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：紅褲衩碎片引邪祟 黃仙尿澆開合體球
王大哥瞅著那紅黑球往巨眼裏鑽，褲襠敞著漏風，急得直蹦腳：“操！這倆玩意兒湊一塊兒還不得炸了天？！”他剛想拽著美惠子往後退，就見褲衩上的黃符“騰”地冒起藍火，燙得他嗷嘮一嗓子，跟被馬蜂蟄了似的蹦起三尺高，“姥姥！這符要燒穿我褲衩了！”
“燒穿纔好！”黃皮子姥姥蹲在樹杈上嗑瓜子，吐出來的瓜子皮都帶著血珠，“借命符遇邪物才會炸，你那破褲衩擋著它發威呢！”她突然往紅黑球上扔了顆瓜子，瓜子剛沾球就“劈啪”炸成黑灰，“看見沒？這球煞氣正盛，正好讓符跟它同歸於盡！”
“同歸於盡你大爺！”王大哥急得直罵娘，伸手就想撕褲衩，可那黃符跟長在肉上似的，一撕就扯得胯骨軸子生疼，“這符是他媽502混水泥粘的？！”他正急得團團轉，就見常老頭突然掏出個玻璃瓶子，裏麵晃悠著半瓶黃澄澄的液體，酸臭味直往鼻子裏鑽。
“這是……黃仙尿？”美惠子捂著鼻子往後躲，“你啥時候揣這玩意兒了？”
“前兒個黃皮子姥姥請神，我瞅她撒尿往樹根澆，就偷偷接了半瓶！”常老頭舉著瓶子直咧嘴，牙花子上還沾著韭菜葉，“當時就覺得這尿味兒邪乎，說不定能克邪物！”
“快潑！”黃仙太爺一鞭抽在紅黑球旁邊的石壁上，逼得那球頓了頓，銅鞭上的血珠“滴答”往地上掉，竟在球周圍燒出圈小火苗，“這球怕純陽之物！黃仙尿屬陽，能嗆它個好歹！”
王大哥聽得眼睛一亮，也顧不上褲衩了，搶過瓶子就往紅黑球上潑——黃澄澄的尿水“嘩啦”一聲澆上去，紅黑球突然跟被滾油燙了似的“滋啦”冒白煙，外層的鎖鏈跟殘根瞬間蜷成一團，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。巨眼被尿水濺了點，竟“咕咚”一聲閉了眼，眼白上的血線跟退潮似的往下掉。
“我操！這尿比黑狗血還猛！”王大哥看得直咋舌，褲衩上的黃符藍火突然竄高，把他胯骨燎得生疼，“哎喲我去！符也跟著起鬨！”
“那是借命符在借尿勁兒發力！”老太太拄著撿來的樹杈站起來，花襖領子歪在一邊，露出脖子上的黑毛，“黃仙尿是‘陽中至陽’，借命符是‘陰中至陰’，倆玩意兒湊一塊兒，正好陰陽對衝，能把這合體球撕成八瓣！”
話音剛落，紅黑球突然“哢嚓”裂成兩半，一半滾向黑窟窿，一半往巨眼那邊撞，撞得石壁“咚咚”響。裂口裏掉出些黑渣子，落地就變成小影子，長著王大哥的褲衩裂口和常老頭的韭菜牙，舉著紙刀往人腳脖子上啃。
“操！這是影噬老怪和替身嬰的碎渣子！”王大哥抬腳就踩，踩得小影子“吱吱”叫，“還敢學老子的褲衩樣兒？！”他踩得正起勁，突然覺得腳脖子一涼，低頭一看——半截紅秋褲碎片纏在腳踝上，正往肉裏鑽，跟帶倒刺的線似的。
“你的導航碎片成精了！”美惠子一箭射斷秋褲碎片，箭頭的紅綢子纏在碎片上，竟燒了起來，“這碎片吸了太多煞氣，快離它遠點！”
可那碎片燒著了還不消停，化成團小火苗往王大哥影子裏鑽，鑽得他影子跟被火燎了似的，邊緣捲成焦黑的波浪形。黃皮子姥姥突然從樹杈上跳下來，一把薅住王大哥的後脖領，把他拽到槐樹下：“快用槐樹葉蹭影子！槐樹屬陰，能壓火氣！”
