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撲騰了,再撲騰把你那身好毛就都要掉完了,晚上凍死你。”
趙長河大步蹚著水走過去,一把按住了還在微弱掙紮的天鵝。
熟練的檢查一番。
好傢夥!
這天鵝是真的肥。
入手沉甸甸的,少說也有十五六斤。
而且正如他所料,白旋風下手極有分寸,它隻是死死控製住了天鵝的背部和脖頸連線處,並沒有造成大麵積的撕裂傷。
除了背部掉了幾根毛,有些許抓痕外,這隻大天鵝幾乎是完好無損的。
最重要的是,它還是活的!
那雙黑豆般的眼睛裏雖然滿是驚恐,但脖子還硬挺著,顯然生命力還很旺盛。
“這下可真是完美了。”
趙長河心裏樂開了花。
活捉的天鵝,那可就不需要擔心壞了什麼的。
到時候能帶活的過去就直接帶活的。
不能帶過去,那就等祭司日那天早上給殺了。
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。
這也省得他再來一趟。
想到這兒,趙長河手腳麻利的掏出隨身帶的軟麻繩,先將天鵝那對翅膀給束縛住,確定這傢夥不會飛走,然後又將雙腳給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為了防止它亂叫引來別的麻煩,又扯了一把乾淨的濕草,塞進它嘴裏,然後像是提溜小雞一樣把它拎了起來。
“咕咕!”
白旋風這時候也飛了起來,落在趙長河的肩膀上,抖了抖身上的水珠,一副邀功的模樣。
“幹得漂亮!你是頭功!”
趙長河毫不吝嗇,從兜裡掏出一大塊早就準備好的鮮肉條餵給它。
白旋風一口吞下,滿意地蹭了蹭趙長河的臉頰。
安頓好天鵝和雪鴞,趙長河這才轉身走向那頭死狼。
這是一頭成年的公狼。
雖然因為是孤狼顯得有些消瘦。
但骨架很大,毛皮在這個季節來說還算不錯,灰黑色的毛髮在夕陽下泛著冷光。
“本來隻是想弄個鳥的,沒想到老天爺還附贈了個彩頭。”
趙長河拽著狼尾巴,將它拖到了乾爽的地方:“狼肉不知道好不好吃,我還沒吃過呢!”
趙長河前世今生活躍的區域,都很少會出現狼。
因為......老虎崽子實在是太多了。
加上狼群其實很少進山裏麵。
他們更喜歡灘塗一類的地方。
反正這兒並不是它們最喜歡的生存區域。
不如橫穿兩個縣,去到大興安嶺的西坡。
其實對於動物來說,也不是很遠。
但是生存環境會大大的改善。
自然就會少上很多。
趙長河心滿意足的看了看後,快速在湖邊生起了一堆篝火。
隨著火苗劈裡啪啦的竄起來,周圍的寒氣瞬間被驅散了不少。
趙長河把濕透的褲子和鞋襪脫下來,用樹枝架在火堆旁烘烤,頓時騰起一陣白茫茫的水汽。
“呼~~~要沒這火,今晚非得凍出病來不可。”
趙長河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臂,感受到火光的溫度,這才感覺活了過來。
接著,他把目光投向了那頭死狼。
“來吧,讓我看看這傢夥,肉到底是個什麼滋味。”
趙長河抽出那把獵刀,在火上燎了一下消毒,然後熟練地開始處理狼屍。
他先是在狼的腹部劃開一道口子,動作精準而利落。
隨著刀鋒劃過,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麵而來,比野豬的味道還要衝幾分。
“嘖,這味兒確實有點上頭。”
趙長河皺了皺眉,不過手上動作不停,利索地將狼的內臟全部掏了出來。
苦膽和腸子什麼的都被完整的掏了出來。
直接丟到不遠處的亂石堆上,然後從狼後腿上割下來兩大塊精肉。
狼皮現在剝了容易縮水變硬,不如帶回去再處理。
這狼雖然看著瘦,但常年奔跑,腿上的肌肉緊實得跟鐵疙瘩似的,紅得發紫,幾乎看不到什麼肥油。
“看著倒是挺勁道。”
趙長河找了幾根樹枝削尖,把狼肉串了起來,架在火堆上開始烤。
為了壓住那股子腥味,他特意從隨身的調料包裡掏出一把粗鹽,均勻地撒在肉上,又撒了點辣椒麪。
很快狼肉就開始滋滋冒油,表皮逐漸變得焦黃,那股腥味也慢慢被肉香和焦香味掩蓋了一些。
“咕咕!”
一旁的白旋風聞到了肉味,也不梳理羽毛了,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肉,時不時還吞嚥一下。
“你小子都學會吃熟肉了?”
趙長河切下一小塊半生不熟的扔給它,白旋風一口接住,仰脖就吞了下去,吃得那叫一個香。
約莫過了二十分鐘,肉烤得差不多了。
趙長河拿起一串,吹了吹熱氣,試探性地咬了一口。
“唔......”
剛一入口,趙長河的眉頭就擰成了個川字。
這肉......怎麼說呢?
第一感覺就是,硬!
那是真硬啊,跟嚼橡膠輪胎似的,腮幫子都費勁。
纖維極粗,塞牙得厲害。
緊接著就是一股怪味兒。
不像豬肉那麼香,也不像鹿肉那麼鮮,反而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味,還有一種土腥氣,哪怕撒了鹽和辣椒,那股味道還是直衝天靈蓋。
“呸!”
趙長河嚼了幾下,實在沒忍住,吐了一口唾沫:“還是整個送去食堂那邊,讓江師傅處理吧,這玩意兒除非是餓急眼了,不然我肯定不吃。”
早上出門之前,趙長河已經吃了不少東西。
“給你了,你這傢夥胃口好,不挑食。”
乾脆趙長河直接將肉給了白旋風。
等衣服烤乾後,趙長河將那狼往馬背上一放,就招呼白旋風跟上,去鎮子上了。
一路無話。
當趙長河騎著小銀馬回到固河鎮的時候,差不多已經到了中午。
他並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徑直去了獸醫站。
畢竟帶著這麼顯眼的獵物,回家處理不方便,而且這個需要活幾天的天鵝還得找個妥善的地方安置。
剛進大院,就看見看門的老大爺正在掃院子。
“喲!趙技術員回來啦?出去公幹了?”
大爺一抬頭,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手裏的掃帚都忘了揮,“我的媽呀!你這是......這是馬屁股後麵掛了個啥?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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