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:酸屁崩開醋山縫 影根窩裏抖機靈
剛鑽進醋山縫,後頸突然一涼,跟被冰錐紮了似的。回頭一瞅,好家夥——醋妖頭子舉著攪醋棍追上來了,棍頭上的影根須子跟酸粉條似的甩得老長,沾著的黑醋珠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砸在地上蝕出一溜小坑,跟撒了串炮仗。他那醋壇腦袋上的葫蘆耳朵晃得跟撥浪鼓似的,酸梅眼睛瞪得溜圓,裏麵爬著的影根須子跟蚯蚓似的亂扭,看著比酸菜缸裏的蛆還膈應人。
“操你姥姥的還敢追!”黃仙太爺拽著花褲衩往旁邊一蹦,褲腿上的醋絲被拽得跟橡皮筋似的,“太爺爺的酸大爺還沒當夠,你倒追著送醋來了?信不信讓黃小欠給你屁眼裏灌醋,讓你變成會放屁的醋壇子,走到哪兒酸到哪兒!”
話音剛落,黃小欠突然對著醋妖頭子的褲襠放了個屁,水屁彈裹著金光“嗖”地飛過去,“噗”地撞在他藍布衫上。布衫上立刻炸開個黑窟窿,露出裏麵的影根油,跟熬糊了的酸菜鹵似的,“滋滋”冒著酸氣。醋妖頭子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手裏的攪醋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砸得醋漿濺起三尺高,酸得我們趕緊捂鼻子,連守神蟲都蜷成個球,跟團酸黃瓜似的。
“好個屁彈!”常老頭往醋妖頭子身上扔了張黃符,符紙一沾影根油就“騰”地燃起綠火,燒得他直轉圈,藍布衫上的黑窟窿越來越大,露出的影根油跟淌鼻涕似的往下滴,“這是‘化酸符’,專克影根醋裏的陰煞,燒不死你也得把你燒成酸渣子!”
醋妖頭子突然抱起醋缸往我們這邊砸,二十口醋缸跟滾雪球似的撞過來,缸裏的小影子“嗷嗷”直叫,指甲蓋颳得缸壁“咯吱咯吱”響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王大哥舉著金令牌往前一迎,令牌“嗡”地放出金光,跟塊大磁鐵似的,把醋缸全吸了過來,“哐當哐當”撞成一堆,碎瓷片混著黑醋漿濺得到處都是,蝕得地上坑坑窪窪,跟被炮轟過似的。
“操這令牌比磁鐵還靈!”黃仙太爺踩著碎瓷片往前衝,花褲衩被瓷片勾住個口子,露出的大腿被酸氣蝕得通紅,跟醃過的胡蘿卜似的,“早知道這麽好用,剛才就該讓它吸住醋妖頭子的醋壇腦袋,給丫薅下來當夜壺!”
穿過醋缸堆,眼前突然亮堂起來——醋山肚子裏竟是個大溶洞,洞頂掛著無數醋鍾乳,跟冰溜子似的,就是滴下來的不是水,是黑醋珠,“嘀嗒嘀嗒”砸在地上的石筍上,蝕出一個個小圓坑,跟鑲了圈黑邊。洞中央立著根石柱,足有十丈粗,柱身上爬滿了影根須子,跟老樹根似的,須子縫裏嵌著無數小醋人,個個舉著小手呼救,指甲蓋被蝕得跟小鉤子似的,看著比地府的奈何橋還瘮人。
石柱頂上坐著個影子,穿著件破道袍,袖口被醋蝕得跟流蘇似的,腦袋上扣著個破鬥笠,鬥笠沿往下淌黑醋珠,滴在道袍上“滋滋”響。他正拿著個醋葫蘆喝酒,喝一口就往石柱上噴,噴出的醋霧裏裹著影根油,落在小醋人身上,疼得它們直哆嗦,跟被潑了開水似的。聽見我們進來,他突然摘下鬥笠,露出張跟醋泡過的核桃似的臉,皺紋裏全是黑醋渣,眼睛是兩個小醋坑,正往外冒酸霧,跟剛哭過似的。
“來者可是五行衛的後人?”老頭說話跟拉風箱似的,每說一個字就往地上吐口酸水,酸水落地蝕出個小坑,“吾乃守山醋翁,被影祖困在此地三百年,日日被影根醋蝕骨,再晚來一步,就得變成石柱上的醋人了!”
