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:黑棺壓塌影界路 護心毛紮破鬼門關
黑地裂縫裏鑽出的黑影越來越多,個個跟鐵塔似的,舉著的黑棺材比影噬老怪那口大了三倍,棺材板上的紅鞋帶纏得跟鋼筋似的,每走一步都“嘎吱”響,像是隨時會散架。王大哥用紅褲衩網住的小影蛇突然“嗷”地集體慘叫,紅布網上冒出黑煙,竟被棺材縫裏漏出的黑氣腐蝕出洞來。
“操!這棺材裏裝著啥?比喪門幡還邪!”王大哥趕緊往紅褲衩上啐唾沫,唾沫沾到紅布,“滋啦”冒出紅光,勉強把洞補上,“常老頭!你物件那衛生巾還有沒?再扔幾片!”
常老頭正用驢蹄子鞋拍腳上的小影蛇,聞言掏出最後半包衛生巾,跟撒傳單似的往黑影堆裏扔:“全在這兒了!再沒了就得扒你褲衩當武器!”衛生巾剛落地就炸開,紅光裹著綠火,把黑影的褲腿燒得“劈啪”響,露出下麵的東西——不是腳,是團黑霧,裏麵裹著無數影鱗蛇的骨頭,跟串起來的珠子似的。
“是‘影棺奴’!”黃仙太爺的斷鞭突然直挺挺地豎起來,指著黑影的腦袋,“影噬老怪用影蛇骨和活人魂煉的奴才!專門抬棺材!”他突然往美惠子那邊瞅,“你的箭筒!空了沒?”美惠子低頭一看,箭筒裏的箭全變成了黑木頭,上麵爬滿喪音蛆,跟長了層毛似的,“操!連箭都給我換了!”
影棺奴舉著黑棺材往這邊撞,棺材板上的紅鞋帶突然伸直,跟長矛似的紮過來,王大哥拽著紅褲衩往旁邊躲,紅鞋帶擦著他的胳膊紮進地裏,“噗”地冒出串黑血泡,每個血泡裏都裹著隻小影蛇,正“吱吱”地啃著鞋帶。
“這鞋帶還能下崽!”常老頭嚇得往王大哥身後躲,“我物件要是知道她買的紅鞋帶跟這玩意兒一個色,非得嚇出月經不調!”他話沒說完,頭頂突然“呼”地壓下來片黑影,抬頭一看——口黑棺材正往他頭上砸,棺材底的紅鞋帶都快掃到他天靈蓋了。
王大哥一把拽過常老頭,棺材“轟隆”砸在地上,砸出個大坑,坑底鑽出無數隻手,都在抓紅褲衩,跟剛從墳裏爬出來似的。“操!這坑是個陷阱!”他往坑底瞅,裏麵黑糊糊的,隱約能看見些白花花的東西,是人的骨頭,上麵纏著紅鞋帶,跟常老頭腳上的一模一樣,“是以前被砸死的人!骨頭都被鞋帶纏成粽子了!”
黃仙蠱突然從王大哥懷裏跳出來,抱著半塊臭豆腐往影棺奴身上撲,綠火“騰”地竄起,燒得影棺奴“嗷”地怪叫,舉著的黑棺材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棺材板裂開道縫,從裏麵滾出個東西,是顆人頭,臉上還戴著眼鏡,跟常老頭物件的眼鏡一個款,隻是鏡片裏爬滿了影鱗蛇,正往眼珠子裏鑽。
“是我物件的眼鏡!”常老頭瘋了似的想去撿,王大哥一把按住他:“別碰!是影噬老怪用骨頭仿的!撿了就得被纏上!”他剛按住常老頭,那顆人頭突然“哢嚓”裂開,從裏麵鑽出條大影蛇,比影蛇王還粗,蛇頭上頂著副眼鏡,吐著信子往王大哥臉上噴黑霧。
“影蛇後!”黃仙姥姥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糯米,糯米落地就變成小刀子,劈得黑霧“滋滋”響,“影蛇王的媳婦!影噬老怪的老相好!”她突然往王大哥後腰瞅,“你的護心毛!長了!”
