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崩!”
繩索瞬間綳得筆直!
巨力傳來,趙長河隻覺胳膊都快斷了!
可他死也不撒手!
他知道,此時若鬆手,不僅前功盡棄,這發狂的馬王足以讓他和巴特爾葬身於此!
“嘶昂——!!!”
馬王被勒住脖子,發出憤怒的咆哮。
它瘋狂跳躍、踢蹬,試圖掙脫束縛。
那棵枯樹樁被拽得哢哢作響,彷彿隨時會斷裂!
“撐住!藥效快上來了!”
趙長河咬緊牙關,額角青筋暴起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......
終於!
那匹狂暴的馬王動作漸漸遲緩。
眼神渙散,四肢發軟,最後晃了幾晃,轟然倒地,大口喘著粗氣。
麻醉劑生效了!
“呼......呼......”
趙長河也癱坐在地,渾身如水洗一般。
這時巴特爾趕了過來,看著倒在地上的紅馬王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:
“我的長生天!趙兄弟,你......你真把它拿下了?!”
“這可是馬王!”
趙長河抹了把臉上的汗,望著那匹雖倒地卻野性未泯的神駒,咧嘴笑了:
“是啊,拿下了!”
“這下,可真是搞到了個寶貝啊!”
有了馬王,剩下幾匹小母馬就容易多了。
馬王一倒,整個馬群就像被抽掉了主心骨。
原本四散奔逃的母馬,有些跑遠了,但還有幾匹在不遠處徘徊,悲鳴著不願離去。
這就是野馬的習性。
頭馬在,則群聚。
頭馬亡,則群散。
可如今頭馬隻是倒下,並未死去,那股無形的聯結仍在。
“好機會!”
巴特爾眼睛一亮,也顧不上歇息,翻身上馬,手中套馬杆舞得呼呼生風:
“趙兄弟,你守著馬王,可別讓狼崽子叼了!”
“那幾匹母馬交給我!”
這幾匹沒逃遠的母馬,雖不如馬王神駿,卻也都是一等一的好馬。
而且看肚子,有兩匹似乎還懷了駒!
這要是帶回去,那可是買一送一的好事啊!
巴特爾騎術精湛,加上地形有利,母馬根本無處可逃。
“嘿——!走你!”
一聲吆喝,套馬索如長眼般準確套中一匹青灰色母馬。
那母馬還想掙紮,巴特爾卻經驗老到,借力打力,不一會兒便將它製服。
緊接著,又是兩匹!
不到半個鐘頭,三匹最健壯的母馬已被拴作一處。
再加上兩匹因馬王在此、始終不肯遠去的小馬駒,這一趟,絕對是大豐收啊!
“趙兄弟!成了!全成了!”
巴特爾興奮得滿臉通紅,打馬回來,盯著地上昏睡的紅馬王嘖嘖讚歎:
“我這輩子也沒幹過這麼漂亮的一票!”
“說出去夠我吹十年!”
趙長河此時也緩過勁來,他檢查了一下馬王的狀態,呼吸平穩,心跳有力,應無大礙。
“巴特爾大哥,這馬王性子太烈,醒了肯定還要鬧。”
“而且咱們要帶這麼多馬回去,光靠騎馬趕路,半路非出亂子不可。”
趙長河當機立斷:“這樣,你騎快馬回去,叫老劉他們把備用空卡車開過來!”
“咱們直接裝車拉走!”
“我在這兒守著,寸步不離!”
“行!你等著!我最快倆鐘頭就回!”
巴特爾也不多話,直接就答應了下來,揚鞭疾馳而去。
因為來的時候已經確定了路線,這回去可就簡單多了。
他們這些牧民,在這方麵的能力,絕對不是蓋的。
畢竟世世代代都是這樣的生存方式。
要沒有兩把刷子,早就已經餓死了。
哪還有現在這樣的生活?
怎麼可能有現在那麼滋潤?!
趙長河獨自守在這個紅山溝裡。
為防萬一,他又給馬王補了一針鎮靜劑,確保它能睡到車來。
接著,他取出水壺,給幾匹拴住的母馬餵了水,輕輕安撫它們躁動的情緒。
望著這些即便被擒仍目光倔強的野馬,趙長河心中滿懷期待。
馴服雖難,可一旦成功,便是源源不斷的優質馬駒!
轉眼就是四個鐘頭。
這個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好在今天的月光還算不錯。
能勉強看得清楚。
不然的話,還真不好弄。
由於氣溫越來越低。
趙長河還自己弄了一個篝火,算是能勉強提供一點點溫度的樣子。
還算是穩當。
就在這個時候,遠處傳來引擎轟鳴。
一輛解放大卡車卷著煙塵,如巨獸般衝進紅山溝。
車未停穩,大剛和老劉已跳了下來。
一見地上那匹龐然大物,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眼。
“我的老天!這是馬還是老虎?塊頭也忒大了!”
大剛繞著馬王轉了好幾圈,想摸又不敢伸手。
老劉更是激動得手直發抖:
“這毛色......這骨架......小趙啊,你這可是給林場立了大功啊!”
“行了,先別感慨,趕緊裝車!”
趙長河指揮道,“趁它還沒醒,大夥搭把手抬上去!捆結實些!”
這可是個力氣活。
七八條壯漢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這匹沉如鐵塔的馬王弄上車鬥。
為防它醒來傷人傷己,趙長河特意讓人在車鬥鋪了厚厚乾草,還用特製帆布帶將它四蹄固定。
那幾匹母馬也被連哄帶趕地弄上了車。
一切收拾妥當,幾個人重返旗裡的集結地。
這個時候,天已經矇矇亮。
趙長河簡單看了一下,便發現,他們處理的還是很不錯的,這三百匹馬早就已經整裝待發。
司機們大都好好睡了一覺。
唯一一個出動的司機,還有替補可以代替。
其他人可以直接在車上補覺。
乾脆就決定,吃了早餐,直接出發。
離別時刻到了。
巴特爾拉著趙長河的手,眼圈微紅:
“趙兄弟,這一別,不知啥時候能再見。”
“你是條真漢子!也是草原永遠的朋友!”
趙長河也有些動容,他從車上拿下一瓶原本打算帶回去的汾酒,塞進巴特爾手中:“大哥,話不多說。”
“這酒你留著,往後有機會來林區,我請你吃飛龍!”
這年頭,茅台的名頭還不算響亮,更沒有將汾酒的榮譽全部據為己有。
巴特爾在看到的一瞬間,眼睛都亮了。
他可是有聽說過的。
“保重!”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趙長河的聲音便響了起來。
“保重!”
汽笛長鳴,龐大車隊再次啟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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