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爺,您沒看錯?”
趙長河的心也怦怦直跳。
如果說打野豬、打黑熊是靠勇猛和火力,那抓紫貂,那就是考驗真正的技術和運氣了!
這要是能弄到一張,回頭送給岔班莫當圍脖,或者是留著將來哪怕是壓箱底,那都是極好的!
“錯不了!”
老郭炮斬釘截鐵,“那爪印細長,步幅輕盈,而且喜歡走樹梢,除了紫貂,沒別的玩意兒!”
“但這東西精得很,號稱‘樹上飛’,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沒影了。”
“一般人根本抓不著。”
“本來我想著這輩子是沒指望了,但這秘密帶進棺材裏也可惜。”
老郭炮拍了拍趙長河的手背:“長河,這就算是郭爺給你的回禮!”
“能不能抓著,就看你的造化了!”
從老郭炮家出來,外麵的雪不知何時又下大了。
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趙長河的臉上,冰涼,卻讓他格外清醒。
“紫貂......軟黃金......”
趙長河喃喃自語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。
這哪是回禮啊?這分明是老郭炮送了他一場大機緣!
回到馬場,趙長河躺在炕上,怎麼也睡不著。
滿腦子都是那紫色閃電般的身影。
既然知道了,那就不能放過!
他翻身坐起,看了看窗外的風雪。
“這雪下得好啊!”
“大雪封山,小獸難行。紫貂再靈,在深雪裏也得慢下來!”
“而且......”
趙長河看了一眼還在房樑上打盹的白旋風和金雕超音速。
“我有空軍!”
紫貂雖然號稱‘樹上飛’,但在真正的天空霸主麵前,那就是弟弟!
“明天!”
趙長河握緊了拳頭。
“等雪停了,咱們就進背陰溝!”
“這‘軟黃金’,我要定了!”
與此同時。
祝局長家。
一個年輕的身影還在燈下縫縫補補。
她手裏拿著一張柔軟的兔皮,正小心翼翼地縫製著一副手套。
雖然針腳有些歪歪扭扭,但每一針都透著認真。
“天冷了,他在山裏跑,手肯定凍得慌......”
祝南枝低聲呢喃,想起趙長河那雙滿是凍瘡和老繭的大手,心裏一陣心疼。
“等他這次回來,一定要親手送給他。”
少女的心事,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裏,如同爐火一般,溫暖而熾熱。
第二天,雪終於停了。
大雪後的山林,靜得讓人心裏發慌。
趙長河帶著鐵柱,騎著小銀馬和獸醫站的大騾子,一頭紮進了老郭炮說的背陰溝。
這裏確實陰冷,太陽光被陡峭的山崖擋住,隻有在正午的時候才能稍微灑進來一點。
積雪厚得能沒過大腿,連小銀馬走起來都有些費勁。
“趙哥,這地方咋這麼瘮人呢?!”
鐵柱縮了縮脖子,感覺後背涼颼颼的。
“越是這種沒人的地方,好東西才越多。”
趙長河眼睛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,時不時吹一聲口哨。
高空中,白旋風如同白色的幽靈在樹冠間穿梭,超音速則站在小銀馬的馬鞍上,那雙銳利的眼睛比人眼好使百倍。
突然!
“咕——!”
白旋風在一棵巨大的老鬆樹上空盤旋,發出了發現獵物的訊號。
趙長河精神一振,翻身下馬,做手勢讓鐵柱別出聲。
他輕手輕腳地摸過去,抬頭一看,瞳孔猛地收縮。
隻見在那棵老鬆樹的一根橫向樹杈上,正趴著一隻像小貓一樣大小的動物。
它通體紫黑色,隻有喉下有一塊橘黃色的斑點,那身毛髮在雪光的映襯下,泛著如同綢緞般的光澤。
真的是紫貂!
而且看這體型和毛色,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!
“好傢夥,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!”
趙長河按捺住心頭的狂喜,悄悄舉起了氣槍。
他不敢用半自動,那麼大的威力,一槍下去皮子就廢了。
可是,那紫貂太靈敏了。
就在趙長河舉槍的一瞬間,它的小耳朵動了動,似乎察覺到了危險。
“嗖——!”
一道紫色的閃電!
它根本沒給趙長河扣扳機的機會,直接從這棵樹跳到了另一棵樹上,動作快得肉眼都快跟不上了。
“想跑?!沒門!”
趙長河大喝一聲,“白旋風!超音速!給我追!”
這下子,林子裏熱鬧了。
地上,趙長河和鐵柱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。
天上,一白一金兩隻猛禽展開了絕命追殺!
紫貂雖然號稱‘樹上飛’,但那是對地麵獵手而言。
此時此刻。
它遇到了真正的剋星!
白旋風利用靈活的身形,在樹冠間穿梭,始終死死咬住紫貂的蹤跡,不時發出尖叫擾亂它的心神。
而超音速,則在更高處盤旋,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機會。
紫貂急了!
它發現樹上也不安全了,想下地。
但地上的積雪太深,它那小短腿根本跑不動,一下地就是活靶子。
沒辦法,它隻能在樹冠之間來回亂竄,試圖利用密集的樹枝甩掉追兵。
這是一場速度與耐心的比拚。
趙長河緊追不捨,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。
“鐵柱!去那邊堵著!別讓它跑進石砬子!”
“好嘞!”
鐵柱像一頭笨熊一樣沖了出去,雖然動作慢,但聲勢浩大,嚇得紫貂不得不調轉方向。
終於,在一個相對稀疏的樹林邊緣,紫貂被逼得無路可走了。
頭頂是虎視眈眈的金雕,身後是緊追不捨的雪鴞,地麵還有兩個人。
它隻能停在一根孤零零的樹杈上,呲著牙,發出恐嚇的叫聲。
“就是現在!”
趙長河氣喘籲籲地趕到,舉起氣槍,準星穩穩地套住了紫貂的腦袋。
打身子不行,打頭!
隻要不打壞了皮子,就是好樣的!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鉛彈精準命中!
紫貂身子一僵,從樹杈上栽了下來,掉進了厚厚的雪窩裏。
“成了!”
趙長河興奮地衝過去,一把將那團紫色的小東西從雪裏掏出來。
還好!
隻是打破了點腦殼,皮毛完好無損!
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這隻尚有餘溫的紫貂,感受著手心裏那種如絲綢般順滑的觸感。
這就是軟黃金啊!
這一張皮子,足夠抵得上普通工人兩三年的工資!
“趙哥!這就是紫貂?真漂亮啊!”
鐵柱湊過來,也是一臉的驚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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