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：影果藏村勾人魂 歪符鎮宅顯神通
黃仙太爺帶著眾人往村口趕，腳踩在雪地上“嘎吱嘎吱”響，每一步都能踩出三兩個小綠芽，芽尖的綠光映在雪上，跟撒了層熒光粉似的。“王大哥，你那殺豬刀磨快點！”他回頭喊，唾沫星子凍在鬍子上，結成小冰碴，“等會兒見了影果子，直接劈，別讓它裂開！”
王大哥舉著刀“哐當”往凍樹上磕了磕，刀光閃得影蛆“簌簌”往下掉：“太爺放心！這刀剛蘸了黑狗血，劈影仙跟切豆腐似的！上回張屠戶用它劈影豬，一刀下去，那豬的影魂都沒跑利索！”
常老頭揣著歪符，手在懷裏直哆嗦，符紙邊角的硃砂渣掉在雪上，融出一個個小紅點，點裏鑽出些迷你影仙，舉著小令牌往他褲腿裏鑽。“太爺，我這符真沒歪！”他掏出一張亮出來，借著雪地反光能看見，“勾魂”的“勾”字多了個圈，看著跟“句”字戴了頂帽子似的，“這叫‘圈魂符’，能把影仙圈在裏麵打轉轉！”
美惠子拽著紅繩跟在後麵，繩頭的銅鈴“叮鈴”響得越來越急，響得路邊的柴草堆“嘩啦”往開散，散出的柴禾裏裹著個黑果子，果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裂開道縫，縫裏鑽出隻小刺蝟，背上的刺閃著綠光，跟白老太太的影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影刺蝟！”美惠子趕緊往紅繩上撒金粉，金粉落在刺蝟背上“劈啪”炸小火花，“這是影樹結的獸形果，專偷小孩的鞋！李二嬸家的狗蛋上週就丟了隻棉鞋，後來在影河邊找著了，鞋裏全是影蛆！”
黃仙太爺抬腳就往影刺蝟身上踩，踩得“哢嚓”一聲，刺蝟炸成團綠霧，霧裏鑽出些影蛆，蛆往他褲腳爬，爬得小黃雞“咯咯”叫著撲過去，啄得蛆“劈啪”爆漿，綠汁濺在雪上，凍成了小翡翠，翠裏裹著“白仙令”的殘片。
“村西頭的影仙指定更多！”黃仙太爺盯著綠霧消散的地方，地上的雪融化成個小坑，坑裏冒出根紅絲線，線頭上頂著個影果核，核上的影紋跟小嘴巴似的，正“吧嗒吧嗒”嚼著啥，“王大哥，去叫上村裏的壯丁，帶上糞叉、鐵鍬，見著影果就砸，見著綠芽就踩，別給它們留喘氣的功夫！”
王大哥“哎”了一聲剛要跑，村口的老槐樹突然“嘩啦”晃了一下，樹上掛著的黑果子掉下來三個，砸在地上“轟隆”炸開，炸出三隻影狼，狼嘴裏叼著紅布條，布條上寫著“偷魂換影”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“操！還帶炸的！”黃仙太爺抄起常老頭手裏的歪符就扔過去，符紙“嘩啦”飄在影狼頭上，“圈魂圈魂！圈死這幫雜種！”符紙突然“唰”地展開，真把影狼圈在裏麵，影狼在圈裏打轉轉，轉得跟被抽了魂似的，背上的影毛“簌簌”往下掉，掉在地上化成影蛆。
“真管用！”常老頭樂得直拍手，拍手的動靜驚得樹上的黑果子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掉在圈魂符旁邊，裂開的影仙剛鑽出來就被圈住，圈裏的影狼和影仙撞來撞去，撞得符紙“嗡嗡”響，響得硃砂字往開滲，滲得跟流血似的。
美惠子趕緊拽著紅繩往樹上纏，繩頭的銅鈴“叮鈴”響得震耳朵，響得槐樹的影紋全活過來了，樹幹上浮現出無數小眼睛，眨得人頭皮發麻。“這樹被影根纏上了！”她往繩上潑糯米水，水“滋滋”滲進樹皮，滲得小眼睛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被辣椒水潑了似的。
黃仙太爺往樹上扔了串雞屎炮仗，引線“滋滋”冒火星，炮仗“轟隆”炸開，炸得黑果子“稀裏嘩啦”往下掉，掉在紅繩上“劈啪”爆漿，綠汁裏鑽出些影仙的胳膊腿，跟沒組裝好的木偶似的。“王大哥，喊人去！順便把李二嬸的陳醋壇子搬來，這樹得用酸水灌根！”
王大哥“得令”一聲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路過張屠戶家時，院裏突然傳出“嗷”的慘叫，接著“哐當”一聲，像是有啥重物砸在了地上。“張屠戶家指定出事了！”黃仙太爺心裏一緊，拔腿就往院裏衝，剛推開院門，就見張屠戶倒在地上，手裏攥著半截影狼尾巴，尾巴上的影毛纏著個黑果子，果子上的影紋正往他胳膊上爬，爬得跟長了腿似的。
