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:影根化樹生邪果 雞屎澆花滅影芽
糞叉“嗖”地飛過去,叉尖擦著小九頭怪的影子掠過,紮在影河邊的凍土上“哐當”一聲,叉齒上的雞屎震得掉下來,掉在雪地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冒得跟撒了把辣椒麵似的。
“操!沒叉著!”黃仙太爺氣得直跺腳,跺腳的雪地上突然冒出根紅絲線,線頭上頂著個小綠芽,芽尖還沾著黑血,跟剛從影根上掰下來似的。“這雜種還留了後手!”他抬腳就往綠芽上踩,踩得“哢嚓”一聲,綠芽濺出的黑汁濺在鞋上,凍成了小冰珠,珠裏裹著個迷你影仙,正舉著小令牌往鞋縫裏鑽。
“太爺小心!”美惠子拽著他往後退,“這汁裏有影毒,沾著就長影斑!李二嬸她三舅姥爺去年就是被這玩意兒沾了手,現在胳膊上還長著影蛆呢!”
常老頭舉著桃木劍往綠芽紮根的地方戳,劍刃“噗”地紮進凍土,紮得土裏傳出“嗷嗷”的叫聲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。“這底下還有影根的須子!”他使勁往外拔劍,劍身上纏著些白絲線,線頭上掛著小影果,果上的“勾魂”二字已經長歪了,看著跟“吃屁”似的。
“影根真長成樹了?”黃仙太爺盯著地上的綠芽,芽斷口處又冒出三個小芽,芽尖閃著綠光,光裏裹著影蛆,蛆嘴裏叼著紅布條,布條上寫著“北岸歸影界”,跟用血寫的似的。“王大哥,去拿煤油桶!咱把這邪樹澆透了燒,看它還咋長!”
王大哥“哎”了一聲剛要動,影河上突然“嘩啦”掀起個浪頭,浪裏裹著那小九頭怪的影子,影子九個腦袋同時張開嘴,噴出股黑風,風裏裹著冰碴子,砸在綠芽上“劈啪”響,響得綠芽“噌噌”往高長,轉眼間就長到半人高,枝椏上結滿了黑果子,果子上的影紋跟小眼睛似的,眨得人心裏發毛。
“這是催它長呢!”常老頭翻著白眼喊,“我太姑姥爺手劄裏說,影樹見了影河的水就瘋長,長到三丈高就會結果,果子落地就能變成影仙,到時候滿村都是影雜種!”
“結個屁!”黃仙太爺往影樹上扔了個雞屎炮仗,“讓它嚐嚐糞炮的滋味!”炮仗“滋滋”冒火星,沒等炸開就被樹杈纏住了,纏得跟掛燈籠似的。影樹的蛇頭枝突然低下頭,對著炮仗“呼”地噴出股白氣,把炮仗凍成了冰疙瘩,凍得引線“滋啦”滅了。
“操!還會學九頭怪的本事?”黃仙太爺氣得直罵,“美惠子,把紅繩往樹上纏!纏成個粽子,看它還咋結果!”
美惠子趕緊拽著紅繩往影樹那邊跑,繩頭的銅鈴“叮鈴”響個不停,響得影樹的枝椏“簌簌”往下掉黑渣,渣裏裹著影蛆,蛆往紅繩上爬,爬得跟趕集似的。“這繩浸過糯米水,它們爬不上來!”她把紅繩在樹幹上纏了七圈,繩結處壓著桃木片,片上的“雷令”二字被樹汁浸得發紅,紅得跟血似的。
影樹突然“嗷”地晃了一下,晃得枝椏上的黑果子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掉在地上“哢嚓”裂開,裂出的果核裏鑽出些小影仙,仙手裏舉著小令牌,往村裏的方向跑,跑得跟被狗追似的。
“攔住它們!”黃仙太爺抄起殺豬刀就衝過去,刀光“唰”地閃過,把個小影仙劈成兩半,劈出的綠汁裏鑽出些影蛆,蛆往刀把上爬,爬得王大哥趕緊往刀上潑黑狗血,潑得蛆“滋滋”冒白煙,冒得跟撒了把孜然似的。
王大哥拎著煤油桶跑回來,桶沿晃出的油珠落在雪地上“滋滋”冒火星。“太爺,煤油來了!”他把桶往影樹根一放,“這桶裏還剩半桶老白幹,混著煤油燒得更旺,保證把這邪樹燒成炭!”
黃仙太爺剛要接桶,影樹的鹿角枝突然甩過來,枝椏上的冰碴子“呼”地掃向煤油桶,掃得桶“哐當”翻了,煤油混著老白幹“嘩嘩”流在雪地上,流得影樹根“滋滋”冒白煙,冒得跟煮餃子似的。
“好!”黃仙太爺眼睛一亮,“這邪樹怕煤油!王大哥,再去拿兩桶!全給它灌上!”
