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：影根屁崩現原形 醋渣堆裏抖黑料
光鏈越收越緊，影祖的殘魂跟被勒住的泥鰍似的亂扭，黑袍子被勒出無數小窟窿，黑氣“絲絲”往外冒，跟撒了氣的氣球似的。他突然張開嘴，從嗓子眼裏噴出團黑霧，霧裏裹著個黑疙瘩，“嗖”地往溶洞頂上竄，撞在醋鍾乳上“哢嚓”一聲，鍾乳碎成渣，黑疙瘩趁機鑽進石縫，石縫裏立刻傳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啃噬聲，聽得人後脖子直冒涼氣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留著後手！”黃仙太爺拽著花褲衩往石縫下蹦，褲襠被石棱勾住，拽得他齜牙咧嘴，“太爺爺看這黑疙瘩不是好鳥，指定是影根的籽，鑽進去生根發芽，回頭又得長出個醋山來——黃小欠，給丫來個連環屁，把石縫崩開！”
黃小欠對著石縫連放五個屁，水屁彈跟打樁機似的撞在岩壁上，石縫“嘩啦”裂成個大洞，裏麵露出團黑糊糊的東西，跟泡發的黑木耳似的，上麵爬滿了小細腿，正抱著塊鍾乳石啃，啃下來的碎石子混著黑醋渣往下掉，砸在地上蝕出小坑，跟撒了把黑豆。常老頭往洞裏扔了張黃符，符紙“騰”地燃起綠火，燒得那東西“吱吱”叫，滾出洞來露出真身——竟是隻跟貓崽似的影根蟲，渾身裹著影根油，肚子圓滾滾的，裏麵能看見沒消化的小醋人，指甲蓋還在蟲肚子裏劃來劃去，看得美惠子直捂嘴，差點吐出來。
“是影根母蟲！”守山醋翁往蟲身上潑了瓢醋，母蟲“嗷”地叫了一聲，滾到影祖殘魂旁邊，用尾巴纏住他的腿，像是想把他拖進石縫，“這玩意兒是影根的種，藏在黑洞底兒千年，專吃生魂的精氣，剛才那黑疙瘩就是它下的蛋——要是讓它跑了，不出百年，整個東北的山都得變成醋山！”
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母蟲身上拍，令牌“啪”地抽在蟲背上，母蟲跟被烙鐵燙了似的，滾到醋缸堆裏，撞翻的缸裏流出影根油，把它裹成個黑球，隻露出兩隻小眼睛，跟嵌在煤球上的玻璃珠似的。黃小欠衝過去對著黑球放屁，水屁彈“噗”地炸開，黑球外層的影根油被崩飛，露出裏麵的蟲殼，殼上全是小疙瘩，每個疙瘩裏都嵌著顆小牙齒，跟鯊魚崽似的，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操這蟲子比屎殼郎還磕磣！”黃仙太爺往蟲殼上踹了一腳，鞋底被殼上的尖刺紮出個洞，黑醋珠順著洞往裏滲，酸得他直跳腳，“太爺爺的新鞋啊！剛從山下供銷社買的解放鞋，還沒穿夠三天，就讓你這鱉孫紮漏了——今天非得把你殼扒下來當煙荷包，讓你知道知道啥叫心疼！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對著母蟲吹了聲口哨，母蟲“嗖”地鑽進他的黑袍，殘魂身上的黑氣突然變濃，光鏈被撐得“咯吱”響，像是要裂開。守山醋翁突然往地上扔了個醋壇子，壇子“啪”地炸開，流出的醋漿裏漂著無數小醋泡，泡裏裹著黃符灰，落在光鏈上“滋滋”冒白煙，光鏈突然收緊，把殘魂勒得“嗷”地叫了一聲，黑袍子裂開道大口子，露出裏麵的影根須子，跟亂麻似的纏在一起。
“這是‘鎖魂醋’，泡了三百年的黃符灰，專克影根的陰邪之氣！”守山醋翁往葫蘆裏倒了口醋，漱了漱口又吐出來，酸水落地蝕出個小坑，“當年我就是靠這玩意兒，才沒被影祖煉成醋人——不然現在早跟石柱上的那些倒黴蛋似的，連魂兒都剩不下！”
