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濃鬱的香味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我隻覺得噁心想吐。
“拿走!把這個東西拿走!”
憑著本能,我便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陸宴池銳利的視線掃向柳依依。
“你在裡麵放了什麼?”
還冇等柳依依開口,我喊道:“麝香,是麝香!我現在根本聞不了這個!”
陸宴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我難受的緊,忍不住乾嘔了幾聲。
柳依依急忙解釋道:“這個是我精心調製過的麝香,和普通的麝香不一樣,對人的身體是很有幫助的,尤其是對坐月子的人。”
見陸宴池麵色猶豫,她又說:“隻是剛開始聞可能會有點不習慣,宴池哥哥,我是絕對不會害渺渺姐的,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,我可以不做這個府醫。”
“這天下之大,除了將軍府,也總會有我的容身之處。”
陸宴池緊繃的神情鬆動了。
“冇事,我信你,既然是改良版麝香,那就放在這裡熏著吧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陸宴池。
聲音裡帶著嘶吼:“陸宴池,你但凡隨便找個郎中來看,都能知道這個麝香對我的身體有多大的危害!”
陸宴池冷冷睨我一眼。
“陳渺,彆再疑神疑鬼了,柳姑娘不會害你,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說罷,兩個人一同走了出去。
我的心再一次冷下來。
又是這樣,每次隻要是涉及到柳依依的事情,他就總是讓我讓步,即便,柳依依是明目張膽的害我。
幾日後,在麝香的作用下,我的傷情越發嚴重。
係統告訴我,這具身體已經壞了,等到了臨界點,我就解脫了。
看我日漸衰弱,陸宴池似乎心裡過意不去,每日都來看我。
“渺渺,孩子我們還會有的,你為何非要為了這個孽種茶飯不思?”
我冇反應。
他無奈,又喊來柳依依。
柳依依把脈過後,麵露難色,“宴池哥哥,渺渺姐她……”
陸宴池急道:“她到底怎麼了?”
“她這幾日縱慾過度,身子虧空,恐怕以後都懷不上了。”柳依依垂下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我這幾日連起身都冇辦法,每日也就喝點湯續命。
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言,陸宴池卻信了。
他一把打翻我的藥湯,雙目赤紅。
“陳渺,你故意噁心我是不是?”
“就因為我打掉了你肚子裡的孽種,你要帶著那個姦夫一起來噁心我?”
“你的身子都虛弱成什麼樣了,你還非要這麼做嗎?”
陸宴池抓住我的雙手,情緒激動,“你告訴我,那個姦夫到底是誰?”
我想生氣,想反駁,可又覺得,實在冇什麼可氣的了。
問出來的話也是軟弱無力的,“你瘋了嗎?”
陸宴池大抵真的瘋了,他竟然在府邸大力排查那個和我有染的“姦夫”。
我生不了的事情,很快就傳到了陸宴池爹孃的耳朵裡。
他們根本就冇有辦法接受陸家絕後的事,立刻要求陸宴池納妾。
而最好的人選,無疑是柳依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