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:紅豆硌襠引陰兵 臭豆腐渣喚黃仙
王大哥胯骨那股癢勁剛上來,紅褲頭鬆緊帶裏的紅豆突然“嗖”地鑽到了後腰,跟揣了顆滾燙的算盤珠子似的,燙得他一激靈:“操!這豆子成精了?還會走位!”他手忙腳亂往腰後掏,手指剛碰到紅豆,就聽“哢噠”一聲,那豆子竟在他褲衩上硌出個小窟窿,黑黢黢的窟窿裏往外冒白氣,跟揣了個迷你蒸汽機似的。
“別掏!”黃皮子姥姥突然撲過來按住他的手,花襖上的盤扣蹭掉兩顆,露出裏麵打了補丁的綠秋衣,“這是鎮眼石認主了!它鑽你褲衩裏,是想借你的陽氣養著!”她往王大哥後腰瞅了瞅,突然樂了,“還挺會找地方,正卡在你那撮護心毛底下,暖和!”
“暖和個屁!快燙出燎泡了!”王大哥扭著腰直哼唧,紅褲頭的小黃鴨圖案被白氣熏得直哆嗦,鴨嘴都歪了,“再說老子護心毛是留著辟邪的,哪輪得到它蹭熱度!”
常老頭蹲在旁邊直瞅,突然伸手往王大哥後腰戳了戳,被白氣燙得趕緊縮回來:“這氣兒夠衝!跟我二舅家的高壓鍋似的,怕是要炸!”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要不咱找個錐子,把褲衩戳個大洞,讓它自己滾出來?”
“滾你孃的蛋!”王大哥一肘懟開他,“這褲衩是我本命年穿的,戳破了一年都得走背字!”他突然想起啥,往黑窟窿那邊指,“剛才那紅秋褲碎片還飄著呢,是不是它在搗鬼?”
眾人扭頭一看,果然見那碎片還在窟窿口打轉,隻是邊緣多了圈黑邊,跟被煙熏過似的。美惠子搭弓搭箭剛想射,黃仙太爺突然按住她的胳膊:“別動!那碎片在往窟窿裏拖東西——你看地上的影子!”
地上的影子不知啥時候起了褶子,跟被人揉過的紙似的,褶子裏冒出些小黑點,正順著影子往黑窟窿爬,爬得快的已經沾到紅秋褲碎片上,碎片竟慢慢鼓起來,像是吞了串葡萄。王大哥盯著那些小黑點瞅了半天,突然“媽呀”一聲蹦起來:“這是陰兵的鞋底子!我爺以前跟我說過,影界的陰兵走路不沾土,影子上就帶著這黑點點!”
“你爺沒騙你!”黃皮子姥姥往地上撒了把糯米,糯米一沾小黑點就變成灰,“這是‘影兵虱’,專啃活人的影子跟腳,啃多了能讓人變成瘸子!”她突然往王大哥腿上瞅,“你看你那影子,腳踝都被啃出豁口了!”
王大哥低頭一看,果然見自己影子的腳踝處缺了塊,跟被狗咬過似的,嚇得趕緊往腿上抹雄黃:“操!怪不得剛才總覺得腳脖子發涼,原來是被這幫小雜種惦記上了!”他往紅褲頭後腰拍了拍,“紅豆子!趕緊發威啊!再燙也比變成瘸子強!”
話音剛落,後腰的白氣突然“噗”地炸開,噴得紅褲頭鼓鼓囊囊跟塞了隻老母雞似的。那些影兵虱剛爬到王大哥影子跟前,就跟被烙鐵燙了似的,“滋啦”化成股黑煙,連帶著地上的褶子都被熏平了。黑窟窿口的紅秋褲碎片晃了晃,像是嚇了一跳,突然往窟窿裏鑽,可剛鑽到一半就被什麽東西拽住,碎片邊緣“刺啦”裂出好幾道縫,跟被狗咬過的布條似的。
“鎮眼石的陽氣把它們鎮住了!”黃仙太爺舉著銅鞭往前湊了湊,“但這隻是暫時的,影噬老怪肯定在窟窿裏養著大的,這小嘍囉隻是前哨!”
