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：九頭怪親征擺凶陣 雞屎炮彈轟影窟
黃仙太爺正往最後一顆炮彈上抹雞屎，指尖凍得發僵，雞屎在炮膛裏結成小冰碴，碴尖戳著炮身的"鎮邪"二字，戳得字縫裏的銅錢"叮當"響。"王大哥，火摺子備好了沒？"他頭也不抬地喊，唾沫星子落在炮口的冰碴上，凍成亮晶晶的小珠子，"這顆炮彈摻了灶心土和驢糞，保證炸得那九頭怪連姥姥都認不出來！"
王大哥舉著燒得通紅的火摺子，火苗被黑風颳得歪歪扭扭："太爺您就瞧好吧！這火摺子浸過煤油混狗血，刮八級風都滅不了！"他往手心裏啐了口唾沫，攥緊火摺子的手背上暴起青筋，青筋上沾著的影蛆血凍成了紫黑色，看著跟老樹根似的。
黑窟窿裏的巨大影子越來越近，九個腦袋在紫霧裏晃得跟撥浪鼓似的。長鹿角的腦袋"呼哧呼哧"噴白氣，氣裏裹著些小影仙，跟撒芝麻似的往紅繩陣上落；頂蛇頭的腦袋吐著分叉信子，信子掃過冰麵，冰麵"滋滋"長出黑絲線，線往凍土下鑽，鑽得紅繩陣的桃木片"咯吱咯吱"響，像是要被拽出來。
"常老頭！加固陣眼！"黃仙太爺吼著往炮口塞了把桃木渣，"別讓這雜種把咱的纏骨陣攪黃了！"
常老頭抱著塊刻滿符咒的棺材板，"哐當"往陣眼上砸，板上的銅釘"劈裏啪啦"紮進凍土，釘眼裏鑽出些紅絲線，線往九頭怪的影子上纏，纏得跟給粽子係繩似的。"太爺放心！這板是我太姑姥爺鎮過的，當年壓過影界的白仙，現在壓個九頭怪綽綽有餘！"他往板上撒糯米，糯米落在紫霧裏"劈啪"炸小響，炸得霧裏傳出"嗷嗷"的叫聲。
美惠子突然拽著紅繩往回撤："東邊的繩鬆了！有影仙從冰縫裏鑽出來了！"她往冰縫裏扔了個桃木釘，釘尖"噗"地紮進個影仙的腦袋，紮得綠血"滋滋"往外冒，冒得冰縫裏冒出些小氣泡，泡裏裹著"影界先鋒"的令牌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"操！還會聲東擊西？"黃仙太爺氣得直罵，同時衝小黃雞打了個呼哨，"去東邊！給我往冰縫裏拉屎！"
小黃雞"咯咯"叫著往東邊跑，跑到冰縫邊突然刹住腳，脖子伸得老長往縫裏瞅，瞅得跟發現了啥寶貝似的。突然它翅膀一撲騰，"噗"地屙出個金蛋，蛋"啪嗒"掉在冰縫裏，沒等炸開就被黑絲線纏成了繭，繭裏傳出"哢嚓哢嚓"的響聲，像是有啥在啃蛋殼。
"這蛋裏摻了硃砂！"美惠子急得跳腳，"啃破了能燒它們的嘴！"
話音剛落，冰縫裏"嗷"地傳出聲慘叫，接著"轟隆"炸開個小火花，金蛋的碎殼混著黑絲線"嘩嘩"往外噴，噴得鑽出來的影仙滿臉都是，燙得它們"嗷嗷"叫，叫得跟被開水澆了似的。
"好蛋！"黃仙太爺看得直樂，突然覺得後頸子一涼，回頭一看，九頭怪的第七個腦袋正對著他冷笑，狗臉狐狸身的腦門上，"影根在此"的木牌閃著紅光，紅光裏鑽出些小影蛆，蛆嘴裏叼著紅布條，布條上寫著"黃仙太爺之魂"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"操你奶奶的！敢惦記我的魂？"黃仙太爺抄起旁邊的糞叉就往那腦袋扔，"給我叉爛這狗臉！"