“影果勾魂了！”常老頭舉著桃木劍就衝過去，劍“噗”地紮在黑果子上，紮得果子“嗷”地慘叫一聲，裂開道縫，縫裏鑽出個小影仙，舉著令牌往張屠戶嘴裏鑽，鑽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操你孃的！”黃仙太爺拽著張屠戶的胳膊往外拉，同時衝小黃雞喊，“往他嘴裏拉屎！影仙怕這個！”小黃雞“咯咯”叫著撲過去，屁股一撅，“噗”地屙了泡稀屎，屎落在張屠戶嘴角，順著下巴往下流，流得影仙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被硫酸潑了似的，縮回果子裏不敢出來了。
美惠子趕緊往黑果子上撒金粉，金粉“劈啪”炸小火花，燒得果子“滋滋”冒綠煙，煙裏裹著影蛆，蛆往院外爬，爬得紅繩“叮鈴”響，繩上的糯米水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燒得蛆“劈啪”爆漿。
“快灌黑狗血！”黃仙太爺喊著往屋裏跑，想找個碗，剛跑到灶台邊，就見鍋台上擺著個黑果子，果子上的影紋跟人臉似的，正對著他笑，笑得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兩排尖牙，牙上沾著影蛆。
“藏這兒了！”他抄起灶台上的菜刀就劈，刀“哐當”一聲劈在果子上，劈出的綠汁濺在鍋沿上，凍成了小冰珠，珠裏裹著個迷你張屠戶，正舉著小殺豬刀往鍋裏鑽，鍋裏的熱水“咕嘟咕嘟”冒泡，泡裏裹著影仙的殘魂，魂裏叼著塊豬肉，肉上刻著“影界祭品”四個字。
“這是想把張屠戶的魂勾進鍋裏燉啊！”常老頭看得直咧嘴，往鍋裏撒了把糯米，糯米“劈啪”炸開，炸得影魂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下餃子似的。張屠戶突然“哼哧”一聲喘了口氣，胳膊上的影紋開始消退，消退的地方冒出些白氣，氣裏裹著影蛆的屍體，屍體上還掛著“勾魂”符的殘片。
“醒了！”美惠子鬆了口氣，剛要說話，院外突然傳來“咚咚”的撞門聲，撞得門板“嘎吱嘎吱”響，像是有啥大家夥在外麵使勁。“是影樹的主幹找來了！”常老頭臉色一白，“我太姑姥爺手劄裏說，影果被滅，主幹會循著影味找來報仇，帶著萬仙巢裏的影雜種，能把房子都拆了！”
“拆個屁！”黃仙太爺往門後塞了根頂門棍，棍上纏著紅繩，繩上係著常老頭的歪符，“讓它嚐嚐東北農家院的厲害！王大哥咋還沒帶人來？再不來門板都要被撞爛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門板“哢嚓”裂開道縫，縫裏鑽出個鹿角枝，枝椏上掛著黑果子，果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裂開的影仙舉著令牌往屋裏衝，衝得小黃雞“咯咯”叫著撲過去，啄得它們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被拔了毛似的。
美惠子趕緊往門縫裏撒金粉，金粉“劈啪”炸小火花，燒得鹿角枝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煙裏裹著影蛆，蛆往屋裏爬，爬得紅繩“叮鈴”響，繩上的雞屎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燒得蛆“劈啪”爆漿。
“頂住！”黃仙太爺往門後加了根頂門棍，棍上沾著的灶灰掉在地上，融出個小坑，坑裏冒出根紅絲線，線頭上頂著個影果核，核上的影紋跟小眼睛似的，正往門縫裏瞅，瞅得跟賊似的。
突然院外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接著是王大哥的喊叫聲：“太爺！我們來了！給這雜種灌煤油！”黃仙太爺心裏一喜，剛要說話，門板突然“嘩啦”往倒塌，倒在地上“轟隆”一聲，砸出個大坑，坑裏冒出些白骨頭渣，渣上刻著影紋，紋上的影樹正在瘋狂生長，長到三丈高就炸開，炸出的影仙跟潮水似的往屋裏湧，湧得跟要把房子掀了似的。
