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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 影船渡魂敲骨吸髓 紅褲衩怒劈陰陽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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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:影船渡魂敲骨吸髓 紅褲衩怒劈陰陽河

王大哥一腳踹開暗門的瞬間,腥甜的海風混著鐵鏽味撲麵而來,差點沒把他嗆個跟頭。門外哪是什麽碼頭,分明是條黑黢黢的河,水麵泛著油光,像鋪了層凝固的血。那艘“影船”就泊在岸邊,船身是烏木的,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性,船幫上爬滿了影蛆,一拱一拱地往船板裏鑽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
“我日你姥姥個腿!這哪是碼頭,是陰溝改的黃河吧!”王大哥薅著紅褲衩往後退了半步,紅褲衩突然從他兜裏飛出來,在半空展開成麵小旗子,金粉“簌簌”往下掉,落在水麵上竟“劈啪”炸開,濺起的水花裏浮出無數張人臉,齜牙咧嘴地往他們這邊撲。

“是‘陰陽河’!”黃仙姥姥突然往王大哥手裏塞了把糯米,“灑!這水裏全是枉死鬼,被影船渡到對岸就成了影界的養料!”她說話的工夫,常老頭物件手裏的船票突然“騰”地冒起綠火,票麵上的影小人兒劃船劃得飛快,船尾竟拖出串黑血泡,泡裏裹著的影小人兒個個舉著嗩呐,吹的調子跟亂葬崗的送葬曲一個樣。

“操!這票還帶自動檢票的?”常老頭剛想把船票扔了,就見票根突然長出根紅線,“嗖”地纏上他手腕,往河裏拽。王大哥眼疾手快,一把薅住他胳膊,紅褲衩旗子“啪”地拍在紅線上,金線“滋滋”往線裏滲,紅線瞬間化成了灰。常老頭物件嚇得臉都白了,把自己手裏的船票往黃仙姥姥懷裏塞:“姥姥您拿著!我可不敢碰這玩意兒了!”

黃仙姥姥掏出個黑驢蹄子,“哢嚓”掰成兩半,一半塞給常老頭,一半自己攥著:“拿著!影界的東西就怕這玩意兒。”她剛說完,船頭那影小人兒突然舉起燈籠,光照亮了船身——好家夥,船帆上竟繡著個巨大的影字,跟影老闆棺材上的一模一樣,帆繩全是用人骨搓的,每隔三尺就拴著顆骷髏頭,眼窩裏還燃著綠火。

“登船嘍——活人九個,影貨三船——”船尾突然飄出個搖著櫓的影老頭,嗓子跟破鑼似的,櫓杆一搖,水裏突然冒出無數隻手,抓著船幫往下拽,影蛆被拽下去不少,水裏頓時炸開片黑血,腥得人直捂鼻子。

王大哥突然往常老頭手裏塞了把菜刀:“砍繩子!把那骷髏頭全給老子劈了!”常老頭哆嗦著舉起刀,剛要動手,就見影老頭突然咧開嘴笑了,嘴裏的牙全是尖的:“客官別急啊,先嚐嚐咱影船的‘特色菜’?”他說著往水裏扔了個木盆,盆裏漂著的竟是碗白米飯,上麵插著三炷香,飯粒裏還嵌著些指甲蓋大小的玩意兒——仔細一看,全是縮小版的影小人兒,舉著小嗩呐往飯裏鑽。

“是‘替身飯’!”黃仙姥姥突然拽著眾人往後退,“吃一口就會被影界的玩意兒纏上,到時候想下船都難!”她話音剛落,常老頭物件突然“哎喲”一聲,原來她剛才被紅線嚇的,不小心踩掉了隻鞋,光著的腳丫子沾了點河水,此刻正冒出黑煙,癢得她直跺腳。王大哥一看,她腳脖子上竟爬著串影螞蟥,個個跟小拇指似的,正往肉裏鑽。

“操!這河水裏還有這玩意兒?”王大哥摘下紅褲衩旗子,“啪”地拍在她腳脖子上,金粉“簌簌”往下掉,影螞蟥跟被燙著似的,“嗷”地叫著化成了灰,留下串牙印,跟銅錢大小,還在往外滲黑血。常老頭趕緊掏出剛才黃仙姥姥給的黑驢蹄子,往她傷口上按:“姥姥說這能止血!”