美惠子突然指著石柱上的小醋人尖叫——其中一個竟是她奶奶的模樣,穿著和服,正對著她作揖,和服被影根須子纏得跟粽子似的,臉上的皺紋裏淌著黑醋,跟流眼淚似的。紅繩往那小醋人身上一纏,紅繩立刻“滋滋”冒白煙,小醋人突然睜開眼睛,嘴巴一張一合的,像是在說什麽,可惜被酸漿堵住了嗓子,隻能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,聽得人心頭發緊。
“是奶奶的生魂!”美惠子往石柱上撲,被守山醋翁一把拉住,老頭的手跟醋泡過的樹皮似的,黏糊糊的沾著影根渣,“影祖用影根油裹住生魂,泡在百年老醋裏,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煉成影根丹,吃了能增百年道行,就是損陰德損到家了,連閻王爺見了都得罵娘!”
守山醋翁突然往石柱上踹了一腳,柱身“哢嚓”裂了道縫,縫裏鑽出無數醋絲手,跟章魚觸手似的往我們身上纏。黃小欠對著裂縫放了個屁,水屁彈“噗”地炸開,水汽混著金光把醋絲手全衝斷了,斷口處冒出白煙,跟被燙過的麵條似的。裏麵飄出股腥臭味,跟腐肉混著老陳醋似的,嗆得我們直咳嗽,黃小欠被熏得直打噴嚏,打出的鼻涕泡落地就被蝕沒了。
“這石柱是影根母脈,埋在黑洞底兒千年,吸足了陰陽兩界的酸煞,”守山醋翁往裂縫裏扔了塊陰陽醋糕,糕塊“滋滋”冒酸氣,裂縫竟慢慢合上了,“要想救這些生魂,得先砸斷母脈,可這玩意兒比精鋼還硬,尋常法器根本傷不了它——除非用五行令牌的合力,再加上黃仙太爺的‘酸屁’助攻!”
“操你說誰酸屁!”黃仙太爺往地上啐了口,唾沫星子落地蝕出個小坑,“太爺爺這是純陽屁,專克陰邪的,比你那醋葫蘆裏的酸水管用十倍!要不是看在這些小醋人可憐,高低得讓黃小欠給你屁眼裏灌點,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‘酸爽’!”
正說著,溶洞深處突然傳來“轟隆”一聲,跟打雷似的。影祖的殘魂從石縫裏鑽了出來,黑袍上的破洞更多了,露出的黑氣裏裹著影根須子,跟穿了件蓑衣似的。他手裏舉著個大醋瓢,瓢裏盛滿了黑醋漿,漿裏泡著個令牌,上麵刻著“影”字,跟我們手裏的道行令能對上,就是字上爬滿了影根須子,跟長了層毛似的。
“爾等竟敢壞吾好事!”影祖的聲音跟用指甲刮醋缸似的,“刺啦刺啦”響,酸得人牙花子疼,“這影根母脈乃吾千年心血,煉成影根丹便能重塑肉身,到時候別說陰陽兩界,就是天庭地府都得聽吾號令——爾等不過是些螻蟻,也敢攔吾大道?”
他突然把醋瓢往石柱上一潑,黑醋漿“嘩啦”澆了滿柱,影根須子跟瘋了似的往上漲,小醋人被纏得更緊了,指甲蓋深深摳進石柱裏,血珠混著黑醋漿往下淌,滴在地上蝕出個個小紅坑,跟撒了把紅豆似的。美惠子奶奶的生魂突然張大嘴巴,從嘴裏鑽出根影根須子,跟小蛇似的往她臉上纏,紅繩一擋,須子“滋滋”冒白煙,疼得縮了回去,小醋人臉上的皺紋更深了,跟哭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比黃鼠狼還損!”黃仙太爺往影祖身上扔了塊石頭,石頭沒等靠近就被酸氣蝕成粉末,“太爺爺今天非得把你那黑袍扒下來當擦腳布,讓你光著屁股滾回黑洞底兒,跟醋妖頭子作伴去!”