“大的?”常老頭往窟窿裏瞅,突然指著裏麵喊,“那是啥?發光的!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,黑窟窿深處竟亮起兩團綠火,忽明忽暗跟鬼火似的,還傳出“哢噠哢噠”的響聲,像是有人在裏麵嗑瓜子。黃皮子姥姥突然往王大哥手裏塞了把桃木梳:“快梳你那護心毛!桃木克陰火,梳出的毛屑能當暗器使!”
王大哥趕緊抓過梳子往腰後薅,護心毛被梳得跟蒲公英似的飛起來,果然見那些毛屑一靠近窟窿就冒火星,嚇得綠火往後縮了縮。他正梳得起勁,紅褲頭後腰突然“咕嚕”滾出個東西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——竟是顆沾著褲衩線的紅豆,比剛才那顆大了圈,上麵還長著層細毛,跟發黴的綠豆似的。
“這是……鎮眼石生崽了?”美惠子捂著嘴直笑,“還長了毛,跟你那護心毛一個樣!”
“生你個頭!”王大哥撿起紅豆就往窟窿裏扔,“給你家主子送點心!”紅豆剛飛進窟窿,就聽裏麵傳出聲尖叫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接著“嘩啦”潑出些黑糊糊的東西,濺在地上變成堆碎骨頭,上麵還沾著紅秋褲的線頭。
“是影噬老怪的牙床子!”黃皮子姥姥用樹杈扒拉了下碎骨頭,“這老東西剛纔在啃秋褲碎片,被鎮眼石砸掉了牙床!”她突然往王大哥褲衩上瞅,“你那紅褲頭是不是濕了?”
王大哥低頭一看,紅褲頭後腰果然洇出片黃印子,帶著股酸臭味,跟被尿滋過似的。他突然想起啥,往地上啐了口:“操!是剛才那半塊臭豆腐!被炸成渣鑽進褲衩裏了!”他手忙腳亂往褲衩外掏,掏出些黑渣渣,一捏還粘手,“這味兒比黃仙尿還衝!”
“別扔!”黃皮子姥姥突然按住他的手,眼睛亮得跟綠火似的,“這是好東西!臭豆腐吸了影界煞氣,又沾了鎮眼石的陽氣,現在是‘陰陽渣’,能喚黃仙上身!”她往王大哥手心吐了口唾沫,“快搓!搓成球!”
王大哥惡心得直咧嘴,但還是捏著鼻子搓。黑渣渣被搓成個球,剛搓好就“啪”地裂開,鑽出隻小黃皮子,比剛才那隻多了條尾巴,站在王大哥手心衝黑窟窿作揖,像是在請什麽東西。窟窿裏的綠火突然晃得厲害,傳出“嗚嗚”的哭聲,跟小孩撒嬌似的。
“成了!”老太太拍著大腿直樂,“這是‘三尾黃仙’,影界的黃皮子祖宗!影噬老怪最怕它!”她往窟窿裏喊,“老親家!出來遛遛啊!你幹孫子在這兒給你磕頭了!”
話音剛落,黑窟窿裏突然刮出股香風,竟蓋過了臭豆腐的臭味。香風裏飄出些黃紙碎片,落地就變成小元寶,滾到王大哥腳邊。三尾黃仙突然往地上一跪,對著窟窿“吱吱”叫,像是在行禮。王大哥看得直咋舌:“這黃皮子還懂禮數?比常老頭強!”
“你懂個屁!”常老頭往他胳膊上懟了下,“這是在跟影界的黃仙認親!等會兒要是打起來,咱這邊也有幫手!”他突然指著王大哥的紅褲頭,“你那小黃鴨咋不動了?是不是嚇傻了?”
王大哥低頭一看,果然見紅褲頭的小黃鴨圖案僵在那兒,鴨嘴張得老大,像是看見了啥嚇人的東西。順著鴨嘴指的方向一看,黑窟窿裏竟慢悠悠飄出個黃燈籠,燈籠上畫著隻黃鼠狼,正衝他們齜牙。三尾黃仙突然炸毛,對著燈籠“嗷”地叫了聲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。
“是‘黃仙燈’!”黃皮子姥姥臉色一變,“影界的黃仙在跟咱示威呢!這燈籠裏裹著它的魂兒,一開啟就能放出千隻黃皮子!”她往王大哥手裏塞了個打火機,“快把你那臭豆腐渣點燃!陽氣燒著的渣子能破魂燈!”