“別磨蹭了!影船要開了!”黃仙姥姥突然指著水麵,隻見河對岸不知啥時候冒出片黑影,密密麻麻的全是影界玩意兒,舉著燈籠往這邊看,燈籠光綠幽幽的,照得水麵跟塊巨大的綠玻璃似的。船頭影小人兒突然舉起燈籠晃了晃,船身突然“哐當”響了一聲,從船艙裏滾出個大木桶,“砰”地砸在岸邊,桶蓋崩開,滾出來的竟是堆影界的“錢”——不是銅錢,是用指甲蓋壓的人皮紙,上麵印著影字,每張紙角都沾著黑血。

“這是‘買路錢’啊?”王大哥撿起張,剛想看看上麵寫啥,就見紙突然“呼”地貼在他手背上,化成個影字往肉裏鑽。他“嗷”地一聲,紅褲衩旗子“啪”地拍在手上,金粉“劈啪”炸著火花,影字尖叫著化成了煙,手背上留了個紅印,跟被烙鐵燙過似的。

“媽的還帶強買強賣的?”王大哥氣得往桶裏踹了一腳,木桶“哐當”滾回船上,影老頭突然笑得更歡了:“客官要是不想花錢,也能‘以物易物’嘛——比如這位小娘子的胭脂盒?”他說著用櫓杆往常老頭物件那邊一指,嚇得她趕緊把胭脂盒往懷裏塞,盒蓋沒蓋緊,掉出塊桃花膏,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竟長出串紅藤蔓,順著地皮往河邊爬,藤蔓上結的果子全是小燈籠,照得地麵跟著火似的。

“是鎖魂藤!”黃仙姥姥突然往藤蔓上撒了把糯米,藤蔓“滋滋”冒白煙,卻沒斷,反而長得更歡了,竟往王大哥腳邊纏。紅褲衩旗子“嗖”地飛過去,蓋在藤蔓上,金粉“簌簌”往下掉,藤蔓瞬間跟被油炸了似的,捲成了團黑炭。常老頭物件這才發現,胭脂盒裏的桃花膏少了大半,盒底竟刻著個影字,跟影老闆棺材上的一模一樣。

“操!這盒子還是個追蹤器?”王大哥剛想把盒子扔了,就見影船突然“嗚”地響了聲汽笛,比剛才那尖細的調子更邪乎,震得人耳朵疼。河裏的水突然開始打轉,形成個漩渦,把岸邊的石子全捲了進去,漩渦中心冒出個影頭,頂著亂糟糟的頭發,竟跟二柱子他娘長得一模一樣,隻是眼睛裏全是黑血,舉著個嗩呐往他們這邊劃水,嘴裏還唸叨著:“蘭花班……該開戲了……”

“是二柱子他孃的影魂!”黃仙姥姥突然往漩渦裏扔了個桃木符,符紙“騰”地燃起黃火,影頭尖叫著沉了下去,水麵炸出片黑血,漩渦卻轉得更急了,把影船都往這邊吸。影老頭突然站起來,櫓杆往水裏一插,竟從水裏拽出個大網,網裏兜著的全是影小人兒,個個舉著嗩呐,見了他們跟見了親爹似的,往網外撲。

“這是給影界‘補貨’呢!”王大哥突然想起影老闆賬本上的話,“三船影貨……合著是把活人變成影界玩意兒運走?”他剛說完,紅褲衩旗子突然往船艙指,金粉在半空拚出個“火”字。王大哥眼睛一亮,往常老頭手裏塞了個打火機:“燒船帆!老子讓它變成火燒赤壁!”

常老頭哆嗦著打著火,剛要往船上扔,就見影老頭突然從懷裏掏出個影葫蘆,“啪”地開啟,葫蘆口噴出股黑風,風裏裹著無數影字,往他們臉上糊。黃仙姥姥突然把黑驢蹄子往地上一摔,“哐當”碎成八瓣,黑血濺了一地,黑風一碰到血就“滋滋”冒煙,影字全化成了灰。

“趁現在!”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船邊衝,紅褲衩旗子在前麵開路,金粉“劈啪”炸著火花,影蛆碰到就化成灰。常老頭閉著眼把打火機往帆上扔,“呼”地一下,綠火瞬間竄起三丈高,用人骨搓的帆繩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骷髏頭,眼窩裏的綠火掉進水裏,炸出片綠幽幽的光,照得水裏的影手全露了出來,竟個個戴著蘭花班的銀鐲子——跟常老頭物件太奶奶嫁妝裏的一模一樣。

“是蘭花班的人!”常老頭物件突然哭了,“他們當年就是被這麽運走的!”她撿起塊石頭往船上砸,卻被影老頭用櫓杆擋了回來,石頭“啪”地砸在常老頭背上,疼得他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轉身就往影老頭扔菜刀,“操你個老東西!老子劈了你!”