王大哥“哎”了一聲往村裏跑,跑過的雪地上留下串腳印,腳印裏冒出些小綠芽,芽尖頂著影蛆,蛆嘴裏叼著“影界先鋒”的令牌,跟用墨寫的似的。“太爺,地上也長了!”他回頭喊,喊得跟踩了貓尾巴似的。
“不管它!先顧大樹!”黃仙太爺往影樹根上扔了根火柴,火柴“呼”地燃起火苗,火苗裹著煤油和老白幹“騰”地竄起一丈高,燒得影樹“嗷嗷”叫,叫得跟殺豬似的。黑果子“劈裏啪啦”往地上掉,掉在火裏“轟隆”炸開,炸出的影蛆“嗷嗷”叫,叫得跟被燙了似的。
影河上的小九頭怪影子突然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叫得影河裏的黑浪“嘩嘩”往岸上湧,湧得火“滋滋”往小縮,縮得跟被澆了尿似的。“它用水滅火呢!”常老頭舉著桃木劍往浪裏扔,劍“噗”地紮進浪裏,紮得浪頭“嘩啦”散了,散出的水珠裏裹著影仙,仙往火裏撲,撲得跟飛蛾似的。
“小黃雞,去啄那影子!”黃仙太爺衝懷裏的雞打了個呼哨,小黃雞“咯咯”叫著飛出去,對著小九頭怪的影子就啄,啄得影子九個腦袋“嗷嗷”叫,叫得影河上的浪頭“嘩嘩”往回退,退得跟逃命似的。
影樹趁著火小突然“噌”地往上長,長到三丈高才停住,枝椏上結滿了熟透的黑果子,果子“啪嗒啪嗒”往地上掉,掉在雪上“哢嚓”裂開,裂出的影仙個個舉著小令牌,往紅繩陣外麵跑,跑得跟趕火車似的。
“攔住它們!”美惠子趕緊拽動紅繩機關,紅繩“唰”地收緊,把影樹纏得跟勒緊的褲腰帶似的,勒得樹汁“滋滋”往外冒,冒得紅繩“咚咚”直顫,顫得銅鈴“叮鈴”響個不停。
黃仙太爺往影樹頂上扔了串雞屎炮仗,這回落得準,正好掉在蛇頭枝的窩裏,炮仗“滋滋”冒火星,“轟隆”炸開了,炸得蛇頭枝“稀裏嘩啦”斷了,斷口處鑽出些紅絲線,線往影河上飄,飄得跟要拉小九頭怪過來似的。
“炸得好!”王大哥扛著兩桶煤油跑回來,“太爺,這次我把桶蓋擰緊了,保證撒不了!”他把煤油往影樹的斷口處倒,油“嘩嘩”流進去,流得影樹“嗷嗷”叫,叫得跟喝了辣椒油似的。
常老頭突然指著影樹的樹幹:“快看!樹幹上有個窟窿!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影樹樹幹上裂開個黑窟窿,窟窿裏鑽出些小胳膊小腿,跟無數個影仙在往外爬,爬得跟潮水似的,爬得紅繩“咚咚”直顫,顫得快要斷了。“這是影樹的‘萬仙巢’!”常老頭哆嗦著喊,“比九頭怪的萬仙囊還厲害,裏麵全是沒成型的影雜種,爬出來就能咬人!”
“咬個屁!”黃仙太爺往窟窿裏扔了把桃木渣,“讓它們嚐嚐紮嘴的滋味!”桃木渣“劈啪”鑽進窟窿,鑽得裏麵傳出“嗷嗷”的慘叫,叫得跟被針紮了似的。影樹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晃得紅繩“哢嚓”斷了一根,斷口處鑽出些黑絲線,線往村裏的方向飄,飄得跟要勾人似的。
“王大哥,點火!”黃仙太爺拽著美惠子往後退,“這次燒透了,連樹根都別剩!”