王大哥趕緊抓著槐樹葉往影子上糊，糊得跟貼了層綠膏藥似的，影子的焦邊果然不捲了，可樹葉一沾影子就變黑，跟被墨水泡過似的。常老頭舉著黃仙尿瓶子在旁邊晃悠：“要不咱再澆點？”
“澆你個頭！”老太太一巴掌拍掉他的瓶子，“黃仙尿用一次就夠，多用了會引天雷劈！”她往黑窟窿那邊一指，果然見窟窿裏冒出團烏雲，雷珠子在雲裏“哢嚓”閃，“看見沒？老天爺都嫌味兒大了！”
黑窟窿裏的白牙突然不嚼了，往外麵噴黑風，風裏卷著些破爛衣裳，有紅秋褲碎片，有花褲衩補丁，還有黃符燒剩的紙灰，竟在地上拚出個歪歪扭扭的“死”字。黃仙太爺的銅鞭突然自己豎起來，鞭梢指著那字“嗡嗡”響，像是在警告什麽。
“這老東西在罵街呢！”王大哥看得直樂，“連字都寫不利索，還敢跟咱叫板？”他正笑得起勁，褲衩上的黃符突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符紙背麵竟畫著個小黃皮子，正衝黑窟窿豎中指。
“這符背麵有花樣！”美惠子撿起來一看，突然哆嗦了一下，“這黃皮子……是報喪童的真身！它把魂兒附在符上了！”
黃皮子姥姥突然笑得直拍大腿，拍得樹葉子嘩嘩掉：“傻娘們兒！那是老孃畫的‘戲魂符’！故意讓報喪童附在上麵，就是為了逗你們玩！”她往符上吐了口唾沫，唾沫竟變成隻小黃皮子，叼著符往黑窟窿裏跑，“影噬老怪！給你送點心了！”
黑窟窿裏突然伸出隻大手，抓著小黃皮子就往裏拽，拽得符紙“刺啦”裂成兩半，一半飄回王大哥腳邊，一半被拽進窟窿，傳出“哢嚓”的嚼東西聲。王大哥撿起腳邊的半張符，突然發現上麵多了行字，歪歪扭扭跟雞爪刨似的：“褲衩借我穿穿？”
“穿你大爺！”王大哥把符揉成球就往窟窿裏扔，“老子的花褲衩是常老頭牌的，你配穿嗎？！”
常老頭聽得直咧嘴：“咋還帶上我了？我那花褲衩是三年前從你二舅那順的！”
“別他媽扯犢子！”黃仙太爺一鞭抽在兩人中間，銅鈴響得震耳朵，“快看合體球的碎塊！它們在往一塊兒湊！”
眾人往地上一看，果然見兩半紅黑球正往中間滾，滾過的地方冒出些小水泡，泡裏裹著紅線蟲，跟裝了芝麻的湯圓似的。巨眼不知啥時候又睜開了，眼白上的血線重新爬上來，還多了些黃道子，像是被黃仙尿染的，看著跟隻病雞眼似的。
“操！這球還會自愈？”王大哥急得直轉圈，突然瞅見供桌塌了的木頭樁子，上麵還沾著點“鎖影砂”，“有了！咱把這樁子劈了當柴燒，用明火烤它！”
“傻犢子！”老太太搶過樁子就往紅黑球上懟，樁子上的鎖影砂一沾球就結冰，凍得球“哢吧”裂了幾道縫，“這招叫‘冰火情’，冰火兩重天才能克這邪物！”
可那球也邪性，結冰的地方突然冒熱氣，把冰化成水，水裏還遊著些小魚苗，長著影噬老怪的臉和替身嬰的尾巴，往人腳脖子上啃。美惠子趕緊往箭上抹雄黃，一箭射穿條魚苗，箭尾的紅綢子纏在魚苗上，竟把它燒成了灰，“這是影界的‘雜種魚’，專吃活人的影子肉！”
“吃你妹！”王大哥撿起塊凍土就砸，砸得魚苗“啪”地爆漿，濺在地上變成小血點，跟撒了番茄醬似的，“老子的影子是花褲衩牌的，帶韭菜味兒，怕你吃不慣！”