菜刀“哐當”砍在櫓杆上,竟彈出串火星,影老頭的櫓杆突然裂開,露出裏麵的東西——全是纏在一起的影蛇,被砍斷後“嗷”地叫著往水裏鑽,激起片黑浪。王大哥趁機跳上船板,紅褲衩旗子“啪”地拍在船帆上,金粉混著綠火“騰”地竄起,把影字燒得滋滋響。影老頭急了,突然舉起櫓杆往王大哥頭上砸,王大哥側身躲過,紅褲衩旗子“呼”地展開,金粉像下雨似的往影老頭身上撒,影老頭“嗷”地叫著化成了團黑煙,往船艙裏鑽。

“追!別讓它跑了!”黃仙姥姥跟著跳上船,黑驢蹄子往船艙門“哐當”一砸,門“吱呀”開了,裏麵竟堆著無數個小棺材,每個棺材上都貼著張照片——有蘭花班的戲子,有鎮上的老住戶,甚至還有幾個看著眼熟的,像是前幾年失蹤的貨郎。常老頭突然指著個棺材尖叫:“那是我三爺爺!當年說去外地進貨,原來是被這影船拐走了!”

他剛想把棺材開啟,就見艙底突然冒出無數隻影手,抓著他腳踝往下拖。王大哥眼疾手快,紅褲衩旗子“啪”地拍在艙底,金粉“劈啪”炸開,影手全化成了灰,露出底下的木板——上麵刻滿了字,全是“某年某月某日,收影貨多少”,最後一行寫著“下一站:影界渡,接貨人:影母”。

“影母?這老虔婆終於要露麵了?”王大哥剛想把木板撬下來當證據,就見船身突然劇烈搖晃,河裏的漩渦轉得更快了,把船往對岸拖。黃仙姥姥突然指著對岸:“快看!影界渡到了!”

眾人往對岸一看,頓時倒吸口涼氣——所謂的“影界渡”根本不是碼頭,是個巨大的黑洞,裏麵伸出無數隻影手,正等著抓船上的東西。船頭那影小人兒舉著燈籠,笑得牙都露出來了:“恭喜客官……到站了……”

王大哥突然往常老頭手裏塞了把黑驢蹄子粉末:“往黑洞裏撒!老子就不信治不了這群玩意兒!”常老頭閉著眼往對岸揚,粉末一碰到黑洞就“劈啪”炸響,影手全縮了回去。可沒等他們鬆口氣,船身突然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影蛆從縫裏往外鑽,船艙裏的小棺材“砰砰”響,像是有東西要從裏麵爬出來。

“操!這船要散架了!”王大哥拽著常老頭物件往岸邊跳,紅褲衩旗子在後麵擋著影蛆,金粉“簌簌”往下掉,竟在船尾燃成道火牆,把追來的影小人兒全擋在了裏麵。黃仙姥姥拽著常老頭緊隨其後,四人“噗通”跳進水裏,剛想往岸邊遊,就見水裏突然冒出個巨大的影頭,張著嘴往他們這邊衝——竟是影母的腦袋!眼窩裏燃著綠火,嘴裏的牙全是影蛇變的,吐著信子往王大哥腿上咬。

“紅褲衩!給老子上!”王大哥吼了一聲,紅褲衩旗子突然“呼”地展開,金粉在水麵拚出個巨大的“破”字,影母突然尖叫著往後退,水裏炸開片金紅火花,把四人往岸邊推了三丈多遠。王大哥趁機拽著眾人往岸上遊,回頭一看,影船正在漩渦裏打轉,船帆上的影字被綠火燒得隻剩個邊,影小人兒舉著嗩呐往黑洞裏鑽,像是被什麽東西拽著似的。

