐵鏈,往辟邪花上撲,撲上去就被花瓣“哢嚓”咬住,咬得綠汁淌成了小河,河裏長出層綠苔,苔上結著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風”字,綠光裏裹著點黑絲,跟裹了層蜘蛛網。四不像突然用鹿角挑起影母的影魂往樹洞裏扔,扔進去就聽見“哢嚓哢嚓”的響聲,跟辟邪花的根須在洞裏纏影母似的,從洞裏飄出片金葉子,葉子上坐著個小影魂,是三舅姥爺的模樣,正對著花樹豎大拇指,像是在誇“這花給力”。
院門外突然傳來“咚咚”的敲門聲,張屠戶扛著個大蒸籠闖進來,籠屜裏的紅燒肉正“咕嘟咕嘟”冒著金泡,肉上的尖牙往籠屜縫裏鑽,鑽得籠屜直冒綠光:“王小子!我家福娃說辟邪花樹得用肉喂!你看這肉都自己長翅膀了,撲棱撲棱往你家飛呢!”他剛把蒸籠放下,肉突然全飛出來,個個長著辟邪花的花瓣當翅膀,往花樹上飛,飛得“嗡嗡”響,跟一群小肉蝴蝶似的。
辟邪花樹突然“啪”地開出滿樹花,每個花苞裏都鑽出個小影魂,都是鎮上已故的人,正對著紅燒肉作揖,肉突然“哢嚓”咬在影魂肚子上,咬得影魂“嗷嗷”直叫,綠眼淚淌在花樹下,長出層金苔,苔上的影核珠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花樹的花瓣全變成了金色,跟開了滿樹金花。“這是鎮上的影魂全被鎮住了?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,剛想往苔上撒艾草灰,突然發現灶房裏的尖牙鐵鍋自己往花樹底下挪,鍋沿上的尖牙往樹根裏鑽,鑽得樹根“劈啪”冒金火,跟在給花樹燒火做飯似的。
天快黑時,辟邪花樹突然“唰”地開出朵大金花,花心裏麵坐著個小影魂,是柳仙奶奶的模樣,正對著眾人作揖,花突然“啪”地炸開,化成無數金粉,飄進樹洞裏,洞裏傳出“咕嘟”一聲,像是影母被金粉嗆著了。守界蟲王從樹洞裏鑽出來,金盔甲上沾著花瓣,對著花樹大吼,吼聲震得花瓣全掉下來,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,珠上刻著“邪”字,綠光裏裹著小金蟲,蟲一落地就往樹洞裏鑽,鑽得洞裏傳出“嗡嗡”的響聲,跟蟲群在開慶功會似的。
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塊帶尖牙的紅燒肉,肉上的尖牙往他牙床上鑽,鑽得他直咧嘴,卻覺得香得很,跟嚼帶勁的醬排骨似的。他摸了摸胳膊上的花紋身,紋身突然“唰”地亮了,照得他眼前冒出無數小影魂,都對著他作揖,像是在謝他幫忙鎮邪。張屠戶扛著空蒸籠往回走,籠屜底的綠光還在閃,閃得跟裝了小星星:“王小子!後晌來吃花餅!福娃說用辟邪花和影核珠粉烙的餅能開胃,吃一口能多啃三個窩頭!”
王大哥看著仨泥人趴在四不像身上打盹,白頭發黑頭發纏成一團,上麵沾著金蟲屎和花瓣,跟團花毛球似的,突然覺得這日子邪乎得越來越熱鬧。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在風裏輕輕晃悠,像是在說“影母的風暴快來了”,樹洞裏的金光忽明忽暗,跟在打訊號似的。他摸了摸灶房裏自己挪到花樹下的尖牙鐵鍋,突然覺得有點期待——說不定等影界風暴來的時候,這鍋能自己炒出道辟邪大菜,把影祟全炒成下酒菜。
辟邪花樹的花瓣上還掛著影核珠,“叮當”亂響,跟掛了串小鈴鐺。王大哥突然笑了,往花樹底下扔了塊紅燒肉,肉剛落地就被小金蟲“哢嚓”分食,吃得跟搶紅包似的。畢竟,連鍋都能自己做飯了,還有啥邪乎事是不可能的?他突然有點想看看,等影界風暴真來了,這辟邪花樹能不能開出朵更大的花,把影母那老東西直接包成個大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