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嚎了!起來!”
趙長河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二虎,“趕緊說,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聽到趙長河的話,二虎漸漸反應了過來。
開始講述起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,特別是昨天晚上的情況。
趙長河這麼一聽,就明白了過來,當即轉身衝著老餘喊道:
“餘叔,把我的紅馬王備好!”
“再去把我的槍和子彈拿來!快!”
老餘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。
不過他仔細想了想。
發生了昨天晚上的那種事情,趙長河要過去,也是很正常的。
當即手腳飛快地一溜煙跑去拿裝備。
趙長河看著二虎那滿臉的泥水和絕望,沉聲道:“兄弟,別怕,這事兒我管定了!”
“你先喝口水,咱們馬上出發!”
不到五分鐘,趙長河已經全副武裝。
他揹著五六式半自動,腰間別著獵刀,跨上紅馬王,那股子殺氣,把二虎都看愣了。
“走!回獸醫站取狗!”
趙長河一夾馬腹,紅馬王像一道紅色的閃電,帶著二虎直奔獸醫站。
最近出差比較多。
他家那一堆活祖宗就全都送去了獸醫站。
省得祝南枝麻煩。
不過嘛。
祝南枝也不嫌棄麻煩就是了。
等去了獸醫站,簡單溝通了一下,趙長河就帶上猛子、大胖這一眾狗子,馬不停蹄,直撲靠山屯。
一進屯子,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就直往鼻子裏鑽。
羊圈旁,老羊倌劉大爺還坐在地上,守著那一堆死羊,兩眼發直,嘴裏唸叨著:
“沒活路了......沒活路了......”
周圍的村民們一個個垂頭喪氣,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看到這一幕,趙長河的心裏那是真不好受。
“趙英雄來了!”
不知誰喊了一嗓子,村民們像是看到了救星,呼啦啦全圍了上來。
“長河啊!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“那畜生太狠了!它不是吃肉,它是要絕我們的戶啊!”
趙長河跳下馬,走到羊圈邊,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著地上的痕跡。
梅花狀的腳印裡,混雜著一個明顯的拖痕。
那是斷腿留下的。
“果然是那個三腳狼。”
趙長河站起身,眼神冷冽如刀。
他看向圍攏過來的村民和王大炮,沉聲道:“大夥兒放心,今晚我就住在這兒了!”
“我就不信,這畜生還能翻了天去!”
“大炮叔,你帶著民兵,把屯子周圍的口子都堵上,敲鑼打鼓,造出聲勢來!”
“我帶著狗,就在這羊圈裏埋伏!”
“它不是喜歡調虎離山嗎?!今晚,我就給它來個請君入甕!”
夜幕降臨。
靠山屯陷入了一片死寂,但在這死寂之下,卻是殺機暗藏。
趙長河趴在羊圈旁邊的一個草垛子裏,身上蓋著厚厚的稻草,隻露出一雙眼睛和黑洞洞的槍口。
猛子它們幾條狗,也被趙長河勒令趴在暗處,一聲不吭。
這是真正的獵手之間的對決,比的就是耐心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半夜,寒風刺骨。
趙長河卻紋絲不動,像一尊雕塑。
可是,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,直到公雞打鳴,那隻該死的三腳狼王,連個影子都沒露!
“媽的!這畜生轉性了?”
二虎頂著兩個黑眼圈,凍得鼻涕直流,湊過來小聲嘀咕。
趙長河眉頭緊鎖,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這狼王太狡猾了,難道它識破了埋伏?!
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,那是鄰村的方向!
緊接著,一匹快馬衝進了靠山屯,馬上的漢子還沒停穩就滾了下來,帶著哭腔喊道:
“大炮叔!不好了!”
“我們要塞屯遭災了!”
“昨晚半夜,一群狼摸進了豬圈,咬死了兩頭老母豬,還把看門的老黃狗給掏了心!”
“啥?!”
在場的所有人,腦子裏都是嗡的一聲。
趙長河猛地站起來,拳頭捏得哢哢作響。
“聲東擊西!”
“這畜生!它是故意的!”
它知道靠山屯這邊有了防備,竟然連夜轉戰,跑去了五裡地外的要塞屯!
這哪裏是狼?這分明是成了精的軍事家!
“走!去看看!”
趙長河帶著人火速趕往要塞屯。
現場的慘狀雖然沒有靠山屯那麼嚴重,但也夠讓人揪心的。
兩頭三百多斤的大母豬倒在血泊裡,肚皮被劃開,那隻忠誠的老黃狗更是慘不忍睹。
而且,地上留下的,依然是那個該死的三腳印!
“欺人太甚!真是欺人太甚!”
匆匆趕來的童無爭,看著這一幕,氣得把帽子狠狠摔在地上,“這畜生是在跟咱們打遊擊呢!它這是在挑釁!”
“咱們在這頭守著,它就去那頭禍害;咱們要是都散開了,它肯定又得鑽空子!”
“這麼守下去,啥時候是個頭啊?!”
周圍的民兵和獵戶們也是一臉的憋屈和憤怒。
被一隻瘸腿狼耍得團團轉,這口氣,誰咽得下去?
趙長河蹲在地上,看著那狼王留下的腳印。
那是它臨走前特意在一塊乾淨的雪地上踩出來的,深深的,帶著一種嘲諷的味道。
良久,趙長河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。
“童大哥說得對,這麼守,咱們永遠是被動捱打。”
“隻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!”
他轉過身,看著童無爭、王大炮,還有周圍那一雙雙充滿怒火的眼睛。
“既然它想玩遊擊,那咱們就陪它玩到底!”
“我不守了!”
“我要進山!”
“主動出擊!”
趙長河的聲音不高,但卻透著一股子狠勁兒:
“它不是能跑嗎?我看它那三條腿能不能跑得過我的紅馬王!”
“它不是狡猾嗎?我看它能不能躲得過猛子它們的鼻子!”
“童大哥,你帶著民兵繼續在村裡巡邏,安撫人心。”
“我帶著狗,帶著板兒鍬叔他們幾個老手,直接插進林子裏!”
“我要順著這腳印,摸到它的老窩去!”
“我就不信了,把它的老窩端了,把它的狼崽子都掏了,它還能這麼猖狂?!”
童無爭一聽,眼睛亮了,狠狠地點了點頭:
“好!就這麼乾!”
“這纔是咱們林業局的爺們兒該乾的事!”
“進攻!纔是最好的防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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