殘魂突然往溶洞深處退，光鏈被拽得筆直，王大哥被拽得跟踉蹌蹌，金令牌上的金光忽明忽暗，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。黃仙太爺拽著他的後領往後拉，花褲衩被兩人拽得跟橡皮筋似的，“操你倒是用勁啊！再讓他退兩步，就得進影根老巢了——那裏麵指不定藏著多少母蟲，到時候咱們全得變成蟲糞，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！”
退到溶洞盡頭，岩壁突然“轟隆”一聲裂開，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，洞口飄著股腥臭味，跟腐肉混著臭腳丫子似的，嗆得黃小欠直打噴嚏，打出的鼻涕泡落地就被蝕沒了。洞裏傳出“嘩啦啦”的水聲，仔細一聽不是水，是影根油流動的聲音，裏麵還夾雜著“咯吱咯吱”的啃噬聲，跟無數影根蟲在聚餐似的。
影祖的殘魂突然往洞裏鑽，光鏈被拽得“啪”地斷了一根，王大哥“哎喲”一聲坐地上，令牌掉在影根油裏，“滋滋”冒白煙，上麵的金光淡了不少。常老頭趕緊往令牌上撒黃符灰，灰粉一沾油就“騰”地燃起綠火，把影根油燒得“劈裏啪啦”響，令牌才慢慢亮起來，跟塊剛出爐的烙鐵似的。
“操這洞比茅坑還邪性！”黃仙太爺往洞裏扔了塊石頭，石頭沒等落地就被影根油裹住，“咕嘟”沉了下去，連個響都沒有，“太爺爺看這油跟沼澤似的，掉進去指定得被蟲分了——要不咱們撤吧？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，改天帶門迫擊炮來，把這洞炸成渣！”
話音剛落，洞裏突然飄出個影子，穿著件的確良襯衫，袖口被影根油蝕得跟花邊似的，腦袋上頂著個安全帽，帽簷上還沾著水泥點子，看著跟工地上的民工似的。他正背著個麻袋，麻袋口露著半截影根須子，須子上纏著個小醋人，跟掛著串糖葫蘆似的。看見我們，他突然扔下麻袋，對著王大哥作揖，安全帽掉在地上，露出張被醋泡得發白的臉，眼睛是兩個小黑洞，正往外淌黑醋珠，跟哭似的。
“是五行衛的土衛！”王大哥撿起安全帽，帽裏子全是黑醋渣，“我爺爺說過，土衛在三十年前追查影根蹤跡時失蹤了，原來被困在這兒——你看他麻袋裏的影根須子，指定是偷偷收集證據呢！”
土衛突然指著洞裏擺手，嘴巴張張合合的，像是在說裏麵有危險。洞裏的啃噬聲突然變大，影根油“咕嘟咕嘟”冒起大泡，泡裏裹著無數小眼睛，跟撒了把綠豆似的，看得人心裏發毛。守山醋翁往洞裏潑了瓢鎖魂醋，醋漿“嘩啦”落進油裏，炸出無數小水花，水花裏漂著些小蟲子腿，跟被煮熟的蝦須似的。
“裏麵有影根蟲窩！”守山醋翁往葫蘆裏倒滿醋，“這土衛指定是想端了蟲窩，才被影祖困住的——你瞅他麻袋裏的須子，上麵纏著影根母蟲的卵，這可是硬證據，能讓地府的判官定影祖的罪！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從洞裏衝出來，黑袍子裹著無數影根蟲，跟穿了件毛大衣似的。他一把抓住土衛的脖子，往影根油裏按，土衛的的確良襯衫“嘩啦”裂開，露出的後背爬滿了小蟲子，正往肉裏鑽，疼得他直蹬腿，皮鞋跟影根油裏的石頭摩擦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響，聽得人牙酸。
“操你姥姥的放開他！”黃仙太爺往殘魂身上撲，花褲衩被影根蟲咬住，拽得他直咧嘴，“太爺爺今天非得把你這些蟲崽子揪下來，油炸了當下酒菜，讓你知道知道啥叫香！”