“別回頭!快上岸!”黃仙姥姥突然往他們身上潑了把糯米水,“這河水沾多了要長影斑的!”她話音剛落,常老頭突然“哎喲”一聲,指著自己胳膊——上麵竟長了串黑點子,跟銅錢大小,正往肉裏陷。王大哥趕緊把紅褲衩旗子往他胳膊上拍,金粉“滋滋”往斑裏滲,黑點子慢慢變淡了,卻留下串紅印,跟被蚊子叮了似的。

四人連滾帶爬地上了岸,回頭看時,影船已經被漩渦卷進了黑洞,黑洞“哢嚓”一聲合上了,水麵恢複了平靜,隻剩些影蛆的屍體漂在水上,像片黑樹葉。王大哥癱在地上喘著氣,突然發現常老頭物件手裏還攥著那船票,票麵上的影小人兒劃船劃到了對岸,正對著他們鞠躬,嘴角咧得老大,像是在說“等著瞧”。

“操!這還沒完沒了了?”王大哥剛想把船票搶過來撕了,就見票根突然冒出股黑煙,化成個影字往常老頭物件兜裏鑽——她兜裏還揣著那盒桃花膏呢!

“姥姥快救她!”王大哥吼了一嗓子,黃仙姥姥“啪”地把黑驢蹄子按在她兜裏,隻聽“滋啦”一聲,兜裏冒出股白煙,常老頭物件嚇得趕緊把桃花膏掏出來,盒底的影字已經被燙成了焦黑的印子。

常老頭物件哭喪著臉把桃花膏往地上一摔:“什麽破玩意兒!害老孃差點被影界的東西纏上!”桃花膏摔在地上,竟長出朵黑花,花瓣上全是小嗩呐的圖案,吹的調子跟影船的送葬曲一模一樣。

王大哥突然想起影老闆賬本上的碼頭圖,掏出紅褲衩旗子往地上一拍:“別管這破花了!趕緊看看這岸邊有啥!說不定影母就在附近!”金粉順著旗子往四周滲,在西邊的草叢裏拚出個“洞”字,旁邊還畫著個箭頭,指向片長得比人高的蒿草——草葉上竟沾著黑血,跟影母腦袋裏流的一模一樣。

“看來得往西邊走了。”黃仙姥姥撿起根樹枝,往蒿草裏捅了捅,草裏突然傳出“窸窸窣窣”的聲音,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爬。王大哥握緊菜刀,往常老頭手裏塞了半塊黑驢蹄子:“走!今兒個不把這影界的老窩端了,老子就不姓王!”

常老頭物件突然拽住他胳膊,指著蒿草深處:“你看那是不是……個人?”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,隻見草叢裏蹲著個影影綽綽的人影,正背對著他們啃著什麽,嘴裏“哢嚓哢嚓”響,像是在嚼骨頭。紅褲衩旗子突然“嗖”地飛了過去,金粉在那人影周圍炸開,照亮了他手裏的東西——竟是顆骷髏頭,眼窩裏還插著朵黑花,跟桃花膏變的那朵一模一樣。

“我日你個仙人闆闆!這又是啥玩意兒?”王大哥舉著菜刀就想衝過去,被黃仙姥姥一把拽住:“別衝動!看他穿的衣服……像是蘭花班的戲服!”

那人影突然轉過頭,臉上竟畫著影戲子的油彩,一半紅一半白,嘴角還沾著黑血,手裏的骷髏頭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露出嘴裏的牙——全是尖的,跟影老頭一個樣。他突然咧開嘴笑了,舉著沾血的手指著王大哥,嗓子跟被砂紙磨過似的:“該你……上台了……”

紅褲衩旗子突然在半空劇烈晃動,金粉拚出個巨大的“危”字,河對岸的黑洞不知啥時候又開啟了,影小人兒舉著嗩呐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,比剛才影船上的調子更急了,像是在催他們快點“登台”。王大哥握緊菜刀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登你孃的台!老子今天就把你這戲台拆了!”

常老頭突然往他手裏塞了個東西,硬邦邦的——竟是剛才從影船上劈下來的人骨帆繩,上麵還沾著點綠火,燒得滋滋響。“用這個!比菜刀管用!”常老頭的手都在抖,卻把繩頭往王大哥手裏塞得更緊了。

黃仙姥姥掏出最後半塊黑驢蹄子,往常老頭物件手裏塞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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