糞叉"嗖"地飛過去，叉尖"噗"地紮進木牌，紮得紅光"嘩啦"往回縮，縮得影蛆"嗷嗷"叫，叫得跟被踩了的耗子似的。第七個腦袋猛地往後一仰，撞在後麵的蛇頭臉上，撞得蛇頭"嘶嘶"吐信子，信子掃過糞叉，叉齒上的雞屎"滋滋"冒白煙，燒得蛇頭直哆嗦。
"王大哥！開炮！"黃仙太爺拽著常老頭往旁邊躲，"炸它個措手不及！"
王大哥"得令"一聲，把火摺子往炮引線上一湊，引線"滋滋"冒火星，火星子裹著煤油味往紫霧裏飄，飄得九頭怪的九個腦袋同時轉向老炮，轉得跟被磁石吸了似的。
"轟——！"
炮彈拖著黑煙直撲第七個腦袋，炮口的反作用力把王大哥震得後退三步，踩在凍土裏"哐當"一聲，踩出個小坑，坑裏冒出些白骨頭渣，渣上刻著影紋，紋上畫著九頭怪在磕頭，磕得頭破血流。
炮彈"啪"地炸在木牌上，炸得木牌"稀裏嘩啦"碎成八瓣，瓣口處鑽出些紅絲線，線往天上竄，竄得跟要把紫霧撕開似的。第七個腦袋"嗷"地慘叫一聲，狗臉被炸得稀爛，露出裏麵青灰色的骨頭，骨頭上刻著無數小影仙的臉，個個都在哭嚎，哭得跟喪殯似的。
"中了！"常老頭舉著桃木劍跳起來，"影根受創了！看它還咋囂張！"
可沒等他高興完，九頭怪突然"嗷"地噴出股黑血，血裏裹著些白骨頭渣，渣落在紅繩陣上"滋滋"冒白煙，冒得紅繩"哢嚓哢嚓"往開斷，斷口處鑽出些黑絲線，線往陣眼的棺材板上纏，纏得板"嘎吱嘎吱"響，像是要被掀起來。
"不好！它要破陣！"美惠子趕緊往紅繩上撒金粉，金粉落在斷口處"劈啪"炸小火花，"這繩快撐不住了！得想辦法加固！"
黃仙太爺往四週一瞅，瞅見王大哥剛才踩出的小坑，坑裏的白骨頭渣還在冒影紋，紋上的九頭怪已經不磕頭了，正舉著小令牌往陣眼裏衝。"有了！"他突然喊，"王大哥，去村裏把張屠戶的殺豬刀拿來！那刀沾過千頭豬的血，鎮邪比桃木劍管用！"
王大哥"哎"了一聲就往村裏跑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跑過的雪地上留下串血腳印，那是剛才被炮的反作用力震裂了虎口，血珠落在雪上"滋滋"冒白煙，冒得跟撒了辣椒粉似的。
常老頭突然指著九頭怪的肚子："快看！它肚子上有個窟窿！"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九頭怪九個腦袋下麵，不知啥時候裂開個黑窟窿，窟窿裏鑽出些小胳膊小腿，跟無數個影仙在往外爬，爬得跟潮水似的，爬得紅繩陣"咚咚"直顫，顫得快要散架。
"這是它的u0027萬仙囊u0027！"常老頭翻著白眼唸叨，"我太姑姥爺手劄裏記著，這囊裏藏著影界的殘魂，全是些沒投胎的惡鬼，撒出來能把全村的魂都勾走！"
"勾個屁！"黃仙太爺往囊口扔了串雞屎炮仗，"讓它們嚐嚐糞炮的厲害！"
炮仗"滋滋"冒火星，沒等炸開就被黑絲線纏住了，纏得跟捆粽子似的。九頭怪的鹿角腦袋突然低下頭，對著炮仗"呼"地噴出股白氣，氣裏裹著冰碴子，把炮仗凍成了冰疙瘩，凍得引線"滋啦"滅了。
"操！還會滅火？"黃仙太爺氣得直跺腳，"常老頭，把你那歪符扔過去！就算勾不住魂，糊它們一臉也行！"
常老頭趕緊掏出懷裏的歪符，往囊口一扔，符紙"嘩啦"飄過去，正好貼在個爬出來的影仙臉上，影仙"嗷"地叫了一聲，臉上的符紙"滋滋"冒白煙，燒得它直打滾，滾得跟驢打滾似的。