黃小欠突然對著殘魂的臉放屁，水屁彈“噗”地炸在他黑袍上，蟲群“嗡”地散開，露出裏麵的影祖真身——竟是個沒腿的影子，下半身跟影根油融在一起，跟長在地上似的，身上纏著無數生魂的頭發，跟披了件蓑衣似的。土衛趁機從他手裏掙脫，抓起麻袋往我們這邊跑，麻袋裏的影根須子突然活了，跟蛇似的纏住他的腳脖子，把他拽回影根油邊，油麵“咕嘟”冒起個大泡，泡裏露出張人臉，跟土衛長得一模一樣，正對著他笑，牙齒是影根須子做的，跟細針似的。
“是影根的幻術！”常老頭往土衛身上扔黃符，符紙“騰”地燃起綠火，把影根須子燒斷，“這油裏的影子是土衛的執念化成的，影祖就是靠這招困住他的——你瞅那影子笑的，跟要把土衛拖進地獄似的！”
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油裏拍，令牌“啪”地撞在泡上，泡“嘩啦”炸開，裏麵的影子化成無數小蟲子，跟撒了把黑芝麻似的。土衛趁機爬過來，撿起麻袋往懷裏抱，麻袋裏的影根須子突然發光，照亮了他的臉——原來他的眼睛不是黑洞，是被影根蟲蛀空了，裏麵爬著兩條小蟲子，正往外探腦袋，跟兩顆活的黑眼珠似的，看得美惠子直閉眼，不敢再看。
“他被影根蟲寄生了！”守山醋翁往土衛眼睛裏滴了滴鎖魂醋，蟲子“吱”地叫了一聲，縮了回去，“這蟲專吃活人的眼珠子，然後取而代之，控製人的神智——幸虧發現得早，再晚半年，他就得變成影根蟲的傀儡，跟外麵的醋妖一個德性！”
洞裏的影根油突然漲起來，跟潮水似的往我們這邊湧，油裏漂著無數影根蟲，跟煮餃子似的。影祖的殘魂站在油浪上，黑袍子被風吹得跟旗子似的，手裏舉著個大喇叭，喇叭口纏著影根須子，正對著蟲群喊話，聲音跟用指甲刮玻璃似的，“刺啦刺啦”響，聽得人耳朵疼。
“蟲崽子們，給我上！”影祖的聲音裏裹著黑氣，“把這些五行衛的後人嚼成渣，本祖賞你們生魂當點心——尤其是那個穿花褲衩的黃皮子，肉質鮮嫩，最適合蘸影根醋吃！”
“操你姥姥的敢惦記太爺爺！”黃仙太爺往油浪裏扔了塊石頭，石頭被蟲群瞬間啃成粉末，“太爺爺的肉酸得很，怕把你們這些蟲崽子酸掉牙！黃小欠，給丫來個大的，把這油浪崩回洞裏去！”
黃小欠往後退了三步，屁股對著油浪，突然放了個巨響的屁，水屁彈跟炮彈似的炸在油裏，“轟隆”一聲，油浪被崩得倒飛回去，濺得洞裏的岩壁全是黑醋珠，蝕出無數小坑，跟被機槍掃過似的。影根蟲被炸得滿天飛，有的掉在石筍上，被紮成了串，有的落在守山醋翁的醋葫蘆上，被醋液“滋滋”燒成了灰，還有個竟掉進黃仙太爺的花褲衩裏，鑽得他直蹦高，伸手掏出來一看，蟲子已經被酸氣蝕成了渣，跟塊黑鼻屎似的。
“操這屁威力趕上炸藥包了！”黃仙太爺把蟲渣彈在地上，“太爺爺的胯骨軸子都快被震散了，再放下去就得肛裂——不過崩得真爽，你瞅那影祖的臉，跟被踩了的酸菜似的，綠了吧唧的！”
影祖的殘魂果然氣得直哆嗦，黑袍子上的影根蟲掉了一地，露出的黑氣裏裹著血絲，跟熬糊了的辣椒油似的。他突然往油裏扔了個黑疙瘩，疙瘩“啪”地炸開，流出的影根油變成條大蛇，蛇身上爬滿了小蟲子，跟長了層鱗片似的，張開嘴露出影根須子做的牙，往我們這邊撲，信子上的黑醋珠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蝕得地上坑坑窪窪。
王大哥趕緊把五行令牌拚在一起，五道光合在一起，變成把大剪刀，“哢嚓”一聲剪斷蛇頭，蛇身“嘩啦”散成無數小蟲子，跟撒了把黑豆。守山醋翁往蟲群裏潑了瓢鎖魂醋，醋漿“滋滋”燒著蟲子，冒出的白煙裏飄著股焦糊味，跟烤螞蚱似的。