王大哥突然把五塊令牌往地上一擺,金木水火土五道光往石柱上衝,跟五條小龍似的,撞在柱身上“哐當”一聲,震得溶洞頂上的醋鍾乳“劈裏啪啦”往下掉,砸在地上碎成酸渣子。影根須子突然收緊,把小醋人勒得“嗷嗷”直叫,骨頭渣子混著黑醋漿往下淌,看得美惠子直掉眼淚,眼淚落地被酸氣蝕成小水珠,跟撒了把珍珠似的。
“再加吧勁!”守山醋翁往葫蘆裏倒了口醋,噴在令牌上,五道光突然變粗了,跟五條大蟒似的,死死咬住石柱,“黃仙太爺,該你那‘純陽屁’登場了,往裂縫裏懟,保準能把影根須子崩斷!”
黃仙太爺拽著黃小欠往裂縫跟前湊,花褲衩被影根須子勾住,拽得他直咧嘴。黃小欠突然對著裂縫連放三個屁,水屁彈跟炮仗似的炸開,水汽混著金光衝進石柱,裂縫裏“咯吱咯吱”響,跟有東西在裏麵斷了似的。影根須子突然鬆開,小醋人紛紛往下掉,守山醋翁趕緊往它們身上撒黃符灰,灰粉一沾黑醋漿就“滋滋”冒白煙,小醋人慢慢化成白氣,跟小雲朵似的飄向溶洞外,飄之前還對著我們拜了拜,美惠子奶奶的白氣在她頭頂轉了三圈,才慢慢消散,紅繩突然閃了下紅光,跟眨眼睛似的。
“成了!”常老頭往石柱上扔了張黃符,符紙“騰”地燃起綠火,燒得影根須子“劈裏啪啦”響,“影根母脈的煞氣散了,影祖的殘魂撐不了多久了!”
影祖突然抱起醋瓢往我們這邊砸,黑醋漿跟瀑布似的澆過來,裏麵裹著無數影根醋人,跟撒豆子似的往我們身上蹦。黃小欠對著醋漿連放十個屁,水屁彈在醋漿裏炸開,跟放了串水雷似的,把影根醋人全崩成了黑醋渣,酸霧裏飄著股焦糊味,跟燒了醋坊似的。
“操這屁放的,比過年放的二踢腳還帶勁!”黃仙太爺笑得直拍大腿,花褲衩被酸霧蝕出個大洞,露出的屁股蛋被熏得通紅,跟烤過的紅薯似的,“太爺爺的胯骨軸子都快被震麻了,再放下去就得把腸子崩出來——不過崩死這老東西,值了!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往溶洞深處跑,黑袍被風颳得跟旗子似的,黑氣裏的影根須子越來越少,看著比之前稀薄了不少。守山醋翁突然往地上扔了個醋葫蘆,葫蘆“啪”地炸開,流出的醋漿變成條路,直通溶洞盡頭的暗門,門楣上刻著個“影”字,跟影祖手裏的令牌一模一樣,就是字上的影根須子更多了,跟長了層毛似的。
“他想進影根老巢!”守山醋翁往暗門衝,道袍被酸氣蝕得更破了,露出的胳膊上全是小坑,跟馬蜂窩似的,“那裏麵藏著影根的本源,要是讓他吸了,別說重塑肉身,就是變成妖魔都有可能!”
我們跟著衝進暗門,裏麵竟是個大醋坊,架著百十個大醋缸,缸裏泡著的不是醋,是影根油,跟墨汁似的,上麵漂著無數小影子,跟芝麻似的。坊梁上掛著無數醋壇子,每個壇子裏都插著根影根須子,須子往下淌黑醋珠,滴在缸裏“咕嘟咕嘟”響,跟熬粥似的。最裏頭擺著張石桌,桌上放著個大醋甕,甕口飄著層白霧,霧裏裹著個影子,跟胎兒似的蜷縮著,身上纏著影根須子,跟裹了層胎盤似的。
“是影根本源!”常老頭指著醋甕哆嗦,鬍子上的醋渣掉了一地,“這玩意兒是影祖的本命精元,藏在黑洞底兒千年,吸收了無數生魂的精氣,要是讓他合二為一,咱們全得變成甕裏的醋人!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撲向醋甕,黑袍裹著的黑氣跟潮水似的往甕裏鑽,甕口的白霧突然變成黑色,影根須子跟瘋了似的往上漲,纏得石桌“咯吱咯吱”響,桌腿被蝕得越來越細,跟快斷的筷子似的。黃小欠突然對著醋甕放了個屁,水屁彈“噗”地撞在甕口,白霧“呼”地散開,露出裏麵的影子——竟是個七八歲的小孩,穿著件小黑袍,臉上全是黑醋渣,眼睛是兩個小醋坑,正對著我們哭,眼淚是黑醋珠,滴在甕底“滋滋”響。
“操這是影祖的真身?”黃仙太爺往甕裏瞅,花褲衩被酸氣蝕得直冒煙,“跟個小屁孩似的,怪不得這麽損,原來是沒長熟的酸果子!太爺爺要是早知道,高低得給你喂點糖精,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甜,省得天天抱著醋壇子當寶貝!”