王大哥趕緊摸出打火機,“哢嚓”打著火往手心湊。三尾黃仙突然叼著他的手往燈籠那邊送,火苗一舔臭豆腐渣,就見那渣子“騰”地燃起綠火,燒得跟鬼火似的。黃燈籠剛飄到跟前,就被綠火燎到了邊,“呼”地燒起來,裏麵傳出“吱吱”的慘叫,跟無數隻黃皮子被燒似的。
“操!這火比黃仙尿還猛!”王大哥舉著手直哆嗦,綠火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,爬到手腕處突然“噗”地滅了,竟在麵板上烙出個小黃鴨印子,跟紅褲頭上的圖案一模一樣,“這是啥?紋身啊?”
“是三尾黃仙給你蓋的章!”老太太笑得皺紋都開了,“以後影界的黃皮子見了你都得繞道走!比穿十條紅褲頭都管用!”
可沒等眾人笑完,黑窟窿裏突然傳出“轟隆”一聲,像是有什麽大家夥塌了。接著滾出個圓滾滾的東西,落地還彈了兩下,竟是個缺了口的大壇子,壇口飄出些黑布條,跟影噬老怪的頭發似的。黃仙太爺一鞭抽過去,壇子“哢嚓”裂成兩半,裏麵滾出些銅錢,還有半塊啃剩的臭豆腐——跟王大哥剛才扔進去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“這老東西還偷藏吃的!”王大哥看得直樂,“連臭豆腐都搶,怕是在影界餓瘋了!”他突然覺得後腰一涼,紅褲頭的鬆緊帶“啪”地斷了,褲衩順著胯骨往下滑,露出裏麵的花褲衩——正是常老頭順他二舅的那條,上麵還印著“福如東海”四個大字。
“操!關鍵時刻掉鏈子!”王大哥趕緊提褲子,卻見鎮眼石的紅豆正卡在花褲衩的鬆緊帶裏,剛才的白氣全沒了,紅豆上的細毛卻更長了,跟沾了蒲公英似的,“這豆子咋回事?是不是被我的福氣鎮住了?”
“鎮個屁!”黃皮子姥姥往壇子裏瞅,突然指著裏麵喊,“快看那銅錢!上麵有字!”
眾人湊近一看,果然見銅錢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字,合在一起竟是“借命三天”。黃仙太爺突然往王大哥影子上踩了踩,影子竟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陷下去塊:“不好!影噬老怪在跟你借命!這壇子是‘借命壇’,裝了你的臭豆腐渣,就能借你的陽氣續命!”
“借我命?它配嗎?”王大哥往壇子裏吐了口唾沫,“老子的命金貴著呢!給它都嫌髒了!”他突然想起啥,往花褲衩裏掏,掏出個皺巴巴的塑料袋,裏麵裝著半塊沒吃完的韭菜盒子,“常老頭!你的韭菜盒子!給它加點料!”
常老頭趕緊搶過盒子往壇子裏塞,韭菜盒子一沾銅錢就冒出綠煙,熏得壇子“滋滋”響,像是在冒泡。三尾黃仙突然跳進壇子,抱著韭菜盒子啃得“哢嚓”響,啃完竟拉出個綠屎蛋,滾到黑窟窿口就炸開,炸出些綠粉末,把窟窿口糊得嚴嚴實實。
“成了!這是‘黃仙糞’,能封三天窟窿!”老太太拍著王大哥的肩膀直晃,“你這花褲衩立大功了!福如東海不是白印的!”
王大哥得意地提了提花褲衩,突然發現紅豆不知啥時候鑽進了韭菜盒子的塑料袋裏,正啃著韭菜葉。他剛想笑,就見黑窟窿被糊住的綠粉末突然鼓了鼓,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,粉末上慢慢滲出些血珠,跟被針紮破的氣球似的。
“別得意太早!”黃仙太爺舉著銅鞭往後退,“這糞封撐不了三天,影噬老怪肯定在裏麵憋大招呢!”他往王大哥手裏塞了張黃符,“拿著!下次它再出來,就用你這花褲衩蘸著符水抽它!保準管用!”
“還用下次?”王大哥把符塞花褲衩兜裏,拍得“啪啪”響,“等老子回家縫好紅褲頭,直接揣著紅豆子來找它!非得把它那影兵虱全燙死不可!”
