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回家!今晚加餐!”
趙長河心情大好。
雖然這紫貂肉聽說有點酸,但這一身的皮子,那是實打實的寶貝!
剛過來這邊的時候,他就想要弄一隻紫貂,一直到今天都沒有搞定。
今天給弄到了,怎麼可能不開心。
回到馬場,趙長河沒有讓別人插手,自己鑽進了特製的小工作間。
扒紫貂皮,那是個精細活兒。
講究的是筒子皮。
把整張皮剝下來,不能有一點點破損,甚至連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、爪子都要保留完整。
趙長河先用細繩把紫貂的一隻後腿吊起來,然後再用那把特製的小柳葉刀,從另一隻後腿的內側劃開一個極小的口子。
他的手穩如磐石,刀鋒輕輕遊走在皮肉之間,沒有一絲凝滯。
隨著他手腕的翻轉,那張油光水滑的紫色皮毛就像脫衣服一樣,一點點地被剝離下來。
整個過程,沒有流一滴血,甚至連最脆弱的眼皮都被完美地保留了下來。
最後,一張完整的紫貂筒子皮就這樣被剝了下來,用撐子撐開,掛在通風處陰乾。
在昏黃的燈光下,那皮毛泛著一身高貴的紫色光澤,如同流動的綢緞,美得讓人心動。
“真不錯!”
趙長河滿意地點了點頭,把剩下的紫貂肉拿去給江師傅處理。
當晚,馬場的食堂裡飄蕩著一股略帶酸味的特殊肉香。
“來來來,嘗嘗傳說中的紫貂肉!”
趙長河給秦教授和老餘各夾了一塊,“雖然有點酸,但也是大補的東西,暖胃驅寒。”
大夥兒吃得熱火朝天,笑聲不斷。
窗外寒風凜冽,屋內卻是暖意融融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趙長河小心翼翼地把已經初步處理好的紫貂皮包好,揣在懷裏,騎上紅馬王,直奔十八站鄂倫春民族鄉。
不過並沒有進去。
而是直接去了葫蘆穀。
這個地方他來過無數次,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這裏如今已經建成了林業局的特種養殖基地。
抬頭望去,一群高大的駝鹿正在雪地裡悠閑地啃著柳樹枝。
它們體型巨大,如同小山一般,尤其是那對巨大的犄角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威武。
而在不遠處的山坡上,還散養著一群梅花鹿,那是前陣子剛引進的,一個個機靈得很,看見有人來了,立馬警覺地豎起耳朵。
“長河安達!你來啦!”
一聲粗獷的呼喊聲傳來。
隻見莫日根騎著一匹花斑馬,揹著獵槍,跟著幾個鄂倫春小夥子,正從林子裏鑽出來。
他們穿著厚厚的麅皮大衣,戴著麅頭皮帽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野性的彪悍。
“莫日根大叔!”
趙長河跳下馬,給了這位老朋友一個結實的擁抱,“好久不見,我看咱們這葫蘆穀搞得挺紅火啊!”
“那必須的!”
莫日根哈哈大笑,“托你的福,這些犴達罕和梅花鹿都長得好著呢!這幾天正下崽呢,你來得正好,晚上咱烤全鹿吃!”
“那個......岔班莫在嗎?”趙長河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。
莫日根一聽,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衝著遠處的一頂白色撮羅子努了努嘴:
“那兒呢!正照顧小鹿崽子呢!快去吧,別讓人家等急了!”
趙長河嘿嘿一笑,快步走了過去。
還沒到跟前,就聽見一陣清脆悅耳的歌聲,仿若山間的清泉,沁人心脾。
那是鄂倫春族特有的民歌。
趙長河掀開門簾,隻見岔班莫正坐在一堆乾草上,懷裏抱著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梅花鹿,正在給它餵奶。
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布衫,外麵套著一件白色的羊皮坎肩,長長的辮子上繫著五彩的絲線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那張俏麗的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,看得趙長河心都要化了。
“岔班莫!”
趙長河輕輕喚了一聲。
“呀!長河!”
岔班莫驚喜地抬起頭,看到是趙長河,臉上瞬間綻放出比冬日暖陽還要燦爛的笑容。
她把小鹿放下,像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跑了過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!”
“哪能呢!”
趙長河握著她的手,雖然有些粗糙,但卻很溫暖,“我這不是一忙完就立刻來了嗎?”
說著,他神秘兮兮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包裹。
“給你帶了樣好東西。”
“啥呀?”岔班莫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。
趙長河一層層開啟。
當那張極品紫貂皮在岔班莫眼前展現出來時,小姑娘驚訝得捂住了嘴巴。
“天哪!紫貂皮?!這......這也太貴重了吧?”
在鄂倫春族裏,紫貂皮可是無比珍貴的,隻有最勇敢的獵人才能打到,也隻有最心愛的女人才配得上。
“給你的。”
趙長河溫柔地把皮子圍在她的脖子上,“我看你平時在外麵跑,臉都凍紅了。有了這個,以後就不怕冷了。”
柔軟順滑的紫貂皮貼在岔班莫的臉上,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細嫩。
她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,又看著趙長河那充滿深情的眼睛,臉蛋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。
“謝謝長河......我很喜歡!”
她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蠅,但那股子甜蜜勁兒,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這一天,趙長河就在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鄂倫春部落裡度過了。
晚上,莫日根點燃了巨大的篝火。
族人們圍坐在一起,大塊吃肉,大碗喝酒。
有人吹起口絃琴,有人跳起傳統的鬥熊舞。
趙長河也被拉進了人群,和大家一起歡笑,一起跳舞。
岔班莫就坐在他身邊,時不時地給他遞上一塊美味的烤鹿肉,或者幫他擦去嘴角的酒漬。
那種淳樸、熱烈、又帶著點羞澀的情感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二人的關係似乎推進了很多。
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。
這幾天,馬場的夥食雖然不錯。
趙長河實在是太猛了。
頓頓都有肉,但天天吃野豬肉、鹿肉,再好吃的嘴也膩了。
“唉,這嘴裏咋這麼淡呢?”
食堂裡,老餘吧嗒著嘴,看著碗裏油汪汪的紅燒肉,居然沒了往日的胃口,“要是能有口鮮靈的魚湯喝喝,那該多美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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