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：窟窿深不見底 紅褲衩套頭當法器 驢蹄子鞋拍碎影蛇牙
王大哥和常老頭掉下去的窟窿黑得像潑了墨，倆人在空中胡亂抓撓，王大哥的紅褲衩碎片被氣流掀得跟小旗子似的，常老頭的驢蹄子鞋“啪嗒”飛了一隻，露出的腳底板還沾著影蛇池的黑泥。
“操！這窟窿是無底洞啊！”王大哥吼得嗓子直冒煙，手胡亂一抓竟薅住把軟乎乎的東西，低頭一看——是常老頭的褲腰帶，紅布條子上還繡著個歪歪扭扭的“壽”字，“你這褲腰帶是你物件繡的不？針腳比狗啃的還爛！”
常老頭正抓著自己的頭發哀嚎，聞言回罵：“總比你那掉渣的紅褲衩強！再他媽拽我腰帶，老子把你護心毛薅光！”話音剛落，倆人“噗通”一聲砸在堆軟乎乎的東西上，定睛一看——竟是無數隻影鱗蛇盤成的“蛇墊”，每隻蛇的鱗片都泛著油光，被砸得集體“嘶嘶”吐信，跟開了鍋似的。
“我日你姥姥！”王大哥條件反射地蹦起來，腳剛落地就被蛇群裹住腳踝，冰涼的蛇身往上纏，跟戴了串活的腳鏈，“常老頭！快把你另一隻驢蹄子鞋給我！”
常老頭摸索著撿起剩下的驢蹄子鞋，鞋底子還沾著塊沒消化的臭豆腐，他掄圓了往蛇群裏拍：“給你！拍死這幫小逼崽子！”鞋底子帶著酸臭味兒抽在影鱗蛇頭上，蛇群跟被潑了硫酸似的炸開，沾到臭豆腐渣的影鱗蛇當場化成黑灰，“我物件說這鞋底子蘸臭豆腐能驅邪，果然沒騙我！”
王大哥接過驢蹄子鞋，左右開弓往身上抽，蛇群被拍得“嗷嗷”叫，有隻影鱗蛇不知死活往他褲襠鑽，被紅褲衩的殘片“滋啦”燙了個窟窿，疼得蜷成球。“嘿！我這紅褲衩碎片還帶辟邪功能！”他拽下最大的一塊紅布，往頭上一套，紅布剛好矇住臉，隻露出倆眼睛，“常老頭！學我！紅布套頭，影蛇發愁！”
常老頭也趕緊撕下自己紅褲衩上繡著“囍”字的那塊布，往頭上一罩，倆大男人頂著紅布頭套，掄著驢蹄子鞋在蛇群裏亂拍，活像倆跳大神的，隻是嘴裏罵的全是東北髒話：“操你個影蛇姥姥！敢纏你爺爺的腳！”“拍碎你那破蛇牙！讓你知道驢蹄子的厲害！”
蛇群突然往兩邊退，露出條黑黢黢的通道，通道盡頭泛著綠光，隱約能看見影噬老怪的聲音從裏麵飄出來，跟用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：“倆蠢貨！戴塊破紅布就想翻天？這蛇群隻是開胃小菜，後麵還有更‘驚喜’的呢！”
王大哥踹開腳邊最後一隻影鱗蛇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：“驚喜你奶奶個腿！有本事出來單挑！看老子不把你那影界根再燒一遍！”他往綠光處瞅，通道壁上竟嵌著無數隻眼睛，有大有小，全在眨，跟貼滿了玻璃彈珠似的，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常老頭突然拽住他：“等等！這通道不對勁！你看地上的印子！”地麵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坑，坑裏泛著黏糊糊的白光，跟沒幹的鼻涕似的，“是影棺奴的腳印！它們往綠光裏鑽了！”
倆人硬著頭皮往裏走，通道越走越窄，壁上的眼睛開始往下掉，“吧嗒吧嗒”砸在地上，化成影鱗蛇的幼崽，剛落地就往他們褲腿裏鑽。王大哥掄著驢蹄子鞋狂拍，鞋底子都拍捲了邊：“這眼睛還能下崽！比影噬老怪還他媽變態！”
常老頭突然停住，指著前麵：“你看那是啥？”綠光盡頭竟擺著張供桌，供桌上點著倆綠火蠟燭，中間擺著個牌位，牌位上寫著“影界往生堂”五個字，旁邊還堆著堆紅鞋帶，跟燒紙似的堆了半人高。
“操！影噬老怪還在這兒設了個靈堂？”王大哥氣得發笑，“是盼著誰往生？它自己嗎？”他剛想往前走，供桌突然“哢嚓”裂開，從裏麵鑽出個穿黑壽衣的影子，臉白得跟紙似的，手裏還捧著個黑瓦罐，罐子口飄著黑霧。