"哎？這歪符還挺管用！"黃仙太爺看得直樂，"多扔點！把它們的臉全糊上！"
常老頭趕緊又掏出幾張，正準備扔，突然發現符紙上的字在動，"勾魂"的"勾"字多出來的撇，居然自己往"魂"字上纏，纏得跟打了個結似的。"媽呀！這符成精了！"他嚇得手一抖，符紙全掉在地上，掉在地上的符突然"嘩啦"往開長，長得跟小樹苗似的，枝椏上掛著些小影仙，仙嘴裏叼著符紙碎片，碎片上的字變成了"救命"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"這是u0027自勾符u0027！"黃仙太爺眼睛一亮，"歪打正著成了寶貝！能讓它們自己勾自己的魂！"
正說著，王大哥舉著殺豬刀跑回來了，刀上還沾著豬油，油裏裹著豬毛，毛落在雪地上"滋滋"冒白煙。"太爺！刀拿來了！"他把刀往紅繩陣的斷口處一插，"這刀砍過影界的黃仙，當時那黃仙的血濺在刀上，到現在還腥著呢！"
殺豬刀"噗"地插進凍土，刀身突然"嗡嗡"直響，響得黑絲線"簌簌"往下掉，掉在地上"劈啪"化成灰，灰裏長出小金苗，苗頂上結著小刀子，"哢哢"往影仙身上割，割得它們"嗷嗷"叫，叫得跟殺豬似的。
九頭怪的萬仙囊突然"呼"地往回收，收得小影仙"嗷嗷"叫，叫得跟被拽回去似的。第七個腦袋重新長出狗臉，隻是臉上多了道疤，疤裏鑽出些紅絲線，線往黃仙太爺身上纏，纏得跟要綁人似的。
"想綁我？"黃仙太爺往地上一躺，打了個滾躲開絲線，滾得滿身都是雪，雪混著剛才濺的綠血，凍成了冰甲，甲上的尖刺閃著寒光，"我黃仙太爺打滾的功夫，比你影界的老東西強十倍！"
他滾到小黃雞身邊，抄起雞往萬仙囊扔："給我往囊裏拉屎！讓它們嚐嚐活雞屎的厲害！"
小黃雞"咯咯"叫著被扔過去，正好落在萬仙囊口，它翅膀一撲騰，"噗噗"往囊裏屙了兩泡稀屎，屎順著囊壁往下流，流得影仙"嗷嗷"叫，叫得跟吃了瀉藥似的。囊口突然"哢嚓"往關閉，關得跟要把小黃雞關在裏麵似的，還好小黃雞機靈，撲騰著翅膀飛了回來，爪子上還抓著根紅絲線，線上纏著個小影仙，仙嘴裏叼著"萬仙之首"的令牌，跟用墨寫的似的。
"好雞！"黃仙太爺接住它往懷裏一揣，"等完事了給你燉三隻老母雞！"
九頭怪見萬仙囊被屎堵了，氣得九個腦袋同時怒吼，吼聲裹著黑風往紅繩陣灌，灌得陣眼的棺材板"嘩啦"往開掀，掀出的板底下露出些白骨頭，骨頭上刻著影紋，紋上畫著個巨大的影窟，窟裏全是九頭怪的影子，影影綽綽跟有無數個似的。
"這是它的老窩！"常老頭舉著桃木劍指著骨頭上的影紋，"影窟在影河底三千米深的地方，裏麵藏著無數個小九頭怪，全是它的分身！"
黃仙太爺往影紋上吐了口唾沫："分身再多也怕糞炮！王大哥，再往炮裏填炮彈！咱炸穿影河底，把它老窩端了！"
王大哥往炮膛裏塞了顆最大的炮彈，這炮彈上裹著雞屎、狗血、豬油，還纏了圈紅繩，繩上係著常老頭的歪符，符上的"勾魂"二字已經歪得不成樣，看著跟"吃屎"似的。
"這炮夠勁！"王大哥拍了拍炮身，"保證能炸穿三千米！"
九頭怪似乎察覺到了危險，九個腦袋突然往起一抬，抬得紫霧"嘩啦"往開散，散出的霧裏鑽出些黑絲線，線往老炮上纏，纏得跟要把炮捆起來似的。
"想捆我的炮？"黃仙太爺抄起殺豬刀就往絲線上砍，"給我砍斷這些雜碎！"
