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絕地,魔尊帶著厲殘陽,又去了幾處地方。
他找到了一名以毒術稱雄的神君境十重散修,名曰“瘟皇”薛無命。
此人性格乖戾,喜怒無常,一身毒功出神入化,曾毒殺過不止一位同階神君。
魔尊找到他時,他正在煉製一種絕毒,試圖暗算一位仇家。
魔尊沒有多言,直接以浩瀚魔威強行壓製薛無命周身毒罡,在其最擅長的領域以絕對力量碾壓。
薛無命施展百般奇毒,甚至包括幾種連神皇都要忌憚的禁忌之毒,卻連魔尊的護體魔元都無法侵蝕分毫。
最終,薛無命麵色灰敗地跪伏在地,獻上了自己的一縷本命神魂以示臣服。
魔尊允諾,將來帝氏的資源可供他研究更厲害的毒道。
在“隕星海”邊緣,一座常年被寒霧籠罩的孤島上,魔尊尋到了一位女子。
此女名為“淩無雪”,出自一個早已沒落的古老劍道世家,修為神君境八重,劍意冰冷孤絕。
她因家族被仇敵所滅,獨自在此苦修,誓要報仇。
魔尊現身時,淩無雪不問緣由,直接拔劍。
她的劍,快、冷、絕!
劍光起處,萬裡海麵冰封,孤島化作冰雪國度,這是一位將劍道與寒冰法則結合到極致的天才。
魔尊依舊隻出了一指。
漆黑指勁無視凜冽劍罡與極致寒氣,點在了她的劍脊之上。
淩無雪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,長劍脫手,虎口崩裂,冰封的領域寸寸碎裂。
她連退百步,嘴角溢血,冰冷的美眸中第一次出現了震撼與茫然。
“跟著本尊,你纔有報仇的希望。”魔尊隻說了這一句。
淩無雪沉默良久,拾起地上的長劍,歸鞘,對著魔尊單膝跪下:“淩無雪,願追隨尊上,隻求他日,能手刃仇敵。”
除了這三位,魔尊又物色了三位神君境低階的散修強者。
一位是擅長暗殺與隱匿的“影君”莫無蹤,神君境三重;一位是修煉佛魔合一之道、肉身強悍的“金剛魔僧”釋殺,神君境四重;還有一位是精通傀儡機關之術的“千機子”公輸衍,神君境二重。
此外,還有七位天賦潛力極佳、修為在神王境六重到十重不等的修士,被魔尊看中。
他們來自聖界各地,有家族破落的子弟,有宗門棄徒,也有一直獨自闖蕩的散修,共同點是心性堅韌,天賦不凡,且大多身負血仇或懷纔不遇。
魔尊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處隱秘山穀。
算上厲殘陽,共計十四人。
一位神皇,五位神君,八位神王。
山穀中,氣氛凝重。
十四人分站各處,彼此間充滿警惕與審視。
能入魔尊法眼,他們都不是庸碌之輩,各有傲氣。
魔尊立於一塊青石之上,白發玄袍,目光緩緩掃過眾人。
沒有刻意釋放威壓,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,彷彿被遠古凶獸凝視。
“本尊魔尊,奉帝氏族長之命,組建‘帝氏之軍’,爾等既願追隨,便需謹記三點。”
“第一,忠誠,忠誠於族長帝聖龍,忠誠於帝氏,若有二心,神魂俱滅,萬劫不複。”
“第二,服從,無條件服從本尊與後續統領的命令,令行禁止,違者嚴懲。”
“第三,實力,帝氏之軍,隻要強者,跟不上腳步,便會被淘汰,而淘汰,往往意味著死亡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當然,追隨帝氏,爾等也將獲得前所未有的資源、功法、庇護,以及……複仇或實現野望的力量。”
厲殘陽率先躬身:“謹遵尊上之命!”
他見識過魔尊的恐怖,深知其背後帝氏的莫測,早已心服。
薛無命桀驁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嘿嘿,隻要能讓我鑽研更厲害的毒,跟著誰無所謂。”
他更看重的是帝氏可能提供的資源與支援。
淩無雪麵無表情,隻是點了點頭。
其他人也紛紛表態,願遵號令。
“很好。”
魔尊抬手,十四枚令牌飛出,精準落入每人手中。
“此乃身份令牌,亦是一次性傳送符,一月之後,憑此令牌,可傳送至‘永夜神都’。”
“屆時,族長將親自接見爾等,此間一月,爾等可自行處理私事,但需準時抵達,逾期不至,視為叛離。”
眾人接過令牌,感知其中蘊含的玄奧空間坐標與魔尊留下的印記,心中凜然。
“散了吧。”魔尊說完,身影便如青煙般消散。
山穀中,十四人麵麵相覷,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思,相繼離去。
他們知道,一月之後,他們的命運,將與那個名為“帝氏”的神秘家族,緊緊相連。
就在魔尊於聖界四方物色人選之時,帝聖龍的真身,已然離開了神隕帝氏,悄無聲息地踏入了域外戰場。
第五重帝關之外,浩瀚星空下,戰爭的痕跡無處不在。
破碎的星辰殘骸,凝固的血色長河,扭曲的空間裂縫,以及飄蕩其間、經年不散的慘烈殺伐之氣。
這裡是生命的絞肉機,也是強者最快的崛起之地。
帝聖龍並未前往天命要塞。
他的目標很明確,尋找帝燼天口中提到的兩位帝氏前輩,“無法無天”。
帝聖龍大致鎖定了“天罡戰區”與“地煞戰區”交界處的一片混亂星域。
這裡被稱為“碎星墳場”,是多次大戰後形成的特殊區域,空間結構極不穩定,遍佈危險的空間亂流和隱藏的時空陷阱,連神君強者都不願輕易深入。
但也因此,成為了一些獨行強者或隱秘勢力的藏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