“是‘影司儀’！”常老頭認出這玩意兒——以前聽黃仙姥姥說過，影界的白事全由這東西操辦，專管勾魂，“它手裏的瓦罐裝的是‘往生煙’！聞著就得被勾走魂！”
影司儀突然抬起頭，臉上沒有嘴，隻有倆黑洞洞的窟窿，它舉起瓦罐往地上一潑，黑霧“騰”地散開，帶著股燒頭發的味兒往倆人臉上撲。王大哥反應快，拽著常老頭往地上一趴，黑霧擦著頭皮飛過，撞在通道壁上，壁上的眼睛瞬間全閉上了，跟被燙著似的。
“快用紅布捂鼻子！”王大哥扯下頭上的紅布套，往自己和常老頭臉上一蒙，紅布瞬間被黑霧染成紫的，“這紅布還能過濾！”他瞅見供桌下露出半截紅褲衩，像是常老頭物件的款式，上麵還別著根銀簪子，“那是我物件的褲衩！她上次說丟了，原來是被影噬老怪偷到這兒了！”
常老頭眼睛一紅，撲過去就想撿，影司儀突然甩出倆黑鎖鏈，“嘩啦”纏住他的腳踝，鎖鏈上爬滿了影鱗蛇，正往肉裏鑽。“操！給我鬆開！”他掏出最後半包衛生巾，撕開包裝就往鎖鏈上扔，衛生巾剛碰到鎖鏈就“滋啦”冒紅光，影鱗蛇慘叫著化成灰，“我物件的衛生巾果然是萬能的！”
王大哥趁機抄起供桌上的綠火蠟燭，往影司儀身上戳：“嚐嚐這個！綠火烤影司儀！看你熟不熟！”蠟燭火“騰”地竄起半米高，影司儀的黑壽衣瞬間燒起來，它怪叫著往綠光更深處竄，沒跑兩步就化成堆黑灰，瓦罐“哐當”摔碎，裏麵滾出個東西——是顆影鱗蛇的蛋，蛋殼上還纏著紅鞋帶，跟個小燈籠似的。
“這蛋能孵出影蛇後不？”王大哥撿起蛋掂量，蛋殼冰涼，上麵的紅鞋帶突然動了，跟活的似的往他手指上纏，“操！這蛋還帶自動捆綁功能！”
常老頭正把物件的紅褲衩往兜裏塞，聞言翻了個白眼：“孵個屁！留著給黃仙姥姥煉丹還差不多！”他突然聽見綠光深處傳來“叮叮當當”的響聲，跟有人在敲鑼似的，“前麵還有東西！”
倆人往綠光更深處走，通道突然開闊起來，眼前竟是個影界戲台，戲台上掛著黑簾子，簾子上繡滿了影鱗蛇，跟繡品似的。戲台中央擺著張太師椅，椅背上搭著件黑蟒袍，袍子上的金線閃閃發亮，仔細一看——哪是金線，全是細如發絲的紅鞋帶！
“影噬老怪在這兒唱戲呢？”王大哥往戲台底下瞅，黑壓壓的全是影棺奴，個個舉著黑棺材當看戲的小板凳，正“滋滋”地吸著什麽，仔細一看，它們嘴裏都叼著根紅鞋帶，跟在吃麵條似的，“這幫奴才還挺會享受！”
常老頭突然拽他：“你看椅子上！”太師椅上竟坐著個小娃娃，穿著紅肚兜，手裏攥著根紅鞋帶正啃，臉蛋白胖，看著倒挺喜慶，隻是眼睛是倆黑窟窿，跟影司儀一個款式。
“這是啥？影噬老怪的崽？”王大哥看得發懵，“剛生的？還沒長眼睛？”
小娃娃突然抬起頭，黑窟窿似的眼睛盯著他們，咧開嘴笑了，嘴裏竟長著影鱗蛇的尖牙：“嘻嘻……紅褲衩叔叔……陪我玩呀……”它突然把紅鞋帶往天上一甩，鞋帶“唰”地變成條大影蛇，張著嘴往倆人頭上撲。
“操！是影蛇崽變的！”常老頭掄起驢蹄子鞋就往上拍，鞋底子正中影蛇七寸，影蛇“嗷”地慘叫，化成無數紅鞋帶，跟下雨似的落下來，“這小逼崽子比它媽還邪！”
王大哥突然想起兜裏的影蛇蛋，掏出來就往小娃娃身上扔：“給你送個伴兒！孵著玩去吧！”蛋在空中炸開，裏麵鑽出隻巴掌大的影蛇，跟小娃娃臉對臉，倆小家夥都愣住了，突然一起撲上去互相啃，影蛇咬著小娃娃的紅肚兜，小娃娃揪著影蛇的尾巴，滾作一團。
“嘿！還真能玩到一塊兒去！”王大哥看得直樂，“這叫以毒攻毒！”
常老頭沒心思看戲，他發現戲台柱子上纏著圈黑繩，繩子上掛著無數隻驢蹄子鞋，跟風鈴似的，其中一隻看著特眼熟——是他上次丟在影蛇池的那隻！鞋底子還沾著影鱗蛇的血，“我的鞋！影噬老怪把我鞋掛這兒當裝飾了！”他氣得爬上戲台就去夠，剛抓住鞋跟，戲台突然劇烈搖晃，黑簾子“嘩啦”被風吹開，露出後麵的東西——
簾子後麵哪是什麽後台，竟是麵巨大的黑鏡子，鏡子裏映出的不是他們倆，而是無數個影噬老怪的影子，個個舉著紅鞋帶權杖，正“嘿嘿”地笑，鏡子邊緣還在往下淌黑血，滴在地上化成影鱗蛇，跟流水線上的產品似的。