王大哥摸了摸後腰,那撮白毛長到了半尺長,沾著陽火絨的紅光,跟根小鞭子似的,“操!這毛還真能長!”他拽著白毛往影蛇後身上甩,白毛剛碰到蛇身,就“刺啦”冒出金光,影蛇後“嗷”地慘叫,蛇鱗成片往下掉,露出裏麵的紅鞋帶,跟被嚼過的口香糖似的。
“這毛比陽剛鞭還管用!”常老頭看得直瞪眼,“早知道我也留護心毛,不刮腋毛了!”他正說著,影棺奴突然集體舉起黑棺材,往中間一湊,棺材板“哢嚓”拚在一起,竟拚成了扇黑門,門上用紅鞋帶繡著個“鬼”字,針腳歪歪扭扭的,跟常老頭的字似的。
“是影界的‘鬼門關’!”黃仙太爺的聲音都在發顫,“影噬老怪要把咱關進去!關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!”他往黑門上瞅,“門環是用人牙做的!上麵還沾著口紅印!是你物件的色號不?”常老頭湊近一看,門環上的口紅印果然跟他物件最愛的斬男色一模一樣,隻是顏色發暗,跟凝固的血似的,“操!這老東西連口紅印都仿!是變態還是色鬼?”
鬼門關突然“吱呀”一聲開了道縫,從裏麵傳出“嗚嗚”的哭聲,跟常老頭物件哭他的聲音一模一樣,聽得人心裏發毛。“老頭子!我在裏麵呢!快進來救我!”哭聲裏還混著紅鞋帶摩擦的聲音,跟有人在裏麵係鞋帶似的。
常老頭眼睛都紅了,甩開王大哥的手就往門裏衝:“我物件在裏麵!我得去救她!”王大哥趕緊拽住他的紅褲衩,紅布突然“嘶啦”被拽出個洞,露出裏麵的陽火絨,火圈“騰”地竄起,把鬼門關的門縫燒得“滋滋”響,“操!你傻啊!是影噬老怪在學你物件的聲音!”
影噬老怪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,帶著股得意的笑:“常老頭!連你物件的哭聲都聽不出來?真是個窩囊廢!”門縫突然變大,從裏麵伸出無數隻手,都在抓常老頭的胳膊,手上還戴著銀鐲子,跟他物件的銀鐲子一個樣,隻是鐲子上爬滿了影鱗蛇,正往肉裏鑽。
“是我物件的鐲子!”常老頭的眼淚都快下來了,“她跟我說過,這鐲子是她媽給的,能辟邪!”他想摸鐲子,王大哥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別碰!鐲子上的蛇是活的!碰了就得被纏上!”
黃仙蠱突然往門縫裏扔了塊臭豆腐,綠火“轟”地炸開,把裏麵的手燒得“嗷”地縮回門裏,門縫裏飄出股焦糊味,跟烤豬蹄似的。“操!這蠱比我物件的防狼噴霧還管用!”常老頭抹了把眼淚,“等出去了我非得給它買十箱臭豆腐當獎勵!”
鬼門關突然“哐當”一聲關死了,紅鞋帶繡的“鬼”字突然亮起紅光,門周圍的地麵開始塌陷,露出下麵的影蛇池,池裏的影鱗蛇正“嘩啦啦”地往這邊遊,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。“門要塌了!”美惠子往旁邊跳,腳剛落地就“噗”地陷下去,小腿被影蛇池裏的黑水泡得“滋滋”響,冒出層白泡,跟被開水燙過似的,“這水會腐蝕!”
王大哥趕緊拽出美惠子,往她小腿上抹了把陽火絨的紅光,白泡瞬間消了,露出層紅印,跟被蚊子叮過似的。“操!這水比硫酸還邪!”他往影蛇池裏瞅,池中央漂著口黑棺材,比影棺奴抬的還大,上麵纏滿了紅鞋帶,跟裹了層紅布似的,“影噬老怪肯定在那口棺材裏!”