常老頭聽得直點頭：“我今早吃的韭菜盒子，剛纔跟你說話時哈氣了，可能蹭你影子上了……”
黃皮子姥姥蹲在樹杈上笑得直抖，瓜子皮掉了王大哥一腦袋：“倆活寶！這影子沾了韭菜味兒，影噬老怪最愛吃，怕是要追著你們咬了！”
果然，黑窟窿裏突然噴出股黑風，風裏卷著些筷子長的黑蟲子，長著韭菜葉似的翅膀，直往王大哥和常老頭影子裏鑽，鑽得兩人影子跟被蟲蛀了似的，多了好些小洞洞。
“操！這叫‘韭菜蟲’？”王大哥往影子上撒糯米，撒得跟喂雞似的，“吃老子的影子還得蘸醋不？！”
“快用黃仙尿瓶子砸！”老太太扔下來個樹杈，“把瓶子砸窟窿裏，讓尿味兒嗆死它們！”
常老頭趕緊撿起草叢裏的破瓶子，掄圓了往黑窟窿裏扔——瓶子“啪”地撞在石壁上，剩下的黃仙尿“嘩啦”潑進去，竟在窟窿裏燃起藍火，燒得裏麵傳出“嗷嗷”的怪叫，跟被潑了酒精似的。黑風瞬間停了，韭菜蟲跟被掐了脖子的蚊子似的，掉在地上化成綠鼻涕。
“成了！”王大哥剛鬆口氣，就見紅黑球突然“砰”地炸開，炸出些紅白相間的肉渣，濺在槐樹上，槐樹葉子竟跟瘋了似的往長竄，竄得跟房梁似的高，枝椏上還結出些小果子，紅得跟血珠似的。
“這是……槐陰果？”老太太的聲音都變了，“傳說吃了能讓人影子變重，再也飄不進影界！”
王大哥聽得眼睛一亮，伸手就想摘，卻被美惠子一箭射在手前麵的枝椏上：“別碰！這果子沾了合體球的煞氣，吃了會變成影傀儡！”
“那咋辦？”常老頭看著果子直咽口水，“看著跟櫻桃似的，怪饞人的……”
“涼拌！”黃仙太爺一鞭抽斷結滿果子的枝椏，枝椏落地就化成團黑灰，“留著是禍害，燒了幹淨！”
可那黑灰裏突然鑽出些小綠芽，長得跟韭菜似的，往王大哥腳邊鑽，鑽得他影子跟長了草似的，癢癢的。王大哥低頭一看，突然樂了：“操！這韭菜苗是常老頭的韭菜盒子變的吧？連影界邪物都愛吃韭菜！”
常老頭聽得直撓頭：“可能……是我那韭菜盒子陽氣太足了？”
黃皮子姥姥突然從樹杈上跳下來，拍了拍王大哥的肩膀，拍得他褲衩裂口又大了點：“傻小子，這不是韭菜，是影噬老怪的‘根須’，它想借著陽氣紮根在陽間！”她往黑窟窿裏啐了口唾沫，“老東西想占山為王？先問問老孃的黃仙尿答不答應！”
話音剛落，黑窟窿裏突然傳出聲巨響，像是有什麽大家夥撞在了石壁上，撞得鎮界碑的巨眼“啪”地掉了塊渣，露出裏麵白森森的石碴，跟掉了塊牙似的。紅黑球的碎塊突然往窟窿裏縮，縮得跟鵪鶉蛋似的，竟想鑽回去。
“想跑？”王大哥撿起塊石頭就往窟窿裏扔，“把老子的花褲衩碎片還回來！”
石頭剛進窟窿就傳出“哢嚓”的響聲，接著飛出半截紅秋褲碎片，上麵還沾著顆白牙，看著跟鎮界碑掉的渣似的。王大哥接住碎片，突然覺得手心發燙——褲衩上的黃符雖然掉了，可這秋褲碎片竟跟粘了膠似的，粘在他手心裏，甩都甩不掉。
“操！又來個502粘的！”王大哥急得直甩手，“這破碎片是想給我當手套啊？！”
美惠子湊近一看，突然指著碎片上的牙：“這不是石頭渣，是影噬老怪的牙！它被黃仙尿嗆得掉牙了！”
“掉得好！”王大哥笑得直拍大腿，拍得褲衩裂口徹底裂到腰，露出裏麵磨破了邊的紅褲頭——這次是他自己的，上麵還印著隻小黃鴨，“快看！老子的本命紅褲頭！煞氣再重也能克！”