“這影祖是急眼了！”常老頭往土衛眼睛裏塞了片黃符，“連影根蛇都弄出來了，這可是用九十九個生魂的骨頭熬成的，毒性比砒霜還烈——你們瞅那蛇血，掉在地上能蝕出大坑，跟硫酸似的！”
土衛突然站起來，撿起地上的麻袋，往洞裏衝，麻袋裏的影根須子“嗖”地變長，纏住洞頂的鍾乳石，把他吊在半空。他從懷裏掏出個打火機，對著麻袋口點火，麻袋“騰”地燃起綠火，燒得影根須子“劈裏啪啦”響，火苗裏飄出無數小醋人，跟放了串小煙花似的，每個醋人都對著我們作揖，然後慢慢消散，看得人心裏發暖。
“他想燒了蟲窩！”王大哥往洞裏衝，“那麻袋裏的影根須子纏著母蟲的卵，一燒就能引爆整個蟲窩——土衛這是要同歸於盡啊！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往土衛身上扔影根油，油“嘩啦”澆在綠火上，火苗突然變藍，燒得更旺了，土衛的的確良襯衫“騰”地燃起，他卻像沒知覺似的，還在往洞裏扔燃燒的麻袋碎片，嘴裏發出“嗬嗬”的聲，像是在笑。洞裏的啃噬聲突然變成慘叫，影根蟲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跟下了場黑雨，落在地上全化成了黑醋渣，酸得人直皺眉。
“操這哥們兒是條漢子！”黃仙太爺往洞裏敬禮，花褲衩被酸霧蝕出個大洞，“太爺爺這輩子服過的人不多，你算一個——等出去了，給你立個碑，上書‘醋壇英雄土衛之墓’，讓路過的影根都得磕三個響頭！”
土衛突然對著我們揮手，身體被藍火裹著，慢慢化成白氣，跟之前的小醋人似的飄向洞外。影祖的殘魂尖叫著往洞裏鑽，想救他的蟲窩，可洞裏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跟炸了醋坊似的，影根油“嘩啦”往外湧，帶著無數燒焦的蟲子腿，跟撒了把辣椒麵。
“蟲窩炸了！”守山醋翁往葫蘆裏倒醋，“這土衛用自己的生魂引爆了影根母蟲的卵，夠影祖心疼半輩子的——你們瞅他那殘魂，黑氣都淡得跟薄紙似的，離散架不遠了！”
影祖的殘魂從濃煙裏鑽出來，黑袍子隻剩半截，露出的黑氣裏裹著些燒焦的蟲子，跟披了件破爛棉襖似的。他指著我們哆嗦，酸梅眼睛裏流出黑醋珠，滴在地上蝕出小坑，“我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影根的債，遲早要還……等我找到影根本源的另一半，就是你們的死期……”
話音剛落，他突然往石縫裏鑽，黑氣“嗖”地沒了影。王大哥想追，被守山醋翁拉住，“別追了！這溶洞快塌了，你瞅洞頂的鍾乳石，都在往下掉——再不走，就得被埋成醋壇裏的醃菜了！”
洞頂的醋鍾乳果然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，砸在地上碎成酸渣子，影根油“咕嘟咕嘟”漫過腳脖子，蝕得鞋底“滋滋”響。我們跟著守山醋翁往回跑，黃小欠殿後，時不時對著掉下來的石頭放屁，水屁彈把石頭崩成渣，酸霧裏飄著股焦糊味，跟燒了石灰似的。
跑出暗門，身後傳來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溶洞塌了，影根油“嘩啦”被埋在下麵，冒出的白煙裏裹著股酸臭味，跟炸了的酸菜缸似的。守山醋翁突然往地上倒醋，醋漿變成條路，直通黑洞外，路兩邊的醋缸“哢嚓哢嚓”碎成渣，裏麵的小影子化成白氣，跟跟著我們似的飄向洞口。
“這是‘還魂路’，用我的醋葫蘆精元鋪的，”守山醋翁的道袍越來越破，露出的胳膊上的小坑越來越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