“操！門被撞爛了！”黃仙太爺拽著張屠戶往後退，同時衝常老頭喊，“撒歪符！圈住它們！”常老頭趕緊掏出懷裏的符紙往地上撒，符紙“嘩啦”鋪開，在地上形成個大圈，圈裏的影仙跟沒頭蒼蠅似的打轉轉，轉得跟被抽了魂似的，背上的影毛“簌簌”往下掉，掉在地上化成影蛆。
王大哥帶著村裏的壯丁衝了進來，手裏拎著煤油桶、糞叉、鐵鍬，見著影仙就打，打得它們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殺豬似的。李二嬸舉著個陳醋壇子，“嘩啦”往影樹的主幹上潑，醋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燒得主幹“嗷”地慘叫一聲，搖晃著往倒塌，塌在地上“轟隆”一聲，砸出個大坑，坑裏冒出些紅絲線，線往村西頭的方向飄，飄得跟要逃命似的。
“追！別讓它跑了！”黃仙太爺喊著往外衝，剛跑到院外，就見村西頭的天空陰沉沉的，雲層裏裹著個巨大的影樹影子，影子九個枝椏上掛滿了黑果子，果子上的影紋跟小眼睛似的，正對著全村眨，眨得家家戶戶的窗戶紙“嘩啦”往開響，響得跟有啥東西要鑽進來似的。
“它在勾全村人的魂！”常老頭舉著桃木劍指著影子，“太姑姥爺手劄裏說，影樹主幹能勾集體魂，勾走了全村人都得變成影傀儡，聽它使喚！”
“勾個屁！”黃仙太爺往天上扔了串雞屎炮仗，“讓它嚐嚐全村的糞炮厲害！王大哥，把壯丁分成隊，挨家挨戶搜影果，見著就砸，用黑狗血潑，用煤油燒，別留一個活口！”
“得嘞！”王大哥舉著殺豬刀就往西邊衝，衝得壯丁們跟在後麵喊：“砸影果喲！燒影樹喲！”喊得跟過年似的，隻是聲音裏帶著股狠勁，狠得影仙“簌簌”往下掉，掉在地上“劈啪”爆漿。
美惠子拽著紅繩往各家各戶跑，繩頭的銅鈴“叮鈴”響個不停，響得影果“劈裏啪啦”往地上掉，掉在紅繩上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冒得跟撒了辣椒麵似的。小黃雞跟在後麵，見著影蛆就啄，啄得“哢嚓”響，跟嗑瓜子似的。
黃仙太爺盯著天上的影樹影子，影子九個枝椏突然往中間聚，聚成個巨大的影球，球上的影紋跟無數小眼睛似的，正對著他眨，眨得他後頸子發涼，涼得跟有影蛆在爬似的。“這雜種要放大招了！”他心裏一緊，突然想起常老頭說的影火，趕緊衝眾人喊，“快找東西擋著！它要放影火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影球突然“轟隆”炸開，炸出股黑火，火裏裹著影蛆，蛆往村裏飄，飄得跟下雨似的，落在屋頂上“滋滋”冒白煙，燒得茅草“劈啪”往開燃，燃得跟起了火似的。
“操！真放影火了！”黃仙太爺往院裏跑，想找口大水缸，剛跑到張屠戶家的柴房，就見柴房頂上的茅草“騰”地燃起黑火，火裏裹著個影仙，舉著令牌往屋裏鑽，鑽得小黃雞“咯咯”叫著撲過去，啄得它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被火燒了似的。
“往火上潑黑狗血！”黃仙太爺喊著往屋頂上扔了桶狗血，狗血“嘩啦”潑在黑火上，火“滋滋”往小縮，縮得跟被澆了尿似的，影仙“嗷”地慘叫一聲，化成股綠煙，煙裏裹著影蛆，蛆往天上飄，飄得影樹影子“嗷嗷”叫，叫得跟心疼似的。
可沒等眾人高興，村西頭突然傳來“嗷”的巨響，響得地動山搖，接著是王大哥的喊叫聲：“太爺！影樹主幹鑽進地縫裏了！它往影河方向跑了！”
黃仙太爺往村西頭瞅，隻見地上裂開道大縫，縫裏冒出些紅絲線，線往影河的方向飄，飄得跟要把影樹拉進河裏似的。“追！”他咬著牙喊，“就算鑽進影河底，也得把它揪出來燒了！”
眾人跟著往村西頭跑，跑得雪地上留下串腳印，腳印裏冒出些小綠芽，芽尖閃著綠光，光裏裹著紅布條，布條上寫著“四日後影界大軍到”，跟用血寫的似的。
“還有四天！”黃仙太爺攥緊了手裏的菜刀，刀上的綠汁凍成了小冰珠，珠裏裹著個迷你影樹，正瘋狂生長，長到頂破冰珠，露出個小小的“根”字，字上沾著影蛆的血，紅得跟要滴下來似的——這影根，怕是真要跟北岸耗到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