黃皮子姥姥看得直捂眼：“辣眼睛！你就不能穿條正經褲衩？！”
“這叫辟邪紅！懂個屁！”王大哥梗著脖子回嘴，突然覺得手心的秋褲碎片不燙了，反而有點涼，低頭一看——碎片上的牙竟化成了顆紅豆，跟老太太柺杖頭上掉的那顆一模一樣，滾進了他的紅褲頭兜裏，“哎？這紅豆……”
“是鎮界碑的‘鎮眼石’！”老太太突然變了臉色，搶過紅豆就往巨眼裏塞，“這石頭一歸位，影界的邪物就鑽不過來了！”
紅豆剛塞進巨眼，就見那隻眼突然“哢嚓”合上，眼縫裏冒出金光，把黑窟窿照得跟白天似的，窟窿裏傳出聲慘叫，像是有什麽東西被金光燒著了。紅黑球的碎塊瞬間化成灰，韭菜苗也跟著蔫了，槐樹葉“嘩啦”掉了一地，跟謝了頂似的。
“成了？”常老頭撓著頭直瞅王大哥的紅褲頭，“你這褲頭還真辟邪啊？”
“那是！”王大哥得意地提了提褲衩，突然發現紅褲頭兜裏還鼓囊囊的，掏出來一看——竟是半塊臭豆腐，上麵還沾著點黃仙尿的味兒，“操！這報喪童的真身還藏著這玩意兒？！”
黃皮子姥姥突然捂著鼻子往後退：“快扔了！這臭豆腐吸了影界煞氣，比屎還臭！”
王大哥正想扔，臭豆腐突然自己炸開，炸出隻小黃皮子，長著三隻眼，吱吱叫著往黑窟窿裏鑽，可窟窿已經被金光封住，鑽得它“啪”地撞在石壁上，掉下來變成張黃符，上麵寫著：“下次還逗你玩！”
“玩你大爺！”王大哥把符撕得粉碎，“再讓老子看見你，把你扒皮抽筋，跟你那替身一個樣！”
可他剛撕完，就見碎片化成群小蟲子，鑽進他的紅褲頭裏，鑽得他直癢癢。王大哥跳著腳直罵娘，褲衩上的小黃鴨圖案突然活了，嘎嘎叫著啄那些蟲子，啄得蟲子“劈啪”爆漿，濺得褲頭到處是綠點。
“我操！這褲頭成精了！”王大哥看得目瞪口呆，“早知道買帶老虎的了，比鴨子凶！”
黃仙太爺收起銅鞭，銅鈴還在“叮鈴”響，像是在笑：“行了，影噬老怪被打跑了，替身嬰也散了，暫時安全了。”他往鎮界碑的巨眼瞅了瞅，金光正慢慢退去，“不過這碑眼封不了多久，下次它們再來，怕是得用真家夥了。”
“啥真家夥？”王大哥還在撓癢癢，紅褲頭的小黃鴨啄得正歡，“總不能用我的紅褲頭當武器吧？”
“差不多！”老太太撿回自己的骷髏頭柺杖，紅豆已經重新嵌回杖頭，“得用沾了純陽陽氣的東西，比如……處男的汗衫？”
常老頭聽得直擺手：“我可不算，我處男身早沒了！”
“我也不是！”黃仙太爺摸著銅鞭直咧嘴。
王大哥突然指著自己的紅褲頭，小黃鴨正好啄死最後隻蟲子，他得意地拍了拍：“看見沒？老子這褲頭沾的陽氣，比你們加起來都足！下次再來，直接用它抽邪物！”
美惠子捂著嘴直笑：“那得先把褲衩縫好，別抽著抽著露了屁股！”
“露就露！”王大哥梗著脖子喊，“老子的屁股，影界邪物不配看！”
正鬧著，鎮界碑的金光徹底退了，巨眼的位置變成塊平平的石壁，跟沒開過眼似的。可黑窟窿並沒消失，隻是不冒黑風了，窟窿口飄著片紅秋褲碎片，慢悠悠地打著轉，像是在說“下次見”。
王大哥瞅著那碎片，突然覺得手心有點燙——剛才塞進褲頭兜的紅豆，不知啥時候鑽進了他的紅褲頭鬆緊帶裏，硌得胯骨有點癢。他心裏咯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