刀光"唰"地閃過，黑絲線"哢嚓"往開斷，斷口處噴出綠血，濺得刀身"滋滋"冒白煙，燒得豬油"劈裏啪啦"往開滴，滴在地上"滋滋"冒火星，燒得影蛆"嗷嗷"叫。
"王大哥！點火！"黃仙太爺拽著常老頭和美惠子往遠處跑，"炸完趕緊躲！別被影窟的黑水濺著！"
王大哥把火摺子往引線上一湊，引線"滋滋"冒火星，火星子裹著各種怪味往九頭怪那邊飄，飄得九個腦袋同時露出驚恐的表情，跟見了鬼似的。
"轟隆——！"
炮彈拖著長長的黑煙直撲九頭怪的肚子，撞在萬仙囊上"劈啪"炸開，炸得囊"稀裏嘩啦"往開爛，爛出的碎片裏鑽出無數小影仙，仙嘴裏叼著"救命"的符紙，符上的字被炸開的雞屎糊成了黑疙瘩，跟護坊神的糞蛋似的。
九頭怪"嗷"地慘叫一聲，九個腦袋同時往回縮，縮得跟烏龜似的，接著"噗通"掉進黑窟窿，窟窿裏傳出"咕嚕咕嚕"的響聲，像是有啥在往下沉，沉得影河上的冰縫"哢嚓哢嚓"往開裂，裂出的縫裏冒出股黑血，血裏裹著些白骨頭渣，渣上刻著影紋，紋上的影窟正在崩塌，塌得跟要把整個影河底翻過來似的。
"炸穿了！"美惠子跳起來拍手，拍得手上的紅繩"叮鈴"響，"它老窩塌了！"
黃仙太爺卻皺著眉頭往黑窟窿裏瞅，窟窿裏的黑血越冒越多，血裏漂著個小小的木牌，牌上"影根在此"的字已經模糊不清，隻剩下個"根"字還在閃紅光，紅光裏鑽出些小影蛆，蛆嘴裏叼著紅絲線，線往北岸的凍土下鑽，鑽得跟要紮根似的。
"沒徹底死透。"他撿起塊凍土往窟窿裏扔，"這影根鑽土裏了，怕是要在咱北岸紮根......"
王大哥扛著殺豬刀走過來，刀上的豬油已經凍成了冰："紮根也不怕！開春了我往土裏撒點雞屎，保證它長不出來！"
常老頭舉著桃木劍往凍土上戳，戳得"咚咚"響："我太姑姥爺手劄裏說，影根紮土後會變成影樹，樹上結的果子能勾人的魂，咱得趕緊想辦法把它挖出來燒了！"
小黃雞突然對著凍土"咯咯"叫，叫得跟發現了啥似的，爪子往地上刨，刨得凍土"咯吱咯吱"響，刨出個小坑，坑裏露出根紅絲線，線頭上纏著個小影蛆，蛆嘴裏叼著半塊"影根在此"的木牌，牌上的紅光已經快滅了。
"在這！"黃仙太爺眼睛一亮，抄起殺豬刀就往土裏挖，"給我挖出來！看它還咋紮根！"
刀"哐當哐當"鑿著凍土，鑿得紅絲線"簌簌"往開抖，抖得小影蛆"嗷嗷"叫，叫得跟要哭似的。突然刀身"嗡"地一震，像是碰到了啥硬東西，接著"噗"地噴出股黑血，血裏裹著些碎木屑，屑上還沾著"根"字的殘筆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"挖到影根了！"常老頭激動得直哆嗦，"快用黑狗血潑！別讓它縮回去！"
美惠子趕緊拎過狗血桶，"嘩啦"往坑裏潑，狗血"滋滋"冒白煙，燒得紅絲線"劈啪"往開斷，斷口處傳出"嗷嗷"的慘叫，跟九頭怪的聲音一模一樣。
可沒等眾人高興，凍土突然"哢嚓"往開裂，裂出的縫裏冒出股黑風，風裏裹著個模糊的影子，影子有九個腦袋，隻是比剛才小了許多，影影綽綽往影河的方向飄，飄得跟要逃似的。
"它要跑！"黃仙太爺抄起糞叉就往影子扔，"給我叉住它！"
糞叉"嗖"地飛過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