影棺奴突然集體跳進影蛇池,舉著黑棺材往中央的大棺材遊,棺材板上的紅鞋帶在水裏擺動,跟水草似的,每擺一下,池裏的影鱗蛇就往旁邊退,跟見了主子似的。“它們要把棺材拚起來!”黃仙姥姥往王大哥手裏塞了張黃符,“快用你的護心毛沾著陽火絨燒了!能破影蛇池的水!”
王大哥把黃符纏在護心毛上,白毛突然“噌”地長到一尺長,沾著紅光和綠火,跟根火把似的。他掄起護心毛就往影蛇池裏甩,火光掃過水麵,黑水“滋滋”冒白煙,影鱗蛇沾到火光就化成灰,跟燒紙似的。“嘿!這毛還能當火把使!”他樂得直蹦,護心毛被蹦得“啪嗒”掉出個東西,是片紅布,上麵繡著個“囍”字,是從常老頭紅褲衩上拽下來的碎片。
常老頭臉“騰”地紅了:“操!我物件說這紅褲衩上的囍字是她親手繡的!說是能保佑我倆早生貴子!”他話沒說完,影蛇池中央的大棺材突然“轟隆”一聲炸開,從裏麵鑽出個大黑影,比影棺奴高了三倍,身上披著影蛇王的皮,頭上戴著用影鱗蛇頭骨做的冠,手裏舉著根紅鞋帶,跟權杖似的。
“影噬老怪的真身!”黃仙太爺的斷鞭突然“嗡嗡”響,“它把影蛇後和影棺奴的魂都吸了!現在成了影界的王!”黑影突然開口,聲音跟無數人在說話似的,有男有女,還有影鱗蛇的嘶嘶聲:“王大哥!常老頭!你們倆的本命魂我都要了!尤其是常老頭的!沾了你物件的騷味,煉出來的幡肯定香!”
“香你奶奶個腿!”常老頭撿起驢蹄子鞋就往黑影頭上扔,鞋底子正好拍在蛇骨冠上,“啪”地粘住了,上麵的酸臭味兒直衝天靈蓋,影鱗蛇聞著味兒都往後退,“我物件用的是玫瑰香水!比你這沒皮的老東西香一百倍!”
影噬老怪氣得嗷嗷叫,舉著紅鞋帶權杖就往這邊抽,鞋帶在空中化成條大影蛇,張著嘴往王大哥臉上咬,王大哥掄起護心毛就抽,白毛上的紅光“啪”地抽在蛇頭上,影蛇“嗷”地慘叫,蛇身化成無數紅鞋帶,跟下雨似的往地上掉。
“操!這毛還能抽蛇!”王大哥得意地甩了甩護心毛,白毛上的金光越來越亮,把影蛇池的黑水都照得發紅,“影噬老怪!你爺爺我這護心毛是野生的!越抽越硬!再不來送死,老子就用它給你剃陰毛!”
影噬老怪突然往大棺材裏鑽,棺材板“哢嚓”合上,從裏麵傳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,像是在煮什麽東西。過了沒一會兒,棺材突然“嘭”地炸開,從裏麵噴出無數黑珠子,跟影噬老怪的本命珠一模一樣,隻是更小,密密麻麻的,跟撒了把黑豆似的。
“是它的魂珠!”黃仙姥姥往地上撒了把糯米,糯米碰到黑珠子就“滋滋”冒煙,“碰了就得被吸魂!”王大哥趕緊用紅褲衩擋,紅布“啪”地粘住無數黑珠子,紅光一閃,珠子全化成了灰,“這紅褲衩成聚寶盆了!啥都能收!”
影蛇池突然“嘩啦”翻起大浪,池底鑽出無數隻手,托著口更大的黑棺材往上升,棺材上的紅鞋帶都快長成樹了,上麵結滿了黑珠子,跟長了串葡萄似的。“是影界的‘本命棺’!”黃仙太爺的聲音都在發顫,“影噬老怪要把自己的魂封進去!封進去就殺不死了!”