影祖的殘魂突然從甕裏鑽出來,黑袍變成了小褂子,影根須子跟頭發似的披在肩上,眼睛裏的紅光跟要溢位來似的。他舉起小手往石桌上一拍,百十個醋缸突然“嘩啦”炸開,影根油跟黑潮水似的往我們這邊湧,裏麵的小影子“嗷嗷”直叫,指甲蓋颳得地麵“咯吱咯吱”響,聽得人心裏發毛。
王大哥趕緊把五行令牌往地上一拚,五道光合在一起,跟麵大盾牌似的,擋住影根油的衝擊,油浪撞在光盾上“滋滋”冒白煙,跟被太陽曬化的瀝青似的。守山醋翁突然往光盾上噴醋,噴出的醋霧裏裹著黃符灰,光盾突然變亮了,把影根油全彈了回去,濺得影祖滿身都是,疼得他直跺腳,小褂子被蝕出無數小洞,露出的黑氣跟漏氣似的往外冒。
“操這老東西不經揍啊!”黃仙太爺往影祖身上扔了塊土疙瘩,土疙瘩落地蝕成粉末,“太爺爺還沒使勁呢,丫就快散架了——早知道這麽不禁打,剛才就不該讓黃小欠費那麽多屁,省著點還能留著晚上崩被窩裏暖身子!”
影祖突然往醋甕裏鑽,想把本命精元吸回去,可甕裏的小孩影子突然抓住他的黑袍,小嘴一張,竟咬了他一口,影祖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黑氣裏的影根須子突然全斷了,看著比禿子還滑稽。小孩影子對著我們作了個揖,突然化成道白光,鑽進美惠子的紅繩裏,紅繩“嗡”地亮了下,跟戴了塊玉佩似的。
“是被影祖吞噬的生魂怨念!”常老頭往醋甕裏瞅,甕底隻剩層黑醋渣,“它們合力困住了影祖的殘魂,咱們快趁機用五行令牌收了他,別讓他再跑了!”
王大哥舉起令牌往前衝,五道光“嗖”地纏住影祖,跟五條鎖鏈似的,影祖的小褂子被勒得“咯吱咯吱”響,黑氣裏的影根須子全掉了,露出的真身跟個小泥人似的,被光鏈勒得直哆嗦,跟快被捏碎的麵團似的。他突然往地上吐了口黑血,血落地蝕出個大坑,從坑裏鑽出無數醋絲手,跟蛇似的往我們腳脖子上纏,黃小欠對著坑連放三個屁,水屁彈“噗噗噗”炸開,把醋絲手全崩成了黑醋漿,酸霧裏飄著股焦糊味,跟燒了膠皮似的。
“操這老東西還有後手!”黃仙太爺往坑邊扔了塊石頭,石頭剛落地就被蝕沒了,“太爺爺看他是想鑽地縫跑,王大哥快用令牌把地釘死,別讓丫跟土行孫似的溜了!”
王大哥把金令牌往地上一插,令牌“嗡”地放出金光,跟根鋼釘似的釘進地裏,坑底突然“哢嚓”響了一聲,像是有什麽東西斷了。影祖的殘魂突然慘叫一聲,黑氣裏冒出白煙,跟被燒了似的,光鏈越收越緊,把他勒得跟個粽子似的,眼看就要散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