常老頭突然指著王大哥手腕的小黃鴨印子,印子不知啥時候變成了紅色,跟用硃砂點的似的:“你這紋身變色了!是不是三尾黃仙在提醒啥?”
王大哥低頭一看,果然見印子紅得發亮,還燙得慌。黃皮子姥姥突然往遠處瞅,天邊不知啥時候飄來團黑雲,雲裏裹著些黃影子,跟無數隻黃皮子在飛:“是影界的黃仙群!三尾黃仙把它們叫來了!”她往王大哥花褲衩上瞅,“你那紅豆子啃完韭菜,怕是要引來更大的家夥!”
王大哥順著她的目光往塑料袋裏看,紅豆果然啃完了韭菜,正往韭菜盒子的油渣上湊,身上的細毛根根豎起,跟帶了電似的。他突然覺得手心發癢,剛才被綠火燎出的小黃鴨印子竟開始發燙,燙得跟揣了個煙頭似的。
“操!這是要出啥幺蛾子?”王大哥甩著手直蹦,“早知道不撿這破豆子了,比影噬老怪還能折騰!”
可他話音剛落,黑窟窿口的綠粉末突然“噗”地破了個洞,洞眼裏鑽出隻眼睛,白森森的,沒有黑眼珠,直勾勾地盯著王大哥的花褲衩——準確地說,是盯著裏麵的紅豆子。三尾黃仙突然炸毛,對著眼睛齜牙咧嘴,尾巴豎得跟旗杆似的。
黃皮子姥姥突然拽著王大哥往後退:“是影噬老怪的‘窺命眼’!它在看鎮眼石的底細!快把紅豆子藏好!藏你那護心毛底下!”
王大哥趕緊往腰後塞,可紅豆子剛碰到護心毛就“嗖”地蹦出來,正好落在花褲衩的“福”字上,竟跟長在上麵似的,再也摳不下來。窺命眼突然眨了眨,窟窿裏傳出“嘿嘿”的笑聲,跟老煙鬼咳嗽似的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完了!它盯上這豆子了!”常老頭往王大哥手裏塞了塊磚頭,“快砸!把那眼睛砸瞎!”
王大哥舉著磚頭正想扔,突然覺得花褲衩“福”字處一燙,紅豆子竟“哢嚓”裂開,從裏麵鑽出隻小蟲子,長得跟三尾黃仙一個樣,就是隻有指甲蓋大,直往窺命眼裏鑽。那眼睛突然“嗷”地叫了聲,跟被針紮了似的往回縮,綠粉末“嘩啦”封住洞口,再也沒動靜了。
“是‘黃仙蠱’!”黃皮子姥姥拍著大腿直樂,“鎮眼石裏藏著這玩意兒!影噬老怪的眼睛算是廢了!”她往王大哥花褲衩上瞅,“你這‘福’字成精了!以後就是影界的剋星!”
王大哥低頭看著花褲衩上的紅豆殼,突然覺得這趟沒白來——雖然紅褲頭裂了,護心毛被梳禿了,還沾了身臭豆腐味,但撿了個能克邪物的豆子,多了個黃仙紋身,連花褲衩都成了寶貝。他正得意,突然覺得腳脖子一涼,低頭一看,自己影子的腳踝處又缺了塊,這次缺得更大,跟被斧頭砍過似的。
“操!還有漏網的影兵虱!”王大哥往腿上撒糯米,“看來這影界的雜碎跟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又一茬!”
黃仙太爺收起銅鞭,銅鈴響得跟敲鑼似的:“這才剛開始呢!影噬老怪吃了虧,肯定會搬救兵!下次再來,怕是得請‘出馬仙’的大部隊了!”他往黑窟窿那邊努了努嘴,“但它現在傷了眼睛,至少得消停半個月,咱正好趁這功夫準備準備!”
“準備啥?”王大哥提了提鬆垮的花褲衩,“再買條帶老虎的紅褲頭?”
“買十條都不夠!”黃皮子姥姥瞪了他一眼,“得去請‘鎖影鏈’!用一百個處男的鞋帶編的,專捆影界邪物的影子!”她突然往常老頭褲腰上瞅,“你那鞋帶是不是紅的?先拆下來給王大哥湊數!”
常老頭趕緊捂住褲腰:“別啊!這鞋帶是我物件給我買的!拆了她能把我耳朵擰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