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大爺,運氣不好,碰上一條孤狼,沒辦法,就隻能順手捎回來了。”
趙長河翻身下馬,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“謔!這要讓別人遇到了,那是運氣不好,讓你碰上了,是這傢夥運氣不好啊!”
大爺看著那身上有好幾個窟窿眼的狼,愣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。
狼啊!
還是孤狼。
就這麼被弄了。
這要在其他地方,丟幾個羊都是小事,說不定還會丟小孩子的!
“咦,你小子怎麼在這裏?不是說休息嗎?”
就在趙長河和這老大爺說話的時候,熊哲鴻從樓裏麵走了出來,剛一看到趙長河,就來了這麼一句。
還不等趙長河說什麼,他的目光就已經放在了趙長河身後的狼身上:“這就是你小子說的休息?我就知道,這馬不見了,你肯定是出去搞事情了。”
“我連著跑了兩個公社,休息休息而已,這狼是自己跑上門來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
趙長河聳了聳肩:“站長怎麼這個時候出來?”
“行了,我又沒要你解釋什麼。”
熊哲鴻擺了擺手,“這狼你是要送去食堂的吧?正好我們一起去。”
這個時候,距離下班吃飯,還有一點點時間。
熊哲鴻一般會提前個幾分鐘去吃飯。
這樣就不需要排隊了。
熊哲鴻圍著那頭死狼轉了兩圈,嘖嘖稱奇:“這皮毛還挺順溜,雖然有幾個槍眼,但不礙事,剝下來硝好了也是張好皮子,不過這肉......”
他皺了皺鼻子,顯然也知道狼肉那股子味兒不好。
“肉我是不打算吃了,又硬又酸。”
趙長河一邊解繩子一邊說道:“我尋思著送去食堂,讓江師傅給大夥兒加個餐。”
“他手藝好,說不定能壓下去那股子土腥氣。”
“嘿,讓江師傅知道了,肯定又要嘟囔了,狼肉這玩意可不好處理,估摸著也就隻有他能搞定了。”
其實狼肉也是有一些大菜的。
據說滿族的皇帝們還挺喜歡。
反正丟給了江師傅,他肯定不會浪費。
會想盡辦法弄的好吃一些。
至於會不會真好吃,那就不一定了。
熊哲鴻笑了笑,隨即目光落在了馬鞍另一側那個還在微微蠕動的袋子上,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:“那這裏麵又是啥?看著不像走獸啊,還在動彈呢?你不會又撿回什麼東西來要讓在咱們站裏麵養了吧?”
“這個啊,我先在站裏麵放兩天,這傢夥被白旋風抓傷了,別這兩天死了,過幾天我有用。”
趙長河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袋子解下來,提在手裏:“我先把這傢夥弄後院去,就放在白旋風之前住的地方。”
熊哲鴻也是來了興趣。
當即就跟著趙長河一起去了後院。
等看到
趙長河解開了袋子,一個大天鵝探出了腦袋,嘴裏發出嘎嘎的叫聲,熊哲鴻屬實是愣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“天鵝?!活的?!”
他指著那天鵝:“你小子不是去打狼了嗎?怎麼還順手牽了隻天鵝回來?這玩意兒飛那麼高,你是咋抓活的?”
“我本來就是奔著天鵝去的。”
趙長河道:“不過我原本打算今天去踩個點,過兩天去打的,可沒想到,白旋風直接給我抓了個活的。”
“為啥還要過幾天?你也不怕飛了。”熊哲鴻有些不解。
“薩滿集會日啊,站長,你不是知道的嗎?”
“薩滿集會?”
熊哲鴻一愣,還是有些不懂。
趙長河道:“他們集會日要準備祭品,一般就是天鵝或者大雁,沒有的話,就能弄一些野鴨子什麼的。”
聽著趙長河的講解,熊哲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,不過他們這集會日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了的,我還以為被邀請了,過去就行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趙長河一邊給天鵝解開腳上的繩子,一邊解釋道:“鄂倫春人的春祭講究個生氣,必須要有象徵春天回歸的候鳥,天鵝是頭一份,大雁次之,要是帶個其他東西過去,說不定會被當成破壞者的!”
“再說了,我這還不是為了完成領導的指示,我對人家尊重了,之後談起養鹿的事兒來才能順當不是?”
“行吧,我就當你小子,想得周全!”
熊哲鴻不得不服氣地豎起了大拇指,“行了,這寶貝疙瘩你就放這兒養著吧,我讓人給你弄點菜葉子和小魚喂著,保證給你養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那就謝了站長。”
安頓好天鵝,趙長河直接牽著馬,帶著死狼,和熊哲鴻一起往食堂走去。
路過供銷社的時候,老劉當場覺得眼睛一黑。
麻煩又要來了!
剛進食堂後廚,一股熱氣撲麵而來。
食堂。
江師傅正指揮著徒弟切菜,一抬頭看見趙長河提著個灰突突的大傢夥進來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“哎喲喂,這是誰送來的祖宗啊?這味兒,沖得我腦仁疼!”
江師傅手裏拿著把菜刀,對著趙長河手裏的狼屍直皺眉,“又是你小子搞的鬼吧?好好的豬肉鹿肉不打,非弄個這玩意兒回來考驗我的手藝?”
“江師傅,這可是好東西,大補!”
趙長河把狼往案板上一扔,震得案板砰砰響,“這可是正經的野狼,肉雖然硬點,但有勁兒啊!”
“您可是咱們局裏的一把刀,這點腥味還能難倒您?多放點花椒大料,再來點乾辣椒,紅燒或者乾煸,肯定香!”
“就你會吃!還紅燒乾煸,你當這是豬肉呢?”
江師傅白了他一眼,但手底下卻沒停,走過來捏了捏狼腿上的肉:“這狼肉發酸,要是做出來不好吃,可別賴我手藝差。”
“哪能呢,您做的鞋底子都好吃。”
趙長河順手拍了個馬屁,然後自顧自地去盛了一碗大碴子粥,拿了兩個饅頭,弄了一些菜。
因為搞天鵝耽誤了一點時間,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職工陸陸續續過來了。
大家一看那狼,又聽說是趙長河打回來的,一個個都興奮不已,圍著趙長河問東問西。
“趙哥,這狼咋打的?是不是特凶?”
“聽說狼都是成群結隊的,你咋敢一個人上?”
“趙技術員,這狼肉真能吃嗎?你有沒有吃過啊?感覺咋樣?我看著好像腿上少了一塊肉的樣子。”
“這個啊,那就要問江師傅了,我吃著還行。”趙長河隻得無奈的應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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