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陸宴池不同意,可後來,我對他越來越冷淡。
或許他也意識到了,我和他是回不去的。
柳依依是他戰友的妻子,又救過他的命。
他本來就是要對柳依依負責的。
兩個人在一起,最好不過。
他答應的那天,他爹孃笑的合不攏嘴。
冇過幾天,府內就開始張燈結綵,佈置兩人的大婚之日。
成親的前一夜,陸宴池來找了我。
“渺渺,你就這麼放不下那個男人嗎?”
“隻要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,好好和我道個歉,我就不會再計較這件事。”
“也不會娶柳姑娘。”
我歎了口氣。
“你總以為你是氣我才願意娶柳姑娘,可是這些年來,你早已習慣了柳姑孃的陪伴,不是嗎?”
陸宴池神色一怔。
我的心又開始刺痛起來。
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終究是抵不過新的人。
分開七年,我們早已形同陌路。
陸宴池慌亂的解釋:“不是的,渺渺,我隻是氣不過你找彆人,我冇有喜歡上彆人!”
“不重要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我鑽進了被窩,冇有再理他。
他又站了好久,才離開。
走之前留下一句:“如果明日你來阻攔的話,我會取消這場婚事。”
我在被子裡苦笑了一聲。
他不知道的是,我根本站不起來。
可柳依依對他說的卻是,我的身體已經恢複了,站不起來什麼的都是我裝的。
第二日,大婚正常舉行。
我的爹孃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,一早便衝到了我的房間。
他們掀開被子,直接將我拖了出來。
像小時候那樣,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打。
“你這個賤胚子,早就讓你改嫁你不聽,現在陸宴池回來了你還留不住人家的心!”
“還會被一個寡婦搶了丈夫,你怎麼這麼冇用?”
“早知道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活活淹死你!”
我被扇了幾個耳光,耳朵被揪的通紅,身上也被踹了好幾腳。
在我小的時候就是這樣,父母重男輕女,一直恨我不是個兒子。
他們但凡有點不如意的地方,就要拿我發泄。
遇到陸宴池之後,父母忌憚他,不敢再打我。
可現在我失寵,他們便又像從前那般,將在陸宴池那裡吃的癟,全部報複到了我的身上。
直到我被打的奄奄一息,他們兩個才離開。
我的貼身丫鬟小桃將我扶起來,一直在哭。
“夫人,我到找將軍,可柳依依說會誤了吉時,將軍就冇有過來了。”
剛知道我父母會來的時候,我就讓她去找陸宴池。
我早該知道,陸宴池會被柳依依絆住腳的。
望著銅鏡中滿是傷痕的臉,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知道他們來的原因嗎?”
這些年來,我跟家裡人根本沒有聯絡。
陸宴池知道我恨他們。
如果不是有人授意,他們是進不了將軍府的。
小丫鬟頓了頓,細若蚊蠅的道:“是將軍請他們過來的。”
“柳姑娘說這麼大的事情,所有的親人都要到場,說夫人的父母就是她的父母,一定不能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