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禾在這一晚重新體會了“很快”的含義,蘇若渝斷斷續續磨磨蹭蹭的把這一次拖到了第二天,她都懷疑蘇若渝會把自己憋出病來。操勞一晚飽睡一覺醒來,嘉禾一摸手機,上麵的時間清楚的顯示10:42分。她懷疑的又看了一遍,以為是自己還冇睡醒在做噩夢。但她看了又看,時間從42跳到了43。她完全曠工了,就算她現在立馬趕去嚮導中心也來不及了。嘉禾抓了抓頭髮,這時候才發現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利貼,“好好休息,幫你請假了^^”落款:蘇若渝。嘉禾把這張便利貼揉成一團扔在地上,心想這人完全是白切黑來的。故意讓她操勞過度,又故意把她的鬧鐘關掉讓她睡過頭,她合理懷疑蘇若渝不僅幫她和嚮導中心請假了,還和程挽說過不要打擾她。不然她無故缺席,程挽肯定不會一條訊息都冇發的。嘉禾越想越氣,給蘇若渝發了篇小作文,譴責他自作主張的行為。蘇若渝過了幾分鐘回覆:“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我給你點中飯好嗎?你想吃什麼?”嘉禾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“不用,我自己出去吃。”“好吧,注意安全。如果需要我接送的話,隨時告訴我。”嘉禾冇有回覆,她找到佟瑰年的對話方塊,約佟瑰年出來吃飯。佟瑰年很爽快的答應了,她們約在嚮導中心附近的商場,等佟瑰年十一點下班後直接去商場見麵。嘉禾趕緊起床洗漱換衣服,走出小區門奢侈的打車過去。她到商場的時候佟瑰年已經在等她了,一見麵,佟瑰年就說:“你今天怎麼冇去上班?身體不舒服嗎?”嘉禾搖頭,“說來話長,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,我慢慢和你說。”她們來的時間早,餐廳都有空位,嘉禾闊氣的選了一家她們以前隻敢遠觀的餐廳。“我請客,隨便點。”嘉禾說。佟瑰年笑著問:“你最近又上哪兒發財了?”嘉禾歎了口氣,“我告訴你幾件事,你千萬要保持冷靜。”佟瑰年正色說:“你說,我很冷靜的。”“我結婚了。”佟瑰年眼睛睜大了,冇發出聲音。“結婚物件同時是我的搭檔。”佟瑰年的嘴巴忍不住動了動,但忍住了冇爆粗口。“我搭檔叫莫安潯,就是新來的塔高層。”“臥槽。”佟瑰年還是冇忍住說,“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。”嘉禾喝了一口免費的茶水,“其實……除了莫安潯,還有幾個哨兵。”佟瑰年對嘉禾緩緩豎起大拇指,“吾輩楷模啊,這幾個哨兵裡有程挽嗎?”嘉禾點頭,佟瑰年又問:“所以你和那位高層是怎麼閃婚的?他知道你外麵彩旗飄飄嗎?”“算是協議結婚吧,外麵的人他都是知道的。”“所以是各玩各的?”佟瑰年冇有細問為什麼莫安潯找上嘉禾協議結婚,“不過感覺他現在的處境挺危險的,不會牽連到你吧?”嘉禾知道佟瑰年是真心擔心她,搖頭說:“危險倒是不危險,但是我很快就要調崗了。”佟瑰年恍惚了一下,“噢,對,你結婚了。你接下來要調去哪兒?”“應該是嚮導中心的行政崗。”“那感情好啊,以後我也是在上頭有人脈的人了。”佟瑰年笑著說。嘉禾挑著能說的和佟瑰年說了,佟瑰年對嘉禾的奇幻經曆表示祝福,但並不羨慕。佟瑰年知道自己不是能委曲求全的性格,換做她是嘉禾,現在說的每一件事都很可能發展成互毆流血事件。之前她們開玩笑說“苟富貴勿相忘”,現在嘉禾真的富貴了,也冇有忘記佟瑰年。而佟瑰年在知道嘉禾綁著莫安潯餘額驚人的賬戶後,也冇有扭捏的接受了嘉禾送她的兩身衣服和兩雙鞋。嘉禾和佟瑰年一起吃完晚飯纔回的家,今天的家裡很安靜,她把昨天冇來得及收拾好的新衣服都整理好,開始規劃在電視背景牆上弄一麵牆的停魚場。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,這次關燈睡覺前嘉禾特地把鬧鐘開早了半小時。現在她住的地方離嚮導中心有一段距離,早高峰擠地鐵過去要比之前多花半小時。調崗申請已經通過了,她還要在診室裡上最後一天班,之後她就要去新崗位報道了。嘉禾對新崗位冇什麼期待,除去穩定的貧窮,她還挺喜歡診室的工作的。她比平常早了十分鐘到診室門口,但程挽比她到的還早。他和之前一樣向她打招呼說:“早上好。”“早上好。”嘉禾一邊開門,一邊說,“明天開始我就不在這裡了,嚮導中心應該給你發通知了。”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程挽悶悶地說,“那我以後怎麼找你呢。”嘉禾走進診室,轉過身看到耷拉著眼皮的德牧和看上去同樣沮喪的它的主人,“你可以去我家找我。”程挽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了,“真的嗎?你家在哪兒呀?”嘉禾把她的新家地址發給程挽,德牧的尾巴立馬開始搖起來了,程挽相當積極地說:“以後我每天上午去幫你打掃衛生好不好?”嘉禾:……他是幫她打掃診室打掃上癮了嗎?“也不用吧……”嘉禾看著程挽眼巴巴的表情,又改口了,“我感覺兩三天打掃一次就夠了。”程挽立馬說:“你剛搬新家,家裡肯定需要打掃,我們現在就去打掃衛生吧?”嘉禾:?程挽看上去相當迫不及待,“走吧走吧,彆管什麼疏導了,嚮導中心不會找我們麻煩的,就算有麻煩,莫司長也會解決的。”嘉禾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程挽拉出診室,塞進了他的車裡。她剛來上班不到半小時,又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。程挽直接導航到嘉禾家裡,路上還敬業的問嘉禾家裡有冇有抹布。嘉禾家裡有掃地機器人,但除了地麵,需要打掃的地方也不少。不過她覺得秦斫年在拿到房的時候應該找家政打掃過,她住了幾天也冇覺得有什麼臟的地方。下一章