王大哥突然覺得後腰一熱,護心毛“噌”地長到兩米長,白毛上的紅光裹著綠火,跟條火龍似的。“操!這毛要成精!”他拽著護心毛往本命棺上甩,火光“呼”地纏在棺材上,燒得紅鞋帶“劈啪”響,跟放鞭炮似的,“常老頭!快把你物件的衛生巾全扔過來!給老子助助興!”
常老頭掏出最後幾片衛生巾,跟扔手榴彈似的往本命棺上扔,衛生巾剛碰到火光就“騰”地炸開,紅光綠火混在一起,把棺材板燒出個大洞,從裏麵傳出影噬老怪的慘叫:“我的本命棺!你個狗娘養的用女人玩意兒燒我!算什麽本事!”
“老子用啥燒你都一樣!”王大哥拽著護心毛往洞裏鑽,白毛上的火光把洞照得跟白晝似的,裏麵黑糊糊的,全是紅鞋帶,纏著個黑影,正是影噬老怪的真身,隻是比剛才小了圈,身上的蛇皮都快被燒沒了,“影噬老怪!你爺爺我來給你剃毛了!”
影噬老怪突然往洞裏鑽,洞裏傳出“嘩啦啦”的水聲,跟影蛇池的聲音一模一樣,隻是更深,還混著些啃東西的動靜。王大哥剛想追,護心毛突然“啪”地掉出個東西,是塊紅布,上麵繡著個“福”字,是從他花褲衩上掉下來的最後一塊碎片,上麵沾著點陽火絨,還在“滋滋”地冒火星。
“是我的花褲衩碎片!”王大哥撿起紅布往洞裏扔,紅布剛進洞就“騰”地燃起大火,把洞口照得通紅,從裏麵傳出影噬老怪的慘叫:“我的影界根!你個狗娘養的燒了我的根!”
影蛇池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池底的黑水“嘩啦啦”往洞裏灌,影棺奴和影鱗蛇都被卷進洞裏,跟被抽水馬桶吸走似的。“影界要塌了!”黃仙姥姥拽著王大哥就往岸上跑,“快撤!再不撤就得被埋在這兒!”
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岸上跑,回頭一看——本命棺正在洞裏燃燒,紅鞋帶化成的火樹照亮了整個影界,影噬老怪的慘叫聲越來越遠,最後變成了串影鱗蛇的嘶嘶聲,跟被踩死的老鼠似的。
剛跑到岸上,身後突然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影界的地麵裂開道大縫,把影蛇池和黑門全吞了進去,裂縫裏冒出無數隻手,都在抓紅褲衩,跟捨不得他們走似的。“操!這地方還挺戀戀不捨!”王大哥踹了裂縫一腳,紅褲衩突然“嘶啦”裂開,陽火絨的火光“騰”地竄起,把裂縫燒得“滋滋”響,“老子的紅褲衩!又要沒了!”
常老頭突然往遠處指:“快看!有光!”眾人抬頭一看,遠處的黑暗裏透出片白光,跟黎明似的,隻是光裏飄著些紅鞋帶,跟彩帶似的,“是出口!”
王大哥拽著常老頭往白光裏衝,跑著跑著突然覺得後腰一輕,護心毛的白毛全掉了,隻剩下些毛茬子,跟剛剃過似的。“操!我的護心毛!”他摸了摸毛茬子,還在發熱,“等出去了非得給它多吃點韭菜,讓它長快點!”
白光越來越近,裏麵傳來個熟悉的聲音,是常老頭物件的聲音:“老頭子!你咋才來?我給你買的紅鞋帶都快賣完了!”常老頭樂得直蹦,拽著王大哥就往裏麵衝,剛衝到白光邊,腳下突然“啪”地踩空,掉進個黑窟窿裏,窟窿裏傳出影噬老怪的聲音,帶著股得意的笑:“倆傻叉!這出口是我仿的!進來陪我吧!”
王大哥和常老頭的慘叫聲在窟窿裏回蕩,跟掉進了深井似的,周圍全是影鱗蛇,正往他們影子裏鑽,紅褲衩的碎片在風裏飄著,跟最後一麵破旗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