“這是……影界的‘萬影鏡’！”常老頭認出這玩意兒，黃仙姥姥說過，這鏡子能照出所有影界生物的真身，還能複製影子，“鏡子裏的全是影噬老怪的分身！”
王大哥突然覺得後頸一涼，回頭一看——剛才那小娃娃不知啥時候爬過來了，正抱著他的腿啃紅褲衩碎片，黑窟窿眼睛裏流出黑血，滴在他的褲腿上，“嘻嘻……你的紅布好香呀……”
常老頭趕緊跳下來救他，剛拽開小娃娃，鏡子裏的影噬老怪分身突然全衝了出來，個個舉著紅鞋帶權杖，跟潮水似的往戲台上湧，影棺奴也跟著起鬨，舉著黑棺材往倆人身上砸。
“操！抄家夥！”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戲台底下鑽，手裏的驢蹄子鞋拍得“啪啪”響，“常老頭！把你物件的衛生巾全掏出來！給它們來個紅雨洗禮！”
常老頭手忙腳亂地往兜裏摸，掏出來的卻不是衛生巾，而是半包沒吃完的臭豆腐，他想都沒想就往影噬老怪分身上扔：“媽的！臭豆腐伺候！”臭豆腐砸在分身上，“滋啦”冒出綠火，分身跟被潑了硫酸似的融化，“嘿！這玩意兒比衛生巾還管用！”
倆人在影棺奴堆裏左衝右突，王大哥的紅布套頭被扯得隻剩個角，常老頭的驢蹄子鞋也飛了，光著腳踩在影鱗蛇身上，滑得跟踩了油似的。王大哥突然發現影噬老怪的分身怕紅褲衩碎片，趕緊把身上最後一點紅布撕下來，團成球往分身堆裏扔：“紅褲衩炸彈！給老子炸！”
紅布球剛落地就“嘭”地炸開，紅光裹著綠火，把周圍的分身炸得粉碎，影棺奴的黑棺材也被掀飛，跟扔鉛球似的砸向萬影鏡。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鏡子裂開道縫，裏麵的影噬老怪影子突然全停住了，跟卡殼的錄影帶似的。
“有效果！”王大哥樂得直蹦，“常老頭！再扔塊臭豆腐！給鏡子來個特寫！”
常老頭瞄準裂縫就把最後一塊臭豆腐扔過去，豆腐剛碰到裂縫，鏡子突然“哢嚓”全碎了，碎片裏鑽出無數隻小手，都在抓紅褲衩，跟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濕淋淋的。
王大哥和常老頭對視一眼，突然覺得這窟窿比影蛇池還邪乎——影噬老怪的分身是沒了，可這滿地的鏡子碎片，還有那隻抱著紅肚兜啃的小娃娃，咋看都不像能善了的樣子。
“嘻嘻……你們跑不掉啦……”小娃娃突然站起來，黑窟窿眼睛裏的黑血越流越多，染紅了紅肚兜，“我爹說了……要把你們的紅褲衩全扒下來……掛在往生堂當供品呢……”
王大哥心裏“咯噔”一下，剛想抄起塊鏡子碎片當武器，就見碎片裏突然映出個巨大的黑影，正從鏡子碎片的裂縫裏往外鑽，影鱗蛇的嘶嘶聲從四麵八方傳來，跟無數人在耳邊吹口哨似的。
“操！這窟窿到底有多少層？”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後退，腳底下的鏡子碎片“嘎吱嘎吱”響，“影噬老怪的真身該不會就在最底下吧？”
常老頭嚥了口唾沫，突然指著小娃娃身後：“你看那是啥？”小娃娃的紅肚兜後麵竟繡著個“影”字，針腳跟萬影鏡上的紅鞋帶一個路數，“這小逼崽子就是影噬老怪的本命魂！它把魂附在娃娃身上了！”
小娃娃突然咧開嘴，尖牙上沾著紅鞋帶的碎片：“猜對啦……獎勵你們……陪我玩到地老天荒呀……”它突然往地上一趴，化成無數隻影鱗蛇，跟潮水似的往倆人腳脖子纏，速度比剛才快了十倍。
王大哥和常老頭的慘叫聲在窟窿裏回蕩，手裏的驢蹄子鞋和紅布碎片早就不知扔哪去了，隻剩下倆人頭頂破紅布套，在蛇群裏撲騰，活像倆被扔進滾水裏的紅辣椒。而窟窿更深處，隱約傳來影噬老怪得意的笑聲，混著影鱗蛇的嘶嘶聲，跟在唱一出沒譜的二人轉似的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卻又忍不住想知道——下一段到底是啥邪乎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