王大哥把火柴往影樹上一扔,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,竄得比剛才還高,燒得影樹“劈啪”響,響得黑果子“轟隆”炸開,炸出的影蛆“嗷嗷”叫,叫得跟下油鍋似的。影樹的九個枝椏同時往回縮,縮得跟要抱成團似的,團裏傳出“哢嚓哢嚓”的響聲,像是有啥在裏麵碎了,碎出的渣子裏鑽出些紅絲線,線往影河上飄,飄得跟要逃命似的。
“它想往影河裏縮!”常老頭舉著桃木劍追過去,“別讓它跑了!”他把劍往影樹根上一插,劍“噗”地紮進去,紮得影樹“嗷”地慘叫一聲,樹根處冒出股黑血,血裏裹著影根的碎塊,塊上的“根”字已經燒得發黑,黑得跟煤球似的。
火越燒越旺,燒得影樹“嘩啦”往倒塌,塌在雪地上“轟隆”一聲,砸出個大坑,坑裏冒出些白骨頭渣,渣上刻著影紋,紋上的影窟已經塌成了黑疙瘩,疙瘩裏鑽出些小影仙,仙往影河上爬,爬得跟爬祖墳似的。
“燒幹淨了!”美惠子拍著手喊,拍得手上的紅繩“叮鈴”響,“看它還咋長!”
黃仙太爺卻皺著眉頭往影河上瞅,那小九頭怪的影子還在浪裏飄,九個腦袋正對著北岸冷笑,笑出的白氣裏裹著影蛆,蛆往凍土上爬,爬得雪地上冒出片小綠芽,芽尖閃著綠光,光裏裹著紅布條,布條上寫著“七日後來收北岸”,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“沒徹底燒幹淨。”他撿起塊燒黑的影樹枝,枝上的影紋還在動,動得跟小蟲子似的,“這影根的須子還在土裏,過幾天準又冒出來,到時候怕是更難對付。”
王大哥往坑裏潑了最後半桶煤油,潑得坑裏“滋滋”冒白煙:“太爺放心,我天天來潑煤油,保證它長不出來!”
常老頭蹲在坑邊翻著燒黑的土,土裏冒出些紅絲線,線頭上纏著影蛆,蛆嘴裏叼著半塊影牌,牌上的“影”字已經燒沒了,隻剩下個“界”字,跟用墨寫的似的。“這是影界的地界牌。”他捏著牌往影河上扔,“給你們送回去!北岸是咱的,誰也搶不走!”
地界牌“啪”地掉在影河裏,河麵上突然“嘩啦”掀起個浪頭,浪裏裹著小九頭怪的影子,影子九個腦袋同時沉進水裏,沉得影河上冒出些白泡泡,泡裏鑽出些小影幡,幡上寫著“七日見”,跟用墨寫的似的。
眾人看著影河恢複平靜,全都鬆了口氣,癱坐在雪地上直喘氣。黃仙太爺摸出根煙卷點著,抽了兩口突然指著村裏的方向:“那是啥?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村口的老槐樹上掛著個黑果子,果子上的影紋跟小眼睛似的,正眨呢,眨得槐樹葉“簌簌”往下掉,掉在地上“哢嚓”裂開,裂出的影蛆往村裏爬,爬得跟走親戚似的。
“操!漏了個果子!”黃仙太爺猛地站起來,煙卷掉在雪上“滋滋”滅了,“王大哥,拿殺豬刀!美惠子,帶紅繩!常老頭,揣好你的歪符!咱去村口,把這漏網的雜種收拾了!”
“得嘞!”
“走著!”
“這次我畫的符絕對沒歪!”
小黃雞突然“咯咯”叫著往村口跑,跑得跟有啥急事似的,跑過的雪地上留下串爪印,印裏冒出些小綠芽,芽尖閃著綠光,光裏裹著影蛆,蛆嘴裏叼著紅布條,布條上寫著“影仙在村西”,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“村西還有?”黃仙太爺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看來這影根的果子掉了不少,咱得挨家挨戶搜,一個都不能剩!”他往影河的方向瞅了一眼,河麵上的冰縫還在冒影紋,紋上的“七日見”三個字越來越清晰,清晰得跟刻在冰上似的。
“七天。”黃仙太爺咬著牙說,“七天內咱把村裏的影果子全找出來燒了,再備好家夥,等那小九頭怪帶雜種來,咱就給它個連窩端,讓它知道北岸的厲害,不是影界能撒野的地方!”
眾人跟著往村裏走,雪地上的綠芽還在冒,冒得跟韭菜似的,隻是這次冒出的芽尖上,影蛆嘴裏的紅布條換了字,寫著“影界不怕糞炮”,跟用血寫的似的。黃仙太爺往芽上啐了口唾沫:“不怕?七天後就讓你們嚐嚐,啥叫真正的糞炮齊鳴,炸得你們連影都剩不下!”
可他沒瞧見,那燒黑的影樹根坑裏,有根紅絲線正往凍土深處鑽,鑽得跟要紮進黃泉似的,線頭纏著個小影蛆,蛆嘴裏叼著塊碎木牌,牌上還剩個“根”字,閃著微弱的紅光,紅得跟沒滅的火星子似的——這影根,怕是比想象中更難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